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看着常磐莊吾的樣子,三木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然後壓低聲音提醒的說道:“那個,記得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在外面要注意影響,不然的話很容易風評變差的。萬一以後轉型議員什麼的,會被對方當成黑料攻擊的。”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馬上解釋了一句:“哦,噢,不是,你誤會了,只是普通上下級那種瞭解的關係而已。”
“恩,我懂的。”
三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普通上下級的關係嘛,自己明白,就像自己和自己祕書一樣。
上下級嘛,沒毛病。
看着三木的表情,常磐莊吾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你不懂。”
三木表示大家懂得都懂,然後遞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我懂得,這裏面的水有點深,你得好好把握住纔行,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時間分配什麼的也要分配好,這方面你可以諮詢諮詢我,我在時間管理方面還是有一點心得的。”
常磐莊吾都無語了,哪有這麼爲老不尊的長輩:“我還年輕,水太深了,我把握不住啊!”
“我知道你把握不住,所纔要低調一點,這樣才能把握住。”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會把握住的。”
常磐莊吾寧願自己風評被害,也不想再聽自己叔公嘮叨了,直接舉白旗投降。
三木聽到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年輕人就是要多學習,像自己這種老司機,幾十年都沒出過車禍。
就一個字,穩!
……
“看來是不行了,不過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之前你就告訴過我不應該隱瞞的。
埋下的地雷一定會爆炸,最後是我自作自受了呀。”
德松紀介看着常磐莊吾嘆了一口氣,笑了笑。
之前對方就提醒過自己,但是自己堅持讓對方隱瞞,最後自己喫了自己的虧。
沒辦法,只能認栽了。
誰能想到自己一個公司的社長,居然會栽在一個打雜的員工手裏。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只是說了一句:“還沒結束呢,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有什麼反轉的?
就是因爲這個世界的不確定性這麼多,纔會這麼豐富多彩的。”
“恩,或許吧!”
德松紀介點了點頭,並沒有抱有什麼太大的希望,已經是這樣了,自己該去東京找個班上,當打工人了!
自己可愛的女兒也在東京,想到自己女兒的樣子,自己實在是在這裏待不下去。
兩個人正說着,這個時候黛千春拎着一個行李帶走了進來,一下子對着德松紀介一個土下座,看起來好像是來道歉的一樣。
“這六年來,多謝你的照顧了!”
德松紀介好像並沒有放在心上一樣,看都沒有看黛千春一眼:“沒事,反正你已經辭職了。”
“我背叛了少爺,不能繼續再呆在這裏了。”
黛千春聽到這話,好像是爲自己的行爲解釋了一句,隨後站了起來,又對着德松紀介鞠了一躬,好像是有很大的歉意一樣。
說完之後,黛千春轉身便離開了,但是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黛千春突然轉身說了一句:“那個,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知道是不情之請,就不要說。
雖然心裏這麼想,德松紀介表面上還是保持着自己的風度:“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聽到這話,黛千春走到旁邊的房間,也就是德松嘉平生前的房間裏面取下了書架上的一本書。
然後又回到這裏,對着德松紀介說了一句:“這本書,我每天晚上都讀給老爺聽的。”
“無所謂,你可以帶走。”
德松紀介聽到這話馬上說了一句,反正自己也不在意這本書,有時候看起來反而還會生氣,而且這個傢伙還是快點消失比較好。
連人帶書一起消失吧。
“謝謝!”
黛千春聽到這話,馬上又鞠了一躬道了一聲感謝。
隨後高興地翻看起了這本書,好像是回憶什麼東西一樣,翻着翻着就翻到了最後一頁。
黛千春似乎剛想表露出驚訝的表情,但臉上的表情馬上就消失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本書有什麼問題嗎?”看着臉色變化的黛千春,常磐莊吾似乎有點關心的問了一句。
黛千春聽到這話,趕緊合上了書,表示什麼問題都沒有:“沒有伯,十分感謝,那我就先離開了。”
一邊說着,黛千春就把取下的那本書放到了包裏面,又從書架上拿了兩本,然後好像很匆忙的就離開了。
看見離開的黛千春,德松紀介頗有些不爽的說了一句:“臨走之前還非要拿兩本書,乾脆全部一起拿走算了。”
但是常磐莊吾看着離開的黛千春突然問了一句:“那個,你的那封遺書,是誰給你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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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是你呀
“千春。”
黛千春剛剛從房間出來,好像準備離開德松家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她。
黛千春停下腳步回頭一看,黛真知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走了出來,剛纔的聲音正是她喊出來的。
“真知子姐,抱歉。”
看着走過來的黛真知子,被喊住的黛千春滿臉歉意的對着她鞠了一躬,好像是小孩子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滿懷找獾南虼笕说狼浮�
黛真知子看着道歉的黛千春搖了搖頭:“沒關係的,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而且確實是紀介先生的錯,畢竟她隱瞞了這件事情。
如果你真的是爲了德松醬油的話,沒有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沒有必要爲了別人而改變。”
“實在是抱歉,我也沒有辦法……我實在沒有辦法看到兩位少爺把公司賣掉,十分抱歉!
因爲德松醬油,可以說是我的一切,所以我絕對不能看着公司被別人毀掉。”
黛千春雖然從來沒有出去過,但是躬匠精神學習的確很好,各種不同標準性道歉,就差當場再來一個土下座了。
當然了,僅僅只是侷限於鞠躬道歉而已,切腹自盡是不可能切腹自盡的。
有骨氣切腹自盡的,已經全部自殺光了。
黛真知子很嚴肅的看着黛千春,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想問一下,你在法庭上面說,看到德松嘉平先生使用過新字體,是真的假的?
