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這叫自己怎麼樣幫他可以脫罪?根本沒辦法吧。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如果,你周圍的人都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就算你偷偷和別人交往,會在周圍的人面前表現出來嗎?”
假如那個槕粽f的是真的,那就只能證明這位村瀨小姐在自己談戀愛的時候,順便和其他人玩曖昧。
但是估計沒有想到對方已經認真了,反而引火燒身,最後爲了自己的幸福着想,就只能犧牲一下這個曖昧對象了。
“你是說,村瀨小姐故意在熟人面前擺出自己很抗拒槕粝壬谋憩F?”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畢竟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就算和男朋友已經感情破裂了,在沒有分手之前,和其他異性有太過親密的接觸,也算是出軌吧。
更何況是在公司那種地方,一旦被人看見了,第二天估計全公司都知道了,根本就沒法做人了吧?
但是如果是在一個完全沒有熟人的環境,就完全不會有這種顧慮了吧?”
“都是陌生人的環境……”
但是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出去約會過,連固定的約會地點都沒有,怎麼樣有目擊證人?
看來正在思考的黛真知子,常磐莊吾緊接着又說了一句:“還有,黛,未來在法庭上面,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熟人,老師,同學甚至是朋友,甚至很多你都不想面對的人。
但是你要記得,在法庭上面,不管是面對誰,對方也只有一個身份,檢察官,法官或者作爲你對手的律師。
這個時候你永遠不要在乎你面對的是誰,千萬不要有什麼包袱,就當對方是陌生人,發揮好你自己的全部實力。”
畢竟沒辦法,圈子也就這麼大,而且身爲法學系的學生,你的老師,同學和朋友基本上也是從事這一行工作,遇到熟人的概率確實不少。
一旦是遇到熟人,甚至是有一些糾纏關係的熟人,人類總是會被自己的情感所影響。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我明白,千萬不要被坐在對面的人影響,把對方當成陌生人就好了。”
常磐莊吾看着坐在對面檢方位置上面的明光院蓋茨:“沒錯,就像坐在對面的那位明光院蓋茨,他大學和我是同一屆的。
不過,每次面對他我都會毫不留情的擊敗他,可不會留什麼情面。”
“常磐律師和那位檢察官是同學嗎?”
常磐莊吾晃了晃自己手裏的筆點頭說了句:“沒錯,而且說起來的話,他也是你的學長,都是早大畢業的。”
隨後常磐莊吾接着說道:“還有,你上次在法庭上的表現,你的注意力一直在對方檢察官身上,其實是不對的。
像我這種做無罪辯護的刑事案件,可以提供充分的線索壓倒別人,但還是要充分的考慮法官這個因素。
而如果是要做減刑辯護,接觸民事案件的話,就更多的要把精力放在法官身上。
瞭解法官,因爲他最後纔是作出裁決的人。”
就像大學開辯論賽一樣,你得讓老師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而不是讓對方覺得。
“起立。”
這個時候法官進來了,全場人員都起立了起來。
常磐莊吾開頭看了一眼主持這場案件的法官,然後就愣住了。
月讀?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29章 用功讀書的不良少年
“常磐律師,怎麼了嗎?”
黛真知子看到常磐莊吾的表情明顯有了很大變化,而且明顯是很尷尬的表情,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常磐莊吾有些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沒什麼,算是遇到熟人了吧?沒關係。”
“熟人嗎?”
黛真知子抬頭看了一眼坐在法官位上的月讀,是一名很漂亮的女性啊。
看常磐律師剛纔的表情,應該不只是熟人那麼簡單吧?會是以前的情侶嗎?
