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再見皆是圥忈
電話那頭的哈利鬆了一口氣,看樣子結果正確,而結局沒有發生改變,系統是一個可靠的幫手。
哈利當即繼續開口道:“那麼,伯頓先生,我們是否可以進行第二次驗證?機會就在17號。”
伯頓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是說,荷蘭對法國?”
“是的。我的朋友告訴我,這將是一場高比分的精彩對攻,荷蘭3-2獲勝。總進球數大於4.5球的選項,賠率會更高。”
哈利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依然平穩,卻帶着一種令人信服的魔力,“鑑於第一次驗證的積極反饋,我認爲可以適當增加驗證的籌碼,以獲得更顯著的數據樣本。當然,風險依舊可控。”
伯頓沉默了,從100英鎊到......多少?他等着哈利報數。
“這次,我想將投注額提高到 1000英鎊。”哈利清晰地說道,“同樣,本金從我未來的片酬中抵押,輸了由我承擔。盈利分配方式不變。”
一千英鎊!這不再是無關痛癢的測試費用了。如果贏了,按照類似的賠率,回報可能是數千甚至上萬英鎊!
如果輸了......哈利真的能承擔嗎?但想到那精準命中的“1-0”,想到那孩子遠超年齡的沉穩......
“信息來源的可靠性,你能再次確認嗎?”伯頓最終問,聲音乾澀。
“我確認。我朋友的一致性很高。”哈利回答。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伯頓看着窗外倫敦灰濛濛的天空,腦海裏閃過那張投注憑證,閃過哈利談論時認真的眼神......
最終,對“驗證”結果的震驚,對那不可思議“準確性”的好奇,以及對可能更高回報的理性計算,壓倒了疑慮。
“好。”伯頓聽見自己說,聲音出乎意料的鎮定,“1000英鎊。只投合法渠道。荷蘭3-2勝,或總進球數大於4.5球,選擇賠率最優的組合。老規矩,記錄俱全。”
“感謝您的信任,伯頓先生。”哈利的聲音裏聽不出太多喜悅,“等待17號的結果。”
掛斷電話,伯頓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感覺自己不再僅僅是一個被僱傭的律師,而是懵懂地踏入了一條暗流洶湧、卻可能佈滿黃金的河流。
而掌舵的,竟是一個手握神祕羅盤的十一歲少年。
第71章 動物園蟒蛇戲份 再次押中!
動物園的拍攝選在了一個工作日的清晨,以避開人流。劇組包下了一個區域,重點拍攝爬蟲館。
這場戲份的核心衝突有幾個方面,分別是:達力的驕橫、弗農的粗魯、佩妮的偏心,與哈利無意中與蟒蛇溝通並釋放它。
情緒對比強烈,需要一家三口對哈利形成一種“包圍”與“壓迫”感。
但拍攝並不順利。
“達力,我要的是那種被寵壞的、看到什麼都想佔有的貪婪,不是好奇!”克里斯導演第三次喊停,耐心地對有些怯場的哈利·米根講戲。
米根是個本性善良的孩子,要持續演出達力的霸道,對他來說是種消耗。
理查德·格雷弗斯也罕見地失誤了一次。在呵斥哈利“別再盯着那玩意兒看”時,他轉身的幅度稍大,不小心擋住了哈利的關鍵鏡頭。
“抱歉,我的錯。”他立刻舉手示意,態度專業。
現場充斥着導演的調度聲、工作人員的跑動聲、以及爲了吸引蟒蛇做出反應而使用的道具聲響。
天氣悶熱,爬蟲館內氣味並不好聞,長時間的等待和重複拍攝讓所有人的神經都有些緊繃。
唯有兩個人,彷彿置身於另一個更穩定的時空。
菲奧娜·肖始終保持着佩妮那種緊繃的、對環境和兒子過度關注的狀態。
她的每一個眼神落在達力身上的寵溺,轉向哈利時迅速切換成的警惕與不耐都精準無誤。
即使是在等待布光的間隙,她微微昂起的下巴和整理並不存在的衣角的小動作,都讓佩妮這個人物活在當下。
而哈利·史密斯的穩定,則體現在另一種維度。
他完美地拿捏着哈利·波特在動物園裏的狀態:最初的瑟縮與刻意降低存在感,被達力擠開時的隱忍,獨自面對蟒蛇時不由自主流露出的、對“同被囚禁者”的天然共鳴與好奇。
當“魔法”無意中觸發,玻璃消失的瞬間,他臉上那種混雜着震驚、茫然、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迅速被更大的恐慌覆蓋的複雜層次,幾乎條條過關。
