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是“普世價值”的體現!
你一個剛剛起步的國產軍事動作片,憑什麼跟人家比?
又憑什麼用這種“大逆不道”的語氣來類比和質疑?
對於他們這一代在七八十年代成長、深受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思潮餘波影響、長期浸泡在“國外月亮比較圓”輿論環境中的文化從業者而言。
吳驚這番毫不掩飾、甚至帶有攻擊性的言論,不僅刺耳,簡直有些“不可理喻”。
那些《讀者》《意林》上描繪的“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的燈塔童話,
那些對西方制度、文化、乃至個人英雄主義的推崇,
早已成為他們認知中某種“正確”的底色。吳驚的“戰狼”姿態,無疑是在挑戰這種“正確”。
“吳老師,”
主持人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無懈可擊的、帶著點微妙審視的笑容,丟擲了另一個更具“殺傷力”的問題,
“我們注意到,從您的第一部《戰狼》開始,到如今的《戰狼2》,影片中蘊含的……嗯,愛國情節非常突出和直接。
因此,也有不少聲音認為,您是否在刻意地利用甚至‘炒作’這種情緒,來為電影博取關注和票房呢?
您對此有何回應?”
吳驚聽到這話,不怒反笑,甚至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他怎麼可能聽不出這話裡藏著的軟釘子和陰陽怪氣?
“OK,沒問題。”
吳驚身體又往前傾了傾,拉近了與主持人的距離,雙手在胸前攤開,做了一個“包容”的手勢,
“藝術作品嘛,有不同的解讀,太正常了。
你說我拍得不好,劇情有bug,打戲不精彩,我都認,咱們可以討論。”
他的語氣陡然一變,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認真,甚至帶著點匪氣:“但是——你說我愛國,你也要抨擊我?!”
“我不管你是誰,”
吳驚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我愛國,無罪。”
他挺直了腰板,用手指重重地點了點自己的胸口,清晰地說道:“我是華夏人。I'm Chinese!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有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
他冷笑一聲,“而且,誰知道在網上說‘愛國有罪’的那些‘網友’,到底是什麼人呢?
萬一……他們是另外一個國家的人,跑來指責我作為一個華夏人愛自己的祖國有罪……”
吳京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用手指抹了下鼻子,動作充滿了不屑。
主持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顯然聽懂了吳驚的潛臺詞。
他輕咳一聲,有些生硬地轉移了話題,試圖找回主動權:“咳……還有一點,吳老師。
我們注意到,您在《戰狼2》中展現的武器裝備,似乎……都是國產裝備?”
他故意用了“國產”這個詞,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和引導性。
“國產怎麼了?!”
吳驚的暴脾氣果然一點就著。
他畢竟是習武出身,性格直來直去,最受不了這種拐彎抹角的輕視和陰陽怪氣。
之前幾個問題積壓的火氣此刻徹底爆發出來。
“我拍這部電影,就是要讓你們所有人看著!”
吳驚的聲音在演播室裡迴盪,“我開著咱們國產的坦克,在黑洲的荒漠裡玩漂移!玩對撞!”
“你們不是總覺得國產的不行嗎?”
“我就用實打實的畫面告訴你,咱們的59D坦克,不僅結實能開,還能玩出花來!
兩輛坦克對著幹,我就跟你玩真的!
所有的碰撞、爆炸,全是實拍!
我看你還怎麼吐槽我的裝備不行!”
他邊說邊激動地用手指著主持人,彷彿主持人是那些質疑者的代表。
主持人的臉都綠了,心裡憋屈:是我在吐槽嗎?我只是轉述網友觀點啊!
“漂……漂移?”
主持人抓住了這個聽起來有些“玄幻”的詞,自以為找到了邏輯漏洞,語氣帶著質疑,
“坦克……真的可以漂移嗎?
這聽起來……技術難度是不是太大了?
或者說,這只是特效帶來的視覺效果?”
“當然可以漂移!”
吳京臉上露出了自豪甚至有點“嘚瑟”的笑容,“你知道坦克和汽車最大的區別之一是什麼嗎?坦克沒有後視鏡!”
他身體微微晃動,語氣變得激昂:“在真正的戰場上,在拍攝現場,槍炮是不長眼的!黑哥們兒的語言是不通的,
整個劇組有26個國家的人,能把這麼多人擰成一股繩,把這部電影拍出來——
我告訴你,沒有一個環節是不難的!
漂移?那只是成千上萬個難題裡,我們解決掉的一個!”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底氣和歷經磨難後的自豪。
“既然像吳老師您描述的這樣,拍攝過程如此艱難,涉及面如此之廣,”
主持人順著話頭,丟擲了另一個關鍵問題,“那麼,《戰狼2》的製作成本,想必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字吧?
