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再見皆是圥忈
就在哈利糾結的時候,腦海中消失了很久的機械聲響了起來。
【成功憑藉演技震驚菲奧娜·肖,解鎖:2000-2010年間足彩競技結果】
哈利嘴角微微上揚,還真是缺什麼來什麼。
看了一眼牀頭櫃上的老舊日曆,今天是6月10日。希望能儘快解鎖競技結果吧,他手上的原始資金真的不多。
一千英鎊下去,恐怕也就能賺個小錢。大錢得等第一次盈利後再持續投入。
哈利不是貪得無厭的人,只要賺到想要的金額,他就會收手。
目前還是以當演員爲主,拍攝好口碑的電影,鞏固自己在英國的地位。
只要名氣夠大,吸引頂奢品牌的代言,那不比什麼足球競技來錢快?
最主要的是沒有風險,足球競技博彩還有一定的風險。
午餐,哈利是一個人喫的,他剛喫完,格里芬就匆匆趕了回來。
“哦,哈利。你喫完了嗎?太好了,我們走吧。”他簡單跟哈利打了一個招呼,哈利點了點頭。
“格里芬先生,可以稍微等我去拿換洗的衣服嗎?”哈利突然開口,格里芬聞言停住腳步,揉了揉眉心。
“哦,你看看我這腦子,急急忙忙的。”
“哈利,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哈利上樓快速收拾好換洗的衣服從房間下來,跟在格里芬身後上了一輛停在酒店門口的大懈郀柗颉�
繫好安全帶,格里芬看向哈利,“我現在送你去伯克郡的布拉克內爾地區,一個叫皮克特新月的地方。”
“那裏的環境跟女貞路非常符合,很有麻瓜中產階級社區的味道。安靜、整齊、過於完美。”
“你會在那兒住一陣子,和德思禮一家一起。”格里芬說完,看了一眼哈利,發現後者一點驚訝或者意外的神情都沒有。
這倒讓他有些意外,哈利看到格里芬眼神裏面的疑惑,還是主動解釋了一句:“昨天,克里斯先生已經跟我說過了。”
格里芬這才點了點頭,接下來一路上兩人都相對無言。
格里芬實在是找不到跟哈利的共同語言,哈利也樂得一個輕鬆自在,雙目盯着窗外的景色。
車子駛離了赫特福德郡,場外赫特福德郡起伏的丘陵以及略顯雜亂的林地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伯克郡更爲開闊平坦的田園風光。
大片整齊、綠得發亮的草場被成深棕色的木柵欄或規整的石牆分隔開,偶爾能看到幾匹悠閒的馬匹或成羣的綿羊。
遠處,古老的橡樹和山毛櫸點綴在田野邊緣,樹冠濃密,投下一片片陰影。
這裏的天空似乎比赫特福德郡更高遠一些,雲朵慢悠悠地飄着,又是截然不同的風景線。
經過一些寧靜的村莊,能看到由蜜色石頭砌成的古老教堂和酒吧,門口的招牌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有些慵懶。
當車子停下後,哈利看着皮克特新月街,倒吸了一口涼氣。
街道非常寬闊,鋪設着平整的柏油路面,兩旁是清一色的、建於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半獨立式或聯排別墅。
房屋外牆多是米色或滭S色的塗料,搭配着深紅色的磚塊和白色的窗框。
每棟房子前都有一個小巧但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前花園,種着玫瑰、黃楊木球,或者乾脆鋪滿了整齊的鵝卵石。
車道上停着的,多是福特福克斯、沃克斯豪爾雅特這類經濟實用的家庭車,偶爾有一輛路虎神行者,便顯得格外醒目。
街道異常安靜,聽不到孩子的喧鬧,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割草機嗡嗡聲,和樹梢間幾聲鳥鳴,空氣中瀰漫着新割青草和淡淡的花香。
“就是這裏了,”格里芬將車停在其中一棟看起來與其他房子並無二致的別墅前,門牌號被暫時替換成了“女貞路4號”。
“我們包下了這棟房子,用作短暫的拍攝。當然,如果你們的進度足夠快。”
他幫哈利提着行李,推開漆成墨綠色的前門。
屋內已經進行了部分改造,移除了過多的個人物品,但保留了典型中產階級家庭的裝潢:印花牆紙、厚重的窗簾、溕牡靥海约耙惶卓雌饋碜先ゲ粫娣摹в谢ɑ軋D案的沙發。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和傢俱拋光劑混合的味道。
安頓好哈利,格里芬看了看錶:“今天沒有拍攝安排,主要是安排你適應環境。理查德、菲奧娜、哈利·米根晚些時候會過來,你們可以再熟悉一下。”
“明天一早,正式開拍。有任何問題,找現場助理或者直接找我。我得趕回利維斯登那邊了,那邊還有一堆事。”
格里芬匆匆交代完,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便轉身離開了。房子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哈利一個人。
剛坐下沒幾分鐘,哈利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以及交談聲。
第67章 德思禮家到齊 菲奧娜的要求(求追讀、月票、投資)
交談聲混雜着腳步聲在門口停住,隨即房門推開。
率先走進來的是理查德·格雷弗斯,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填滿了門框,手裏提着一個皮質公文包,臉上還帶着一絲嚴肅的表情。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哈利,他嚴肅的表情化爲了一個禮節性的點頭。
“下午好,哈利。希望格里芬沒把你落下。”
“下午好,格雷弗斯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哈利站起身回應。
跟在理查德身後的是菲奧娜·肖。她今天穿了一件溁疑拈_衫,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眼神平靜,甚至有些淡漠。
看樣子,已經完全進入了佩妮·德思禮那種對周遭一切保持警惕和審視的狀態。
她只是對哈利微微頷首,沒有說話,目光卻像X光線一般,在哈利身上短暫停留,似乎在評估哈利這個“外甥”是否具有不起眼的潛力,或者身上是否潛藏着令人不安的特質。
最後蹦進來的是哈利·米根,飾演達力的小演員。他比哈利·史密斯壯實一圈,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好奇和興奮。
他幾乎沒看屋裏的陳設,目光直接鎖定了哈利。
“嘿!你就是哈利·史密斯對吧?我是哈利·米根!”他聲音洪亮,帶着孩子特有的熱情,“我們名字一樣!這太酷了!媽媽說我們要一起演戲,演表兄弟!你玩過《古惑狼》嗎?或者《GT賽車》?”
