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堅扮演眾神 第8章

作者:終世紀福音戰士E

  如此貼近死亡的遭遇,令喬治渾身汗毛倒豎,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如果他的反應再慢哪怕零點一秒,這把刀此刻就已經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翻滾在地的瞬間,喬治迅速調整姿態,單膝跪地,雙手據槍,猛地轉身指向身後。

  藉助著微弱的光線,他看清了襲擊者的面容。

  雙眼佈滿血絲,面容因為仇恨與瘋狂而徹底扭曲,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長刀。

  雷吉·科爾。

  “去死吧!我要為馬庫斯報仇!血債血償!”

  一擊不中,雷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根本不顧喬治手中的槍,像個瘋子一樣,舉起利刃再次向喬治撲來。

  他顯然是嗑了過量的成癮藥物,神智已經不清,心中只剩下了復仇本能。

  面對這瘋狂的撲殺,喬治的眼神瞬間變得像冰一樣冷。

  恐懼?慌亂?

  不存在的。

  作為曾經警校射擊成績前十名的優等生,再加上如今遠超常人的心理素質,這一刻,世界在他眼中彷彿變慢了。

  雷吉那看似兇猛的動作,在喬治眼裡全是破綻。

  作為街頭混混的雷吉,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幫派底層的打手,靠著一股狠勁欺負平民還行,面對真正訓練有素且得到強化的喬治,他就像是一個拿著玩具刀衝向坦克的孩童。

  喬治沒有絲毫猶豫,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

  兩朵血花準確無誤地在雷吉的胸口綻放。

  巨大的停止作用力讓雷吉前衝的身體猛地一頓。

  但這還沒完。

  為了確保絕對的停止效果與擊殺,喬治遵循了他在射擊訓練中被刻入骨髓的肌肉記憶。

  莫三比克射擊法。

  兩槍胸口,一槍頭。

  砰!

  第三聲槍響。

  子彈精準地貫穿了雷吉的眉心,在他後腦炸開一團血霧。

  雷吉臉上的瘋狂表情凝固了,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

  他的身體像一截失去了支撐的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降臨,只剩下槍口飄散的硝煙味和逐漸瀰漫開來的血腥氣。

  喬治依然保持著舉槍姿勢,直到確認目標徹底死亡,才緩緩放下槍口。

  他大口喘著粗氣,心臟還在劇烈跳動,這是腎上腺素消退後的正常反應。

  喬治驚魂未定地望著倒在血泊中的雷吉,剛才那千鈞一髮的生死瞬間,依然讓他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成為了【神選/代行者】,如果不是身體素質得到了強化,今晚躺在這裡的,絕對是他自己。

  這絕不是巧合。

  雷吉能找到這裡,能撬開鎖,能躲過他的初步偵查併發起偷襲,這一切都說明……

  喬治下意識地用左手撫向右手手背上那枚審判烙印。

  在黑暗中,那烙印似乎閃爍了一下,帶來一絲溫熱的觸感,彷彿在安撫他躁動的心。

  “偉大神明……”

  喬治喃喃自語,眼神中的驚懼逐漸褪去,浮現出的是更加狂熱的虔铡�

  “您,又一次眷顧了我麼?”

第9章 不擇手段的亨利警長與人性弱點

  夜色如墨,將皇后區一棟僻靜的獨棟別墅包裹得嚴嚴實實。

  書房內,沒有開主燈,只有一盞古董檯燈在紅木書桌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

  光線照亮了考究的雪茄剪,水晶菸灰缸,以及一雙正在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的手掌。

  亨利·斯特林警長端坐在真皮座椅裡,整個人都隱藏在光明與黑暗的交界線上,只有他那張陰鷙的臉,在明明滅滅的雪茄火光中若隱若現。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古巴雪茄的醇厚香味,但這些都無法驅散他心頭那股越來越濃重的陰霾。

  他在等人,或者說,在等一個電話,一個足以決定亨利接下來是該高枕無憂,還是該惶惶不可終日的電話。

  就在幾個小時前,當喬治·邁克爾用那種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平靜地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感便如附骨之疽,死死地纏上了他。

  亨利不相信鬼神,他只相信攥在手裡的權力和美金。

  但在那一刻,他似乎真的感覺到,自己彷彿被某種不可名狀的的東西給盯上了。

  這種感覺讓他坐立難安。

  亨利知道,他必須做點什麼,必須主動出擊,將那個不可控的變數徹底扼殺在搖籃裡。

  於是,他想到了雷吉·科爾。

  那是一條因為兄弟慘死而陷入癲狂的瘋狗,一柄不需要思考、只知道復仇的完美尖刀。

  亨利將自己的計劃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疏漏。

  為了防止意外,他安排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找到了躲在酒吧裡用藥物麻痺自己的雷吉。

  他還記得手下在電話裡描述的場景:

