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17章

作者:荷拉咕

  某一刻,劉知珉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答應得太快了?

  早知道,應該再晾他個兩三天的!

  ……

  另一邊,崔時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僅僅只是回了一個訊息,就給對方留下了負面印象。

  不過若是他知道對方是愛豆的話,大概也就不會感到奇怪了。

  畢竟愛豆因為職業的關係,多少都會被公司往“討好型人格”方面培養。

  這種人格很大的一個特徵,就是懂得如何察言觀色,有時候僅僅只是一句話,或者一個微表情,她們都能在心裡揣測半天。

  兩人約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為了預防節外生枝,崔時安還專門提前半小時來到咖啡廳。

  對他來說,上不上課其實已經沒那麼重要了,就他目前這種狀況,還能回國找用人單位麼?

  說不定哪天簽證到期了就得東躲西藏,與其等將來陷入被動,還不如現在多想想辦法,尋找答案。

  劉知珉是踩著點來的。

  剛下車,她就透過店裡的櫥窗,看見了提前到達的崔時安。

  “倒也有點風度…”

  她嘀咕了一句,旋即緊了緊耳後的口罩繩,又壓了一下帽簷,這才收拾好心情向咖啡廳走去。

  伴隨著門把手發出的“叮鈴”,崔時安循聲抬頭,立刻發現一道俏麗的身影向自己走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棒球外套,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肩上還垮了個背包,背包拉環掛著幾隻小公仔,隨著主人的步伐,輕輕晃盪。

  崔時安無暇欣賞她這身穿搭,慶幸的站起身向對方打招呼:“你好。”

  劉知珉掃了他一眼,輕輕點了下頭,順勢坐到對面。

  “要…喝點什麼嗎?”崔時安禮貌性地問道。

  “不用。”劉知珉儘量讓自己顯得淡然:“你急著約我見面,到底是有什麼要說的?”

第24章 車禍後的初次見面

  崔時安聽出了對方言語中的疏離和戒備,感覺好像是害怕他訛詐。

  於是決定先從最無害的話題開始,打破僵局。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他語氣諔┑亻_口:

  “那些簽名專輯,幫了我很大的忙,讓我在朋友面前很有面子。”

  劉知珉原本準備好的防禦姿態,因這突如其來的道謝稍稍鬆懈了一些。

  她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放鬆,語氣也緩和了些:

  “沒什麼,我剛好認識一些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就想著用這種方法答謝你一下。”

  她說話時,目光裝作不經意地掠過他的臉。

  眼前的崔時安穿著簡單的衛衣,頭髮是利落的短髮,看起來就是個清爽乾淨的男大學生。

  然而,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她心底冒了出來:

  還是夢裡那個長髮的他更好看些。

  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掩飾瞬間的失神。

  在她打量崔時安的同時,崔時安也在觀察她。

  雖然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但那雙露出的眉眼,卻讓他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彷彿在哪裡見過。

  但半島熱衷醫美的女生太多,總是在某一個時間流行著相似的眉眼,就跟時尚單品似的。

  因此,崔時安很快便將這絲異樣歸咎於此,沒有深想。

  這時,坐在對面的劉知珉主動開口了。

  “你身體…真的沒問題嗎?”她說到這兒,疑惑的掃來幾眼:“我那天分明看見你受了很重的傷…”

  崔時安知道機會來了,連忙介面道:“這個就是我想說的啊。”

  “內?”劉知珉眼露不解。

  崔時安看了看四周,稍稍前傾身體,壓低聲音道:

  “其實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問你。”

  他頓了頓,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比較奇怪的人,或者無法解釋的事情?”

  劉知珉聞言,心裡先是咯噔一下,隨即忍不住腹誹:

  奇怪的人?無法解釋的事?眼前不就正坐著一個嗎!

  她面上不顯,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回答:“沒有。”

  “啊?”崔時安聞言有點失望,要知道自己連地獄使者都見到兩位了!還以為對方多多少少也會…

  他不死心,繼續諄諄誘導:

  “哪怕稍微不符合常理的事也行,比如有沒有認識奇怪的人,或者碰到什麼靈異現象…”

  劉知珉皺起了眉:“你這人真的很奇怪啊?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崔時安急擺手:“小姐別誤會,我真不是奇怪的人…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必須要弄清楚一些事。”

  “什麼事?”劉知珉冷冷地問道。

  崔時安頓時遲疑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說。

  而劉知珉見他欲言又止,更加覺得荒謬:“我說崔先生,你把我約出來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又不肯說原因,你讓別人怎麼相信你的找猓浚俊�

  崔時安被她一連串的質問逼到了牆角,他知道,任何合乎常理的解釋在此刻都蒼白無力。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牢牢鎖住對方,語氣裡混雜著破釜沉舟的認真和一絲無可奈何的自嘲:

  “如果我說…我們前世有很深的糾葛,你信嗎?”

