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2000巨星從哈利波特開始 第34章

作者:再見皆是圥忈

  菲奧娜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瞬。她沒有回頭,但洗刷的動作慢了一拍,耳朵彷彿在捕捉身後的每一絲聲響。

  哈利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那個裝有達力嬰兒照的相框邊緣時,停頓了零點幾秒。

  監視器後的導演克里斯和現場少數幾個工作人員屏住呼吸,看向他的眼神。

  哈利沒有看相框裏達力那圓潤幸福的笑臉。他的目光穿透了相框玻璃,落在了虛空中的某一點。

  並非放空,眼神更加深深凝視着虛空。

  哈利的眼神裏面沒有明確的悲傷或是渴望,只有一種孤獨又疏遠的感覺。彷彿自己處於一個生活了很多年但卻很陌生的環境內。

  在姨夫家,他永遠是一個被隔絕在玻璃罩外沉默的觀測者。

  他努力擦拭着相框,擦拭着這個家庭的“幸福證明”,但是這個幸福的家庭,沒有他的位置。

  一股冰冷感,從他單薄的身體裏彌漫出來。

  就在這時,或許是抹布太溼,或許是他“笨拙”的“本意”,一滴渾濁的水珠,順着相框玻璃滑落,正落在達力嬰兒照片的笑臉上,緩緩暈開一小片污漬。

  哈利的動作一僵,瞳孔微縮,臉上並沒有驚恐的表情,只有一種......說不出的釋然感。

  他飛快地、幾乎稱得上鬼祟地瞥了一眼廚房裏佩妮的背影,然後試圖用袖子去擦......用的是他自己身上舊毛衣的袖子,而不是抹布。

  這本是一個下意識保護的動作,卻也恰好坐實了“弄髒”以及“試圖隱藏”。

  “Cut!”

  克里斯導演的聲音帶着壓抑的興奮。

  幾乎在“Cut”響起的同時,一直背對鏡頭、彷彿全副身心都在水槽裏的菲奧娜·肖,轉過身,快步來到監視器旁,看向剛纔拍攝的畫面。

  畫面被克里斯倒回,重新播放那個關鍵的片段:哈利伸手觸碰相框、那遙遠而疏離的眼神、水珠滴落、他瞳孔的收縮、以及最後那個用自己袖子去擦拭的、帶着卑微保護意味的動作。

  沒有聲音,只有放大的、無聲的影像。這讓她更能專注於那些微末的細節。

  她看到了哈利指尖那零點幾秒的停頓裏,並不是簡單的畏縮,更稱得上是一種近乎觸碰禁忌。

  她看到了哈利眼神中那片虛空......他將自己比作提線木偶,但又有所不同,哈利將所有的情感、渴望、乃至痛苦都壓縮到了極致。

  形成的......一種壓抑的情緒。

  最讓她心頭一緊的,是水珠暈開時,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釋然。

  哈利沒有慌亂,而是選擇了接納自己的宿命。他沒有演可憐,而是在呈現出哈利在這個家的生存狀態。

  一種在壓抑中生長出的、近乎透明的堅韌,和一種對“正常”世界冷靜到極致的觀察。

  菲奧娜·肖一動不動地站着,背脊挺直。房間裏只有監視器咿D的輕微嗡鳴。

  幾秒鐘後,她極輕微地吸了一口氣,這在她總是緊繃如弦的狀態下,已是一個明顯的情緒信號。

  她沒有評價,沒有稱讚,只是轉過身,目光越過忙碌的工作人員,落在不遠處正在聽執行導演講戲的哈利身上。

  那目光裏,先前所有的審視與衡量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屬於演員對演員的凝重認可。

  以及對如此年輕的對手能精確表演出想要感覺的一絲驚訝,心中湧起那種無言的震動。

  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有這種戲份剖析?情感遞進?這簡直就是天生喫這碗飯的演員!

  克里斯導演快步走過來,用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難以置信,哈利!那種細微的層次......你完全抓住了!菲奧娜,你配合得太棒了,那種背對鏡頭的壓迫感......”

  菲奧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哈利謙遜地笑了笑,心裏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聽着機械聲響起,他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的臨場反應得到了菲奧娜的讚許,一位演員的讚許。

  【成功以精湛演技詮釋角色內核,震驚資深演員菲奧娜·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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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一筆投資 伯頓妥協(求追讀、月票、投資)

  幾乎在第一時間,哈利就開始閱覽起了比賽日程。他主要關注的是歐洲盃,其次纔是世界盃。

  今天是6月11日,哈利看了一眼最近的歐洲盃比賽,發現了近期就有好幾場。

  分別是12日英格蘭1-0德國、17日荷蘭3-2法國。這些是小組賽,哈利迅速皺了皺眉頭。

  他必須在這兩場比賽中儘可能多獲得原始資金。

  但此刻還在演戲,他不能第一時間聯繫伯頓律師,讓他幫忙代買。只希望能儘快拍攝完這邊的戲份吧,第一場的內景拍攝完,後續就是外景拍攝。

  更多的內景,會回到攝影棚繼續拍攝。這裏的房子畢竟不能隨便改造,因此導演克里斯在利維斯登攝影棚打造了一個內景房間專供拍攝。

  “好了,第二場的戲份......也是這一次最難的戲份。哈利,你可以旁觀。”克里斯看着哈利說道,後續的內景拍攝已經不用在這裏進行了。

  現在主要是拍攝外景戲份:電影開場的貓頭鷹信件、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和海格將嬰兒放在德思禮家門前臺階上的場景,全家開車前往動物園的情節、動物園事件以及被貓頭鷹包圍的事件等。