他的一連串問題,打破了略顯正式的氣氛。
理查德·格雷弗斯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把公文包放在印花沙發上。
菲奧娜·肖眉頭微微緊蹙,顯然是被米根的活力打擾到了,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街景,繼續沉浸在佩妮的角色氛圍裏。
“你好,米根。”哈利微笑着,對小男孩釋放的善意感到輕鬆,“玩過一點,不過可能沒你厲害。在這裏拍戲感覺怎麼樣?”
“棒極了!”米根揮舞着手臂,“我有自己的房間。”他指了指樓上。
“還有好多玩具道具!雖然媽媽說不能真的弄壞......哦,對了,你看到我的達力小窩了嗎?就在客廳角落,堆滿了禮物盒子!雖然都是空的......”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看到了,很......壯觀。”哈利順着他的話說道,心裏覺得這個扮演霸道表哥的小演員本人實在天真可愛,與角色反差巨大。
理查德·格雷弗斯走了過來,語氣溫和地對兩個男孩說:“好了,米根,讓史密斯喘口氣。我們接下來要一起工作,互相熟悉是好事,但也要保持專業,記得嗎?”
他這話主要是對米根說的,但目光也掃過哈利,帶着長輩的關照。
“當然,格雷弗斯先生。”哈利點頭。
“叫我理查德就行,在片場外不用太拘謹。”理查德笑了笑,隨即看向菲奧娜,“菲奧娜,你覺得怎麼樣?需要再看看走位嗎?”
菲奧娜·肖這才從窗邊轉過身,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哈利身上,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些。
“暫時不用。我想......和哈利單獨聊幾句,關於明天早上的戲。”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理查德瞭然地點點頭,拍了拍還有些興奮的米根的肩膀:“走吧,小子,帶我去看看你的小窩,順便告訴我你明天準備怎麼欺負哈利。”
米根吐了吐舌頭,乖乖跟着理查德去了客廳角落。
房間裏只剩下哈利和菲奧娜·肖。空氣似乎安靜了下來,連窗外割草機的嗡嗡聲都變得清晰。
菲奧娜走到哈利對面,並沒有坐下,只是站着,目光極具穿透力直視着哈利。
“明天第一場,是你穿着達力的舊毛衣,在碗櫃前擦拭相框。”她語氣正式的就像是機器人,只不過沒有感情,“佩妮會在廚房裏,背對着你,但能感覺到你。她不喜歡你碰那些相框,尤其是裏面有達力嬰兒照的那個。”
哈利迎着她的目光,沒有躲閃。“我明白。佩妮覺得我碰過的東西都會......沾染上不該有的東西。”
菲奧娜的眉毛意外地抖動了一下,似乎對哈利直接點出角色潛臺詞有些意外。
“是的。所以你的動作必須非常......輕。輕到讓她覺得你試圖隱藏,卻又因爲笨拙而顯得可疑。那種小心翼翼的畏縮,和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對正常家庭生活的遙遠注視。”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不需要你演出可憐來博取觀型椤E迥輩拹旱木褪悄欠N可憐相。”
“我需要你演出一種......讓她不安的不同。一種她無法用達力的吵鬧和貪喫來類比,也無法用弗農的憤怒來驅散的不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哈利眉頭微微一皺。菲奧娜·肖的要求,比他預想的更加精準,也更具挑戰性。
她不是在要求一個模式化的受氣包表演,而是在要求他構建出哈利·波特內心那個魔法世界的微光,以及這微光在女貞路這個“正常”世界裏投下的、令德思禮一家本能排斥的陰影。
“我明白,”哈利緩緩開口,聲音平穩,“是那種......即使他縮在碗櫃裏,你也覺得他並沒有真正被困住的不同。是佩妮用再多的舊毛衣和規矩也包裹不住的、屬於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這一次,菲奧娜·肖沉默了片刻。她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那目光中的審視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業的、近乎銳利的興趣。
“很好。”她最終只說了一個詞,但語氣與剛纔有了微妙的不同。“保持這種理解。明天片場見,哈利。”
她說完,便轉身走向客廳,加入理查德和米根。哈利站在原地,能感覺到自己後背微微出了一層薄汗。
與菲奧娜·肖的這次簡短交談,比任何劇本研讀的價值都更大,也直接勾勒出明天他與菲奧娜的交鋒。
他看向客廳里正比劃着什麼的米根,後者朝他做了個鬼臉,笑容毫無陰霾。
哈利也回以一笑。至少,這位“表哥”在戲外,會是片場裏的一縷陽光。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明天,用最細微的表演,讓菲奧娜·肖真切地感受到那份“不同”與震驚!
