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18章

作者:肉沫豆花

上次院裏出了偷雞案,結果作案者是棒梗。

所以江衛國直接把年齡段拉寬,最小的定到5歲。

想到棒梗,江衛國直接朝賈家走去。

這個有前科的孩子,目前是江衛國重點關注對象。

此時棒梗和賈張氏趴在窗戶上,見院裏一下來了這麼多片兒警,賈張氏一下就慌了。

“這……林家這兔崽子怎麼又報警了?他怎麼不去找一大爺?”

在賈張氏的觀念裏,一大爺就是四合院的天。

出了事兒就得找一大爺!

她根本沒想到,林陽不按套路出牌,一出手必然下死手!

“奶奶,這可咋辦啊?我可不想再去裏面蹲幾天了,奶奶你救我啊。”

棒梗拉着賈張氏的手,已經帶上了哭腔。

“你個沒出息的,你去他家的時候,不是挺高興的嗎?”賈張氏也着急。

“奶奶是你讓我去他家的,你說他得罪了院裏的人,就算偷了他家,他也只能忍氣吞聲,都是你讓我去的。”棒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賈張氏趕緊去捂孫子的嘴,“哎呦我的祖宗哎,你小點聲,別叫人聽見了。”

“哇……我不管,不要來抓我,都是我奶讓我乾的。”棒梗哭得稀里嘩啦。

就在這個時候,賈家的門被拍響了。

篤篤篤……

“有人在家嗎?”門外傳來江衛國的聲音。

棒梗的哭聲戛然而止,他被嚇着了。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上次就是這個人,把他抓進去關了五天。

賈張氏也慌了。

“棒梗……別說話,你在屋裏看着倆妹妹,奶奶去開門。”

棒梗趕緊擦乾淨眼淚,把小當和槐花按在角落裏,不準兩人說話。

江衛國等了半天,還以爲賈家沒人。

正要離開,卻見門嘩啦一下打開了,門後露出賈張氏的胖臉。

“有……有事兒嗎?”

見到江衛國,一向伶牙俐齒的賈張氏也嘴瓢了。

“你們院裏出事兒了,各家各戶都出來一下,你家賈梗呢?”江衛國問道。

“不不不……不知道啊,這孩子放學後就出去玩兒了,這會兒還沒回來。”賈張氏說道。

“家裏就你一個人?”江衛國挑眉,朝屋裏看了看。

賈張氏趕緊走出來,砰地一聲把門合上,“甭看了,家裏就我一個人,我兒媳婦上班還沒回來呢。”

賈張氏話音剛落,屋裏忽然傳來砰地一聲,像是碗或者杯子摔碎的聲音。

賈張氏臉色一變,“嗨,最近這老鼠真猖獗,大白天都敢出來了。”

“你家孫子孫女三個,一個都沒在家?”江衛國似笑非笑。

“小孩兒自己長了腿,我一個老太婆,天天圍着他們轉啊?我累不累啊我?不知道上哪兒野去了,反正都沒在家。”賈張氏說道。

江衛國看破不說破,“行吧,那你和我們去一趟前院。”

賈張氏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江衛國看了旁邊的同事一眼,朝同事使眼色,讓對方注意賈家。

同事朝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江衛國這纔跟着賈張氏去了前院。

與此同時,在家準備禮物的婁曉娥,也被人叫了出來。

得知林陽家失竊,婁曉娥鎖上門就往林陽家走。

到門口時被楊素貞喊住,兩人便坐在林楊家另外一處房門口說話。

“我剛知道你家被偷了,丟什麼東西了嗎?”婁曉娥關心地問。

第27章 出大事兒了

楊素貞搖搖頭,“我家倒是沒丟什麼重要東西,就是被褥棉花什麼的,都被弄髒弄壞了,估計沒個十五塊錢,置辦不下來。”

現在的棉花價格八毛一斤,褥子起碼做十斤,被子也得做幾斤。

被面一塊八一幅,也得換兩幅。

原來的被褥洗洗曬曬能將就用,所以折價算下來需要十五六塊錢。

“還得有票據吧,你這兒票足夠嗎?不夠我給你拿來點兒。”婁曉娥又說道。

“不要緊,票據都有,就是這做俚奶蓯毫耍阏f他餓了拿點喫的,我也就不計較了,把人睡覺的被褥都給毀了,這就有點太壞了。”

婁曉娥嘆了口氣,“我那兒還有閒置的被褥,今晚給你拿來,等你買了新的再還我。”

對婁曉娥來說,被褥這點錢算不上什麼,難的是買棉花要票。

所以她沒說直接送,而是先借給楊素貞。

楊素貞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廠裏的事兒,忍不住握緊婁曉娥的手。

“曉娥,有件事兒我得和你說,你聽了可千萬別激動,別生氣。”

婁曉娥點點頭,“咱姐倆說那些幹什麼,你儘管說。”

楊素貞深吸一口氣,“今兒林陽去廠裏接我下班……”

聽完楊素貞的敘述,婁曉娥整個人都呆住了。

許大茂那王八蛋,居然敢那樣對她?

