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7章

作者:九灸玖

“同意。”

“老闆,你記得伊藤嗎?”

拉麪店的老闆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他經常會來我們店裏面喫拉麪,和我們算得上是熟人了。”

“案發當天晚上,他應該在你們店裏面喫拉麪對吧?”

老闆聽到這話,很正式的點了點:“沒錯,而且和往常喫的一樣,都是地獄味增拉麪,不過我個人更推薦豚骨拉麪,這也是我們店的招牌。”

“呃……那你記得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嗎?”

“晚上9點左右的時間。”

“確定嗎?”

“確定,因爲我的湯都是現熬的,而且每次都是一定的量,所以我對時間跟火候都很關注。”

“可以了,我的問話結束了。”常磐莊吾笑着點了點頭,向法官表示自己的詢問結束了。

明光院蓋茨有點疑惑,搞不懂常磐莊吾要問這種廢話幹什麼?這不是已經明擺着的嗎。

“上面已經寫了他八點到九點之間是有時間證人,但問題是九點之後的時間,沒有人可以證明他在哪裏,他有充分的作案時間。”

這個時候黛站了起來向法官申請道:“法官閣下,關於檢方提交的屍檢報告,我方質疑其對這份報告的解釋並不科學。

我們請求非自然死亡調查研究所的所長神倉先生作爲專家輔助人出場。”

月讀看了一眼站起來的黛真知子,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毫無表情的常磐莊吾,隨後點了點頭:“同意。”

“神倉所長,我想詢問一下,根據屍檢報告上面所說,受害人死亡時間是飯後15小時以上。

這個時間結論在正統科學的醫學觀念上該怎麼樣嚴格的解釋?”

作爲非自然死亡調查研究所的所長,神倉保夫擺出了一副很嚴肅的表情:“從嚴謹的科學出發,假如死者的死亡時間是飯後15小時以上。

就需要嚴格的解釋爲受害者死亡時間是在飯後15小時以上,兩小時以下。”

“您確定嗎?”

神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定,雖然我們沒有辦法確定100的準確判斷死亡時間。

但是在解剖過程中,我們會盡力的將死亡時間進行縮小,達到精確的目的。

如果解剖之後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是飯後一個半小時後,那麼正確的死亡時間就是應該在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以內。”

“好的,我明白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隨後轉頭說道:“檢方曾經調查到死者在當天晚上七點鐘之前曾經到一家店裏喫過晚餐,並且在解剖的時候證實胃內的容物就是當天晚上的晚餐。

經過解剖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飯後15小時以上,但是在一審的時候檢方將這個時間做了無限擴大化的解釋,認爲15小時以上自然包括兩個小時。

但這並不是科學的,法醫解剖判斷死亡時間是一個很嚴謹的過程,並不可以做無限化的解釋。

既然根據解剖判斷死亡時間是死者飯後的15小時以上,那麼死者的死亡時間就是在當天晚上八點半到九點的這段時間。

而這段時間,死者已經被證明在拉麪館喫飯,所以嫌疑人伊藤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明光院蓋茨,聽到的話馬上說道:“那死亡出現場出現的匕首又是怎麼回事?那把刀明明就是在嫌疑人的身上。”

常磐莊吾很簡單的反駁了一句:“但是事實證明了,當天晚上死者死亡的時間裏,嫌疑人伊藤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並且這是你們調查發現不是嗎?

而且我已經知道真正的兇手就是誰了。”

“已經找到了嗎?”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自己剛剛開庭的時候就知道常磐律師發現了委託人的不在場證明。

但他什麼時候找到真正的兇手的?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晃着椅子笑着說了一句:“而且他就在現場。”

“所以你說的到底是誰?”明光院蓋茨看着賣關子的常磐莊吾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

總感覺這個傢伙就是在故意逗自己,性格真是惡劣,真讓人火大啊!

常磐莊吾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旁聽席第一排的一個少年。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1章 告白

二審法院認爲,嫌疑人伊藤不具有作案時間,公訴方指控伊藤犯故意殺人罪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其指控的犯罪事實不能成立,判決伊藤無罪,判決宣告後立即釋放。

“神倉先生,還特意麻煩您過來一趟,辛苦您了!”

庭審結束之後,常磐莊吾向出庭幫忙的神倉先生道了一聲感謝。

常磐莊吾和身爲非自然死亡研究所所長的神倉先生也算是老相識了。

如果說兩個人有什麼相似之處的話,那就是熱愛美食(好喫)。

兩個人就連認識的地方都是在一家餐廳當中。

神倉先生聽到這話笑着說道:“沒什麼,這麼本來也算是我的工作,下次有機會我們在一起出來去喫個飯。

如果你沒時間的話,你趕緊多介紹我幾個你發現的好的中華料理店,上次的川菜真是讓我意猶未盡。”

常磐莊吾笑着點了點頭:“有時間一定請您喫飯感謝您。”

“那我就先回去了,研究所那邊今天還有不少工作,告辭了。”

“麻煩您了。”

常磐莊吾和黛真知子也和神倉先生道別了一聲,隨後神倉就離開了,作爲研究所的所長,神倉日常的工作還是很繁忙的。

對方剛一走,常磐莊吾身體突然一個踉蹌,好像站不住要摔倒了一樣。

站在旁邊的黛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常磐莊吾,關切的問了一句:“律師,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突然頭暈了一下。”常磐莊吾笑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問題。

但心裏忍不住想道,三天前使用的狀態,到現在自己的身體都還沒恢復過來,這種感覺還真有點不好受。

開掛一時爽,賢者時間火葬場呀。

“常磐莊吾,你剛纔說你知道兇手是誰?到底怎麼回事?咳咳。”

這個時候,明光院蓋茨從法院裏面追了出來,想要向常磐莊吾問清楚他說兇手的事情。

但是看到常磐莊吾和黛真知子有些親密的舉動,忍不住停住了腳步,咳嗽了兩聲。

兩位注意一下影響,大廳這麼大庭廣械牡胤竭@麼親密不好吧?