外界傳聞您甚至抵押了房產,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吳驚的表情瞬間變得苦哈哈,開始大倒苦水,“為了拍這部片子,我把能求的人都求遍了,把家裡的房子車子全抵押了!
老婆本都快搭進去了!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啊!”
“可是……”
主持人話鋒一轉,丟擲了他準備已久的“殺手鐧”,“既然製作成本如此緊張,甚至到了需要砸鍋賣鐵的地步,
那麼吳老師,您又是如何能請到顧清的?
這位當今國內毫無疑問最有名氣的年輕演員,是如何來參演您的電影呢?”
他頓了頓,語速放緩,確保每個字都清晰入耳:“眾所周知,顧清目前的商業價值和個人票房號召力,在當今的娛樂圈獨一檔的存在。
他主演的《唐人街探案》個人票房分紅據說就達到了驚人的數字。
以您所描述的成本狀況,恐怕很難匹配他的市場片酬吧?”
這個問題極其刁鑽,直接質疑了吳驚成本說法的真實性。
然而,
吳驚的反應完全出乎主持人的預料。
“啪啪啪——!”
吳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抬手,用力地、響亮地連拍了自己胸口三下,聲音在安靜的演播室裡格外清晰。
然後,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驕傲、得意和“這你就不懂了吧”的笑容,
下顎揚起,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大聲說道:
“為什麼請不到?顧清?那是我好弟弟!”
他身上那種“老京”的爽朗和“誰都是我哥們兒”的江湖氣瞬間迸發出來。
“我弟弟!”
吳驚又強調了一遍,語氣親暱而自豪,“他在知道我這邊遇到困難,劇本和想法沒人看好,拉不到足夠投資的時候,二話沒說,
直接就跟著我飛到黑洲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待就是一個月!”
“不叫苦!不叫累!”
吳驚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晃了晃,“拍攝期間,沒有一天遲到早退的!
有一場重頭打戲,劇本里是我要一腳把他從高處踹飛出去。
按常理,這種危險動作肯定得用替身,我也跟他商量用替身。”
吳驚模仿著顧清當時的神態和語氣,眼神裡充滿了讚賞:“結果人家怎麼說的?
‘驚哥,你就放心踹。該怎麼來就怎麼來,我沒那麼嬌氣,一切以電影效果為重。’
瞧瞧!什麼叫敬業?什麼叫演員?”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斬釘截鐵:
“我弟弟這樣的,才配叫真正的演員!
這才是真爺們兒!是咱們影視圈未來的脊樑!”
吳驚毫不吝嗇對顧清的推崇和讚美,說到激動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主持人臉上了。
反觀對面的男主持人,被吳驚這充滿激情唾沫的“安利”噴得有點難受,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只能勉強維持著職業儀態。
吳驚卻是徹底爽了。
一番酣暢淋漓的回擊和真情流露的誇讚後,他感覺胸中塊壘盡去。
採訪結束,他神清氣爽地起身,跟工作人員簡單道別後,邁著大步離開了演播室,
覺得這次採訪雖然波折,但總算把想說的話都說痛快了。
可吳驚萬萬沒想到,他面臨的“苦日子”和真正的輿論風暴,才剛剛開始。
這檔訪談節目並非直播,但後期剪輯效率極高。
或許是被吳驚採訪中那些“出格”的言論刺激到了,或許是覺得這些內容極具話題性和爭議效能帶來流量,
節目組在僅僅進行了一些口誤和過激語氣詞的常規修剪後,
幾乎將整個採訪的完整內容,原封不動地、第一時間上傳到了網路平臺。
此時,
《戰狼2》本就因為顧清的參演而備受關注。
無論是他的粉絲、黑粉、同期競爭影片的團隊,還是普通的影迷和吃瓜群眾,都在密切關注著這部電影的任何動態。
於是,
這則標題勁爆、內容更是火藥味十足的訪談,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中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僅僅不到24小時,
“吳驚採訪”、“戰狼2吳驚回應”、“賤不賤吶”等詞條以驚人的速度衝上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榜。
吳驚,這次是真的“爆”了,爆得徹徹底底,範圍遠超他之前任何一次作品宣傳,
甚至超過了他當年在節目上直言不諱時所引發的熱議。
但隨之而來的,並非全是鮮花和掌聲。
在2017年的國內網際網路輿論場,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文化圈層和公知遺風猶存的領域。
公開地、如此高調地宣揚愛國,並且用如此“不客氣”的語氣將國產與鷹國對標、甚至隱含批評某些“雙標”現象,
在很多人看來,
這是不能接受的形象。
我們怎麼能跟燈塔比呢?
剎那間,
網路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嘲諷、質疑、批評、甚至辱罵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來。
“呵呵,這導演誰啊?口氣這麼大?拍個電影而已,搞得跟拯救世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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