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61章

作者:九灸玖

黛真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自己依稀記得當初好像也參加了這個比賽,不過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了。

至於參加比賽的文章,估計早就不知道給自己放到哪裏去了,畢竟這種獎項自己不知道有多少。

千春居然還把這個比賽獲得的獎一直收藏起來。

黛千春聽到這話,趕緊擺了擺手:“哪裏有,真知子你一直都是很優秀的,那個時候聽說你考上了早稻田大學。

真的好羨慕,我一開始的時候聽到這個大學都不知道是什麼,後來聽別人說才瞭解的。”

“哪裏,邭夂貌趴忌狭耍揖退憧忌狭耍矝]有什麼用。

現在……”

黛真知子忍不住想到自己欠古美門那個傢伙的貸款,自己每個月的工資其實不算太低,不是東京的房租消費之後,剩下的錢全部都被貸款透支了。

不要說是存款了,就送買一些東西都得仔細計算好長時間,自己都快忘記有多長時間沒買衣服了。

“現在怎麼樣了嗎?我聽紀介少爺說常磐莊吾律師是東京最厲害的律師,留了100的勝訴率。

黛真知子可以作爲他手下的員工,一定很厲害吧!”

黛真知子看着用崇拜眼光看向自己的黛千春,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但是內心還是被虛榮佔滿了。

畢竟有人誇常磐律師還是順帶誇上自己,雙倍滿足,雙倍開心。

“我現在也只是在學習而已,不過常磐律師真的很厲害,是全東京,不對,全曰本最厲害的刑事律師。

不管什麼時候,永遠以找到真相,幫助無辜的人洗清冤屈,我現在的目標就是成爲和他一樣的律師。

不,只要做到一半就已經是我的目標了,想要達到100,不可能的啦。”

黛千春聽到這話,有些肯定的說了句:“哪裏,我相信真知子姐裏一定可以的,1000可以的!小時候你就已經很厲害了,以後肯定沒有問題的。

常磐律師肯定是覺得你有希望超過他,纔會讓你加入他的。”

“是嗎?”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忍不住想了起來,常磐律師是覺得自己是有機會成爲超過他的律師纔會讓自己跟在他身邊學習嗎?

不可能啦,勝訴率100,自己怎麼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就像是自己一直說要打敗古美門那個傢伙,可是真的在內心深處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

“一定是這個樣子,對了,那個亞茲在事務所裏面是什麼人?”黛千春這個時候突然問了一句。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回答了一句:“亞茲?但是常磐律師的祕書,有什麼問題嗎?”

千春怎麼會突然問道亞茲的事情。

“祕書嗎?”

黛真知子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祕書這個職位:“對,就是幫助老闆處理一切事情。”

“祕書這個我知道的,不過總感覺好像不僅僅只是祕書吧,下午的時候那位小姐和常磐律師一起去泡溫泉了。”

黛千春有些神神祕祕的對黛真知子說了一句,好像在說什麼小祕密一樣。

“我知道呀。”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不明所以的說了一句,去泡溫泉,有什麼奇怪的嗎?

溫泉澡堂這種東西不是已經刻在曰本人的DNA裏面了嗎?不管去哪裏都要去泡澡。

就算穿越異世界,第一件事也是修建澡堂。

黛千春看着滿臉無所謂的黛真知子:“啊?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可能,自己明顯感覺到黛真知子絕對是喜歡常磐莊吾的,和另外一個女生去泡澡,而且是混浴,對方竟然會不喫醋?

“有什麼奇怪的,我們都一起去泡過。”

黛真知子反問了一句,公司聚會結束之後,常磐律師不管怎麼樣都不願意去KTV,最後大家就一起去泡澡了。

“都一起?”

黛千春聽到這話一臉震驚的看着黛真知子,原來大城市都這麼開放的嗎?

黛真知子點了點頭:“對啊,一起去泡澡,不是很正常嗎?畢竟現在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娛樂活動了,什麼娛樂都在手機上面。”

很多時候,每次喫完飯之後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比較好,明明現在娛樂這麼發達,卻不知道幹什麼比較好。

“原來如此……”黛千春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自己沒想到自己以爲很保守的真知子居然這麼開放。

當然了,事實是黛千春沒想到是黛真知子早就忘記這裏是混浴了,以爲和其他地方一樣,是男女分開的溫泉。

不過黛千春還是說了一句:“不過,我總感覺那個亞茲不是什麼好人,你要小心一點。”

“沒有啦,雖然有時候說話確實有些毛病,不過亞茲人很好的。”

習慣了古美門那種毒舌,亞茲偶爾的陰陽怪氣,簡直不值一提。

“反正小心一點,總感覺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人。”

“爲什麼這麼說?”黛真知子有些奇怪的問題,千春和亞茲一共也沒見幾面吧。

“女人的直覺!”

262.沒把握住

“早上還是這個嗎?我可是剛爬完山回來的,經過了劇烈的邉樱a充能量。

你們就給辛苦勞動的人喫這個嗎?你們這是虐待!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沃茲看着桌子上面滿滿一桌子的蕨菜有些抓狂的說了一句。

昨天第一天來,你讓我們喫特產也就算了,畢竟是什麼特色菜?自己忍了!

怎麼今天還是這個特產。

就算這個是你們特產,也不能天天都喫這個吧?!

我是人,又不是牛,怎麼可能天天喫草?

黛真知子在旁邊不滿的說了一句:“這不是很好嗎?原生態的東西纔可以補充體力。”

“只有蛋白質纔可以補充體力!我要喫肉蛋奶啊!我要喝奶茶!我要喝可樂啊!”

