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他從車門旁抽出一瓶水,咕嘟咕嘟灌了一整瓶,胡亂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之後,才感覺砰砰砰狂跳的心臟平穩了一些。
長出了一口氣,看到走過來的交警,他急忙搖下車窗,滿臉堆笑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這就走。
劉春生踩着電門,踩着油門,小車無聲無息地滑向了街道上的車流。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293章 這玩意就是比說話好使
茶室內的氣氛異常的詭異。
王紅旗和蘇晴就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一個在茶室的門口,另一人則在擺着元青花的大殿門口站定。
俱樂部裏本來有人想過來問什麼,可看到手裏那黑洞洞的手槍,便又嚇住了似的,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兩條腿搗騰得飛快,急忙走開。
於是,竊竊的私語和交頭接耳,便在這個幽靜的俱樂部裏迴盪。
柳柳雖然覺得自己的心還是有些慌,但比起之前卻已經好多了。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已經看不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依然鎮定自若地給李策續着茶。
這番表現甚至讓李策都有些驚訝。
這個經理的確厲害,難怪能放心交給她一整個俱樂部。
可惜就是不知道在這件事裏牽扯得深不深,但無論深不深,這間俱樂部恐怕都已經沒了。
李策喝着茶,安靜地等待着。
這種事他甚至沒給陳主任打電話,主要是犯不着。
他現在倒想看看這俱樂部背後的老闆究竟是何方神聖,能不能搬出人,又或者能不能勸動自己。
感受着脣齒留香的茶水,李策沉吟了一下,放下了茶杯:“柳經理,有名片嗎?”
柳柳一愣,急忙點頭說道:“自然是有的。”
她從茶室旁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皮包,從中掏出了看起來很素雅、但質感卻非常出色的名片,雙手遞了過來。
上面似乎還如同調香試香卡一樣壓了點香水進去,整張名片都散發着一種淡淡的雋雅清香。
李策拿過名片瞥了一眼,上面寫着“柳柳”和一個號碼,其他的東西都沒有,還挺大氣的。
“給我支筆。”
他又從茫然的柳柳手中接過一支不知什麼牌子的鋼筆,在名片的背後寫下了自己的號碼,遞了過去。
“如果這件事結束了,又或者你從裏面出來了,沒什麼地方去,可以給我打個電話。”
這柳經理是個人才啊!
還記得阮助理跟自己提過,公司和家族辦公室都要個擅長溝通的人,最好也有一定的管理才能。
她雖然沒明着說,但也表現過很多次事比較多、很忙的意思了。
李策想想也對,家族辦公室的事不少,已經開始配置資產了。
外面也根據他的要求,在挑選一些比較優質、適合長持的東西。
其實就是給自己在外面找個地方,好方便以後去玩的時候待。
公司的郀I也需要她來操持,的確很忙,是得找個人幫她。
豆包用多了,還要給升級成豆包 Pro 開個套餐呢!
眼前的這個柳經理,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阮糯想要,阮糯得到。
如果柳經理在這件事裏沒什麼牽扯,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有牽扯,那必然是要進去的。
而且量刑也一定會按照法律嚴格來,出來之後,倒也不是不能用。
以前李策還不懂,但現在他其實懂了很多。
比如........很多人很多時候其實是沒有選擇的,不必一棒子打死。
只能說陳卓的教導終究還是有用的,他看待這個世界也終於不再是非黑即白的二極管。
他這邊說得輕描淡寫,而柳柳拿着那張寫了號碼的名片,則是張大了嘴,甚至只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開始崩塌了。
這....這是是什麼意思?這是要挖自己嗎?
可這個挖人方式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什麼叫“等這傢俱樂部這件事結束之後,或者從裏面出來”?
意思是說這傢俱樂部會沒?
不是,就算你再有能量,但能把這傢俱樂部給弄掉也不太可能吧。
而且什麼叫“出來之後沒地方去”啊?
意思是說我還得進去蹲幾年唄?
我....我招誰惹誰了?我幹了什麼?
我從一個服務員做到現在我容易嗎?
我什麼都沒幹啊,就是正常地管理俱樂部!
柳柳看着他的表情很是怪異,但養出來的氣度和涵養,卻又讓她想要維持住最基本的體面。
一時間,她那纖細的手指捏着名片,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最後,柳柳也只能勉強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那就謝謝李先生好意了,不過我更希望這份好意永遠用不上........”
