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381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說清楚,你是不是又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丹藥?沈靈兒知不知道。”

  (???)

  【感謝:蘇蘇的秀兒,螯夏的催更符,愛裡的催更符,江左的點贊,違規的催更符,還有大家的為愛發電!】

  【漫劇上了,大家有空去紅果支援一下,謝謝啦,愛你們(?'ω`?)】

第322章梁上掉下個林妹妹

  顧墨染剛要開口。

  屋外梁上傳來極輕的一點動靜,木條被人挪了半分。

  林清黛趴在梁上,本來是照著夜裡巡防的例,從這條梁走到西廂再翻出去,

  誰想到屋內這兩位說話馬上說到榻上去了。

  她判斷得快,現在撤走比留著好,手指剛在梁面上一撐。

  門開了,一枚銅錢貼著她耳邊過去,磕在梁柱上。

  剛好打在她左手撐的那塊木上,那塊木被震了一下,林清黛手掌一滑,整個人從梁上翻落。

  她本來能穩穩落地站住,偏偏底下伸出一條手臂,橫在腰上一攬,把她整個人接進了懷裡。

  “清黛。”顧墨染在她耳邊說,“你大晚上不睡覺,是想本王了?”

  林清黛脖子上那層白瞬間燒紅。

  “放我下來。”

  “不放。”

  “顧墨染!”

  “別急,回屋,一起休息休息。”

  顧墨染嬉皮笑臉的將林清黛抱進慕容雪屋中,關上了門。

  慕容雪在旁邊,冷笑著補刀。

  “林大俠夜裡巡防,巡到房梁上,倒是盡職。”

  林清黛被顧墨染緊緊抱著,掙脫不開,聲音悶得聽不清。

  “你懂個屁,我巡的是全府。”

  “夫人們別急,今晚咱們一起把這一間屋子巡得仔細些,咱們先巡榻。”

  “呸,誰要和你上榻?”

  “哦?清黛你不喜歡榻上?沒事,先巡別處也可以!”

  “喂!你們太過分了,這是我的屋,能不能回林清黛那裡?”

  “雪兒別急,一起擁抱才比較溫暖。”

  顧墨染騰出一隻手把燈挑暗了,拉過慕容雪。

  外頭風又起來了,掃過屋簷上那層薄雪,簌地往下掉。

  院裡守夜的婆子聽見東跨院裡頭似有響動,本想去問一句要不要添炭,走到廊角看見門閂落著,又隱約傳來夫人和王爺的低語。

  腳步一轉,又原路退回去了。

  這一夜的賬,後半段沒人再算得清。

  只知道天將亮時,慕容雪連抬手撥頭髮的力氣都沒有,靠在枕上,瞪著房頂不說話。

  林清黛摸到自己那把刀還在榻邊,起身時,扶著床柱站了好一會兒才走穩。

  顧墨染坐在榻沿憋不住開口。

  “行了,雪兒這屋裡各處都還不錯,就是那把椅子,回頭我讓福伯送幾張軟墊來,有點硌得慌。”

  “明晚相約清黛的屋。”

  慕容雪把枕頭砸過來,嗓子沙啞。

  “你滾。”

  林清黛已經穿好衣服,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捂著臉艱難的走了。

  天光剛爬上舊王府的瓦,前廳那邊已經點了燈。

  福伯站在階下,袖裡揣著一封沒有落款的信,見顧墨染披著狐裘出來,忙迎上去。

  “王爺,按察使府的親隨昨夜送來的,說要親手交給老奴。”

  顧墨染就著廊下的光把信拆了。

  雲正則那筆字一向瘦硬,紙上寫著蒲雲山用的假名、濟仁醫館、八名護衛下落不明,末了一句:趙無恤仍以為其手下只是失蹤,此線可留。

  信尾還添了一行小字,筆鋒軟了些。

  對月兒好些。

  顧墨染看到這五個字,笑了一下,把信折起來遞給福伯。

  “燒了。”

  福伯捧著信往炭盆走,走到一半又被叫住。

  顧墨染看向院外,“今日讓廚房給雲疏月燉只雞,她這幾日跑得腿都細了。”

  福伯應下。

  剛把信投進炭盆,前院石階那邊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

  薛環帶著人過來了。

  八個人被兩兩一組押著,脖子上掛著鏈子,身上的衣裳是拿皂角搓過又換過一遍的,可那股味兒還沒散乾淨,隔著五六步就往人鼻子裡鑽。

  薛環站在下風處,抬手抱拳。

  “王爺,這八個人不老實,雖然不說話,但總是眉來眼去,屬下不放心,又將他們抓了起來。”

  顧墨染往上風處退了半步,狐裘領子往鼻子上一攏。

  “挖石頭還不老實?那你審了沒有?”

