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60章

作者:九灸玖

“家業怎麼可能平攤?!”

“難道要葬送祖宗的家業?!”

聽到這話,三個人想都沒想馬上就拒絕了,三個人都把家業視爲自己的囊中之物,怎麼可能願意跟對方分享。

別說是三等分了,分出一毛錢,自己都不願意。

“稍微等一下吧,不管是長子泰平還是長女清江,從本質上來說,都沒有經營公司的能力吧?

因爲經營公司的一直都是德松紀介,員工們也都支持他,對吧,各位。”

黛真知子從黛千春那得到的情報是德松紀介把公司經營的很好,這幾年的業績也不斷增加,既然這樣的話,德松紀介在公司的聲望應該很高,也是唯一可以領導公司的人。

這樣說的話,不管遺囑到底是什麼樣子,德松紀介確實是最適合作爲公司社長的人選。

最好的處理結果就是繼續由德松紀介擔任社長,另外兩個人可以稍微分得一點公司經營的利潤,和平的解決遺產糾紛的問題。

如果兄妹幾個人的感情可以恢復如初,那是最好了,金錢什麼的,哪有兄妹之間的感情重要?

結果黛真知子的話剛剛說完,員工裏面馬上就有第一個人站出來走到了清江身後,看樣子似乎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

看到第一個走出來的人,本來坐着的人,也跟着陸陸續續的從人羣當中走了出來,還沒到兩分鐘,本來坐在一起的員工馬上就分成了三份,分別坐在了三個繼承人後面,場面看起來涇渭分明的,支持德松紀介的員工居然比其他兩派還要少。

古美門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的看着滿臉驚訝的黛真知子,這種爭取員工的事情,怎麼可能不會提前準備。

就算有少數腦子有問題的笨蛋,大部分員工可不會感恩什麼的,如果另外的老闆可以給他們更大的好處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跳槽支持別人的,這就是人性。

看着坐在自己身後的員工,德松泰平和德松清江臉上都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好像得到這些員工的支持,錢馬上就要到自己兜裏面了一樣。

而德松紀介和黛真知子兩個人面面相覷,都表現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

怎麼回事?不是說員工都是站在這一邊的嗎?

這場談判很快就無疾而終了,三方都表現出強烈的要獨吞遺產的願望,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一個人跟自己分潤一塊蛋糕。

既然如此,那就完全沒得談了,便只有由法庭來進行程序解決問題了。

“能贏的吧?!我們還有一屁股貸款,剛志明年就要升學考試了,上大學又是一大筆的費用,還有烏冬麪店虧損欠下的債!都怪你這個傢伙,做生意居然會做成這個樣子!”

在回去的車上,德松泰平的妻子不斷數落着自己的丈夫,而德松泰平只能無奈的說自己知道了,看起來一副畏妻的樣子。

然後抱住坐在後排中間的三木:“律師!拜託你了!”

三木咬着牙忍受着兩個胖子把自己夾住的痛苦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惡的古美門,都是因爲你這個傢伙,我纔會忍受這種痛苦。

我一定會讓你加倍奉還,下十次地獄纔行。

而另一邊的車上,德松清江抱着自己小二十歲的男朋友不斷的膩歪着,場面十分的油膩。

並表示等自己繼承家產之後,馬上就和對方結婚,並且把公司全部交給對方。

古美門看着後視鏡的兩個人,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不過還是開始思考起後續怎麼樣辦了。

今天晚上說白了,只不過是三個繼承人碰面而已,說是討論和平解決的方法,但是在龐大的遺產面前,根本就不可能和平的解決。

按照現在的局面一定會由法官進行判斷。

會被扔的這種鄉下地方的法官,一定是一個笨蛋或者是蠢貨,自己要先想辦法糊弄掉這個傢伙,讓這個傢伙站到自己這一邊來。

可惡,如果不是爲了5億日元的報酬,自己纔不會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鄉下來。

半澤直樹!到時候我要在你身上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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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女人的直覺

“沒想到那個德松紀介居然會這麼沒有聲望”

房間裏面,沃茲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經營公司這麼久,站在德松紀介身後的員工居然還沒有其他兩個人多。

簡直是失敗中的失敗。

亞茲聽到這話也有些奇怪的歪頭問了一句:“但是根據數據顯示,德松醬油這幾年的增長確實很好,整個企業的發展都呈現上升的趨勢。

但從發展企業來說的話,德松紀介應該是個好老闆纔對。”

“企業發展的好,有時候和員工並沒有半毛錢關係。

現在很多企業都要求員工狼性化,但是連肉末都不分給員工喫,就算短暫的發展起來了,員工對公司也不會有認同感的。”

常磐莊吾手上拿着,不知道從哪裏順來的筷子敲擊着桌子上面的碗隨口說了一句。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趕緊說了一句:“不是的,德松醬油有這麼長時間的歷史,和這個村子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大家對這個企業都很有認同感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蟹頭村已經和德松醬油綁定起來了,村民對德松醬油不可能沒有認同感的。

坐在窗臺上面的沃茲把弄着手上的單反:“那就是說,員工對於這個社長並沒有認同感,看來就算在同一個班級上過課。

這個所謂的社長,有沒有學習到摸一下身上一點的人格魅力啊。”

黛千春聽到這話,趕緊解釋了一句:“不是的,少爺做事情很認真,不過也很嚴格,很冷酷,和少夫人離婚之後更變本加厲了。”

“少夫人?”

