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第740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我現在就讓研究所那邊啟動生命科學學部的招聘,您幫我把把關?”

陳華光見李東這麼著急,連忙擺手道。

“李東院士,先別急,現在可不行。”

“啊?”

“今年數模國賽的賽區評審和國家級複核都已經結束了。”

“入選高教社杯的候選隊伍最近就要來水木參加最終答辯。”

“今年那道 A題出的是基於分時單細胞轉錄資料的化學重程式設計細胞命哕壽E預測與誘導方案最佳化。”

“我是學科評議專家,所以要負責判斷那些模型的生物學解釋和誘導方案是不是合理的。”

說到這裡,陳華光笑了一下。

“我要先把這個事弄完,才能替你賣命啊。”

李東這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 11月下旬了。

最終候選隊伍確實是這個時候該進行最終答辯了。

想到數模國賽,他又想起了耗子。

“也不知道耗子在國際數學中心過得怎麼樣啊。”

想到這裡,李東也收回了思緒,朝著陳華光說道。

“那行,陳院士,您先忙。”

“這段時間我也正好在水木補一補發育生物學和單細胞多組學方面的知識。”

……

三天後,高教社杯候選隊伍的最終現場答辯就在水木主樓舉行了。

今年通過國家級複核進入最終答辯的隊伍有 5支。

分別來自中科大、浙大、魔都交大、哈工大和西安交大。

5支隊伍在兩天內依次完成了現場彙報、評審提問和現場答辯。

最終評審委員會簽字確認,今年高教社杯授予了中科大代表隊。

他們用非平衡最優傳輸解決了細胞在不同時間點因增殖和死亡而數量不守恆的問題,把離散的快照連成了連續的命邫C率流,在用馬爾科夫狀態轉移估計出各種細胞走向不同命呓K點的機率。

最後把誘導條件寫成了小分子輸入的持續最佳化。

模型在預測準確性、抗擾動能力和生物學可解釋性上的綜合優勢,讓他們拿下了這座代表數學國模大賽的最高獎盃。

答辯結束後,中科大隊的三人從主樓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穿衝鋒衣的男生,直接摟住旁邊戴帽子的女生。

“我操!高教社杯我們真的拿到了!”

戴帽子的女生也是笑得合不攏嘴,回頭衝還在後面的周牧喊道。

“周牧,你就不能有點反應嗎?”

周牧揹著書包走在後面,笑了一下說道。

“拿了就拿了唄。”

“你也太淡定了吧?

穿衝鋒衣的男生走過來摟著他的脖子說道。

“不是我說,要不是你一開始把細胞增殖和死亡那個數量不守恆的問題解決了,我們後面的程式根本跑不起來。”

戴帽子的女生也連連點頭說道。

“而且誘導時序的核心推導也是周牧做的。”

她衝著那個衝鋒衣的男生說道。

“我跟你講啊,周牧寫的那三頁證明,我復盤的時候推了一下午才看懂。”

周牧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做的資料預處理和交叉驗證也很重要,少了哪一環都不行。”

“行了行了,你別謙虛了。”

衝鋒衣男生翻了個白眼,然後笑呵呵地說道。

“走,晚上咱們慶功,我要嚐嚐京城的飯菜有沒有我們合城的好吃。”

周牧此時點了點頭。

“行,不過你們得先等我一下,我去上個廁所。”

“快去,大功臣別讓我們等太久。”

周牧笑著和他們揮了揮手,然後又回頭走進了主樓一層的洗手間。

上完廁所後,他一邊洗手,一邊在心裡算了一下。

高教社杯的校級和院系配套競賽獎勵加起來,差不多又夠下學期的學費了。

之前登出了那張尾號 1736的銀行卡以後,他就一直靠著週末家教和競賽獎金來覆蓋學費和生活費。

雖然不算輕鬆吧,但也夠了。

洗完手出來,他正要往大門走,突然聽見前面不遠處有人在打電話。

一個短髮的女生背對著他,拿著手機用英語說道。

“哈特先生,暫停資助申請、撥付流水和變更日誌,你那邊查完了吧?”

“行,到時候你需要什麼許可權,只要合理,我們都會給你開放。”

這個聲音周牧聽著很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跟在那個短髮女生後面,沿著走廊往前走。

女生掛了電話,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門口,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周牧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已經跟到了這裡。

他苦笑了一下,正準備轉身走人。

然後就聽到了辦公室裡傳來了那個短髮女生的聲音。

“老師,咱們基金這個季度的暫停名單我複核完了,哈特先生那邊要的只讀許可權……”

聽到這個聲音,周牧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是夏姐?

還有這個基金,裡面的人難道是……

第568章 我是李東

水木主樓,陳華光的辦公室。

李東翻著研究所那邊發來的生命科學學部招聘章程草稿。

對面的米夏正在給他彙報著。

“……這個季度的暫停名單一共有 43個人,我都已經核對過了,情況都是屬實的,沒有一個是被勸退的。”

“休學的、參軍的、出國交換的材料,這些我都已經收齊了,名額也給他們留著的,隨時能續上。”

米夏看著手裡的本子,繼續說道。

“哈特先生那邊要的讀取許可權,我讓系統組給他們開了個季度報表的賬號。”

李東點了點頭。

米夏就把本子翻到了後一頁,繼續說道。

“老師,今年秋天新增的資助名單,最後核定的是 640人。”

“比年初的預算要多出不少。”

“賬上的年度撥付款也只夠我們撐兩個月了。”

“所以我根據額度做了高、中、低三個方案,您確定一個就行。”

米夏把一份增調的檔案放在了李東的桌上。

李東都沒仔細看,直接就說道。

“按最高的來吧。”

“錢不夠的話,再找我批就行了,別在錢上卡這些孩子們。”

此時門外的走廊上,周牧把李東的話全部聽了進去。

錢不夠,再找我批就行了。

別在錢上卡孩子們。

裡面這人說這話的時候,可不知道有外人在聽呀,這是出自內心的。

而他這句話,落在那些被資助的孩子們身上,那可能就是數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好。”

米夏答應著,然後說道。

“對了,老師,還有一件事,境外信託那部分持倉,三季度末的久期缺口拉到了兩年半。”

“美元敞口也貼著內控線了,所以我想在第四季度再加一層遠期鎖匯,把期結構錯開,另……”

就在米夏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陳華光的聲音。

“哎,你是周牧同學吧?”

“你在這裡幹什麼呀?”

此時門外的周牧滿臉通紅。

在人家辦公室門口偷聽別人說話,還被人當場撞見了。

這好社死啊。

所以他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華光倒沒有多想什麼,只是拍了拍周牧的肩膀。

“走,進去,正好你們這次把高教社杯拿了,我給你介紹個人。”

“不……不用了,陳院士,我就是路過。”

“路過什麼啊路過,別不好意思。”

周牧還想推辭,結果陳華光就半拉半推地將他帶進了辦公室。

“李院士。”

陳華光指著周牧說道。

“這就是今年高教社杯中科大隊伍裡負責數學建模的周牧同學。”

站在一旁的米夏聽到這個名字,抬起頭來,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週牧。

衣服很乾淨,但領口有點發白,一看就是經常穿。

她心裡有了數,然後朝著周牧微微地笑了笑。

周牧自然也看到了她。

這就是經常給自己打電話的夏姐,看起來年紀不大呀。

然後他又看向了辦公桌後的李東。

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難道李東院士就是基金背後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