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27章

作者:肉沫豆花

“玉華你說的是楊素貞吧?”

“楊素貞?這名兒真好聽,人長得也挺好看的。”劉玉華酸酸地說道。

“嗐,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楊素貞也是咱們軋鋼廠的,她丈夫是林建設林工,之前剛出事兒,她還有個11歲的兒子,不會和你們有交集的。”易中海解釋。

“原來是個寡婦啊?”劉玉華努努嘴,眼裏露出不屑。

她還以爲是什麼人呢,不過是個寡婦而已。

她就不一樣了,她可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

傻柱皺着眉,以前他也沒覺得寡婦這個詞兒有什麼。

天天秦寡婦長,秦寡婦短的。

可是被林陽一通教訓後,他開始注意了。

現在劉玉華忽然這麼說楊素貞,傻柱心裏頓時生出一股邪火兒。

“行了行了,喫完趕緊走吧,明兒還要上班呢。”

劉玉華正在得意,一聽這話臉瞬間更黑了。

老劉的臉色也很難看。

易中海一拍桌子站起來,“柱子,你幹什麼呢?”

傻柱梗着脖子,“沒什麼,不樂意聽這話。”

易中海還要罵,老劉拉着劉玉華站了起來。

“我看何雨柱喝醉了,咱們改天再說吧,我先帶玉華回去。”說完拉着女兒就往外走。

易中海氣得吹鬍子瞪眼,狠狠拍了傻柱一下,連忙跟出去賠禮道歉。

也不知道他怎麼說的,反正出門的時候,老劉臉色好了許多。

“那就相處看看,主要是玉華也老大不小的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將就。”老劉說道。

易中海賠笑,“是是是……都是兒女債,我回去好好收拾傻柱,你們趕緊回吧,明兒廠裏見,叫玉華去食堂的時候,找傻柱,他能多打點兒飯。”

劉玉華滿臉紅霞,看得出她對何雨柱很滿意。

“知道了易師傅,明兒我去食堂找他。”

老劉嘆了口氣,知道女兒外向,也沒說什麼,拉着女兒走了。

這兩人剛離開,許大茂就騎着自行車回來了。

“一大爺,這麼晚了還鍛鍊呢?”

易中海沒說話,看向許大茂的眼神裏,充滿鄙夷。

他扭頭就進了院子,根本不搭理許大茂。

“嘿,什麼東西,你不和老子說話,當老子稀罕呢?”許大茂罵罵咧咧地進了院子,直接朝家走去。

誰知一進門,就看到屋裏空空蕩蕩的,婁曉娥的東西,已經全都收拾乾淨了。

許大茂趕緊跑到牀邊,伸手往牀底下一摸。

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牀底下那個灰黑色的箱子也沒了。

那是婁曉娥的嫁妝。

裏面有個黑色的旅行袋,滿滿當當全是金銀珠寶。

什麼珍珠瑪瑙玉器瓷器,只要是能叫出名兒的,裏面都有。

許大茂當年娶婁曉娥,就是爲了這些東西。

現在婁曉娥連人帶東西都沒了,他以後還怎麼過舒服日子?

廠裏現在連他工作也要找人頂替,他以後連下鄉的福利都沒了。

不行,他得趕緊想辦法。

這婚不能離,工作也不能讓!

許大茂急得走來走去,腦門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許大茂皺眉,“誰啊?”

門外沒有動靜。

許大茂走過去掀起簾子一看,只見秦淮茹蒼白着臉站在門口,正在往他家房樑上掛褲腰帶。

秦淮茹一臉決絕,雙眼瞪着許大茂,眼中淚珠滾動。

“許大茂,我死在你家門口,這樣咱們就兩清了。”

說着秦淮茹就把腦袋,套進了褲腰帶裏。

許大茂嚇懵了。

這老孃們兒真敢吊死啊,這是成心要他倒一輩子黴。

許大茂趕緊推開門,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腿。

“我說秦寡婦,你這樣太不厚道了,你還真死在我家門口啊。”

“我不管,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死在這兒。”秦淮茹哭道。

許大茂沒辦法,只能妥協。

“行行行……你先下來,有什麼事兒咱們商量,做生意還有個討價還價呢,哪有你這樣,一上來就亮狠招的?”

秦淮茹這才擦擦眼淚進了許大茂家。

“我現在成了廠裏的清潔工,工資肯定要降,你得補貼我錢,要不然我一家可怎麼活?”

許大茂皺着眉。

“你要多少?”