  劉知珉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明顯地僵住。

  儘管口罩和帽簷構成了完美的偽裝,但那瞬間縮緊的瞳孔和微微停滯的呼吸,依然洩露了她的震驚。

  隨即,一種被冒犯的、極具防禦性的神色迅速取代了愣怔。她刻意地冷笑一聲,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用一種拉開安全距離的姿態,清晰地表達著她的不悅與不信。

  “崔先生。”她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想我們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崔時安苦笑了一下,臉上寫滿了“果然如此”的無奈,卻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

  “沒關係。”他語氣放緩,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彷彿在陳述一個未來必定會發生的事實:

  “你不信很正常,我只是想請求你,從今天往後,如果你遇到任何無法解釋的、你覺得‘奇怪’的事,能否告知我一聲?哪怕夢也行。”

  夢?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精準地敲在了劉知珉最敏感的秘密上。

  她張開的手指下意識收緊,心跳漏了一拍。

  那些紛亂、真實、時而悲壯時而旖旎的夢境畫面瞬間閃過腦海。

  但她怎麼可能承認?

  更不可能告訴對方,昨晚還夢到他倆在親熱…

  甚至,自己還唸了這輩子絕對不會去碰的古詩…

  她強壓下內心的波瀾,故意抬起眼,帶著幾分審視和不滿瞪向崔時安,語氣比剛才還冷了幾分:

  “你該不會是想趁機打探別人隱私吧?”

  崔時安嘆了口氣,如果對方確實沒碰到什麼詭異事件,有這種反應是應該的。

  可眼下這女生已經是他唯一的線索了,自己不得不謹慎開諄压呐卤划敵缮窠洸 �

  “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真相吧。”

  崔時安決定使出殺手鐧:“你覺得我那天為什麼拼出性命也要救你?”

  “為什麼?”劉知珉脫口而出,這個問題其實也一直困擾著她。

  “出事的那天早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崔時安自己的夢境大概對她描述了一遍。

  不知為何,劉知珉聽到夢境裡的故事後,心情莫名變得有些緊促。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把我當成你夢裡的人了?你把夢裡沒能挽救人家的遺憾,搬到現實來了?”

  崔時安抬頭看了她一眼,輕聲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們很像…”

  這句話讓劉知珉心房猛地一顫,裝作不經意地詢問:“那她最後死了嗎?”

  “應該死了吧。”

  “應該?”劉知珉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如果崔時安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加上她這幾天的夢境,那個被箭射死的女子應該就是她才對!

  西八!再怎麼也是一條生命,怎麼能用這麼不負責任的口氣來描述呢??

  崔時安被她那雙眼睛盯得渾身發毛,趕緊又補充:

  “具體…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被利箭貫穿…倒下…然後我就醒了…”

  說到這兒,崔時安一聲喟嘆,每次想起那個夢,都讓他心情莫名沉重:

  “對了,你在車禍現場有沒有撿到一塊箭簇?”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大,三角形的。”

  劉知珉一下子就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原來不是護身符。

  她正想把東西從包裡拿出來還回去,又聽見崔時安道:

  “我有點懷疑那東西也跟前世有關,之前做夢好像也是因為這個,說不定和我夢裡射死她的箭簇是同一根。”

  劉知珉手一頓,握起的箭簇又放了回去。

  崔時安有些奇怪她的動作:“你沒撿到嗎?”

  劉知珉輕輕嗯了一聲:

  “沒撿到。”

第25章 我死了嗎?

  崔時安有些失望。

  這次和對方見面,不但連任何有用的資訊線索都沒拿到,甚至,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清楚。

  “她就非得戴那個該死的口罩嗎?”

  “身份有那麼神秘麼?”

  “西八…”

  目送劉知珉上車後,崔時安站在街邊罵罵咧咧,這下沒了線索,他感覺自己就像個無頭蒼蠅。

  劉知珉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他孤零零的身影,不知為何,心裡升起一股愧意。

  但很快,她就擺正了心態:

  “他只是做了個噩夢,正好和我出車禍的時間撞上了而已,至於夢的內容,可能只是他英雄主義情節的投射,或者…他看了太多古裝劇?”

  “要不就是什麼新型的PUA套路?先用救命之恩拉近關係,再編造一個離奇的故事來引起我的好奇和同情,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有特殊的‘命呗摻j’,最後達成某種目的…比如騙財騙色?”

  “又或者…他會不會就是一個神經病?因為車禍撞到了頭,產生了一些妄想?”

  回宿舍的路上,劉知珉一直在這揣測崔時安的用心。

  前世?

  別搞笑了!

  現在可是高科技時代啊,怎麼可能有那種來生前世虛無縹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