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雖然你看起來已經很老了,但是沒想到內心的年齡還是這麼幼稚。
這種激將法我小學三年級就已經不會使用了,你以爲這種方法會對我有用嗎?”
古美門聽到這話,轉頭擺了一個完全可以當做表情包的表情嘲諷了妃英理一句。
實在是太幼稚,太低等了!難道還能指望這種方法在自己身上能起作用?
就這樣,還是和自己齊名的100勝率的律師?果然,曰本的司法系統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了!
古美門順便又補充一句:“明明知道根本不可能贏的東西,還去摻和進去,根本就不是勇敢,而是愚蠢,只有愚蠢的人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而這種愚蠢的人還把自己愚蠢的行爲掛上一個叫做勇敢的褒義詞名號,以爲這樣就可以顯得自己不愚蠢一樣。
其實本質上是愚不可及!”
火野映司看着要離開的古美門,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張金額爲空白的支票放在了桌子上面。
“我知道你的委託費,這裏有一張支票,只要這個案子可以調查出真相,這張支票,不管你填什麼樣的數字都可以。”
還沒等腥朔磻^來,古美門突然轉身回到桌子前,一巴掌直接壓到的支票上面,然後一臉嚴肅的看着火野映司:“我可是正義的夥伴!罪惡剋星!正義急前鋒!
這種檢察廳和政治家冤枉無辜警察的事情,我怎麼可以縮手旁觀?放心交到我手上吧,我一定幫助你查出事情的真相。”
看到變臉變得比川劇還要快的古美門,坐在深山大翔旁邊的女同事立花彩乃用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這麼不要臉。
果然不愧是在司法界中人人都唾棄的“欺詐師”古美門嗎?
“不愧是古美門老師。”
常磐莊吾忍不住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在美色和金錢面前完全沒有底線。
就算對面是天堂,只要錢和女人足夠,古美門照樣有膽子敢衝進去,至於後面會不會後悔?就是另說了。
100.我都會一點
“放心包在我身上吧,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我贏不了的案子!就等着看我怎麼樣把那些檢方的笨蛋耍的團團轉吧!
不過我可不會和這些傢伙玩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我會自己一個人行動的,否則就算是委託人的話,我也是不會聽的。”
古美門把支票揣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面理直氣壯的說了一句,表示自己也是有底線的,絕對不會和自己認爲是低級的人一起合作。
這些人只會拖自己的後腿,根本就不會對自己有幫助作用。
妃英理這時候站了起來,說了一句:“我也完全沒有跟你合作的打算。
火野先生,目暮警官,這個案子我會跟進的,如果有什麼進展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不過和一些討厭的人合作就沒有必要了。
和這種傢伙在一起合作的話,只是會降低工作效率,其他什麼幫助都不會有。”
古美門聽到這話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雖然你智商和小學生一樣,但是在這上面我們的觀點出奇一致。
既然我都這麼認爲,就算是委託人,也不應該強制要求我們合作吧!”
深山大翔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對旁邊的目暮警官問了一句:“那我們就去會見委託人吧,目……暮警官是嗎?可以幫我安排一下嗎?這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目暮警官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只不過……”
但是請了這麼多律師,大家都是自己幹自己的,就連情報似乎都沒有打算交流,這樣不是事倍功半嗎?
那這樣把大家彙集在一起的意義不就沒了,就沒有一點合作精神嗎?
常磐莊吾喝茶中……
但是這個時候,火野映司卻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那好吧,大家都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工作就好了,麻煩各位了。”
“可是……”
目暮警官聽到這話猶豫的說了一句,這樣不就沒有合作的意義了嗎?
“那就麻煩你了,你帶錢了嗎?”深山大翔聽到這話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旁邊的同事立花彩乃問了一句。
立花彩乃聽到這話,想也沒想到回答道:“帶了,但是我們會請你坐出租車的,你就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每次去看委託人的時候深山大翔都會選擇乘坐出租車,可是每一次都沒有帶錢,每次都是自己付錢!
出租車費可是超貴的!
而且還會說自己的手機殼沒有品位!完全沒有禮貌!
這次絕對不行了!這個傢伙!
深山大翔聽到這話,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了一顆糖遞給對方:“你要喫糖嗎?”
“和糖沒有關係!”
看着生氣的立花彩乃,深山大翔還是保持着微笑,然後轉頭對另一位同事,或者說上司說道:“佐田律師要一起去嗎?”
