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說不定今年娶進來,明年就能生個大胖小子。
“你說好沒用,得傻柱看得上啊。”一大媽又說。
“他咋看不上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這些年拿他當兒子,我說話不頂用?”易中海又說道。
一大媽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但何大清還在呢,傻柱能真心拿你當爹?”
“就因爲這樣,我才讓他娶劉玉華啊。
老劉和咱關係好,劉玉華就跟咱侄女一樣。
真要是嫁給傻柱,以後還能不管咱倆?
再說了,劉玉華脾氣大,嗓門大。
只有她這樣的,才能壓得住秦淮茹那一家,惡人還需惡人磨。”
易中海壓低聲音說道。
“那也對着呢,希望這次能成。”一大媽樂呵呵地說道。
另一邊,傻柱躺在牀上,翻來覆去不是滋味兒。
早上易中海和他說了劉玉華的事兒。
當時他一聽,覺得挺有道理。
可是到單位看到劉玉華後,傻柱打退堂鼓了。
一個冬天過去,劉玉華圓了三圈,工作服釦子都快扣不上了。
明明那眼睛都快被肥肉擠沒了,見了他還衝他拋媚眼兒。
弄得傻柱現在心裏挺不得勁兒。
他不甘心啊。
他老婆哪能是劉玉華呢,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
這要是能娶楊素貞多好?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
實在不行,婁曉娥也行,或者冉秋葉也行啊。
再不濟秦淮茹都比劉玉華好。
提起秦淮茹,傻柱唉聲嘆氣。
他照顧秦寡婦這麼多年了,連手都沒摸過。
沒想到讓許大茂這孫俳葑阆鹊橇耍恢诞敚娌恢诞敚�
胡思亂想間,傻柱家的門被人拍響了。
砰砰砰……
第39章 吊死在你家門口
傻柱沒好氣地答應了一聲,“誰阿?”
“我~一大爺!”門外響起易中海的聲音。
傻柱聽到是一大爺,只能爬起來開門。
“怎麼不過去啊?你一大媽菜都準備好了,趕緊去露一手,老劉和劉玉華要來了。”易中海催促。
“一大爺,我能不能不去啊?”傻柱拉下臉。
易中海怒氣暴漲,“人都要來了,你這個時候撂挑子?”
“這也不能怨我啊,劉玉華那副尊容,我是真的欣賞不來。”傻柱搖頭。
“傻柱,這女人都是一回事兒,關了燈一個樣兒,劉玉華一看就好生養,你不是和許大茂較勁兒嗎?娶了劉玉華,你能比許大茂先有兒子。”
聽到兒子兩個字,傻柱眼睛亮了。
可是一想到是劉玉華生的,他又泄了氣。
哪怕有了兒子,萬一隨劉玉華,又胖又黑又醜,許大茂不得笑死他?
“一大爺……”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一大爺,你就跟我去。”易中海撂狠話。
傻柱沒辦法,他不能真的和一大爺翻臉。
於是只能跟着去了。
一頓煎炒烹炸,不一會兒一桌豐盛的晚餐就準備好了。
易中海拿了瓶汾酒放桌上,朝一大媽擺擺手。
“先給老太太和幾個孩子送點喫的去。”易中海說道。
一大媽苦着臉,“老易,老太太不同意劉玉華和傻柱在一起,早晨說的時候,她就不高興。”
“那能怎麼辦?總不能讓柱子一直單着啊,一大老爺們兒一輩子不結婚娶老婆,將來老了沒人養老。”易中海說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把菜送去,等這事兒成了,我親自和老太太賠罪。”
易中海擺擺手,把一大媽支開了。
十幾分鍾後。
劉家父女兩人進入四合院。
劉玉華一進來,就左看右看,眼神裏充滿審視的味道。
“爸,我看這兒也不咋樣啊,又說何雨柱有房子,房子在哪兒呢?”劉玉華撇撇嘴。
“進去看了就知道了,這何雨柱你是見過的,手藝沒得說吧,聽說他媽走得早,他爸多少年沒回來了,你要是嫁過來,上邊兒沒有公婆管你。”老劉說道。
劉玉華點點頭,“這倒是不錯。”
“他就一個妹妹,人對象在單位還有房子了,今年年底就領證兒,到時候就兩間大房,將來有孩子也不會擠。”老劉繼續說道。
劉玉華黑黑的臉上,忽然泛起紅霞。
“爸~你說什麼呢?”