  “審了半夜。”薛環臉上有點掛不住,“連籍貫都不肯說,為首那個只說了四個字。”

  “哪四個字?”

  “要殺便殺。”

  顧墨染點頭。

  這話他聽著耳熟,江湖上凡是嘴硬的都愛說這句,說得多了就跟酒樓裡掛的招牌一樣,圖個體面。

  他看了看那八個人。

  為首那個雖然被鏈子鎖著肩肘,站得卻直,眼睛盯著地磚不看人。

  這群青城山養出來的死士,用刑未必撬得開嘴,撬開了也未必是真話。

  他們只擔心那位少主。

  “不審了。”顧墨染把手從狐裘裡抽出來,指了指地牢那頭,“送地牢去,一人一根繩子,腳朝上倒吊起來。”

  薛環一愣。

  “倒吊……王爺是要拿這個逼供?”

  “胡說什麼呢?本王是那麼陰險的人嗎?大家都知道,本王一向仁善。”

  顧墨染捂著鼻子,雲淡風輕。

  “他們身上那味兒沉在腿上散不出去,倒過來吊著,味兒從上頭走,散得快。”

  薛環一愣,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抱拳應了。

  為首那名死士被拖過門檻時終於抬起頭,看向階上那道白狐裘。

  他被搜過身、灌過藥、押去採石場掄了一天石錘,本以為回到王府總該有一場審訊,結果對方連他姓什麼都不問。

  太侮辱人了!

  顧墨染等他們被押遠了,才朝廊柱後偏院喊了一聲。

  “老拓。”

  半刻鐘後。

  拓跋莽才從柱後頭鑽出來,一邊拴著褲帶,一邊忙慌擦掉臉上的口脂。

  “嘿嘿,王爺,那……那個新認識的花嫂子有點意思。嘿嘿。”

  說罷,他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顧墨染笑了笑。

  “說正事,那個蒲華,現在怎麼樣了?身體好了沒?”

  “郎中說沒大礙了,就是臉色還青著,昨兒孫嫂子還想再給他灌一碗,被我攔了。”

  “去把他提溜出來。”顧墨染把狐裘往身上緊了緊,“地牢裡新收了幾個偷糞伲堑紫碌募S桶兩日沒清,正好缺個手腳齊全的。”

  拓跋莽繫好褲帶,想了想。

  “王爺,那底下是地牢啊,讓他一個書生進去,不怕他看見什麼?”

  “他能看見什麼?”顧墨染往回走,“幾個倒吊著的伲坏氐耐啊K强床欢投嗫磧裳邸!�

第323章倒吊的暗衛懵了:少主你怎麼甘心提糞桶?

  天色大亮。

  蒲雲山正端著藥碗準備把那口黑湯嚥下去。

  拓跋莽站在門口,紅袖標紮在小臂上,把整隻袖子撐得鼓鼓的。

  “蒲華!起來幹活了!”

  蒲雲山手一抖,半碗藥灑在腿上。

  他這幾天的日子是這樣過的:白天挑十二處公廁的糞桶,晚上被孫嫂子按住灌蒜醋,中間腹疾發作兩次,被拓跋莽扛著送進醫館,郎中開了兩劑藥,藥比蒜醋還苦。

  他放下碗,把嘴角擦乾淨,那口氣順了兩遍才順過來。

  “拓大哥,郎中說我還要靜養兩日。”

  “靜養個屁。”拓跋莽把一根扁擔往地上一頓,“郎中說你能走能吃,我方才問過了。

  王爺點了你的名,地牢底下的桶要清,你去。”

  蒲雲山端碗的手指慢收緊。

  地牢。

  他一直在等一個訊息。

  八名暗衛入城以後按約定該在夜裡的三更遞一次訊,用的是青城館裡教的老法子,往客棧窗欞上系一段麻線。

  三更沒有,四更沒有,第二日整天都沒有。

  昨夜他撐著病體繞到約定的那條巷子,麻線一根沒見著,地上連一個記號都沒留。

  八個人,不是被殺了,就是被人整整齊齊地被抓了。

  若是被殺了,逸州這幾日的街面上不會這麼安靜,官府該有屍首要報。

  若是被抓了,一定在有高手出沒,且守備森嚴的地方。

  譬如,王府地牢。

  蒲雲山握緊拳頭,暗下決心。

  恰好,查到暗衛在哪裡,設法救出,裡應外合,探清楚王府水到底多深。

  蒲雲山把藥碗放到榻邊,站起身。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