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日常,我的治療值在漲 第59章

作者:残鸢逐梦

  最後在生日那天準備好蛋糕和包裝精美的禮物,兩人一起過了個甜蜜的生日。

  她不是想要生日禮物,而是期待被記在心裏的感覺,淡淡的落寞壓在沈玥茹的心口,揮之不去。

  陸仁鑫並不知道沈玥茹想了這麼多,他已經專心投入繁忙的工作之中。

  允覂葰夥掌届o,眼前坐着一位前來就缘谋愕z患者。

  他最近門缘臅r候總是遇到便祕的患者,體會過的朋友都知道,便祕不算大事,可很難受。

  蹲在馬桶上一蹲就是幾個小時,肛門括約肌都痠疼了,還是拉不出來,肚子脹鼓鼓的,胃口也不佳。

  陸仁鑫盯着這個病人的腸鏡結果,表情無奈。

  結腸黏膜表面光滑,但顏色變黑。

  “你是不是一直在喫通便藥。”陸仁鑫詢問道。

  “對對,醫生啊,我喫的就是這個。”他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把拍攝的照片拿給醫生看。

  對於年輕的患者,便祕往往是生活習慣的問題,多是因爲飲食過於精細,缺乏膳食纖維,喝水量不夠導致的。

  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很簡單,調整生活習慣和飲食習慣就可以。

  而對老年患者來說,大多是疾病或者藥物所導致的。

  比如甲減和糖尿病類的全身性疾病,會讓身體代謝減慢,腸道蠕動遲緩。

  老年人服用的一些常用藥物也有導致便祕的副作用,比如部分降壓藥、鐵劑等。

  因此不少老年人都會長期服用一些通便的保健品或藥物,比如說杜密克、西梅汁、小粉丸……

  患者照片中的粉色小藥片,是進口的網紅小粉丸。

  “我沒開始喫這個藥的時候就便祕,上趟廁所要兩三個小時,每次都折騰得受不了。”

  “後來實在沒有辦法,在網上買了這個藥,賣家跟我說效果可好了,一喫就拉。”

  滿臉皺紋的病人講述着整個服藥的過程,表情十分難受。

  據他所說,剛開始喫的時候效果確實很好,後來效果慢慢變弱,可是還不能停。

  以前沒喫來回折騰折騰總能拉出點,現在不用它一點都出不來。

  感覺自己的腸子一動不動,甚至有時候肚子硬鼓鼓的。

  “我現在喫這個藥要一次喫八片纔有效果。”患者的眼角都帶上了淚花。

  他實在想不明白,怎麼會越喫藥越難受,明明錢都花了,罪也受了。

  陸仁鑫趕忙安慰他:“放鬆點,你現在必須馬上停用這個藥,它的主要成分就是比沙可啶。”

