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早川京子聽到這話馬上擺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這怎麼可以?這個可是伊藤哥的標誌呢?一定很痛吧?”
“沒有啦,一點都不痛。”
“不,肯定很痛的,來,痛痛飛走。”早川京子在伊藤的頭髮上空摸了摸,然後再往天空一甩,整個一副大人騙小孩的樣子。
但是伊藤卻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好像真的有什麼治療效果一樣。
“……頭髮是沒有痛覺神經的吧。”三橋看着自己的搭檔突然對旁邊的赤坂理子問了一句。
赤坂理子看着不知道到底是在撒狗糧還是在幹什麼的兩個人,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沒有的吧?”
這個時候,作爲成蘭女中的大姐頭早川京子跟班的明美突然闖了進來。
明美看見正在做奇怪動作的早川京子,一把就抓住了對方:“京子姐,終於找到你。”
看着風風火火闖進來的明美,早川京子內心閃出的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在自己喜歡的人伊藤面前京子還是努力扮演着一副小鳥依人淑女的樣子,輕聲細語地說道:“明美,有什麼事情嗎?”
明美看着平常粗魯的要命的早川京子擺出這樣一副樣子雖然有點奇怪,不過還是理所應當的說道:“當然有了,你們幾個失蹤之後,有好幾個傢伙來我們學校鬧事。
京子姐,趕緊回去給那些傢伙一個教訓吧!”
“明美,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耶。”早川京子聽到這話擺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還搖晃着身子,好像被什麼嚇到了一樣。
伊藤這個時候也在旁邊點着頭說道:“恩,小京最討厭打打殺殺了。”
早川京子聽到這話馬上乖巧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最討厭暴力了。
“???”
明美看着莫名其妙的大姐頭,你不是每天都在打人嗎?爲什麼會突然說這種話?
明光院蓋茨看到對面的幾個喧譁的沙雕捂住自己的額頭,忍不住說了一句:“我想到了羞恥的事情。”
“我也是……”
聽到這話,月讀也撫住了自己的額頭,往事真的不能回憶,就像QQ空間的說說不能翻開一樣。
明光院蓋茨看了一眼月讀:“我先走了,下次有緣再見吧!”
月讀聽到這話笑了笑:“那恐怕經常要有緣了,畢竟我已經調到這邊來工作。”
“等一下。”
伊藤這個時候看到正準備離開了明光院蓋茨,突然衝了上去。
明光院蓋茨看了一眼攔住自己的伊藤問了一句:“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是關於錯誤起訴的後續事宜,會有專門的程序的。”
伊藤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而是說了一句:“不是的,感謝您這麼長時間來的照顧,麻煩您了。”
伊藤被檢察廳審問的時候,對方也嘗試過使用一些盤外招,但是都被主要負責的蓋茨給否決了。
否則估計伊藤也會喫不少苦頭。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沒什麼可以感謝的,是我們作出了錯誤的判斷起訴。”
說完,蓋茨繞過了伊藤就準備離開了,但是伊藤這周突然問了一句:“請問您是叫明光院蓋茨嗎?”
“沒錯。”
蓋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管對方是想投訴自己也好,怎麼樣也罷,既然做出了錯誤的起訴決定,就應該受到懲罰。
伊藤聽到這話有點激動地說了一句:“那傳說當中,稱霸關東的王者三人組,其中的家臣蓋茨就是你嗎?”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整個臉色就像變臉了一樣,一會紅一會紫。
“伊藤哥說的什麼王者三人組是什麼?”
明美聽到自己大姐頭的問題有些驚訝的說道:“京子姐不知道嗎?
傳說中大概是十年前,光之森高校打敗了很多不良的傳說中的三人組。
其中的領頭是一個被稱爲王的傢伙,剩下的兩個則是王的家臣蓋茨和阿爾匹娜。”
伊藤看着臉色變化的蓋茨完全沒有一點自己面臨危險的意識,繼續激動地說道:“我聽理髮店的老闆說過,傳說中家臣蓋茨的名字就是明光院蓋茨,一定就是您吧,不會錯的。”
蓋茨一把把伊藤逼到了牆角,擺出的一副兇狠的樣子威脅道:“閉嘴,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回事,是你聽到的傳聞是錯誤!
