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第28章 誰更惡劣?
“誰說不是呢,我琢磨着這人被抓到,少不得要喫粒花生米啊。”林陽裝模作樣地感嘆。
閻埠貴滿臉感慨,“這人不厚道,拿喫的喝的還能說他餓急眼了,毀了人家鋪粠どw,那是真的有點惡劣,更別說還拿了這麼多錢和票據。”
林陽微微一笑,“比起前段時間,院裏瓜分我家財產,誰更惡劣?”
閻埠貴老臉一紅,“哈~那……那不是都過去了嗎?給三大爺留點面子。”
“行,話都說到這兒了,三大爺的面子,我一定給。”林陽樂呵呵地說道。
閻埠貴尷尬得腳趾摳地,差點摳出套三室一廳。
胡亂敷衍了幾句,閻埠貴趕緊跑回去報信兒。
“不得了,林陽家丟了好多東西,聽說家裏的東西被毀了好多,錢被偷了一千多,票據也丟了好幾扎。”閻埠貴對易中海、劉海中說道。
“啊?這麼多東西啊,難怪來這麼多人,都不讓咱們自己處理。”易中海說道。
“我就說這事兒小不了,出在咱們院裏,這是原則問題,就該好好徹查。”劉海中揹着手,一副義憤填膺地樣子。
站在一旁的賈張氏臉都白了。
棒梗明明只拿了點菜,其他的都沒敢拿。
聽棒梗說只是把林陽家的被子褥子,弄地上糟踐了一番。
就連他家的錄音機,手電筒等帶點的玩意兒,棒梗都沒敢碰。
怎麼忽然就說丟了一千多塊錢,還有好幾扎票據了呢?
難道棒梗那臭小子,揹着她這個做奶奶的,偷偷把錢和票據藏起來了?
賈張氏想回去找棒梗對質。
但這會兒到處都是江衛國的同事,她離開太扎眼了。
走又走不得,心裏滿是疑問,賈張氏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與此同時,在林陽家裏做現場調查的人也出來了。
“失主家過來一下。”江衛國招手。
林陽和楊素貞趕緊走過去。
此刻林家屋外地上堆着不少東西,全都是工作人員整理出來的線索。
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辨認。
當看到地上放着的小鞭炮時,林陽搖了搖頭。
“江叔叔,這東西不是我家的,我不玩兒炮仗,我媽更不玩,這可能是賻нM來的。”林陽說道。
“嗯,很有這個可能。”江衛國摩挲着下巴說道。
“江叔叔,我媽有孕不舒服,能不能讓我乾媽扶她去休息,我繼續留在這裏協助你們?”林陽說道。
江衛國一聽連忙點頭,“對不住啊楊姐,我不知道你懷孕了,你趕緊去休息吧。”
婁曉娥這才得以上前,把楊素貞扶走了。
江衛國看了林陽一眼,“這院裏的孩子,你和誰有過節?”
“過節?賈梗唄,還能有誰?”林陽毫不避諱。
“嗯,你去玩兒吧,這裏暫時不需要你了。”江衛國揉了揉林陽的腦袋。
緊接着他走到了院子中間。
“大家安靜一下,通過我們的排查,前院後院所有的住戶,今天都沒看到有陌生人來過院裏,所以我們懷疑林家丟的東西,是這院裏的人乾的。”
江衛國話音剛落,院裏的住戶們轟然議論開了。
“誰家這麼不要臉啊,鄰里鄰居的住着,居然偷人家東西。”
“就是,林家雖然有錢,但人家那是死了男人來的錢,誰這麼沒良心,居然偷這種錢?”
“你咋知道丟的是錢,我聽說只丟了菜和米糧,錢不是你偷的吧?”
“我偷你奶奶個腿兒,我看你丫纔像倌亍!�
……
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着,一句句直戳賈張氏的心窩子。
她就像是被架在油鍋上,渾身上下都要燒起來了。
這老虔婆雖然不要臉,但面對千夫所指,她也撐不住啊。
就在這時,江衛國走到院子中間。
“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偷林家東西的人,是個孩子,而且有很大可能是男孩兒,因爲我們在林家屋裏發現了重要線索,現在希望院裏的人,把自家5到15歲的男孩兒都帶過來。”
16歲的都上高中了,林陽發現被盜的時候,高中還沒放學。
即便有個別沒上高中的,也都提前安排了工作,要麼幹臨時工,要麼已經工作了。
“至於其他的老弱婦孺,都回家去歇着吧。”江衛國又說道。
一瞬間,院裏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這些人家都是沒有兒子,或者兒子不符合條件的。
賈張氏聽到這裏,轉頭要走,卻被江衛國一把拉住了。
“賈嬸,你就別走了,你家棒梗也是懷疑的對象,你在院裏坐會兒,他什麼時候回來,你什麼時候回家。”
江衛國倒要看看,賈張氏能裝到什麼時候。
其實棒梗在家的事兒,江衛國已經知道了,他同事一直守在賈家門口。
“憑啥把我扣留在這裏啊?我家棒梗不在,哪有空去偷他家,再說了他家是有金山還是銀山,我纔不稀罕呢。”賈張氏翻着白眼說道。
“正因爲棒梗不在,所以嫌疑更大,我現在懷疑他偷完東西躲起來,不敢回家。”江衛國說道。
賈張氏咬着牙,“你……你這是誣賴。”
江衛國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誣不誣賴我心裏有數。”
賈張氏被江衛國這一哼,嚇得魂兒都飛了。
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難道棒梗穿幫了?
