作者:肉沫豆花
傻柱嘿嘿笑,“得……您這檔口又聽不見了,我說您是我親老太太。”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聾老太太又說道。
“我說您……算了我也甭說了,說了你也聽不見。”傻柱撇嘴。
聾老太太眉開眼笑,“傻小子~”
與此同時,秦京茹和許大茂也在收拾房子。
“京茹,按我的意思,咱倆結婚,一定要比傻柱那孫子氣派,我得請個比他厲害的廚子,好好殺殺這孫子的威風。”
秦京茹正喜滋滋的收拾牀鋪,聞言點點頭。
“都聽你的,你是一家之主,我都可以。”
許大茂一下就樂了,“哎呦~~~我喜歡死你這單純樣兒了。”
他走上來攬住秦京茹的肩膀,“京茹,能娶到你,是我許大茂的福氣,別的不說,光是比媳婦兒,他傻柱就被我甩了十萬八千里。”
“你又說好話哄我。”秦京茹扭過頭。
“不能啊,我哪能哄自己媳婦兒呢,我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看劉玉華那樣兒,她哪能和你比?”許大茂嘿嘿笑。
秦京茹滿臉喜氣,“說得好聽沒用,你和我姐的事兒,我可都記着呢,我警告你,以後不許你和她往來,說話也不行,否則我就和你離婚。”
第52章 自薦枕蓆
許大茂昨兒哄了秦京茹一晚上,好不容易纔把秦京茹哄好。
一聽秦京茹又提秦淮茹,許大茂皺眉。
“京茹,你再提她我可生氣了,都說了是她臭不要臉,你怎麼還記着呢?”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都一個院兒住着,我不得提醒提醒你嗎?萬一你又和她……”
“沒有萬一,我許大茂說一不二,說不和她說話,就不和她說話。”
秦京茹這才露出笑容,“我信你,不過結婚的時候,我要穿紅衣服,還要穿紅皮鞋,你之前不是給我買了一雙黑的嗎?那種質量就挺好的。”
“沒問題,我許大茂別的不會,就會疼老婆。”許大茂又笑道。
不同於原劇,有了秦淮茹的參與,這兩人的婚禮反而變隆重了。
……
因爲院裏有喜事,林陽家的翻修工程也暫停了,材料都搬進空置的屋裏,不過還有少部分邊角料,堆在他家門口的屋檐下。
收拾邊角料的時候,林陽看到了秦淮茹。
她端着一個面盆,盆裏只有棒子麪,一點白麪也看不見。
以前她還是鉗工的時候,每個月還能喫上兩合面,就是一半棒子麪,一半白麪。
可現在她連白麪也喫不起了,可見她現在的確過得比之前困難。
不過幾天的時間,秦寡婦憔悴了不少,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頰深深凹陷進去,眼眶也是黑的。
也許是這幾天都沒睡好。
秦淮茹的確很難過。
她和許大茂的事兒被點破後,秦京茹罵了她一頓。
秦京茹是鄉下人,罵得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秦淮茹也不敢還嘴,全都生生受着。
夜裏自然就睡不着,白天也喫不下。
加上這段時間一直在廠裏掃地,來來往往的工人誰不指指點點?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導致秦淮茹整個都瘦脫相了。
和好面,秦淮茹就回到了自家屋裏。
和秦京茹鬧翻,許大茂答應給的十塊錢就沒了。
傻柱那邊也一樣,秦京茹和傻柱沒成,傻柱答應給的五塊錢也沒了。
而且劉玉華那潑辣的性格,真要是嫁進來,別說是五塊錢,就連傻柱帶回家的飯盒,也沒她的份。
秦淮茹越想越難過,眼淚又嘩啦嘩啦地往下掉。
和秦淮茹一樣,小當也瘦了不少。
秦淮茹被遊街,小當在學校裏也被指指點點,自然也就跟着瘦了。
槐花倒是還好,她還沒上學呢,年齡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每天該喫喫,該睡睡,沒什麼影響。
“媽……傻叔最近都不給咱們飯盒了,我好餓啊。”小當哭喪着臉說道。
秦淮茹咬着嘴脣,“媽想想辦法。”
秦淮茹嘆了口氣,蒸上窩頭後就出去了。
光有窩頭也不行,她得去買點蘿蔔,醃製起來做鹹菜,這樣能省點錢。
誰知剛走到穿堂位置,就撞見了傻柱。
“傻柱……回來啦。”秦淮茹腆着臉打招呼。
“嗯回來了。”傻柱悶哼一聲,不打算理秦淮茹。
見傻柱一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的模樣,秦淮茹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傻柱,你是打算以後都不和我說話了嗎?”
傻柱最見不得寡婦哭,秦淮茹一哭,他就慌了。
“哎呀你哭什麼啊你,你能不能別哭啊,我這都要結婚了,你一哭別人還以爲我把你怎麼着了呢。”
“你可不是把我怎麼着了嗎?這幾天見了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話都不和我說了,你要結婚了,這老鄰居就不能說話了?