  克里斯計劃的是一個月之內拍攝完成。

  需要靠人表演的劇情,他不覺得很難,唯獨就是貓頭鷹戲份他覺得會花上大量的時間。畢竟這是不可控因素,他到現在爲止還不知道貓頭鷹跟攝影機配合起來會產生什麼化學反應。

  “好的,哥倫布導演。”哈利走向極簡化妝室卸完妝,便和米根兩人在街道外學習課本,等待天黑。

  開場戲份是晚上,需要等待天黑,工作人員還在緊鑼密鼓的調整道具以及設備。

  哈利趁着間隙,跟哥倫布導演要了手機,跟伯頓律師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哈利拿着克里斯遞過來的笨重手機,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確保周圍沒有工作人員能聽清。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伯頓律師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伯頓律師事務所,我是伯頓。”

  “伯頓先生,是我,哈利·史密斯。”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秒,聲音立刻壓低並帶上了警覺:“哈利?你現在不應該在拍攝嗎?出什麼事了?”

  “拍攝很順利,導演給了我一點休息時間。”哈利聲音平淡道。

  緊接着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伯頓先生,我需要您的幫助。現在,立刻。”

  “幫助?”伯頓的聲音充滿了困惑,“哈利,如果是片場合同或者生活上的......”

  “是投資,伯頓先生。一個短期、高確定性、但窗口期極短的機會。”哈利打斷他,語速平緩但信息密集,不給對方思考拒絕的餘地,

  “關於歐洲盃。我獲得了兩組極其可靠的分析預測,針對明天和後天的小組賽。我需要您以您的名義,在合法的博彩渠道,進行兩筆小額投注。”

  “什麼?哈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伯頓的聲音陡然升高,又立刻壓了下去,帶着震驚和惱怒,“賭博?還是用我的名義?我以爲你是個清醒的孩子!”

  “我當然清醒,伯頓先生。請您相信我,我的準頭向來不錯。我相信自己的直覺,當然,我並不是進行大額投資。”

  “這一次,我......我們先嚐試一筆小投資。伯頓先生,別擔心,我不是沒有頭腦的人。”

  伯頓在那頭沉默了幾秒,呼吸聲沉重。

  “即使你的直覺準確,這也是賭博。風險不可控。而且,爲什麼找我?”

  “因爲您是我唯一信任的、具備完全民事行爲能力、且能冷靜處理財務的成年人。”哈利語氣肯定道。

  “同時,我也是想看看我朋友的這份驗證,是不是可持續性的。”哈利並非完全相信系統給出的數據,萬一發生了改變呢?因此,他需要驗證,第一次就當是一塊魚餌。

  “但我們不冒險。”哈利話鋒一轉,“我們只用最小的籌碼去試探。明天12號,歐洲盃英格蘭對德國,投注英格蘭1-0勝。”

  “伯頓先生,第一次只投100英鎊。本金從我即將到賬的片酬預支里扣,如果輸了,我承擔全部損失,並支付您5%的操作手續費作爲您的時間補償。”

  “如果......贏了呢?”伯頓的聲音乾澀,他已經被哈利說心動了,但他是律師也是商人。不可能做虧本的買賣。

  一百英鎊,哈利有能力賠付,他能幫忙。但萬一贏了,他也不能什麼都不要。

  “如果贏了。”哈利沉聲道,“扣除本金和固定手續費後,盈利部分的百分之七十,直接以現金的形式交給我。百分之二十,作爲您承擔名義風險和操作風險的額外酬勞。剩下的百分之十,留作下一次驗證的備用金。”

  電話那頭是長長的沉默。哈利能想象伯頓律師坐在他的橡木辦公桌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腦中飛快權衡着法律風險、道德顧慮、對哈利這個特殊客戶的判斷。

  雖然他潛意識裏絕對不會認爲自己能盈利,但職業習慣還是讓他情不自禁地思考。

  沉默了許久,伯頓最終沉聲道:“不會牽扯到任何非法活動吧?信息來源呢?安全嗎?”

  “我以我的職業前途保證,來源乾淨,僅限於興趣分析和模型推演。”哈利斬釘截鐵地說。

  “每場100鎊,只通過兩家不同的、持牌的正規博彩公司進行。投注記錄我會保存。無論輸贏,僅此......一次,下不爲例。”伯頓一字一句地提出他的條件,輸一次就收手,至於贏?他沒有想過會贏,就當是陪哈利胡鬧罷了。

  “我完全同意,伯頓先生。感謝您的信任和幫助。”哈利知道,他成功了。

  掛斷電話,哈利才發現自己握着手機的手心有些潮溼。晚風吹過女貞路,帶來一絲涼意。

  他抬頭,看見天邊最後一抹晚霞正在褪去,深藍色的夜幕迅速降臨。

  幾乎同時,片場那邊傳來了克里斯導演通過擴音器傳來的、帶着興奮的聲音:

  “各位注意!天色已到位!燈光組最後確認!動物組準備釋放貓頭鷹!演員請就位!我們準備拍攝......魔法世界的第一個鏡頭!”