另一邊,棒梗在家裏急得團團轉。
槐花已經哭了。
“我要媽……我要媽……嗚嗚嗚,我要媽。”
小當也滿臉眼淚,捂着槐花的嘴。
“槐花乖,媽一會兒就回來了,姐陪着你好不好?”
“哭哭哭,你們就知道哭,奶出去好半天都沒回來了,這可咋辦?”棒梗在家裏走來走去,急得滿頭大汗。
就在這個時候,賈家的門被人輕輕敲響。
“是奶奶嗎?”小當睜大眼睛。
槐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哇……我要媽。”
棒梗趕緊捂住姐倆的嘴,“別說話,我去瞧瞧。”
小當只能點點頭,繼續捂住妹妹的嘴。
棒梗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輕輕詢問,“奶奶是你嗎?”
屋外的人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敲了敲門。
篤篤篤……
第29章 一哭二鬧三上吊
棒梗見外面人不說話,只能輕輕打開一條縫,準備看看來的是誰。
誰知就是這一開門,屋外的人猛地推開門,一把拉住的棒梗。
“你是賈家的賈梗嗎?”陌生男人問道。
棒梗懵了,“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男人二話不說,像提溜小雞崽兒一般,直接揪着棒梗背後的衣領,把人拽了出去。
棒梗兩腿懸空,不停地撲騰。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姥姥的放開我!”
那人聽棒梗罵人,抬腿朝着棒梗屁股就是一下。
“小兔崽子還學會罵人了,再罵一句試試,下一腳踢你嘴上。”那人罵道。
棒梗只能憤恨地瞪着對方,心裏默默問候對方祖宗。
小當和槐花見棒梗被抓走,都嚇着了,哭着跟了出來。
連家裏的門都沒來得及關。
剛到前院,棒梗就看到坐在人羣中的賈張氏,頓時又張牙舞爪起來。
“奶奶救我,奶奶救我啊。”
賈張氏轉頭一看,自己的寶貝孫子被人揪着後衣領,跟拎小雞崽子似的,心猛地抽疼了幾下。
“哎呦喂,放開我家棒梗,你們幹什麼啊?棒梗還是個孩子啊。”
坐在一旁看熱鬧的林陽撇撇嘴。
同樣一句話,楊素貞說的時候,就顯得那麼悅耳動聽。
這老虔婆一說,他就滿肚子邪火,好想揍人。
那人把棒梗丟在地上,對江衛國說道,“抓出來了。”
江衛國擺擺手,“辛苦了。”
那人便不再說話,轉頭去了旁邊。
只見江衛國走上來,“棒梗,林家的東西,是不是你偷的?這可第二次了,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吧?”
棒梗一頭扎進賈張氏懷裏,“奶奶救我啊,他又要抓我,嗚嗚嗚……”
賈張氏抱住孫子的腦袋,一臉兇狠,“姓江的,你憑什麼說是我家棒梗偷的?”
江衛國點了一支菸,指了指身後那羣被留下的孩子們。
“要我不說也行,你讓棒梗學這羣孩子,把身上的小玩意兒都擺出來,我一樣一樣檢查,檢查完了我就不說了。”
“就……就這麼簡單?”賈張氏不可置信地問。
“就這麼簡單。”江衛國點點頭。
賈張氏拍了拍棒梗的腦袋,“棒梗你就把你的那些小玩意兒拿出來,檢查了就沒事兒了,別怕啊。”
棒梗一臉不相信,“真的啊?”
“真的,我是你奶奶,你想啊,奶奶能騙你嗎?”賈張氏輕聲哄道。
棒梗這才不情不願地掏兜。
先是抓出來五六個打磨得很光滑的石子兒,然後是一個裝滿細沙的沙包,還有一把彈弓,五六個玻璃球兒,三五張亮晶晶的糖紙。
“還有嗎?”江衛國問道。
棒梗看了他一眼,不敢耽誤,忙掏褲子兜。
一盒火柴,一把鞭炮,半截蠟燭。
“沒了?”江衛國蹲下來問道。
“真沒了,都見底了。”棒梗把自己的衣服兜翻出來,的確是什麼都沒了。
聞言趕來的小當和槐花見哥哥在掏兜,趕緊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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