沃茲仰天長嘯的悲憤說道,這個破地方不要說什麼肉蛋奶了,就連個麪包都沒有。

自己以後就算是死,死外面,從這裏跳下去,也絕對不會來這種落後的村莊了!

這裏根本就不是人可以住的地方吧!

“還是好好的品嚐大自然的饋贈吧!這些東西你回去之後想喫都喫不到。

對了,常磐律師去哪裏了?好像一直沒有看到他,常磐律師不喫早飯嗎?”

這個時候,黛真知子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奇怪的對喊自己喫早餐的黛千春問了一句。

現在是喫早飯的時間,應該是一起用早飯纔對,爲什麼常磐律師不在。

難道是德松社長那邊一大早就把他喊過去,喫其他早飯了?

黛千春聽到這話,搖了搖頭:“不太清楚,我剛纔去房間喊常磐先生起牀的時候,發現房間裏面沒有人,可能也去晨練了吧?

社長現在還沒有起牀,應該不會是一起去喫早飯的。”

沃茲聽到這話,補充了一句:“我早起的時候,哇嘎魔王還在睡覺。”

黛真知子這個時候腦袋當中突然一道閃電劃過,古宅密室殺人案件!

不對不對不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黛真知子趕緊笑着搖了搖頭,把自己腦袋當中奇怪的想法給去除掉。

一定是平常聽常磐律師的這種故事說多了,說什麼只要去鄉下,去一些地方就會發生殺人案件。

世界上哪有這麼多殺人案,否則曰本人口不早就完蛋了。

“亞茲,你看到常磐律師了嗎?”

“沒有。”

亞茲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晚上的時候男女是分開睡的,所以亞茲早上起來之後也沒有見到常磐莊吾。

“啊!”

這個時候,房門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叫喊聲,好像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聽到這個聲,黛真知子突然聯想到常磐莊吾所說的每一個偵探故事當中,殺人案件都是伴隨着一聲尖叫聲開始的。

難道?!

黛真知子也來不及想,趕緊衝出房間,依照直覺判斷朝着聲音傳來的地方跑了過去。

黛真知子本來做好看到血腥場面的心理準備,結果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去,只看見了一個房間的窗戶冒出了黑煙,怎麼回事?難道是失火了嗎?

不,是殺人之後用失火來掩蓋犯罪嗎?!這是偵探小說中最常見的套路!

難道?

“我服了,這個土竈我用不好,這種東西太難把握了吧?”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應該是前幾天下雨,柴火還沒有徹底幹,結果弄成這個樣子,實在是抱歉。”

只見常磐莊吾從那個房間裏面走了出來,整張臉都黑了不少,粘上了不知道是什麼髒東西。

旁邊看起來還有一個男性有些抱歉的在說些什麼。

“常磐律師,你怎麼了嗎?”黛真知子趕緊跑了過去關心的問了一句,怎麼會突然弄成這個樣子。

常磐莊吾看着緊張的黛真知子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怎麼了?沒發生什麼呀?

你說我的臉啊!唉,早上的時候我看他們端早飯,全部都是那個菜,感覺根本沒法喫下去,畢竟再好喫的東西也不能連續一直喫。

就想到包裏面還帶了幾包泡麪,就到廚房來想把泡麪給煮了,誰知道這裏廚房還是土竈……

一下子沒把握住,就成這個樣子了。”

常磐莊吾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農村廚房的水太深,自己沒把握住。

只能說這算是兩世爲人,自己雖然見過這種土竈,但是完全沒有使用過,結果使用起來就成這個樣子……

實在是有些丟人。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總算把心放得下來,這個時候再看滿臉黑灰的常磐莊吾,黛真知子強忍住自己的笑容,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沒事,想笑就笑吧,可惜了,一包泡麪泡湯了,不對,炸鍋了……”

常磐莊吾有些可惜的說了一句,在這種地方,每一包泡麪都是彌足珍貴的。

我的康師傅,我的湯達人,我的日清!

“哇嘎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怎麼回事?”

沃茲這個時候也跑了過來,本來想問問發生什麼了?結果一過來就看到了頭上再多一個月亮就可以Cospy包拯的常磐莊吾,一下子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常磐莊吾看着笑起來的沃茲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笑個鬼啊,再笑我直接把你工資扣光!”

沃茲聽到這話,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表情,然後鞠躬說了一句:“魔王陛下,我並沒有固定工資,所以你沒有工資是可以扣的。”

“沒有工資,很驕傲是嗎?!”

“當然不是,不過爲什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失火了嗎?”

“是土竈,這裏居然都沒有煤氣竈,更不要說天然氣的,煮飯居然用的是柴火燒,我兩輩子都沒用過這個玩意……”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自己本來以爲這裏再落後也是有極限的,正常的一些工具應該是有的,沒想到居然能落後成這個樣子。

如果真說是一個普通的村子,落後成這個樣子,常磐莊吾還能理解。

畢竟曰本移動網絡服務商不會不設成本的把網絡設在這個地方,曰本政府也很少會把基建鋪到山裏面。

可是這個村子明明有這麼大的工廠,卻能落後成這個樣子,絕對有問題啊。

一個現代化的工廠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一定的工業化,附近的村子怎麼會半點工業化的痕跡都沒有。

263.和解

“所以現在的話,大概有幾層的勝率。”德松紀介表情嚴肅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黛真知子,語氣凝重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