第68章 菲奧娜的震驚 足球信息流解鎖(求追讀、月票、投資)
傍晚喫完晚餐,回到臨時宿舍,哈利獨自待在房間裏。窗外是仿製的“女貞路4號”門牌,暮色開始徽诌@條過於整潔的街道。
明天,正式拍攝就要開始。對手主要是菲奧娜·肖。
他回想起剛纔菲奧娜那審視的眼神。她是位經驗豐富、備受尊敬的舞臺劇和影視劇演員,對錶演的要求極高。
僅僅“合格”地扮演一個受氣包哈利·波特,恐怕不足以滿足她,更談不上“震驚”她。無論是作爲角色佩妮,還是作爲演員菲奧娜。
系統要求他“震驚”姨母,這指的絕不僅是劇情中哈利讓佩妮喫驚,而是要用自己的表演,震撼到菲奧娜·肖本人。
哈利坐在牀邊,翻開劇本,找到明天要拍攝的早期戲份:哈利被迫穿上達力的舊衣服,在碗櫃裏擦拭舊相框,聽着德思禮一家在客廳其樂融融看電視.......這些戲碼沒有魔法,沒有激烈的衝突,只有日復一日的壓抑和格格不入。
如何在這種看似平淡的戲份裏,爆發出震撼對手的力量?
他閉上眼,開始回想。不是回想劇本,而是回想自己的感受。
那種與周圍環境抽離的孤獨感,那種必須隱藏真實情緒、小心翼翼觀察他人臉色的謹慎。
他需要的,不是誇張的表情或動作,而是將這種複雜的內心狀態,通過最細微的肢體語言、眼神和氣息傳達出來。
讓菲奧娜·肖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按劇本走位的童星,而是一個真正承載了十年壓抑、靈魂被困在碗櫃和舊毛衣裏的少年。
也許,可以設計一個細節?比如,擦拭相框時,指尖無意識地、極其輕柔地拂過照片中達力嬰兒時期笑臉的邊緣,然後迅速收回,彷彿被那“幸福”燙到。
比如,聽到客廳傳來達力得到新禮物的歡呼時,身體微微地僵硬一瞬,這並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鈍痛。
他要演的不是“可憐”,而是“在可憐中生長出的堅韌與觀察”。
他要讓菲奧娜在鏡頭前感受到,這個她一直試圖忽視和打壓的男孩,內心有着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摧毀的寂靜世界。
哈利睜開眼,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深邃。他有了方向。
明天的拍攝,將是他作爲演員,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向一位頂尖同行發起挑戰。
第二天清晨,“女貞路4號”被一種緊繃的氣氛徽郑薮蟮呐臄z燈光將客廳和狹窄的門廳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裏漂浮着細微的灰塵,在光柱中緩緩舞動。
菲奧娜·肖已經站在了廚房水槽邊,背對着鏡頭和門廳。
她繫着一條格子圍裙,肩膀微微聳起,洗刷杯盤的動作帶着一種刻意放大的、屬於家庭主婦的“正常”力度。
哈利站在樓梯下的碗櫃門邊。他身上那件達力的舊毛衣......芥末黃色,袖口磨損,對他來說過於寬大。
化妝師在他臉上撲了些許灰粉,讓他的膚色看起來更蒼白、更缺乏生氣。
但他碧綠的眼睛在燈光下異常清澈。
“全場安靜!”助理導演壓低聲音喊道。
“第27場,第一鏡,第一次!”場記板清脆地打響。
Action。
沒有臺詞。只有動作和氣息。
哈利深吸一口氣,彷彿連這個動作都怕驚擾了什麼。他蹲下身,從腳邊放着一盆渾濁肥皂水的舊水桶裏,拿起一塊灰撲撲的抹布,擰乾。
然後,他轉向牆上那個掛着幾個廉價相框的小小擱板。
他的動作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