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59章

作者:九灸玖

不對,這對冤家一定會同時出現纔對。

古美門看着到來的常磐莊吾露出了更加嫌棄的表情:“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木你這個傢伙是長子泰平的代理律師吧!

是得到了我代理德松小姐的消息之後,主動請纓過來,還真是閒人!

那你這個傢伙是怎麼過來的?終於放棄了薪水微薄的舒適刑事案件的工作了嗎?腦袋開竅願意接受這些賺錢的民事案件了嗎?

黛那個傢伙居然沒有跟過來,是被你辭退了嗎?我早就說過了,那個連腦袋都沒有發育出來的蝌蚪根本就沒有飼養價值,你居然到現在纔看出來,真是失敗!

重新換的寵物嗎?前不凸,後不翹,小小a罩,可笑可笑,失敗中的失敗。”

亞茲聽到這話,眼睛當中閃出了一串數據,迅速地搜出了古美門的資料,準確的對他做出了評價:好色,貪財,油膩。

對於這種傢伙如果把他銀行賬戶清零的話

等一等

亞茲隨手翻閱了一下古美門名下的賬戶,發現這個傢伙不僅一分錢沒有,而且欠銀行的貸款已經欠到幾十年之後了。

古美門這傢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居然是個窮鬼,沒油水可榨?

而聽到這話的常磐莊吾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這裏沒有監控,而且全部都是山,如果把你打死的話,應該很容易處理屍體吧。

這裏的生態保護的很好,應該會有一些野狼什麼的,出現一些登山意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古美門聽到說話馬上擺出了一個空手道的起手式,一副要和常磐莊吾決鬥的樣子。

完全忘記了曾經常磐莊吾和服部學習摔跤的時候,他在旁邊自不量力的上去,被摔成豬頭的慘樣了。

三木長一郎的祕書澤地小姐,好像是在拱火一樣,笑着說了一句:“兩位還是不要這麼大火氣了,請不要客氣,進來吧。

這裏真的很不錯喲,四周完全沒有人,是一個空曠寧靜的山谷,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

“因爲感覺在法庭上面沒有辦法戰勝我,就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嗎?!”

古美門有些後悔居然沒有把服部帶過來,雖然知道常磐莊吾這個傢伙絕對不會動手殺人的,但是這個傢伙絕對有很多種方法讓自己出醜。

可惡,一定是嫉妒自己英俊的相貌!超人的才華!

跟着自己學習的時候,自己就感覺常磐莊吾這個傢伙嫉妒自己帥氣的容顏了!沒想到今天圖窮匕見了!

“這位小姐,你剛纔那句話,在某種程度上面是引導別人走向犯罪,是違法行爲。”

這個時候,一個女聲傳了過來,一個穿着浴衣的女子手上拿着掛着毛巾的木盆走了過來。

常磐莊吾有些驚訝的看着走過來的女人,男女混浴居然真的會有女的?

這不是相當於老婆餅裏面居然老婆了,簡直就是奇聞啊。

“你是什麼人?”

三木長一郎看着突然出現的女人有些不滿的說了一句,自己還很期待看着後面古美門出醜呢,居然有人跑出來攪局。

女人看着面前的幾個人平靜地說了一句:“我的名字叫做別府敏子。”

古美門看到到來的女子,直接走了過去,手不自覺的就伸上去:“真好啊,感覺真像是命中註定的相遇,拯救王子的公主一樣。

光道謝已經沒有辦法滿足我的心意了,正好這裏的溫泉被幾個猴子佔用了,不如去我居住的酒店。

我的名字叫做古美門,就只是在這個村子裏面最豪華的招待所裏面,雖然那個房間很破舊,不過據說小酒井不木那個傢伙在這裏居住啊!”

古美門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腳一陣劇痛,低下頭髮現女人的高跟鞋已經踩到自己的腳上。

古美門直接痛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腳,這種高跟鞋攻擊簡直是攻擊加100暴擊加100。

三°ω°」

常磐莊吾看着面前的場景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奇怪,居然有人穿着高跟鞋來泡溫泉?”

古美門聽到常磐莊吾的話更加生氣了:“重點不在這裏吧?!你這個傢伙,居然敢踩我的腳。我要向你索賠精神損失費,並且要用傷害罪的罪名起訴你!”

別府敏子看着坐在地上的古美門,低着頭居高臨下的說了一句:“這是針對你的猥褻行爲,採用了正當防衛。我也可以用猥褻罪來告你。”

就在剛纔別府敏子剛剛走到這裏的時候,古美門的手就直接搭在了對方身上。

“我這只不過是正常的社交禮儀,如果你不是被我帥氣的相貌吸引的話,剛纔怎麼會幫我說話。”

面對古美門絲毫不要臉皮的話,對方居然沒有一點動容,反而平靜的說了一句話:“我可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傢伙,這些鬼話,你到法庭上面說,看看法官相不相信吧?”