常磐莊吾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說了一句:“沒事,記住我剛纔說的話,不管面對的是誰,都不要對自己產生影響。
不管對方原來對你來說是什麼身份,現在對方的身份只有一個。”
反正硬着頭皮上吧,自己剛纔牛皮都吹出去了,這個時候千萬可不能慫,也不能有情緒波動。
正式開庭,法警將嫌疑人伊藤真司帶上了法庭,庭審正式開始。
常磐莊吾因爲害怕那兩個不良少年少女在法庭上面搞事,產生不良影響,禁止他們在法庭旁聽,現在幾個人正着急的被壓在法庭外面。
先從檢方的舉證開始,明光院蓋茨站了出來,開始詢問嫌疑人伊藤。
“你認識這位死者石川嗎?”
“不算認識吧?”
“什麼叫做不算是認識?”
“我和他就見過一面,因爲他到我們這裏來鬧事,並且要和我單挑,我就和他打了一架,後面就沒見過他了。”
“所以當天你們發生了很大的衝突?”
“打了一架,然後就沒有發生什麼了。”
“這應該是很大的衝突了吧?”
伊藤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從自己的角度來看的話,真的不算。
畢竟在轉學之後正式成爲一名不良,這段時間一直在打架中度過,好像已經快習慣了。
“只是打架而已,我沒有必要要去殺人,而且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可是殺死死者所用的匕首,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紋。”
“我都說了,那個傢伙打不過我之後想要偷襲我,結果反而被我壓制了,還把他的武器奪走了。
因爲害怕那個卑鄙小人再偷襲我,我就隨便找了個地方,把匕首給扔掉了。”
“你把匕首扔在了什麼地方?”
“一樂拉麪館附近的垃圾桶吧。”
“那爲什麼被你丟棄的匕首會作爲兇器出現在河道旁邊的草叢當中?”
“我怎麼會知道?但是當時我確實把匕首扔進垃圾桶了。”
“有人親眼看到你奪走了石川的匕首,並且拿着它離開了。
而石川因爲受傷向反方向離開了,幾乎不可能是他重新跟着你去拿走的。
那又會是誰拿着把匕首,去把石川給殺死了?”
伊藤思考了一下,說了一句:“可能是仇人吧,那個傢伙太卑鄙了,應該惹怒過很多人吧?”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自己也算領教了這個傢伙的卑鄙無恥,像這種傢伙的話,仇人應該很多吧!
明光院蓋茨直接推翻了伊藤的猜測:“石川作爲不良少年,確實有不少對頭,可是這些全部侷限於在他生活的東京。
在你們當地的千葉,他可是第一次到來,根本可不存在仇人這一說。”
石川作爲東京土生土長的不良少年,基本上沒出去過東京,這一次也是在別人的慫恿下面,說千葉有兩個他無法戰勝的沙雕,所以才第一次到千葉去踩地盤。
理論上來說,他在千葉應該一個人都不認識才對,更不可能有什麼仇人。
“我不知道……”
……
“那麼,請辯護律師進行陳述。”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坐在法官位上面的月讀,好像沒有一點情緒波動,平淡的說道:“首先,關於檢方所說的殺人動機,根本就是不成立的。
伊藤首先和死者石川並不認識,只是發生過一次衝突,而且這次衝突還是以被告人伊藤的勝利而終結了。
在衝突當中,通常也只有失敗的一方,纔會懷恨在心,施展報復吧?
明明已經勝利了,又怎麼會去報復對方?”
常磐莊吾站了起來首先開始駁斥檢方提出的殺人動機。
兩個人如果產生了衝突,佔了便宜的一方,應該都不會在意,反而會沾沾自喜,因爲自己都已經贏了。
真正會在意,想要報復的,通常應該是喫虧的一方,因爲喫虧了,所以心懷怨恨,想要報復。
所以,本質上來說,作爲那場衝突贏家的伊藤並沒有殺人的理由。
“還有,被告人伊藤明明已經知道有那麼多人看到他奪走了死者石川的武器。
又怎麼可能會那麼傻,用所有人都知道他擁有的武器去殺人,這不是自投羅網嗎?以上。”
法官月讀看了一眼,毫無情緒波動的常磐莊吾,對着檢方問了一句:“檢方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有,在最新獲得並提交給法院的證據中,石川在和被告人伊藤發生衝突之後,又去偷襲了被告人的好友三橋,並且把他打傷。
根據我們的調查,嫌疑人伊藤和被死者重傷的三橋是極好的朋友,嫌疑人有可能爲了自己的朋友重新去攻擊死者。”
伊藤聽到這話,趕緊說了一句:“三橋被攻擊的事情我第二天才知道的。
我是想去找石川的,可是還沒等我找到他,就已經聽到他的死訊。”
“是嗎?請問一下,當天晚上八點半以後這段時間,你在幹什麼?”