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敢亂說話的話,我一定讓你好看。”
“我明白,但是你可以告訴我王的地址嗎,他是我的偶像。”
伊藤聽到這話,拼命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有些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明光院蓋茨惱羞成怒的說道:“閉嘴,我根本就不是!”
月讀看着黑歷史被揭穿的蓋茨有些無奈的扶着腦門。
當初常磐都說了弄一個假名就可以,蓋茨非要耍酷,把自己的真名拿出來,現在被曝光了吧。
其實當初的事情很簡單,十年前纔是真正不良少年遍地都是的年代。
常磐莊吾高中剛剛轉學到的光之森高校是一個經常被人鬧事的學校。
常磐莊吾有一天終於忍受不了別人鬧事,實在太影響學習了,一個人打敗了對方鬧事的十八個人後,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學校的帶頭大哥。
而正在中二時期的月讀和明光院蓋茨納頭就拜,以家臣自居,在外界就傳聞成了什麼三人組。
至於什麼打敗關東無敵手,是因爲當時有各地的不良來學校鬧事,最後都被打敗的灰溜溜的跑了。
但是被打敗了之後總不能說自己太菜了吧?
那肯定就要吹對方呀,對方牛逼才顯得自己被打敗了也沒什麼,非戰之罪,就跟大部分傳說一樣,吹着吹着,莫名其妙的就成什麼制霸關東了。
常磐莊吾對這個傳聞當然感覺很羞恥,自己只不過是上學的時候忍受不了那些小混混在學校鬧事,把對方給打跑了。
畢竟自己那個時候完全沒有興趣陪高中生玩什麼不良遊戲。
至於爲什麼會和月讀他們產生關聯,是因爲月讀父母和自己的叔公認識,又在同一所學校,自己莫名其妙的要幫對方補習功課。
而那個時候暗戀月讀的蓋茨也跑了過來,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什麼三人組。
但是當時的月讀和蓋茨全部都裝出一副不良的樣子,因爲當時認爲這樣很酷。
蓋茨想紋紋身,又嫌很疼,就用貼紙假裝是紋身,現在看起來絕對都是黑歷史,還是羞恥度爆表的那種。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3章 多喝熱水
“實慄,有你的短信。”
“好的,我馬上過來。”
正在廚房準備東西的森山實慄聽到自己母親的話,放下了手頭的東西,跑去客廳拿起了手機。
“誰給你發的信息?”實慄的姨母土屋百合把從屋外搬進來的東西放在了桌子旁邊好奇的問了一句。
森山實慄看着手機上面的信息說道:“是常磐先生,他說我今天如果有事的話,可以不去了。”
土屋百合皺了皺眉頭說了一句:“唉?一般來說的話,在職場上收到這種信息,就代表你很有可能被辭退了。”
因爲辭退的時候都很少會有人直接說辭退,因爲這樣說大家都會很沒面子,所以大家說的都很委婉,比如說結束合同呀,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呀。
當然了,如果你會說話,你還可以把辭退員工說成向社會輸入人才。
低情商:你被辭退了。
高情商:我要把你這個人才輸入社會。
森山實慄聽到的話搖了搖頭:“不會的,常磐先生如果要是辭退我的話,應該會直接告訴我的。”
雖然見過才一面,但是常磐先生應該不是那種彎彎繞繞的人,不會用這種方式來暗示自己。
土屋百合聽到這話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是嗎?那他就是知道今天是你父親的生日了?”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可能吧,說不定是澤地小姐那邊告訴他的。”
“那你今天就可以放一天假,專心準備你父親的生日了,有這樣的老闆還真好呀,我也想我老闆給我放一個假。”
土屋百合有些無奈的感慨了一句,自己現在是工作越來越多了,還要負責和其他部門的協調,感覺頭髮都少了好多。
“這個不是公司需要百合姐的表現嗎?”