古美門聽到這話一副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注意的樣子:“真有意思,你還不知道本大爺是誰吧?!”

別府敏子聽到這話,微笑着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沒有任何興趣知道一個醜八怪的事情。”

古美門聽到這話,馬上就急了:“醜八怪?我本來以爲你只是智力出了一些問題,沒想到眼睛直接失明瞭!需要我直接打電話讓救護車來搶救你嗎?”

三木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着說了一句:“哈哈哈,古美門,你還是進來泡一泡溫泉吧,我記得上面說這個溫泉隊跌打損傷很有效果的。”

三木最大的樂趣就是看着古美門喫癟倒黴,別府敏子剛纔的行爲直接讓三木的好感度ax了。

“別高興的太早了,想要跟我鬥,你還早100多年呢。順便你這個傢伙的連勝記錄也會在這個民事案件上面結束。”

常磐莊吾看着突然被點名的自己,有些無所謂的一攤手:“真是抱歉,我們事務所在這個案子上面的負責人是黛律師,她現在正在房間裏面閱讀資料,我只不過是跟着她過來的。”

躺在溫泉裏面的三木聽到這話也跟着說了一句:“我也是跟着過來的,負責人是這位井手。”

聽到這話,一直存在感稀薄的井手馬上站了起來,還故意耍帥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伸手對郭美美說了一句:“請多指教。”

古美門聽到這話心情更加的不爽了,直接轉身一瘸一拐的就想離開。

三木看着古美門的背影挑釁一樣的說了一句:“別客氣啊,你最好進來泡一泡,對跌打損傷很有效果的。

而且這個溫泉介紹裏面寫的可以治療嘮叨病。”

還沒有走兩步的古美門聽到這話馬上回頭懟道:“還寫着可以治療死纏爛打症嗎?”

“還對固執和恬不知恥有點療效呢。”

“要是寫着有脫離爬行動物哺乳動物進化的療效就更好了!”

看着像小孩子一樣吵架的兩個人。

常磐莊吾也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ㄟ▔,▔ㄏ

259.加倍奉還

“給紀介先生的遺書上面蓋着的是最正式的公司印章,是代表着公司的意志,所以這封遺書是有效的。”

黛真知子看着面前擺放着一起的三封遺書,首先指出了自己找到的第一個不同點,也就是三封遺書上面印章的不同。

德松紀介手上的遺書,最後蓋着的印章是德松醬油的公章,也就是代表公司的印章。

也就相當於一個國家的玉璽,極其的重要,所以還曾經發生過某些腦子壞掉的人跑去公司搶印章來爭奪公司所有權。

而另外兩個人所持遺書的印章是三人父親德松社長自己的實印。

曰本對印章是非常重視的,在日常生活中,幾乎不管什麼時候都會用到印章。

除了在合同上面蓋章之外,收快遞,處理銀行業務,甚至在製作一些工作件的時候,都會用到印章。

在某種程度上面,印章就相當於一個人的簽名,身份的象徵,和華國身份證的很多用途有很大的重疊。

而常見的個人印章分爲認印,銀行印和實印。

而德松家另外兩份遺囑上面印着的就是德松社長的實印,這種印章同樣是具有法律依據的,稱“実印”。

實印通常要刻上全名,並且到政府備案,得到一個登記號,在遇到重大的時候,會註明需要標註本人的“実印”使用。

所以實印一般都十分被使用者重視,都會隨身攜帶,或者放在保險箱裏,確保絕對不會丟失。

如果丟失,都會立刻掛失報案,否則後果比在華國丟了身份證還嚴重。

“並不是代表遺囑上面印着公司的印章就是可以繼承公司的,德松社長作爲公司的所有人,遺囑通常都應該是個人的實印纔對吧?反而是唯一一個使用公司印章的遺書才奇怪吧!

而寫給長子泰平的遺書行流暢,語言也最恰當,所以這封遺書纔是真的。”

古美門聽到三木的話想都沒想就直接開槓:“就是因爲太流暢了,所以我才懷疑它是假的。”

三木聽到這話,有些警惕的說了一句:“是僞造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它是僞造的?”

自己之前都再三確認過這份遺囑,畢竟如果這份遺囑真的是僞造的,自己這邊也必須要提前準備好相應的準備纔行。

但是經過多次檢測之後,三木幾乎可以確定這個遺囑絕對不會是僞造的。

但是古美門這個傢伙,說不定邭饽芎靡稽c,發現自己沒有發現的小破綻,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古美門倒是很無所謂的說一句:“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而已。”

三木聽到這話,臉馬上就拉下去了,整了半天,自己還以爲對方發現了什麼,結果單純只是跟自己擡槓。

古美門這個傢伙果然是個王八蛋吧!八嘎!