他的表演就如同一塊礁石,讓所有人放心、安心。
連續三天的拍攝,哈利的戲份幾乎沒有因他個人原因導致NG。
這不僅讓克里斯導演驚喜,更讓理查德·格雷弗斯在休息時對他投以讚賞的目光,並感慨:“孩子,跟我比起來,好像你更像是一個老演員。”
菲奧娜·肖沒說什麼,但在一次哈利一條過完成與蟒蛇“對視”的鏡頭後,她默默地點了點頭。
當動物園的戲份終於拍完,劇組轉場準備拍攝“信件風暴”外景時,時間也悄然滑向了6月17日。
倫敦,伯頓律師事務所。
下午的工作原本排得很滿,但伯頓律師推掉了一個不太重要的客戶諮詢,將自己鎖在辦公室裏。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他沒心思去換。收音機調到了體育直播頻道,解說員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房間裏迴盪。
今天下午,是荷蘭對陣法國。
一千英鎊。這不是一個可以隨手丟棄的數字。即便以他的收入,這也是一筆需要認真對待的款項。
更重要的是,這不再是一百英鎊那種“測試”性質。這是基於第一次投注後猜中比分的“加註”。
如果贏了,將是一筆可觀的橫財,以及對他世界觀的一次劇烈衝擊。
如果輸了......不僅意味着損失,更意味着第一次的成功可能只是哈利·史密斯的僥倖。
他坐立不安。時而站起來踱步,時而盯着收音機,彷彿能透過它看到綠茵場上的廝殺。
解說員急促的語速描述着場上的每一次攻防:
“荷蘭隊漂亮的配合!傳球進了禁區!機會!......哎呀,被法國後衛驚險解圍!”
“法國隊反擊!速度很快!傳中!......頭球!稍稍偏出立柱!”
“比分還是0-0,但雙方攻防節奏非常快,場面開放!”
伯頓的手心開始出汗。開放,對攻,這符合哈利“高比分”的預測。但誰進球?什麼時候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上半場結束,0-0。伯頓的心沉了一下。高比分?難道要下半場風雲突變?
下半場開始不久,風雲果然突變!
“球進了!荷蘭隊!克魯伊維特!漂亮的反越位,冷靜推射!1-0!”
伯頓猛地握緊了拳頭。來了!但僅僅幾分鐘後,意外發生了。
“法國隊扳平了比分!特雷澤蓋!門前搶點!1-1!”
伯頓的心臟頓了一下,平局?不對,哈利說的是荷蘭勝......
比賽節奏快得令人窒息。雙方你來我往。
“又進了!荷蘭隊再次領先!岑登!世界波!2-1!”
“法國隊!德約卡夫!直接任意球!漂亮!2-2!”
短短二十分鐘內,比分牌瘋狂跳動,從0-0變成了2-2!收音機裏解說員的聲音已經嘶啞,背景是球迷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伯頓早已忘記了律師的矜持,站起來,緊盯着收音機,彷彿它是通向球場的窗口。
高比分!絕對的高比分!哈利說對了!但是......勝負呢?荷蘭勝?還是平局?
比賽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緊張得讓人窒息。進入傷停補時階段。
“......荷蘭隊最後一次進攻機會,長傳到禁區......爭頂!球進了!球進了!!!克魯伊維特!頭球!梅開二度!3-2!荷蘭隊在最後時刻絕殺了法國隊!”
“嘟——嘟——嘟——”終場哨響!
收音機裏爆發出荷蘭語解說瘋狂的歡呼和英語解說難以置信的驚歎。
伯頓·律師僵在原地,足足有十秒鐘沒有動彈。耳朵裏嗡嗡作響,只剩下那句“荷蘭3-2”和終場哨聲在不斷迴響。
中了。
又中了。
精確到比分的,3-2。
一千英鎊,投注在“荷蘭3-2勝”,“總進球數大於4.5球”上,賠率......伯頓的大腦飛速咿D,因爲比分精準且過程戲劇,賠率可能高達 1賠12!
一千英鎊,可能變成一萬兩千英鎊,甚至更多!
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狂喜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徹骨的寒意。
一次是奇蹟,兩次精確到比分的“預言”,這讓他相信,這句對不是任何朋友的一句話,或者是猜測能解釋的。
這種事如果被查出來......不,合法渠道,沒有違規。但這孩子的信息來源到底是什麼?他在利用什麼?或者說他掌握的到底是什麼?