正說話間,外面忽然傳來了有些嘈雜的聲音。
之前把他們迎進門穿着長袍的老人走進來,站在門檻處,低聲地說道:
“柳姑娘,門口來了個人,說是來鑑定東西的,有人讓他過來。
送他來的車……”
老者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眼睛瞥了一眼坐在茶桌後老神在在的李策。
李策便直接站起了身:“讓他進來。”
“這……”
“咔啦!”
套筒一拉,黃橙橙的子彈從彈倉內彈出,被兩根手指夾住。
和銀白色的 M1911 一起放在了桌上,柳柳和老者的眼角都忍不住的跳了跳。
沒有任何的猶豫,老者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現在就去把人接過來!”
李策臉上露出了笑容,方便!
本來就是嘛,我粗鄙武夫是也,又不是文官,耍嘴皮子肯定是耍不過人家的,用這東西代替自己說話多好。
雖然說要低調,不能老把槍拔出來給陳叔他們增加工作量,但這地方私密性那麼好,拍照也不能拍。
哎,這不正好適合掏槍嗎?
柳柳端着茶杯的手都開始發抖,杯盞交擊發出類似於環佩相碰時的清脆聲響。
她看着那把槍和旁邊立着的黃澄澄的子彈,臉上的血色在剎那間褪了個乾淨。
不多時,一個頭發有些亂糟糟、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身上外面套着一件明顯有些年頭的羽絨服,胸口還印着幾個字,只是有些斑駁了,應該是工作服。
這男人走進來,瞥了一眼李策,又瞥了一眼柳柳,語氣有些衝:
“領導讓我來的,說有個東西想讓我看一下,給我算加班。
什麼東西?”
李策也不以爲意,只是笑着站起來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跟自己一起來。
柳柳想了想,也咬牙站起來跟着走了過去。
來到那個房間,李策還沒來得及介紹,那個研究員像是發現了什麼無比寶貴的東西,兩眼放着光,直接衝到了玻璃櫃子旁。
他推了推眼鏡,彎下腰,死死地貼在玻璃上。
在腥说淖⒁曄拢妒菄胚@個玻璃罩子轉了不知道多少圈,表情中的那種狂熱和驚歎,溢於言表。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站起身,捶了捶自己的腰,長出了一口氣:
“大開門!東西肯定是真的,不過這麼大的元青花,還帶着明代風格的東西,是從哪兒挖出來的?”
此言一出,屋內的氣氛立刻又有些不一樣。
李策眯了眯眼睛,是真的?
那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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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都寫下來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裏就越線了。
光那一章就推敲了好久。
現在就是極限了,處理也不會太高調的,有些不成文的規矩還是要守。
三點多磨到現在就磨了三章出來....
第294章 看我先聲奪人!
這位鑑定的仁兄的確沒有什麼心眼,也不懂得看形勢看場合。
甚至就連說話也直來直去,不給自己留什麼餘地,如果換做是另外一個老油子。
沒準到了這裏看看這俱樂部的裝修,又看了看場合基本上就能把目前的形勢給摸得八九不離十。
別說給個準話了,估摸着就是來回兜圈子,最後來一句‘才疏學湥桓彝ā�
實在對不住各位,還是另請高明吧......
儘快的把自己給甩脫離場,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把這件事給悶死在心裏。
但這位仁兄不同,他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玩意兒之前應該是在水裏泡着的吧?釉面上的光有些發悶、發滯,跟蒙了一層東西差不多。
還有灰白色的水浸,在哪挖的?東西都拿完沒?
我沒在所裏看到最近國內出了什麼大墓,開挖出東西了啊?
你們要是把東西拿完了,把地址給我,我再去看看,說不準能找到點史料什麼的。”
李策還有兩位安保還好,只是面色有些古怪。
而柳柳和旁邊的老者則是臉色煞白,哪怕他們沒有參與到這件事裏,也能從這鑑定員的話裏咂摸出點東西來。
一時間,這房間裏的氣氛居然顯得尤爲古怪。
這位仁兄感覺房間裏有些冷場,這才轉過身看了一眼所有人,撓了撓自己的雞窩頭,皺眉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地說道:
“哦,我明白了!
放心,你們把地址給我,我不會去報警的。
我現在已經不是剛進所裏的那會兒了。
就是想去看看,有些東西雖然不值錢,你們也不稀罕拿,但對於研究歷史上還挺好的。”
這句話一出,柳柳差點就繃不住了。
不是!
小哥,求求你別再說了,越說我越害怕。
王紅旗和蘇晴張了張嘴,忽然就對這哥們的同事感到默哀。
這位研究員的人情世故和處事, 28 歲博士入職,今年 30 多歲,能穩穩當當地評上副研究館員。
只能說他的同事們絕對是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包容他了,也沒有給他使什麼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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