常磐莊吾看到追上來的明光院蓋茨並沒有隱瞞:“其實不是我調查出來的,而是我叔公那裏的調查結果。

死者身中五刀,這是明顯的故意殺人,甚至可能是有一定的仇恨,基本上可以猜測兇手和死者一定是有不小的仇恨。”

“這個我們也知道,但是死者死亡所在的千葉,應該連熟人都沒有。”

“並不一定,死者那種不良少年經常參與到霸凌當中,那邊調查了近幾年來從東京遷移到千葉的轉學名單。

其實並不多,只有十個人,在這十個人當中,只有一個人和死者石川在初中的時候是同一所學校。

再跟進一步的調查,發現了那名轉學生當時就是無法忍受校園暴力纔跟着家人一起轉學的。

而當時校園暴力的首領,就是死者石川。

而那名被校園暴凌的少年佐藤,是在卷宗當中,看到兩人鬥毆,伊藤拿走匕首的證人之一。”

“如果這樣,確實是有充分的殺人動機,也很有嫌疑,但並沒有證據。”明光院蓋茨聽到的話搖了搖頭,這種純粹也只是猜測罷了。

不過這樣的嫌疑足夠要調查一番了,果然三天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剩下的還是自己要來調查。

“證據已經找到了。”

“啊?”

“也不知道叔公這次發了多少人,在得知佐藤有嫌疑之後,他們在佐藤家附近和案發現場附近,以及附近地點會咻數降睦鴪鲋羞M行尋找。

終於發現了一件被布料包裹住帶血的衣服,這件衣服應該馬上就要被提交到千葉警方了。

假如上面的血跡證實是死者的血跡,作爲兇手的衣服上難免會留下兇手的皮屑,頭髮和指紋,這樣應該就可以鎖定兇手了。”

“原來如此。”

常磐莊吾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看着走過來的月讀,馬上說道:“我身體有點不適,我就先回去?”

“要我送您嗎?”黛真知子有些關切的問了一句。

“不用,你去忙你的案件就好了。”常磐莊吾笑着搖了搖頭,黛自己的案子馬上也要開始了,還是不要被自己的事情分神了。

常磐莊吾說完之後直接就轉身小跑着離開了。

“蓋茨,你到現在還是這麼傻,一點進步都沒有。”

“月讀啊,怪不得剛纔常磐跑的那麼快,原來是你過來。”明光院蓋茨聽到對方的評價撇了撇嘴,並沒有說什麼。

“黛……真知子,你和常磐莊吾是什麼關係?”月讀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黛真知子,突然問了一句。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突然緊張了:“常磐律師是我的上司,我目前正在常磐老師手下工作學習。”

“僅僅只是上司嗎?”月讀微笑着問了一句。

面對對方的追問,黛真知子突然反問了一句:“那月讀小姐和常磐律師是什麼關係呢?”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吐槽一句:“沒什麼深層次的關係吧,只不過高中的時候表白過而已。”

自己和月讀的關係和常磐莊吾和月讀的關係,唯一的區別就是有常磐莊吾和月讀之間多了表白這件事情的存在。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也是驚訝的收道:“表白?”

“沒錯,常磐莊吾那個傢伙曾經向我表白,但是被我拒絕。”

月讀看着驚訝的對方理直氣壯地說了一句,完全不顧旁邊明光院蓋茨奇怪的眼神。

“你拒絕了?”

“當然拒絕了,雖然他長的挺帥,也很聰明,但性格不好。”

聽到對方的回答,黛真知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常磐律師的性格明明很好吧。”

善良,正義,會體恤他人,幫助弱者,再怎麼看,都是很好的人吧。

“剛纔多謝兩位的照顧,我就先離開。”

黛真知子也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向兩人告別了一聲就離開了。

明光院蓋茨看到離開的黛真知子,忍不住轉頭看向月讀:“你這樣騙人家小女生真的好嗎?

明明是你當初向常磐告白的吧?而且還直接被拒絕了。

常磐拒絕了你之後,每次看到你都不好意思,後面直接就繞着走了,這件事情還直接導致了三人組解散了。”

“誰表白的有區別嗎?”

月讀聽到這話核善的看向了蓋茨,這麼多年不見,你是懷念之前的校園生活,想讓我給你鬆鬆筋骨嗎?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2章 黑歷史

“伊藤哥,你沒事了吧?”

看着已經被釋放的伊藤,一直在法庭外面等候的幾人頓時欣喜若狂的。

一直喜歡着伊藤的早川京子看到放出來的伊藤馬上就飛奔着跑了過來,但似乎考慮到好像自己這麼跑過去不太淑女。

跑到了伊藤面前的時候,馬上就擺出了一副那種淑女的姿勢一站。

“已經沒事了。”

伊藤看着跑過來的京子笑着說了一句,雖然中間有很多波折,不過終於結束了。

早川京子這個時候才發現,伊藤原本要用幾十瓶髮膠纔可以弄出來的海膽頭型不見了,現在變成了普普通通的正常髮型。(如圖)

“伊藤哥,你的頭髮怎麼那麼成這個樣子了,怎麼會這樣?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伊藤有些無奈的抓了抓頭髮:“沒什麼,髮型這個東西回去再弄啦。”

失去了自己的專屬髮型之後,總感覺就失去了不良的靈魂,自己得趕緊回去找老闆再用幾十個髮膠把頭型給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