“行行行,爸不說,咱們先進去見了面,聊過再說。”老劉顯得很高興。
父女兩個剛進入中院兒,便看到坐在穿堂旁邊的屋檐下,正梳頭的婁曉娥和楊素貞。
這幾天院子裏灰塵大,婁曉娥就燒了水,準備和楊素貞一起洗洗頭。
她剛洗完,正給楊素貞梳頭。
楊素貞的頭髮又黑又長,長到後腰,平常就梳條大辮子,辮子都快有人手腕兒粗了。
所以每次洗頭一定要梳開。
劉玉華一抬頭,就對上了楊素貞的雙眼。
一瞬間,劉玉華就升起一股自卑感。
這女的也太好看了,跟畫上的人似的。
“哎,你們找誰啊?”婁曉娥搭話。
“哦,我們是軋鋼廠的,來找易中海家,這是我女兒劉玉華。”老劉介紹。
“是找一大爺的啊,他家就在那兒。”婁曉娥抬手指了指易中海家的大門。
劉玉華多看了楊素貞幾眼,跟着老劉就進了易中海家。
林陽探出頭,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會吧?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他對這個劉玉華印象深刻,原劇中傻柱就說過,這個女人是豬八戒他二姨。
可是劉玉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這次出現,難道是因爲賈家的事情刺激,導致傻柱要和劉玉華相親了?
與此同時,紅星軋鋼廠。
被綁了三天,遊了三天街的秦淮茹和許大茂,被提到了保衛科辦公室。
“許大茂、秦淮茹本來你倆還得再遊街幾天,但是上邊兒有領導下來視察,保衛科決定放你倆回去。”保衛科主任說道。
許大茂臉上露出喜色,“真的嗎?主任您可太局氣了,等我回去一定請你喝頓好酒。”
保衛科主任擺擺手,“拉倒吧,你的酒我可不喝。”
說完,保衛科主任,從辦公桌裏抽出一疊文件,翻了翻抬起頭。
“許大茂,雖然不讓你倆遊街了,但肯定是有處罰的,許大茂你是放映員,廠裏決定給你派一名徒弟,你必須把人教好了,聽到了沒有?”
許大茂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讓他教徒弟,那教會了還有他什麼事兒?
他這放映員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主任……”
“別和我討價還價,這是廠裏的決定,放映員是咱們廠的臉面,你自己做了這種事,別怪廠裏不待見你。”保衛科主任擺手。
許大茂氣的牙癢癢,但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默默算計。
“秦淮茹,你本來是車間的鉗工,不過現在車間裏的同事都很牴觸你,所以廠裏調你去後勤崗位,以後你就負責掃地吧。”
秦淮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一級鉗工二十七塊五的工資,掃地的一個月工資才十五塊。
雖然她的工作是保住了,但十五塊能幹什麼,工資縮水了一半。
本來就喫不飽了,這下更喫不飽了。
可是秦淮茹不敢說,不敢反抗,她怕廠裏直接把她開除。
於是,在被關押三天後,兩人被放了出來。
站在軋鋼廠門口,秦淮茹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這事兒怎麼說?你得對我負責吧?”秦淮茹氣道。
“負責?這不是你情我願的事兒嗎?我給你買中飯,你讓我舒服舒服,錢貨兩訖負什麼責?”許大茂啐了一口。
“我可是因爲你才這樣的,現在鬧成這樣,我還怎麼過?你要是不負責,我就拿褲腰帶吊死在你家房門口,我讓你晦氣一輩子。”秦淮茹尖叫道。
“吊去,你頭腳吊死,我後腳搬我爸媽那兒去,大不了這房子哥們兒不住了。”
說完許大茂跨上自行車,一腳蹬沒影兒了。
秦淮茹咬着嘴脣,摸了摸褲腰帶,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第40章 我就一個條件
傻柱和劉玉華相看,說不出的尷尬。
劉玉華長得又黑又胖,還一個勁兒在那兒裝羞澀。
別說傻柱了,就連易中海都有點生理不適。
好在一頓飯總算喫完了,劉玉華笑眯眯地看向傻柱。
“我對物資其實沒什麼要求,這些東西都是可以靠雙手去創造的,我要是嫁過來,就只有一個條件。”劉玉華說道。
“什麼條件,玉華你說。”易中海強忍不適,笑眯眯地問道。
“我就希望他能別和院裏其他女人說話。”劉玉華忽然說道。
“啊?”傻柱懵了。
“我剛纔進來的時候都看見了,你們院裏住了個長得挺好看的女人,頭髮長長的,臉蛋白白的。”劉玉華又說道。
易中海皺着眉一想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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