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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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人物皆爲虛構,不與現實對號入座,也未參考任何資料,作者純粹臆想)
極爲安靜、約莫 400 平的兩進四合院裏。
劉春生掛斷了電話,望着面前的魚池假山陷入了沉思,這棟屋子是他們家的祖產。
民國時期就在手裏,有着完整的房契。
祖父輩出錢出力,雖然屢經波折,但最終還是將產權給拿了回來,這在首都是相當稀少的。
這哪怕是同圈層的人物裏,他家這種情況都是極其少數的。
他很喜歡這套院子,也經常會來這裏居住。
有時候覺得煩悶了、燥了、不舒服了,便支開椅子,看着自己精心佈置的院落,便會覺得心情舒暢。
今天也是如此,只不過纔剛剛平靜下來,柳柳的電話便攪皺了這池水。
柳柳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顯然,此時的情況已經是柳柳搞不定纔會轉到他這裏來,而情況也的確如柳柳所說,已經到了讓他都有點頭疼的地步。
王紅旗和蘇晴,他並不是沒見過面,很沉穩的頂級內衛。
能讓他們倆保護的目標從來都不簡單,更別提還拔了槍。
但劉春生沒想到的是,對面爲何會盯上了那個元青花大缸?
這元青花大缸很低調,沒有上電視,也沒有上新聞,與它的價值對比,幾乎是籍籍無名。
也正是因爲這樣,劉春生纔會對這大缸感興趣。
如果太過著名,上了電視上了報紙,他反倒不想去碰,太惹眼了,也容易招人口舌。
到了他們這個圈層,最重要的其實就是兩個字:低調。
不要給自己惹大麻煩,也不要因爲自己影響家裏人。
真出了什麼事,倒不是捂不住,而是捂蓋子這種事情付出的代價也絕對不小。
看似表面上什麼事都沒有,但無形中已經損失了很多東西。
捂蓋子、特別是捂大蓋子的機會,是很珍貴的。
事不過三。
劉春生陷入了沉思。兩隻手指捏着手機的正反面,一圈一圈地轉着,有節奏地敲打着自己的手掌。
這個事情肯定是要處理的。
雖然不知道柳柳說的那個年輕人爲何盯住了那個元青花大缸不放。
但絕對跟那個大罐子有聯繫,所以要做的事情也就很簡單了。
眼下的情況,必須從兩條路出發!
他拿起了手機,先撥打了電話出去:“哎,許院長嗎?
我這裏有個事想問一下,咱們那個元青花的文物借展審批手續下來了嗎?”
劉春生安靜地聽了一會兒,緊皺的眉毛緩緩地舒展開了一些。
“行,文物主管部門給批了手續就行。
嗯,我知道這事不好辦,勞煩許院長費心了。
得空的話我擺一桌,許院長賞個光。”
他話說的很客氣,但語氣卻一點不客氣。
隨意的掛斷了電話,劉春生長出了一口氣,拿起手機快速的操作了一下。
從監控上截了一張很清晰的正面照,隨後又撥了出去。
這一次,他的語氣就認真多了,也沒有那種漫不經心的傲氣:
“老甘,幫兄弟我走系統查個人,速度最好能快一點....
...........
嗨,沒事!
不是我想找事,是人家來找我事。
兄弟我這不得先提前打聽打聽,看看對面什麼來路?
放心,我懂!
你不要把結果發給我,查出來了給我來個電話說一聲就行。
這不是怕栽跟頭嗎?你就這麼想看兄弟我笑話啊?
好嘞好嘞,我把照片發你。”
第292章 天策上將的策
劉春生掛斷了電話,將自己截的那張照片發了過去,隨即抓起了旁邊的車鑰匙,朝着外面走去。
他現在反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自己那俱樂部的,只要能走進去,肯定不是普通人。
但對面這陣仗確實有些嚇人:姓李.....二十多歲,沒聽說過首都有這麼一號人吶。
不過無論怎麼說,人家現在就是找上門了,盯着自己剛弄來的大寶貝。
沒準就是哪觸到人家黴頭了。
這事既然產生了,就得給他平了,躲是沒意思的,也沒意義。
不能扛事的人也在這圈裏混不下去。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直接過去,面對面地跟那年輕人接觸一下再說。
一輛極爲低調的小電動車,從巷子裏開了出來。
倒不是他不想開豪車,京郊的別墅裏,他還停了不少輛呢,而是這衚衕的交通狀況,大一點的車開起來挺費勁。
但這小車開着開着,別說,還挺上頭。
時間久了,劉春生也就習慣了。
沒過一會兒,手機響了起來。
他瞅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從旁邊摸出耳機給自己卡上,這才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是自己哥們老甘有些嚴肅的聲音:
“大春,你還真可能踢到鐵板了!”