還是說?只是爲了讓德松紀介無法繼承家產,或者,還有其他什麼目的,說的假話。”
黛千春聽到這話,馬上緊張的擺起了手:“當然不是啦!
我怎麼敢在法庭上那種地方說假話呢?你和我說過的,這是違法行爲,是絕對不可以做的。
老爺是真的寫過新字體的,如果把公司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文件翻出來,一定可以找到有新字體的文件批註的。
我可以發誓!那麼多文件裏面一定是可以找到新字體的!”
一邊說着,黛千春一邊把自己的手舉起來,一副賭咒發誓的樣子。
“是這樣嗎?”
“是的,我絕對不敢說謊話的。”
黛千春馬上點了點頭,一副栈陶恐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老實人,被人冤枉,但是口齒不靈,很難給自己辯駁的樣子。
“千春,你剛纔在裏面,拿走了幾本書,是嗎?”
黛千春聽到這話,面色如常地說了一句:“沒錯,這些書之前我每天晚上都讀給老爺聽,所以我想拿幾本回去作爲紀念。
畢竟,我和老爺的感情很深,雖然老爺去世了,但我還是會時常想起他,就好像我的父親一樣。”
黛千春一副孝順至極的樣子,臉上還掛着三分悲傷,三分懷念,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德松嘉平是她的親生父親。
畢竟,德松嘉平的親生兒女看起來都沒有這麼孝順。
黛真知子看着滿臉懷念之情的黛千春,突然問了一句:“原來如此。
千春,你在哪書的時候,沒發現,第一本書,最後,被人撕掉了兩頁嗎?”
黛千春聽到的話,滿臉驚訝的說了一句:“真知子姐?你怎麼知道的?
我剛纔拿到這本書才發現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被撕掉,我記得最後兩頁明明是白紙纔對。
我想可能是紀介先生,因爲這本書失去了繼承權,纔會一個人的時候有些生氣的想要把書撕掉。
但是畢竟是老爺生前留下來的書,剛剛從後面撕了兩頁之後,少爺就冷靜了下來吧?畢竟這種行爲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毀壞老爺的遺物,不管再怎麼說,少爺做的確實有些不對。
不好意思,我說的太多了,畢竟這都是德松家的家事,我不應該說太多的纔對。”
在黛千春的描述下面,德松紀介馬上就變成了一個因爲輸掉遺產官司而惱羞成怒,憤而毀去自己父親遺物的不孝子。
簡直可以說把德松紀介醜陋的面目描繪的淋漓盡致,但又好像沒有在說他壞話一樣。
“那個兩頁是我撕下來的。”
看到滿臉悲傷的黛千春,黛真知子突然苦!口出驚人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黛千春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完全不可能的看着黛真知子,然後馬上揮了揮手:“怎麼可能?真知子姐,你不要開玩笑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很肯定的回答:“不,因爲我在這本書後面發現了一些東西,所以我時把這兩頁紙給撕了下來。
現在這本書是最後兩頁,就在我的包裏面。”
“寫了什麼東西?”
黛千春一副自己完全毫不知情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好奇,又有些膽怯的問了一句。
看着黛千春的表情,黛真知子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從書上面撕下的兩頁紙遞給了黛千春。
黛千春似乎有些茫然的接過了黛真知子手上的兩張紙,拿在手上看的起來,然後表情從茫然迅速變成了難以置信,一副整個人都傻掉了的樣子。
“怎麼可能……”
黛千春看到紙上面的內容,完全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信上面的內容大致是,德松嘉平把自己的遺產德松醬油,留給最愛德松醬油的黛千春。
只有對公司滿懷熱愛的黛千春纔有資格繼承整個公司的。
黛千春看完之後趕緊否定了起來:“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裏搞錯了,老爺怎麼可能會把遺產留給我呢?
雖然我一直陪在老爺身邊,就算我真的一直很熱愛德松醬油,可那又怎麼樣?
少爺和小姐纔是老爺他的親生孩子,不管再怎麼說也應該是他們繼承遺產吧!?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看着完全不相信的黛千春,黛真知子很肯定的說了一句:“我檢查過了,上面的字跡,和前面幾封遺書的字跡幾乎一模一樣,可以肯定和其他幾封遺書是一個人寫的。
這封遺書的日期,是嘉平社長死前的那一天,也就是,最新的一封遺書,按照現在的局面來看,擁有最近這一封遺書的你,纔是可以繼承德松嘉平遺產的人。
所以說,擁有德松醬油法定繼承權的,是你,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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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一切爲了德松醬油
“怎麼可能,一定是什麼地方弄錯了。”
黛千春聽到這話馬上擺了擺手,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表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遺書什麼的,肯定有什麼具體的要求吧?怎麼可能隨便找一本書上面寫就算可以了,肯定是有這方面的要求的。”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遺書並沒有什麼用紙方面的要求,不管在什麼紙上面寫的,只要確認是本人的字跡,都是有效的。”
“那也不可能,我和老爺又沒有什麼關係,遺產再怎麼說也應該是少爺他們繼承吧!怎麼可能會給我?”
黛千春不管怎麼樣都堅決表示怎麼可能是自己繼承公司,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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