  那個瘦小的男人縮在骯髒的床墊上,眼神渙散,身體因為戒斷反應而不停抽搐,嘴裡反覆唸叨著“魔鬼”和“金光”。

  在亨利的示意下,本就精神不穩定的雷吉,被強行灌下了大半瓶烈酒,其餘人還“貼心”地為他提供了過量但不致死,能將一頭牛都徹底逼瘋的違禁藥物。

  不僅如此,亨利的人還在雷吉耳邊不斷煽風點火,用最惡毒的語言挑撥他失去手足兄弟的痛苦,鼓吹著“血債血償”、“以眼還眼”的暴論。

  最後,亨利的人“不經意”地將一張寫有喬治·邁克爾居住公寓詳細地址的紙條,塞進了雷吉的手中。

  亨利甚至不需要親自出面,就將這條瘋狗的鎖鏈解開,並親手為他指明瞭方向

  就這樣,一個被仇恨、酒精和藥物徹底摧毀了理智的蠢貨,成為了亨利投石問路的探路石。

  這個計劃堪稱一石二鳥。

  如果喬治·邁克爾不敵,真的被徹底瘋狂的雷吉殺死了,那麼就說明那些關於“魔鬼”、“神明”的荒謬言論,都不過是瘋子的臆想。

  亨利不僅能順理成章地除掉喬治這個礙事的傢伙,還能將一切罪責都推到一個嗑藥過量的癮君子身上,完美脫身。

  而若是喬治反殺了雷吉……

  亨利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那就意味著,要麼這個小子的狗屎吆玫搅藰O點。

  要麼……

  他真的被某種超乎常人想像的未知力量所眷顧。

  那將是亨利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這意味著他所面對的,不再是一個可以用權勢和暴力輕易碾死的螻蟻,而是一個潛藏在陰影中,隨時可能用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對自己發起致命一擊的幽靈。

  當然,一切的定論,都要根據最終的實際情況來判斷。

  亨利的手指在光滑的紅木書桌上,一下一下地敲擊著,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就像是催命的鐘擺,敲擊在他焦躁的心絃上。

  終於,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亨利猛地掐滅了雪茄,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威嚴,然後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他安插在現場附近的心腹。

  “長官,雷吉·科爾死了。”

  心腹的聲音很沉穩,但亨利依然能從中聽出一絲壓抑不住的震驚。

  “死因是槍傷。莫三比克射擊法,三槍斃命。根據現場勘察和對喬治·邁克爾的初步問詢,他毫髮無傷。”

  亨利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

  “繼續說。”

  “是。”

  心腹彙報道,

  “根據報警的其他住客描述,喬治居住的公寓內爆發了一場極其短暫的戰鬥,前後只聽到了三聲槍響,間隔很短。”

  “我們的人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發現打鬥痕跡並不明顯。雷吉·科爾倒在客廳中央,一擊斃命。而喬治·邁克爾……他冷靜得不像話。”

  “冷靜?”

  亨利追問道。

  “是的,長官。冷靜得可怕。就像是踩死了一隻蟑螂一樣。”

  “他條理清晰地陳述了自己作為休假警員,遭遇歹徒持刀入室搶劫,被迫正當防衛的全部過程。”

  “說辭天衣無縫,現場的證據也完全支援他的說法。喬治就像是……提前預料到會有人來一樣。或者說,他單純是身手敏捷。”

  耐心地聽著話筒裡下屬的報告,亨利的眼神愈發冰冷。

  那股盤踞在他心頭的寒意,此刻徹底化作了殘酷的現實。

  事情果然朝著最壞、也是他最不願意相信的方向發展了。

  一個剛剛經歷過生死搏殺的人,一個親手擊斃了入室歹徒的人,怎麼可能冷靜到這種地步?

  那根本不是一個剛從警校畢業沒多久的新人巡警該有的心理素質!

  再加上馬庫斯那匪夷所思的“意外”死亡……

  雖說還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改變了喬治·邁克爾,但有一點已經毋庸置疑。

  這個年輕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而隨著馬庫斯、雷吉兄弟的死亡,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亨利·斯特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絕對就是自己!

  想到這裡,亨利不由得咬牙切齒,握著話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花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誰知道這十五年他是怎麼過來的!

  十五年的時間,亨利才從一個皇后區街頭默默無聞的巡邏警員,靠著心狠手辣、溜鬚拍馬、出賣同僚,一步步爬到如今分局警長的位置。

  最近,亨利更是搭上了一條大船,得到了某位市議員大人物的提攜,馬上就要再升一級,調往紐約市警署總部,權勢將更進一步!

  還有大把的鈔票,數不清的女人和紙醉金迷的美好生活,在等待著自己去享受!

  亨利·斯特林,絕不容許任何人,任何東西,毀了這一切!

  不管那個該死的喬治·邁克爾是走了狗屎撸是真的得到了什麼超凡力量,他都要將其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處理好現場,把案子定義為‘休假警員遭遇入室搶劫,正當防衛擊斃歹徒’。不要留下任何手尾。”

  亨利冷冷地命令道,然後結束通話了與手下的通話。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撥打了另外一個匿名號碼。

  那是屬於蝰蛇幫老大斯內克的聯絡方式。

  餵了這麼久的肉,是時候讓這群養不熟的鬣狗,發揮它們真正的作用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沙啞而警惕的聲音。

  “亨利警長?這麼晚了,有什麼吩咐?”

  “安排你們做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