被稱爲佐田的男子聽到這話,回了一句:“你們自己去吧,我可不想聽深山說那麼一大堆東西,既然委託人都這麼說了,大家都按自己的意願行事就好了。
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以委託人的意願爲先的。”
深山大翔每一次在向嫌疑人詢問事情之前,總是會詢問嫌疑人的生平背景等等一系列跟案情沒有關係的東西。
而且經常一問就可以達到一個多小時這個樣子,筆記本都記了不知道多少頁,坐在旁邊的其他人簡直就是像被折磨一樣。
當然了,佐田篤弘留下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走了,火野議員,只要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到時候請聯繫好新聞記者,我的出場可是要有媒體的襯托的,當然了,你也可以趁機炒作一波,好好搜刮一下民心!你出的價格絕對物有所值!”
古美門依舊是習慣性的劃了一下自己的劉海,說完之後直接第一個就轉身離開了,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古美門走了之後妃英理也站了起來向腥苏f了一句告辭,然後就離開了。
深山大翔也表示自己要去看望嫌疑人,揹着自己的揹包就和女同事立花一起離開了。
在場的就只剩下作爲主人的目暮警官,火野映司,還有一直喝茶沒有說話的常磐莊吾。
不對,還有那個陪同深山一起來的那個差不多40多歲的中年律師。
火野映司看着離開的腥耍ψ耪f了一句:“果然,想要所有人攜手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呢。”
這個時候坐在旁邊的佐田律師問了一句:“既然你這麼想讓大家一起合作,那爲什麼還要同意他們各自離開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以委託人的身份強制要求的話,大家還是會聽從你的命令行事的吧!”
火野映司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我並不想強迫大家這樣做,因爲合作必須要是大家從內心出發的願望。
而且,大家都爲了同一件事情進行努力,這樣不也是合作嗎?”
這個時候一直在喝茶的常磐莊吾突然說了一句:“術業有專攻,看起來他們沒合作,但其實,都是爲互相補充的。”
“是嗎?”佐田聽到兩個人說的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爲啥感覺自己像局外人一樣,還是對面這兩個年輕人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虛。
“古美門老師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以己度人之下現在一定會去調查檢查方公佈的證據當中是不是有僞造的證據,包括對方找出了證詞當中是否有證人僞造的證詞。
深山那個傢伙最在意的就是真相,他第一時間就會去和嫌疑人談話,瞭解當時嫌疑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且去現場實地考察,重新模擬案件的發生。
妃英理律師最擅長邏輯推理,一定會回去尋找檢方證據鏈的不合理之處,找到對方邏輯上的錯誤。
每個人都會各有長短,很正常,雖然他們沒有想過攜手合作,但是都在向同一個目標前進,放在一起,依舊是1+1+1。”
“每個人都各有長短?那常磐律師你呢?”
常磐莊吾聽到這個問題,笑着回答了一句:“我都會一點。”
101.案情
常磐莊吾笑着說完之後,轉頭對旁邊的目暮警官說了一句:“目暮警官,你作爲嫌疑人的第一上司,被當時的情況應該有一定了解吧?
雖然檢方公佈了資料,但我想請你講解一下當時的情況,畢竟你作爲準當事人之一,應該瞭解不少吧。”
目暮警官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好的,其實剛開始這個案子和常磐先生你也有一定關係。”
“和我也有關係?”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自己這段時間天天宅在家裏面,怎麼還關到自己的事情了?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沒錯,當初你幫忙抓捕了那個闖空門的小偷竊伲覀兺ㄟ^他,進一步的查詢,抓捕了其他幾名同夥。
最後確認了,最近的連續闖空門竊盜案件一共有五個犯罪嫌疑人,
包括當初第一個抓獲的犯罪嫌疑人在內的其他四個犯罪嫌疑人,全部都辨認了現場,並且供認了合夥闖空門盜竊的事實。
其實按照這個程序,這個案子的基本證據差不多齊了,只要最後一個嫌疑人前往犯罪現場辨認之後拍幾張照片,這個案子就可以移送審查起訴了。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高木他們攜帶相關手續將嫌疑人鶴田剛從看守所帶出去辨認現場。