電話鈴聲尖銳地響起,嚇了伯頓一跳。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哈利上次打過來的號碼。
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才接起電話。
“伯頓先生,”哈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結果出來了嗎?”
伯頓嚥了咽口水,“史密斯先生......我想你做到了。賠率在1賠12甚至能更高!......哦,史密斯先生,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哈利沒有回覆伯頓先生的這個問題,而是繼續開口:“伯頓先生,有興趣玩一筆大的嗎?”
第72章 恐怖的賠率 信件風暴難題
哈利的這句話,讓艾倫·伯頓第一次感到心驚膽戰,就如同他一成不變的生活突然開始偏移軌道,走向另一個極端。
他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半信半疑,現在已經漸漸相信了哈利的投注。
“大的?多大?”伯頓的聲音充滿了苦澀。
“一萬英鎊。”哈利冷靜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目標:6月24日,歐洲盃四分之一決賽,葡萄牙對陣土耳其。葡萄牙3-2土耳其,逆轉,高賠。”
當一萬英鎊的數字傳了出來,伯頓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一萬......他不敢細算,如果再次命中,那將是多麼驚人的賠率。
一條貪婪的毒蛇在他心底悄然吐信,他的內心在動搖,警覺也在鬆動。
太快太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賺錢的方式。
對於前面的小打小鬧,他可以不出言提醒,但一萬英鎊,這對他而言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史密斯先生,這太冒險了!一萬英鎊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
“風險都由我承擔,伯頓先生,如同之前約定的一樣。“哈利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您只需要執行,盈利分配依舊,但是.......”
哈利並不相信人人都是聖人,貪婪慾望,人人都有。艾倫·伯頓也不例外,所以......他找伯頓,是合作也是試探。
畢竟一個律師能帶來的便捷遠超想象。但艾倫·伯頓並不是他自己找的心腹,而是華納公司聘請的合作方。
他現在跟艾倫·伯頓,也是合作方的關係。他需要試探,需要一個真正的心腹律師。在娛樂圈混跡,一個好的律師,會爲自己省很多事。
掌握一個人,要麼從小培養,要麼在他絕望的時候,拉上一把,要麼......擁有對方的軟肋或是把柄。
這幾個,哈利都沒有,那隻能臨時創造出一個陷阱來。讓人抗拒不了的陷阱,兩隻腳落入深淵後。他再如同救世主一樣,將對方從深淵拉出來,讓對方死心塌地。
“伯頓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鋼絲上多站一個人,未必會斷。但多一顆砝碼,就不一定了。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哈利的警告不但沒有澆滅伯頓心底那貪婪的火苗,反而使其燃燒得更加旺盛。
“我明白了,史密斯先生,我會按照您的指示操作。”伯頓最終對着已經掛斷的電話,喃喃自語道。
這句話是對哈利說的,似乎也是對自己說的
放下電話,辦公室裏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以及窗外的城市喧囂聲。
一萬英鎊......哈利授權的一萬英鎊。
如果贏了,按照賠率,是1賠33,也就是一萬英鎊能換來33萬英鎊!
毛利潤32萬英鎊,他的個人佣金將高達整整6萬4千英鎊。
6萬4千英鎊,這足足抵得上他大半年的工資。而這一切,只需要隨便下個注......
他需要贍養家人,撫養子女。如果......他將自己全部的積蓄拿出去......那最終的收益是......一百多萬英鎊!!!
想到這裏,伯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猛地拉開抽屜,裏面躺着前兩次投注的憑證。
在這一刻,上面的數字像有了生命一樣,在他眼前不斷跳動,放大。
他想起自己律所合夥人位置的競爭激烈,想起倫敦不斷上漲的房價以及想要送子女去私立學校的費用,想起那些衣着光鮮的、出手闊綽的客戶。
如果他有足夠的資本,如果能更快地積累財富,他就不會如此焦慮了。
念頭一旦滋生,便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膨脹,直接壓倒了哈利最後的警告。
他迅速計算着自己的流動資產,他只有五萬五千英鎊。所以,33倍賠率,能讓他變成百萬富翁!
接下來的幾小時,伯頓先是按照哈利的要求,在官方投注一萬英鎊。
接着取出自己全部可動用的存款,五萬英鎊,剩下五千英鎊不能動。當五萬英鎊全部投注後,伯頓無視了店老闆像看送財童子一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