  對於通便藥,大致可以分成幾種:滲透性瀉藥、刺激性瀉藥、容積性瀉藥、促動力藥……

  其中尤其是刺激性瀉藥使用時要慎用,長期使用會導致結腸黑變病和藥物依賴。

  而這位患者手裏的小粉丸,正是屬於刺激性瀉藥。

  它的主要成分能直接刺激腸壁神經,長期濫用的話會導致腸黏膜色素沉着。

  但長期服用的話會讓腸道產生依賴性,導致不喫藥就無法自主排便。

  排不出去只能繼續加大藥量,更多的藥讓腸道更依賴,由此陷入惡性循環。

  可其他藥物如今對患者的效果都不太行。

  陸仁鑫糾結再三,還是先給他開了點副作用少,適合長期使用的藥。

  但單純依靠這些藥估計是不行的,最終決定給他加上中藥。

第92章 驚喜

  這是他門砸詠淼牡谝淮伍_方,以前都是跟着導師,導師瞭解病情把完脈看完舌苔後,根據患者的體質調整用藥。

  這次需要他自己根據患者體質開方了。

  眼前這個病人已經便祕三年多了,根據他拍攝的大便照片來看,並不算乾硬,但排出極度無力,不喫藥的話七八日才解一次。

  同時有胃脘脹滿,神疲乏力,稍微活動就出汗,口中無味,不想喫飯的症狀。

  “伸舌頭給我看一下。”陸仁鑫示意患者。

  患者照做,把舌頭吐出來,舌質淡胖、邊緣有齒痕,是很典型的氣虛溼盛表現。

  脈象沉細,陸仁鑫收回搭在患者手腕上的手,根據得到的所有結果來看,這個患者辨證的話屬於肺脾氣虛證。

  治療方法的話,他沉吟片刻。

  脾主呋沃髅C降,脾氣虛則無法推動糟粕下行,肺氣虛則大腸傳導無力,可以採用補中益氣湯加減。

  由於患者傳導功能實在無力,可以酌情重用補氣藥。

  把黃芪的用量翻倍,再加上黨參、炙甘草、生白朮、當歸等等。

  陸仁鑫擬定好方子後,囑咐病人:“我先給你開一週的藥,你看看效果如何。”

  “如果好的話,我們就再喝一段時間,如果不行的話,下週門晕医o再調整。”

  患者連連點頭,示意清楚。

  ……

  下午下班後,陸仁鑫沒有馬上回家,他先是前往蛋糕店,去取預定好的沈玥茹最喜歡的草莓奶油蛋糕。

  蛋糕被裝在一個透明的方形盒子中,表面鋪滿白中帶着微黃的動物奶油。

  上面用裱花嘴擠出飽滿的雲朵形花紋,最頂部錯落有致的小草莓,旁邊點綴着翠綠的薄荷葉。

  紅、白、綠三種顏色交織在一起,顏色鮮豔,引得人垂涎欲滴。

  接着他馬不停蹄趕到到預定好的飯點包廂內,推開門後,掏出準備好的氣球、綵帶等佈置工具,袖子一捋就是開幹。

  出租房內,屋內一片冷清寂寥,沈玥茹只覺得房間空空落落,四下寂靜無聲。

  都已經晚上七點半了,以往這個時間陸仁鑫早就到家,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或者兩個人靠在一起聊天,可今天不知道他究竟去到哪裏。

  沈玥茹想起昨天陸仁鑫說的要和同事聚餐,氣不打一處來,他真的……真的出去喫飯了!這麼久還不回來。

  把我的生日忘了也就算了,現在連家都回來的這麼晚,孤獨席捲全身,沈玥茹頹然慵懶的癱倒在沙發上面。

  她指尖握着手機,內心百般悵然。

  沈玥茹猶豫着準備主動撥通電話,問問陸仁鑫打算幾點回來。

  正當即將按下撥號鍵的剎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沉寂和她糾結的心情。

  一個不認識的號碼,沈玥茹帶着幾分茫然,誰啊,影響我打電話。

  深受反詐教育的她當即按掉,不準備接通。

  電話另一頭,陸仁鑫和劉奕辰面面相覷。

  “怎麼辦?弟妹她不接電話啊。”被陸仁鑫喊來幫忙的劉奕辰無奈道。

  陸仁鑫思索片刻,把手機遞給他:“你用我的手機打,肯定能接通,別露出破綻。”他反覆提醒道。

  劉奕辰揮了揮手:“相信我,我可是靠譜的很。”

  就在這時,陸仁鑫的手機響起,兩人齊齊看去,來電顯示正是“沈玥茹”。

  這不是趕巧了嗎,陸仁鑫慌忙把電話遞到劉奕辰手裏,用動作和口型提醒他快接。

  劉奕辰清了清嗓子,剛一接通就換了副焦急的口吻:“喂,是陸仁鑫的女朋友嗎,我是他同事。”

  “陸仁鑫啊,他喝多了,我們正發愁怎麼把他送回家呢,你能不能過來把他接回去啊。”

  “我們的位置啊,位置不遠,就在XX酒店花好如意包廂裏……”

  掛斷電話後,劉奕辰得意的向陸仁鑫使了個眼色,怎麼樣,我的表演不錯吧。

  陸仁鑫舉起右手大拇指:何止不錯,那是相當好啊。

  出租屋內,沈玥茹氣憤地錘着抱枕:把我的生日忘了就算了,還喝醉了要我去接,我是他的老媽子嗎?