“我也不多要,一個月你給我十塊錢,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秦淮茹說道。

十塊錢。

要是放在以前,許大茂壓根就不當一回事兒。

婁曉娥那點嫁妝,只要賣一件兒,就夠他喫十年了。

可是現在婁曉娥不見了,他工作也快不保了,這十塊錢還真難住他了。

“你容我想想,你揭不開鍋,我這裏也困難啊,婁曉娥跑了,我還得找她去呢。”

“你一個月四十多塊工資,勻十塊給我也不愁啊,你和婁曉娥一月還能花三十多呢。”秦淮茹站在門口,沒有鬆口的意思。

許大茂工資一個月四十三塊,比傻柱高好幾塊,而且他每逢下鄉,還能收到鄉親們的“孝敬”。

有時候是錢,有時候是票,有的時候乾脆就是土特產。

所以每個月算下來,妥妥超過五十。

如果工作能保得住,給秦淮茹十塊錢倒是沒問題。

可現在他自顧不暇。

“都說了你讓我想想,你沒聽廠裏的意思嗎?讓我帶徒弟,等教會徒弟,我這個師父就得讓位。”許大茂說道。

秦淮茹咬着嘴脣,“那你先給我十塊,我讓你想到下個月。”

許大茂皺眉,正要罵秦淮茹兩句。

可一抬頭,眼睛忽然就亮了起來。

第41章 死了這條心

只見一個人站在後院垂花門下面,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不是別人,正是婁曉娥。

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推開秦淮茹,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娥子你回來啦,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我真的知錯了……”許大茂彎着腰滿臉討好。

婁曉娥是過來拿衛生紙的。

這年月衛生紙也是稀罕貨,好多家庭都用不起,不過婁曉娥卻是從小用的。

嫁給許大茂以後,她也沒放下這個習慣。

之前收拾東西的時候,她沒有拿走。

今兒身上剛好不舒服,她纔過來拿衛生紙,沒想到剛好撞見秦淮茹和許大茂。

“呦,是我來得不巧,打擾兩位郎情妾意了。”婁曉娥冷笑。

秦淮茹一張臉紅成豬肝色,捏着自己的衣角縮在牆根底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大茂厚着臉皮討好,“娥子~娥子你別生氣,我真錯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已經被廠裏批評了,工作都快沒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咱們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婁曉娥冷笑一聲,“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明兒抽個時間,咱們倆把婚離了。”

“啥?離婚?我不同意!”許大茂瞪着眼睛。

“由不得你不同意,我爸是軋鋼廠的董事,你可以扣着我不離婚,我爸也可以施壓,讓你捲鋪蓋滾蛋。選工作還是選我,你自己看着辦!”

婁曉娥衝進屋裏,一把拿起衛生紙,轉頭就朝外面走。

“娥子,你真這麼狠心啊?”許大茂可憐兮兮地看着婁曉娥。

“你給別的女人買飯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婁曉娥指着秦淮茹,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婁曉娥,我對不起你……”秦淮茹捂着嘴,嚶嚶哭了起來。

“閉嘴,你別和我說話,我嫌髒!”婁曉娥瞪了秦淮茹一眼。

“娥子,你就原諒我吧,我就是一時糊塗,再說了哪個男人不偷腥?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婁曉娥一聽,氣得一巴掌呼過去。

啪地一聲,直接把許大茂打懵了。

“婁曉娥,你特麼居然打我?”許大茂捂着臉,一臉不可置信。

“打你是輕的,再敢來糾纏我,我就騸了你!”婁曉娥比了個剪刀手,嚇得許大茂胯下一涼,不敢再說話了。

打完許大茂,婁曉娥轉身就走。

她以爲自己會傷心難過,可是打完許大茂,她只有說不出的暢快。

許大茂看着嚶嚶哭泣的秦淮茹,想到怒氣衝衝的婁曉娥,一跺腳蹲下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他大吼一聲,整個人都蔫了。

最後,許大茂不得不給了秦淮茹十塊錢,暫時支走秦淮茹。

自己則關上門,躺在牀上擺爛。

看婁曉娥的樣子,這婚肯定得離。

可他名聲都臭了,要是離了婚,他上哪兒再找個媳婦去?

不過要是能以離婚爲籌碼,保住自己的工作,倒也是件好事兒。

而且婁曉娥這麼多年都沒生個孩子,說不定換個媳婦,他很快就能有兒子了呢?

就是婁曉娥手裏那筆嫁妝,實在是太可惜了。

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許大茂只能悶頭睡覺。

另一頭,秦淮茹回到家裏,看到冷冷清清的家,她心都涼了。

婆婆不在,孩子們也不在,這家裏像是好幾天沒人住過。

秦淮茹想了想,出門往傻柱屋子走去。

她躊躇着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她總覺得,自己在傻柱面前,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