土屋百合聽到這話,吐槽了一句:“我可不想這種需要體現在加班上。”
“雖然說是加班,但是同樣也是有加班費的吧?工作外的加班只要不受強制,並且可以拿到合理的報酬,也是沒問題的吧?”
“唉,你之前在公司的時候不也是被強制加班嗎?哪裏有不強制這種事情。
至於拿到報酬……”
土屋百合說到這裏嘆了一口氣,曰本曾經有一個針對上班族的調查問卷,對名上班族進行調查。
統計顯示,這些上班族平均每個月加班超過47個小時,還有129的上班族加班超過100個小時。
雖然是拼死拼活的加班但是很多企業都是不付加班費的。
根據日媒的統計顯示,曰本至少有1312家大企業不付加班費,未付的加班費總額高達一百四十五億九千九百五十七億元。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這樣已經算是剝削員工了吧?唉,可惜我連這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比工作加班更痛苦的事情是在家裏面連工作都找不到。
正坐在椅子上面喝水的土屋百合,突然發現森山實慄已經收拾好準備出門了,有些驚訝的問了一句:“你要去工作嗎?僱主不是已經說今天可以不用去嗎?”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笑道:“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
不能因爲私事打擾工作的,而且我原來就計劃好,我大概晚上五點就能回來了,放心好了。”
“好吧,晚上等你喫飯哦。”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笑着點了點頭,出門乘着電車就到達了常磐莊吾所在的公寓。
雖然只來過一次,不過森山實慄已經完全記得路該怎麼走了,而且記得都非常清楚。
不過奇怪的是森山實慄按響了門鈴後卻沒有人開門,實慄有些奇怪的又按了一次,可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森山實慄看着沒有響應的大門,有些奇怪:“是常磐先生以爲我不會過來,已經出門了嗎?
先發個信息給常磐先生詢問一下吧。”
森山實慄拿着手機,心情很好的哼着歌靠在了走廊的窗臺上,眺望一下這裏的環境,然後拿出手機正準備發個信息詢問一下。
上個星期自己被確認僱傭之後,澤地小姐那邊就已經把常磐先生的手機號碼發給了自己。
可還沒等森山實慄寫完信息,卻突然聽到房間裏面有什麼摔倒的響聲?
森山實慄聽到這個聲音,有些不好的預感,重新按了一下門鈴,沒有人應答之後,又有些着急的敲了敲門。
“常磐先生,常磐先生?您是在屋裏面嗎?”
可是不管森山實慄怎麼敲門,門內都沒有什麼反應,好像根本沒人一樣。
是剛纔自己聽錯了嗎?應該不會的,好像確實是有什麼東西摔到了地上,而且聲音還挺大的。
森山實慄想到這裏,立刻撥通了常磐莊吾的電話,在撥通了之後,發現門內好像也傳來了手機鈴聲。
常磐先生果然是在屋子裏面嗎?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鑰匙,鑰匙,我記得密碼是,9,5,2,7,對了!”
森山實慄根據自己的印象,急忙從門旁邊的小密碼箱取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
“我進來了哦。”
森山實慄剛剛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倒在客廳地上的常磐莊吾,就連手機都摔到旁邊去了。
森山實慄看到這個情景急忙衝了過去,把對方給扶了起來,關切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常磐莊吾在森山實慄的攙扶下面勉強坐了起來,感覺整個大腦昏昏沉沉的,乾裂的嘴脣發出了微小的聲音:“水。”
聽到這話,森山實慄將常磐莊吾扶好靠在沙發上面,確認對方不會再摔倒了後馬上就從旁邊的水壺裏面倒一杯水遞給了常磐莊吾。
看到對方好像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接過水杯,便自己小心翼翼給常磐莊吾喂起了水來。
常磐莊吾喝了一點水之後稍微舒服了一點,對旁邊的森山實慄說了一句:“可以麻煩你去燒一壺熱水嗎?那邊有可以燒熱水的熱水壺,我實在是沒力氣了。”
“要喝熱水嗎?”
“對。”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管幹啥,多喝熱水總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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