我又沒和你怎麼着,你不和我說話,倒顯得有什麼似的。”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
“秦淮茹,你別這樣,我爲啥不理你,因爲你給我介紹秦京茹,結果這人跑了,我心裏難受還不能發泄發泄了?”傻柱說道。
“又不是我讓她跑的,許大茂什麼人啊,三言兩語就把京茹哄走了,那腿長在京茹身上,我能有什麼辦法?”秦淮茹繼續哭。
傻柱被她哭得心軟。
“我說你能不能別哭了?”
“誰讓你不和我說話,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怎麼過的,小當都瘦得不成人樣兒了,她還問我咋不見你給飯盒。”
傻柱嘆了口氣。
“算我求你了,你別哭了成嗎?大不了今兒下班,我給你們一家子帶飯盒回來,真是欠了你家的,你們孃兒幾個就特麼是吸血鬼。”
聽到有飯盒,秦淮茹破涕爲笑。
“真的,那我一會兒和小當說一聲。”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都要結婚了,你能換個人哭嗎?讓人知道了我這婚還結不結?”傻柱嘆氣。
秦淮茹咬着下嘴脣,“傻柱,今晚我去你家地窖等你,你一定要來啊,我有話和你說。”
傻柱皺眉,“有話不能在這兒說嗎?”
“難怪你叫傻柱,讓你去你就去,我還能害你嗎?”秦淮茹說完,紅着臉跑開了。
傻柱嘟囔,“莫名其妙~”
說完就徑直回聾老太太那兒去了。
兩人剛分開,林陽從邊角料堆後面探出頭。
真不是他想偷聽,是這兩人說話不挑地方,剛好站在他家堆邊角料的門口。
他正好蹲在那兒數半截磚塊的數量,這話就全進了他的耳朵。
秦淮茹還真是葷素不忌,剛和許大茂那啥,轉頭就跑到傻柱這兒來自薦枕蓆。
這話是他一孩子能聽的嗎?
林陽心裏鄙視秦淮茹,同時也看不起傻柱。
這貨天天想女人,可是有人自薦枕蓆,這貨居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就這智商,基本就告別泡妞了。
難怪人許大茂左一個右一個,傻柱都30了還是個童子軍。
真給廣大老色批丟臉。
有他在,整個隊伍的成功率都給拉低了。
林陽嘖嘖嘖幾聲,就準備繼續數磚塊。
可數着數着,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之前模擬值要湊好久才能湊夠一次,如果這次破壞了秦淮茹和傻柱的菜窖之約,傻柱不得懊悔一輩子?
那豈不是等於,他有了個源源不斷的人形刷分器?
傻柱啊傻柱,本來小爺不想惹是生非。
可你丫的在模擬中推了我媽,小爺破壞你和秦淮茹,不算過分吧?
林陽想到這裏,忍不住露出笑容。
第53章 一點小小的準備工作
想到這裏,林陽也不數磚頭了,東西一丟就往外跑。
他得去找一趟王鐵柱!
前院,閻埠貴正在澆花。
見林陽風風火火地跑出來,閻埠貴連忙喊道。
“林陽……哎,你家那些邊角料還要嗎?”
林陽這會兒滿腦子都在想,要怎麼收拾傻柱,壓根就沒理會閻埠貴。
閻埠貴見林陽不搭理他,歪着腦袋想了想,自言自語道。
“沒說就是默許了吧?正好我想在院裏砌個小竈臺,他家沒用的磚剛好合適。”
說完,閻埠貴就轉頭進屋。
“楊瑞華……快把孩子們叫一叫,咱們上林家搬磚頭去。”
楊瑞華是三大媽的名字,閻埠貴有時候也會這麼叫。
三大媽聞言擦着手走出來,“搬磚,你和林家說過了?”
“說了,剛剛林陽跑出來,我喊了一嗓子,他沒搭話跑了。”閻埠貴說道。
“這叫說過了?興許人家沒聽到呢?”三大媽猶豫。
“對啊爸,咱家也不缺那兩塊磚,這不清不楚的,誰敢去搬磚?要是林家那小子鬧起來,可不是鬧着玩的,他真敢報警。”閻解成說道。
“就是,賈張氏還在裏面關着呢,咱們家可不能幹這種事。”於麗也不想去。
閻埠貴擺擺手,“那不一樣,賈張氏和棒梗是偷,我這是和林陽說過的,就只是一點邊角料而已,他不至於和我鬧。
你說那些邊角料,他也用不上,放着不是浪費了嗎?給咱們家就不一樣了,他還能落句好。”
“反正我不去,爸你要是想要,你自個兒搬去。”閻解成又說道。
“行,竈臺壘起來你別用。”閻埠貴撇嘴。
“他爸~我也覺得這事兒懸,要不還是等林陽回來再問問吧。”三大媽也說道。
閻埠貴見沒人搭理他,氣得揹着手碎碎念。
“你們就是不會過日子,俗話說得好,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咱們要是不問林陽要,過兩天磚就被院裏其他人要去了。”
……
過了一會兒,林陽滿頭是汗地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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