黛千春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少爺曾經離異過一次,對方是大城市裏面的女生,後來離婚離開了。”

沃茲聽到這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很容易理解,畢竟大城市和這個鄉村的差距就像天堂和地獄一樣。

沒有網絡,沒有化妝品,沒有美食,甚至連自來水都沒有,什麼都沒有,一個接受過現代社會的人怎麼可能接受生存在這種地方。”

“哪裏有你說的這麼可怕。”

黛真知子看着一直在貶低自己老家的沃茲,真的想讓他見識一下自己拳頭的厲害。

沃茲聽到這話,想都沒想到直接回答道:“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我今天出去在這個村子裏面轉了一圈,這村子簡直就是100多年前的村子。

大部分人家居然連電都沒有,還需要點着燈,簡直離譜,而且這裏竟然連自來水都沒有,還需要從井裏面打水。

唯一的供水系統我只在工廠和這個德松家的宅院裏面見到過。”

刨去德松家和村子裏面的工廠,這個村子就算穿越到兩三百年前除了衣服以外都沒有任何違和感。

完全就是一個和現代脫節的村子,如果一個現代人忍受不了這裏的生活,簡直就是理所應當的。

“那是沃茲你被所謂的現代科技束縛住了,你不感覺這裏的大自然很美好嗎?人們應該多和自然接觸纔對。”

沃茲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黛律師,如果人真的那麼想的話,那些歐洲工業國家的人早就去非洲生活了,哪裏還會賴在城市裏面。”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她是感覺就算這樣的鄉村生活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千春,你是希望紀介先生勝訴的吧?”

黛千春聽到這話,馬上點了點頭:“社長的嚴格也是爲了德松醬油着想,再說了,如果是交給泰平先生或者清江小姐,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說到後面的時候,黛千春一副悲傷的樣子,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世界末日的景象一樣。

說到這裏,黛千春很堅定地看向了黛真知子:“我想守護歷史悠久的德松醬油。”

黛真知子看着黛千春點了點頭:“你很喜歡德松醬油吧?”

黛千春聽到這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從出生起,我就是被德松醬油養大的,我的血是德松醬油做的。”

說到這裏,黛千春似乎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黛真知子看着自己堂妹的笑容,握住了她的手。

“我的血也是。”

千春的笑容,就由我來守護!

黛千春這時候突然說了句:“對了,要去我的房間看一下嗎?小時候的很多東西我都留着的。”

“好啊。”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馬上點了點頭,回到這裏,感覺真的像是回到小時候一樣。

“那常磐律師,我就先出去一下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又不是工作時間,隨便你。”

“好,我們快去吧!”

看着手牽着手出去,一副姐妹情深的兩個人,常磐莊吾回想起剛纔的對話,總感覺哪裏有點奇怪。

這個時候,旁邊的亞茲突然說了一句:“常磐大人也發現奇怪的地方了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實很奇怪,理論上來說,一個村子如果有一個大型工廠的話,應該現代化發展的很快纔對。

但是這個村子卻離奇的發展的這麼慢,甚至比大部分村子還要落後,連一條通往外界的公路都沒有。”

這也是很多村子爲什麼願意引進工廠的原因,可以帶動當地經濟的發展,帶來工作機會,解決就業問題。

但是德松醬油作爲老牌的企業,雖然只是稀鬆平常的“百年老店”,但是工廠所在的村子居然這麼落後,確實有點令人費解。

亞茲看着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常磐莊吾,重新提示了一句:“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是那個千春小姐。”

“黛千春?有什麼問題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有些茫然的說了一句,素顏,馬尾辮,一馬平川,如果說張偉是男性平均顏的話,那這個黛千春可以算得上是女性平均顏了。

屬於那種丟在人羣中,完全找不到的類型,大谢坪跬耆珱]有一點特點。

“這個女人有問題。”

“確實有問題。”

還沒等亞茲說完,沃茲這個時候從窗臺上面跳了下來說了一句。

“啊?有什麼問題?”

常磐莊吾看着說話的沃茲更奇怪了,難道這有什麼自己沒發現的問題?

“不,我說的是亞茲她有問題。

一般來說的話,女性只有對長得比自己好看,或者差不多的女性會存在敵意吧。

黛千春這種女孩子完全沒有任何一點攻擊性,亞茲居然會產生敵意,難道不奇怪嗎?”

沃茲說到這裏還攤了一下手,表示已經是奇怪到了極點。

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對亞茲問了一句:“所以到底是哪裏有問題?”

亞茲作爲人工智能,應該不會莫名其妙說出有問題之中這種話。

“說不好,女人的直覺。”

破案了,肯定是山裏面網不好,影響處理器了。

亞茲搖了搖頭,那是一種同類相遇的感覺,亞茲可以肯定對面一定是個綠茶,而且是高段位的。

261.姐妹情深

“這就是你的房間嗎?”

“對,因爲是德松家的傭人,雖然我父母那裏也有房子,但是我是住在這邊的傭人間的,這邊要比平常村民的家要好不少。”

帶着黛真知子進了房間的黛千春點點頭說了一句。

黛真知子看了一眼狹小的房間,只有一張牀和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個小書架,還有好幾本書。

剩下的就只有屋頂的一盞燈了,還是那種在東京已經見不到的燈泡。

怎麼說呢,房間非常的狹小,也很破。

黛真知子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只能問了一句:“千春你是一個人住嗎?”

黛千春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對,因爲我是專門照顧姥爺的傭人,所以有獨立的房間,其他人都是一起住在一個大的地方。

對了,那個東西我一直留着的,給你看一下。”

黛千春這個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打開自己桌子上面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了兩張有些泛黃的紙。

“這個是?”

黛千春聽到這話笑着說道:“那個讀書感想啊,還得謝謝你輔導我的功課,要不然我沒有辦法可以拿到這個的。

這個金獎可是我唯一的榮譽,所以到現在一直收藏着,還有當時寫的這個文章。”

“好懷念啊,我記得我當時好像也參加了,可是我的作文都不知道放到哪裏了,總是丟三落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