“怎麼說?”
“我這邊幫你查了一下,在人口庫內被標記爲強審計,只能查到個名字叫李策。
住址和關聯信息全部進行了脫敏化處理,跟你一樣。”
劉春生的表情立刻就嚴肅了起來。
查人其實沒有小說裏寫的那麼玄乎,也沒那麼神祕。
這個國家所有人的信息都在全國人口信息庫裏,像是某些執法單位是可以從這裏面查詢信息的。
哪怕是普通的警察登錄人口系統輸入名字,也能在系統內檢索。
這個人口庫系統不是小說裏寫的一級權限、二級權限那種。
也不是高級賬號一鍵解鎖全部敏感人員資料隨便查着玩,但是對於幹部子女信息確實有着保護。
像一般的幹部,比如普通人的終點、也就是幹部個人事項申報的起點那個級別,是不會給子女專門做系統敏感標記的。
但是從這個級別再往上,就是中級的管控。
到這一步,系統就會開啓查詢預警,只要查就會留下痕跡,並且會觸發系統預警。
再往上則是最高等級的,訪問審計只能查出個名字,其他信息全部模糊化或是進行相應屏蔽。
如果想要完整調取信息,必須有專門的協查文書以及主管領導的審批,而且每一次查閱都會永久保存操作日誌。
“反正我這一查,直接觸發系統預警了,待會兒還得寫個報告,估計得被上頭給屌一頓。
行了,事情跟你說了,還好也就是個預警。
我去寫報告了,你自己掂量着吧。”
老甘那邊乾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一個預警對他來說的確不是什麼大問題,家裏老爺子還在呢。
更何況其他信息也沒查到,也沒進一步的查詢,但可以預料的,哪怕是交了報告,也會被上面狂噴。
劉春生把手機放在一邊,眼睛看似盯着紅綠燈,大腦卻急速地咿D了起來。
確實不一般,是跟自己同樣的脫敏化處理,也就是說是一個圈層的人,但一個圈層內亦有差別。
姓李......二十多歲,這到底是哪家的子嗣?
他腦子裏拼命地轉,想也想不到有幾個能跟他印象中對上號的。
這京城中姓李的大佬有不少,但是二十多歲的,確實沒怎麼聽說過。
劉春生咬了咬牙,找了個可以臨時停靠的地方,把車停了下來。
拿起了電話,又找了個號碼。
嘟嘟兩聲後,那邊人接起,是個很溫和的中年聲音。
“春生,領導正在忙,是有急事嗎?”
“王祕書,麻煩你幫我轉一下,的確有些急。”
劉春生咬了咬牙,他這快 40 的歲數,講實話,也算是高不成低不就。
也就是家裏影響力頗大,自己父親在家族的話語權也不少,這才落了幾分自在清閒。
他上面還有個哥哥和姐姐,他們倆已經按照父親的安排走了。
但自己作爲家中老小,就不必強求了。
而且他一向小心謹慎,這麼多年也沒鬧出過什麼亂子,所以家裏對他也挺寬容。
但眼下這事,找自己的哥哥姐姐恐怕是壓不太住的。
想來想去,也只有問問老爺子了.....
電話很快便轉了過去,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春生,什麼事啊?”
“爸!”劉春生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是這樣的........”
他說得很慢,把自己做的這件事以及其他細節都說了出來,生怕遺漏了什麼,導致他父親做出誤判。
等他說完之後,電話那邊依然一片寂靜,這種寂靜甚至讓劉春生有些莫名的發慌。
這事情有那麼大嗎?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邊才響起了聽不出情緒、依然低沉的聲音。
“手續是齊全的?你送什麼東西了沒?”
“沒有沒有.....”劉春生急忙否認,依舊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就是答應他,以後有機會幫他把 GG 那邊的領導約出來一起喫個飯,見個面,還有大哥和二姐那邊,我也答應了會幫他提一嘴.....”
“那個年輕人叫什麼?”
“李策!木子李,天策上將的策。”
“我知道了,你先去,態度要好,要端正!
把東西給我退回去。
這本來就是你的錯,我要是知道你把這東西給弄到你那會所擺着,我自己也會動手抽你一頓,你要那東西有什麼用?
剩下的,我去問問......”
電話再次被掛斷,劉春生如同虛脫了一樣,長出一口氣,忙不迭地把手機丟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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