伊藤聽到這話,思考了一下:“應該是在喫飯吧。我在一樂拉麪館喫飯。”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根據我們的調查,你當時確實是在拉麪館喫飯,店長,可以給你作證。
但是你喫飯的時間是從晚上八點鐘到九點鐘。
但是九點以後,你既沒有回家,也沒有人知道你在哪裏,請問這個時候你去哪裏了?”
“因爲有功課忘在學校了,所以我翻牆進學校去拿功課了。”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不良少年回學校拿功課?這個理由很牽強呀,伊藤同學。”
這個時候常磐莊吾突然說了一句:“某些人高中的時候不也照樣那個樣子,最後還不是考上了早大。”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頭上好像豎起了一個大大的井字:“法官,我懷疑對方律師惡意攻擊。”
什麼意思?說不過我就開始揭我黑歷史了?!常磐莊吾,你想不講武德嗎?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0章 不在場證明
“辯方律師,希望你不要說一些無關的話題。”作爲法官的月讀用一種很危險的眼神看向了常磐莊吾。
蓋茨那個傢伙的黑歷史要是爆出來,自己的不也跟着被曝光了。
常磐莊吾,我勸你耗子尾汁,畢竟大家都黑歷史都是綁在一起的。
常磐莊吾笑着攤了攤手:“我只是說一個例子而已,怎麼攻擊了?
近幾年來,校園暴力橫行,校園霸凌這種事情,甚至成爲了一種常態,就連很多老師都會冷眼旁觀,很多學生爲了自己不被欺負,就把自己僞裝成了不良。
而且受各種各樣的電視劇,電影的影響,又有很多學生以爲不良是一種很帥的事情,就想着要以不良少年出道。
雖然其中有那種不好好讀書的不良少年,但是伊藤同學雖然是不良,在學校的評價卻不算差,從來不會欺負弱小同學,學習也不算不努力。”
昨天晚上伊藤的那個同伴黃毛找到了自己,似乎是害怕自己不會拼盡全力,把什麼話都跟自己說。
他和伊藤是藉着轉學的機會以不良少年出道的,而且伊藤那個傢伙正義感十足的,從來不會欺負弱小,和其他那些不良完全不一樣。
雖然是作爲好友的話,常磐莊吾並沒有完全相信,不過,誰年輕的時候都叛逆過吧。
就比如說對面的那位,以前還用貼紙當過紋身。(如圖)
明光院蓋茨看着對面常磐莊吾奇怪的眼神,總覺得他想到了什麼自己會感覺到羞恥的東西,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根據法醫的解剖,受害者死亡時間爲飯後15小時以上,根據當時的氣候條件,受害人死亡時間應該是晚上的八點半以後。
但是在九點之後,嫌疑人伊藤根本就沒有不在場證明,只是他空口所說的回了學校,根本就沒有時間證人,有充分的作案時間。
現場的兇器,上面的指紋,各種方面的證據都已經指向了嫌疑人伊藤。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當天晚上伊藤與死者石川發生了衝突,連刺五刀,殺害死者。”
伊藤聽到這話很正式地說了一句:“我沒有殺人,如果我真的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承認,並且承擔責任,但是我沒有。”
常磐莊吾這時候笑着說了一句:“沒錯,你不是需要時間證人嗎?我有,我請求一樂拉麪的老闆作爲證人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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