“曉娥,這消息院裏人現在還不知道,你要是不想見那混賬玩意兒,今晚就搬過來和我們住吧,我家還有兩間空房,收拾收拾都能住人。”

婁曉娥坐在原地,眼神直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曉娥,你別嚇我,你可得好好的……曉娥?”楊素貞晃了晃婁曉娥。

卻見婁曉娥站起來,“姐,你以後就是我親姐,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我讓許大茂這王八蛋後悔!”

說完婁曉娥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婁曉娥抱着一個小盒子,急急忙忙地走了回來。

“姐,這是我的嫁妝,你幫我抱着,我回去搬被褥,今晚我和你睡。”

……

另一邊,江衛國已經把院裏五到六十歲的人員集中在了前院。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也都被叫了過來。

江衛國見人到齊了,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大家過來,是因爲你們院裏,出了一件極其惡劣的盜竊案,失主是林家,目前我的同事,正在現場調查,希望大家配合我們。”

易中海臉都黑了。

林家被偷了?林陽居然直接略過他,找外人來調查。

把他這個一大爺置於何地?

想到這裏,易中海走上前。

“江衛國你是雨水的對象,按理來說這院裏的事兒你參與也沒什麼,可其他人都不是我們院裏的,我看你還是把人都撤走,院裏的事兒,院裏解決。”

易中海老氣橫秋地說道。

“院裏解決?我記得上次你們院裏丟了雞,你們集體冤枉一個孩子,你就這麼解決問題?”江衛國搖了搖頭。

這院裏的人,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認知。

易中海被懟了一句,一下就蔫了。

上次棒梗偷雞,傻柱在這兒攪渾水,他也存着偏幫的心思。

沒想到就是這麼一次,讓他的形象跌落谷底。

“易大爺,您老還是歇着吧,這種性質惡劣的事件,還是由我們來辦,你畢竟不是專業人員,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了。”

江衛國毫不客氣地說道。

易中海一張老臉漲紅,嘴脣動了好幾下,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最後只能找地兒生悶氣去了。

這院裏烏煙瘴氣,江衛國早就看不慣了。

本來何雨水在這裏有房,兩人一開始決定結了婚就住這裏。

結果知道這院裏的齷齪後,江衛國直接和單位申請分房。

他絕不會帶何雨水回來住,他不想這院裏的髒事兒污染何雨水,更不想影響他的下一代。

緊接着院裏的人以每一戶爲單位,分別被問話。

看江衛國等人這麼認真,易中海拐了拐劉海中。

“老劉,你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大陣仗?”

“我?我可不去,那混小子就是屬蓮藕的,和他打兩次交道,我就被坑了兩次,我說什麼也不過去。”劉海中搖搖頭。

易中海沒辦法,只能看向閻埠貴。

“老閻,要不你去?”

閻埠貴和林陽基本上沒什麼太大過節。

非要說有,也就是上次跟着院裏的大家夥兒分林家家產。

不過當時就被摁住了,所以權當沒有。

閻埠貴早就想獨當一面,體驗一把三大爺的權威。

一聽這話,當即就拍着胸脯表示。

行,就讓我這個三大爺替你們問一問。

林陽正喫瓜看戲,就見閻埠貴走了過來。

他本能地轉身要走,卻被閻埠貴一把拉住了。

“哎,林陽同學,三大爺怎麼說也是你們學校的老師,雖然沒教你,但咱們既是師生,又是鄰居,說兩句話不過分吧?”

閻埠貴笑嘻嘻地說道。

這兩句話說得還算中聽,林陽點點頭,等待着閻埠貴的下文。

“你家遭伲瑏G了什麼東西啊,怎麼驚動這麼多人?”閻埠貴指了指江衛國。

林陽眼珠子一轉,“那可多了去了,山珍海味丟了不少,金銀器皿也少了幾件兒,就連鋪粠どw,針頭線腦也丟了好幾樣。”

閻埠貴一聽,就知道林陽拿他打趣兒。

他也不惱,笑笑說道,“你拿三大爺打趣,真要是山珍海味金銀器皿,你家能住這破地方?”

“什麼都瞞不過三大爺你。”林陽微微笑道。

“我發現你這個孩子很成熟,像個小大人,你就和三大爺說句實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閻埠貴說道。

林陽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說道。

“這事兒還真不得了了,我家遭了伲已Y像是被土匪掃蕩了一樣,喫的喝的全都沒了,被褥牀單弄得亂七八糟,但最重要的是,我家丟了一千塊錢,還有好幾扎票據,你說這事兒大不大?”

其實錢和票據都沒少,林陽這麼說,就是爲了嚇嚇閻埠貴。

閻埠貴一聽,眼睛瞪得老大。

“啊?丟了這麼多東西啊……這可真是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