  哈利深吸一口氣,將手機還給走過來的克里斯,目光投向那棟被燈光微微照亮的女貞路4號門前臺階。

  那裏,扮演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和海格的演員已經站定,一個裹在毯子裏的嬰兒道具被小心地抱在海格的懷裏。

第70章 老戲骨的演技 第一筆投注(求月票、追讀、投資)

  拍攝開始了。

  飾演鄧布利多的理查德·哈里斯只是站在那裏,微微仰頭看着盤旋落下的貓頭鷹,那蒼老的面容在特製燈光下便彷彿自帶一種跨越了漫長歲月的睿智與悲憫。

  他不需要誇張的動作,僅憑眼神和氣息,就讓“當世最偉大的巫師”這個頭銜有了沉甸甸的、令人信服的重量。

  飾演嚴肅的麥格教授的瑪吉·史密斯,表演則非常細膩。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從看到嬰兒的緊繃到不忍,最終化爲一聲無奈的嘆息。

  這行雲流水的表演,都傳遞出這嚴肅女巫內心的巨大波瀾。

  她將擔憂、責任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完美地糅合在了緊抿的脣角與剋制的肢體語言中。

  而扮演海格的羅彼·考特拉尼,則用他龐大的身軀演繹出了一種笨拙的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嬰兒”,粗大的手指動作卻輕得不可思議,望向毯子的眼神裏充滿了純粹的、毫不掩飾的關愛,彷彿那真的是他最重要的珍寶。

  沒有臺詞,只有夜色、燈光、貓頭鷹振翅的剪影,和三位演員無聲卻足以撼動人心的表演。

  哈利站在圍觀的工作人員外圍,屏息凝神。這不再是劇本上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具有魔力的藝術創造。

  他被深深震撼了,這是一種與在菲奧娜·肖面前展現細膩演技截然不同的、屬於“殿堂級”演員的氣場與掌控力。

  哈利意識到,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很長。至少現在,他還沒有達到三人這種隨時進入狀態、隨地即興表演的級別。

  拍攝結束在凌晨時分,哈利抵不住睏意,早早上樓去休息了,而外景一醒輪T與導演還在扣着細節,看能不能再磨出更棒的鏡頭來。

  第二天一大早,回到倫敦金融城律師事務所裏,伯頓律師完成了上午的工作。

  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張寫着“英格蘭1-0德國,100鎊”的投注憑證,自嘲地搖了搖頭。

  真是瘋了,居然會被一個十一歲孩子說服,參與這種毫無根據的“直覺遊戲”。

  他把憑證隨手塞進一個文件夾底層,幾乎已經認定這一百英鎊打了水漂。他甚至沒打算在下午比賽時特意關注。

  傍晚,當他結束一個客戶會議,略顯疲憊地回到辦公室時,祕書隨口提了一句:“伯頓先生,今天好像有場重要的足球賽,聽說爆了個小冷門。”

  伯頓心頭莫名一跳。他打開收音機,調到體育新聞頻道。

  主播興奮地聲音傳了出來:“......難以置信的勝利!英格蘭隊憑藉希勒的進球,1-0力克老對手德國隊,取得了本屆歐洲盃的開門紅!這個比分恐怕讓很多專家大跌眼鏡......”

  伯頓僵在了椅子上。幾秒鐘後,他猛地拉開抽屜,翻出那張被他遺忘的投注憑證。

  白紙黑字:“英格蘭 1-0勝”。賠率......他快速心算,因爲是比較精確的比分,賠率相當可觀,大約在 1賠8左右。

  一百英鎊......贏了八百英鎊?

  扣除本金和5%手續費,還有......七百多英鎊的純利?按照哈利約定的分成,其中百分之七十,近五百英鎊,要交給那個孩子?

  伯頓感到一陣眩暈,並非因爲這筆錢,而是因爲那匪夷所思的準確性。一次是巧合,是瘋狂?可這比分押得如此之準,簡直像是.....像是提前知道了答案。

  他拿起電話,想立刻打給哈利,但手指在按鍵上停住了。片場拍攝時間,不宜打擾。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消化這驚人的事實。那個眼神清澈、說話條理清晰的男孩,到底掌握了什麼?真的只是他所說的孩童的直覺?

  震驚過後,伯頓感覺自己內心有一種東西,正在悄然而生。

  6月12日傍晚,伯頓主動聯繫了哈利。

  電話裏,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細聽下還是能察覺一絲緊繃。

  “哈利,關於你提到的......比賽結果。”伯頓沒有直接提贏錢的事,“第一筆操作已經完成。結果.....符合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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