可是那個傢伙被我們帶出來之後突然宣稱不記得現場了,但是之前供認的時候,明明對地點描述的很清楚,所以我們猜測他是想狡辯來逃脫法律的制裁。
但是一時半會我們也沒有辦法,就只能把他帶回警局去進行審問,希望他可以認清楚現實,早點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把這個案子結束了。
畢竟其他人已經供認了,他這樣強撐着,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於是我們就把他帶回了警視廳,就在當時四樓的詢問廳裏面,因爲現在已經是冬天了,雖然我們辦公樓裏面並沒有暖氣,但是有空調,還有電暖氣,室內的溫度並沒有問題。
在審問的時候,我們要把空調和電暖氣打開取暖,然後將對方安置在詢問椅上面,用手銬腳銬對其進行約束之後,重新詢問。
對方的情緒很激動,考慮到對方之前在詢問的時候有自殘的前科,以此來恐嚇警察,所以我們用了一根皮線約束犯罪嫌疑人。
皮線斜挎過對方的胸部,對他進行約束性的保護,距離胸部有幾釐米的距離,這樣既可以保證對方前後左右都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又能阻止他彎腰用頭撞擊擋板。
在中間的過程當中,我們也給對方提供過飯菜和水,但是對方都拒絕了,表示自己不餓。
但是對方期間也是有活動的時間的,期間有過一次上廁所的行爲,也松過手銬喝水。
因爲同夥都招認了,在我們的堅持下面,對方也逐漸鬆口了,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並且重新錄了口供。
於是我們就想着先把對方送回看守所,後面再進行進一步的後續手續。
但是卻出了一點時間上的問題,加上如果把對方送回之後第二天還得重新辦理手續,而且原來辦理的手續最晚的時間是第二天中午12點之前送回。
就想着第二天重新辨認過現場之後再將對方送回看守所,這樣可以節省很多的事情,所以就將對方留在了警視廳。
在晚上12點左右的時候,我手下的草翦做完筆錄之後,也將他固定他的刑具打開,讓對方一邊喝水,一邊核對筆錄。
到了第二天的凌晨,負責這個案子的草翦在辦公室裏面整理卷宗,同時看住嫌疑人,根據他的描述,當時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鐘的時候,草翦進入審訊室之後卻發現對方臉色蒼白,口脣發紫,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我們之前有過培訓,在發現對方有異常之後,第一時間對對方做出了檢查,發現對方脈搏和心跳都很慢弱。
發現這一情況的草翦馬上就組織其他同事對對方進行人工呼吸和心臟按壓的搶救,同時撥打了醫院的電話,請求對方派出救護車。
打完電話之後,我們也第一時間由專業人士搶救了十幾分鍾,救護車也及時趕到了,我們成功將人送到救護車上面,草翦還有另一名負責詢問的山下被留下進行調查。
但是沒想到的是,過一會我們就接到了電話,嫌疑人鶴田剛搶救無效,死亡了……
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我作爲上司第一時間進行了確認,畢竟這種在押人員的非自然死亡事件是一種很嚴重的事情。
因爲之前就已經爆出來很多其他地方的警察刑訊逼供的事件,造成的影響很惡劣。
再加上我們警視廳搜查一課從來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但是畢竟人是在我們審訊室死的。
我馬上就詢問了他們到底有沒有動手,確認沒有動手之後,我們也對嫌疑人進行了初步的檢查,懷疑對方可能是猝死。
而且第一時間找到了我們的技術人員林新一對嫌疑人屍表等情況進行記錄固定。
當時屍體上面並沒有體表外傷,體內也沒有檢查出內傷,我們當時也稍微放心了一點,畢竟這個基本上可以證實,我們並沒有做出什麼嚴刑逼供的舉動。
然後我們就通報檢察院了,再由對方的法醫進行屍檢,雖然我們也有法醫,但是出於客觀公平的考慮,還是要移交對方進行檢查。
最後屍檢結束之後,因爲嫌疑人的體表沒有任何的外傷,體內也沒有受傷,同時,還發現了對方患有心源性心臟病,並且跟對方的家屬確認了這一事實。
就連嫌疑人的家庭也表示理解,同時接受賠償。
本來我們以爲這件事情就已經結束了,畢竟意外這種事情,總是會發生的。
但是沒想到幾天之後,對方檢察廳的法醫初步懷疑嫌疑人爲機械性窒息死亡(皮線勒死),再次推斷下面,東京地方檢察廳立刻對鶴田剛死亡這一案件進行調查,並且對草翦,山下進行傳喚詢問,最後做出了拘留的決定。
檢察廳那邊初步判斷是我們的人員睡着之後,嫌疑人在睡眠當中身體下滑,被皮線勒緊,導致窒息而死。
剩下的,檢察廳那邊還沒有給出進一步的調查結果,據說爲了確定死亡原因,對方還求助了其他的權威法醫重新進行鑑定,目前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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