古美門看着喜怒流於外像的三木不屑地搖了搖頭,心裏絲毫沒有逼數的想到,像三木這種小孩子一樣幼稚的傢伙不配當自己的對手。

心裏這樣想着的古美門,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纔是最純粹的那個巨嬰。

“重要的是時間,德松紀介那封遺書上面的日期是最早的,也就是三年前,平成21年。

其次是泰平另一份遺書,日期是去年的,而清江小姐那封遺書是最晚的,日期就是今年。

很明顯,死掉的那個德松社長在這幾年裏面不斷變化心意,隨便修改着繼承人,雖然最後確定了清江小姐是公司的繼承人,卻沒有來得及收回之前的遺書,纔會造成今天的烏龍,有三封遺書的存在。

而且就算是按照法律來說的話,最後一封寫下的遺書纔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吧,也就是說,繼承人是清江小姐,這件事情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古美門勝券在握的說了一句,自己也檢查過自己當事人手上的那個遺書,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並且日期是三封遺書裏面最新的,就算現場的三封遺書全部都是真的,按照法律也理所應當由長女繼承全部財產。

如果三封都是真的,那麼時間最近的一封遺書纔是具有法律效應的。

三木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的直接說道:“清江小姐手上那份遺書是僞造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這封遺書上面有好幾處漢字和片假名的使用方法和另外兩封遺書完全不一樣,而且其他兩封遺書使用的是舊字體,這一份卻使用了很多新字體。

這麼多明顯的地方區別於另外兩個遺書,造假的說法未免太低劣了吧?!”

三木說完之後挑釁一樣的看向了古美門,自己專門針對古美門委託人的遺書進行深入的研究,找到這個遺書上面的“問題”。

就算沒有問題,三木也要製造出問題來,自己可是在燈塔留過學的,不管這封遺書是真是假,自己都要把他釘死在僞造的標籤上面。

反正不管怎麼樣,官司可以輸,但是古美門必須也輸掉!一定要讓他嚐嚐失敗的滋味!

“呵,還是像原來一樣,完全不瞭解情況,只要稍微翻閱一下這幾年公司德松社會公的變化,就可以看得出來德松社長在生前兩種字體都在使用。

而且說到漢字,給德松紀介那封遺書裏面,還有好幾處錯別字,這纔是最大的問題吧!這麼正式的遺書當中居然有錯別字這種東西。”

古美門轉頭看向了坐在旁邊的黛真知子,直接把戰火燒到對方頭上。

不管什麼案子,古美門第一做法就是把水給攪渾,越渾越好,場面越混亂,局面越複雜,自己纔可以混水摸魚,把別人搞得暈頭轉向的,最後接受自己的觀點。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馬上說一句:“是因爲生病之後視力下降了,而且就算是正常人寫錯字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千春是負責照顧德松社長的人,她可以證明這一點。”

坐在後面員工羣裏面的黛千春有些膽怯的點了點頭:“沒錯,確實是這個樣子。

老爺生病了之後視力確實有些下降,很多時候都看不清東西,確實有寫錯字的可能性。”

“那爲什麼後面兩封遺書上面沒有錯別字?如果是病情的話,應該越到後面越加重纔對。

反而是病情加重的時候寫下的遺書上面沒有錯別字,這未免奇怪了。”

三木在旁邊幫腔一樣的說了一句:“這種事情法院會進行判斷的吧。”

合縱連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黛真知子這個傢伙這麼早就被清出去了,局面都變得太簡單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給古美門這個傢伙添堵,不管做什麼,只要能噁心到這個傢伙,三木都願意做。

這話剛剛說完,三個擁有繼承權的主角馬上就吵了起來,長子表示就算都有遺書,自己作爲長子也應該繼承家業,這就是國家的傳統,另外兩個人應該早點捲鋪蓋滾蛋纔對。

德松紀介表示你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種垃圾,也好意思繼承家業,公司就是虧在你手上的,差點害得公司直接破產了。

長子泰平馬上表示都是自己的功勞,只是因爲改革沒完成纔出現了一些漏洞,德松紀介繼承工資之後,不過是繼承了自己改革的成果而已,而且還隨意的把企業體量縮小,完全違背了父親的意願。

長女表示就是因爲這兩個人天天吵架,纔會讓父親心神不安生病的,父親他纔會把繼承權給自己這個最令人省心的女兒。

另外兩個人聽到這話,馬上異口同聲的不屑表示一個啃老族的女人也好意思說這種話,你每次回來看父親只會要錢吧?

長女聽到這話,厚顏無恥的能說到自己就是因爲要讓父親體會到女兒的依賴性,爲了讓父親開心,纔會不斷找父親要錢的,自己是天下第一帶孝女。

看到吵起來不斷撕逼,還接連爆出德松家猛料和黑歷史的幾個人,其他幾個人都坐在位置上面一副看戲的樣子,只有黛真知子站在中間不斷的打圓場,想讓幾個人冷靜下來。

“冷靜點,冷靜點!乾脆按照法定遺產分配進行三等分”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