  不去,誰愛去誰去,我纔不去,誰去誰是小狗。

  三分鐘後,沈玥茹還是拿上鑰匙,換好鞋出門。

  好吧,我是!

  “好了好了,都準備好了嗎。”陸仁鑫帶着他和沈玥茹的朋友們再三確定場地的佈置是否完美。

  餐廳包廂的木門隔絕掉外面的喧囂,他抬手關滅最後一盞頂燈,包廂內的空間瞬間陷入黑暗。

  陸仁鑫靠在牆邊,看了眼手腕上的手環,按照距離推算,差不多還剩五分鐘的路程。

  他的心跳不由開始急促,把放在地上的鮮花拿在手裏,就等着門一開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小陸,你別老看錶了,放輕鬆點。”

  劉奕辰在旁邊壓低聲音打趣道,順手把生日皇冠往陸仁鑫頭上歪戴着比劃了一下。

  陸仁鑫深吸了一口氣,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目光始終放在那扇緊閉的包廂門上。

  他一手捧着鮮花,另一隻手裏,則攥着那個準備好久的絲絨小盒子,裏面是沈玥茹很喜歡的一條項鍊。

  因爲緊張,他的掌心已經微微滲出了汗。

  沈玥茹以爲他忘了她的生日,其實不然,爲了今天陸仁鑫提前一週就過來踩點了。

  他還特意囑託服務員要晚點上菜,找個好幾家蛋糕店反覆比對哪家的更好喫。

  爲了給沈玥茹一個完美的夜晚,陸仁鑫還專門邀請了不少朋友過來,就是想熱熱鬧鬧的給她祝福。

  走廊裏傳來了熟悉的說話聲:“請問花好月圓是在這裏嗎?”

  還有服務員禮貌的引路聲:“對的女生,你跟我來,就在這裏。”

  陸仁鑫立刻直起身子,朝朋友們比了個“噓”的手勢。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幾個人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默契地屏住呼吸,各自找好了埋伏的位置,手裏的禮花筒蓄勢待發。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

  “咔噠”一聲輕響,門把手被輕輕轉動。

  陸仁鑫感覺呼吸停滯半拍,看着門縫裏逐漸擴大的光亮,在心裏默默倒數:三、二、一……

  隨着包廂門被完全推開,沈玥茹略顯迷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就在這一瞬間,門口的小夥伴按下手中的開關,佈置好的彩燈在黑暗中亮起,美輪美奐。

  “生日快樂!”

  伴隨着朋友們整齊劃一的歡呼聲和漫天飛舞的綵帶。

  沈玥茹呆愣在原地,看着陸仁鑫捧着鮮花和禮物,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從驚訝到眼眶微紅,最後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陸仁鑫懸着的心也終於落地,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笑容。

  “我還……我還以爲你忘了呢?”沈玥茹抽噎着說道,埋怨似的輕輕錘了錘陸仁鑫的胸口。

第93章 方劑百解

  “差不多夠了。”陸仁鑫打開商城頁面,盯着下個要兌換的技能【方劑百解】。

  說是技能也不能算是技能,它更像是課程。

  商城中不是直接兌換,而是需要買課,每節課需要花費三百治療值。

  他這個想法並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思考。

  對於中醫,其實現在的爭議很大,很多人覺得沒用,屬於僞科學。

  但以自己的實際體驗,陸仁鑫還是相信中醫,老師在上課時講過不少治療成功的例子,他在臨牀上也見過不少經過調養好轉的患者。

  同樣,他的父母也很認可,不然也不會同意他的選擇,而他們相信的主要原因來源於親身經歷。

  在陸仁鑫初一的時候,他的爺爺因爲癌症去世,去世之前爲了尋求一線生機,選擇了化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