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705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確實讓習慣掌控訪談節奏、引導藝人說出“正確”答案的他,感到十分不適。

  “吳老師,”

  主持人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專業和平靜,重新掛上那副標誌性的、帶著點探究和質疑意味的微笑,“網上有很多觀眾,包括一些影評人,都提出了疑問。

  他們說,在《戰狼2》已經公佈的宣傳片裡,您飾演的冷鋒,表現出的能力似乎……嗯,有些超越常規。

  比如他能用鐵絲網精準攔截炸彈,中槍後依然能高強度戰鬥,這似乎不太符合一個真實特種兵的生理極限。

  對此,您怎麼看?”

  他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但用詞和問題的指向性,卻帶著明顯的挑刺意味。

  話音剛落。

  原本歪坐著的吳驚,猛地用手一撐扶手,調整了坐姿,身體前傾,目光盯住主持人,

  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不善”,甚至帶著點被荒謬問題氣笑的意味。

  “哇哦——”

  吳驚拖長了音調,發出一聲誇張的感嘆,隨即語速加快,語氣帶著強烈的反諷,

  “一個鷹國人,在電影裡一個人幹翻一個師,身上捱了不知道多少槍子兒,屁事沒有,還能談笑風生拯救世界。

  那就是超級英雄!

  是鷹國精神!牛比!值得全球崇拜!”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個持槍瞄準的動作,“輪到我們華夏人拍電影了——我,一個前特種兵,打十幾個來犯的僱傭兵,我沒死,我打贏了——這就不行了?

  這就不合理了?我就得該死?啊?!”

  他越說越激動,氣笑著抿了下嘴唇,繼續舉例:“還有,我電影裡中了一槍,好嘛,立刻就有人跳出來說:

  ‘哎呀,冷鋒你不能這麼跑,你必須立刻躺下接受治療!不然你會失血過多死的!’”

  “可是你看那些好萊塢大片!”

  吳驚的音量拔高,“人家主角胸口挨一槍,背上挨一槍,腿上再來一槍,好傢伙!

  還能扛著火箭筒跟反派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再來個深情吻別!

  怎麼到了他們那兒就行,到了我們這兒就不行?啊?!”

  最後,

  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吐出了那句質問:

  “賤不賤吶——?!”

  這一連串對比鮮明、火力全開的反問,像一連串炮彈砸在演播室裡。

  現場的工作人員都有些愣住了,攝像師下意識地將鏡頭推近,捕捉吳驚臉上每一絲激動的情緒和主持人細微的表情變化。

  男主持人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緊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蜷縮。

  他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和牴觸情緒:

  這能一樣嗎?!

  那可是鷹國!

  是好萊塢!

  是經過幾十年市場驗證、全球觀眾接受的成熟型別片模式!

  是“普世價值”的體現!

  你一個剛剛起步的國產軍事動作片,憑什麼跟人家比?

  又憑什麼用這種“大逆不道”的語氣來類比和質疑?

  對於他們這一代在七八十年代成長、深受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思潮餘波影響、長期浸泡在“國外月亮比較圓”輿論環境中的文化從業者而言。

  吳驚這番毫不掩飾、甚至帶有攻擊性的言論,不僅刺耳,簡直有些“不可理喻”。

  那些《讀者》《意林》上描繪的“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的燈塔童話,

  那些對西方制度、文化、乃至個人英雄主義的推崇,

  早已成為他們認知中某種“正確”的底色。吳驚的“戰狼”姿態,無疑是在挑戰這種“正確”。

  “吳老師,”

  主持人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無懈可擊的、帶著點微妙審視的笑容,丟擲了另一個更具“殺傷力”的問題,

  “我們注意到,從您的第一部《戰狼》開始,到如今的《戰狼2》,影片中蘊含的……嗯,愛國情節非常突出和直接。

  因此,也有不少聲音認為,您是否在刻意地利用甚至‘炒作’這種情緒,來為電影博取關注和票房呢?

  您對此有何回應?”

  吳驚聽到這話,不怒反笑,甚至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他怎麼可能聽不出這話裡藏著的軟釘子和陰陽怪氣?

  “OK,沒問題。”

  吳驚身體又往前傾了傾,拉近了與主持人的距離,雙手在胸前攤開,做了一個“包容”的手勢,

  “藝術作品嘛,有不同的解讀,太正常了。

  你說我拍得不好,劇情有bug,打戲不精彩,我都認,咱們可以討論。”

  他的語氣陡然一變,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認真,甚至帶著點匪氣:“但是——你說我愛國,你也要抨擊我?!”

  “我不管你是誰,”

  吳驚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我愛國,無罪。”

  他挺直了腰板,用手指重重地點了點自己的胸口,清晰地說道:“我是華夏人。I'm Chinese!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有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

  他冷笑一聲,“而且,誰知道在網上說‘愛國有罪’的那些‘網友’,到底是什麼人呢?

  萬一……他們是另外一個國家的人,跑來指責我作為一個華夏人愛自己的祖國有罪……”

  吳京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用手指抹了下鼻子,動作充滿了不屑。

  主持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顯然聽懂了吳驚的潛臺詞。

  他輕咳一聲,有些生硬地轉移了話題,試圖找回主動權:“咳……還有一點,吳老師。

  我們注意到,您在《戰狼2》中展現的武器裝備,似乎……都是國產裝備?”

  他故意用了“國產”這個詞,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和引導性。

  “國產怎麼了?!”

  吳驚的暴脾氣果然一點就著。

  他畢竟是習武出身,性格直來直去,最受不了這種拐彎抹角的輕視和陰陽怪氣。

  之前幾個問題積壓的火氣此刻徹底爆發出來。

  “我拍這部電影,就是要讓你們所有人看著!”

  吳驚的聲音在演播室裡迴盪,“我開著咱們國產的坦克,在黑洲的荒漠裡玩漂移!玩對撞!”

  “你們不是總覺得國產的不行嗎?”

  “我就用實打實的畫面告訴你,咱們的59D坦克,不僅結實能開,還能玩出花來!

  兩輛坦克對著幹,我就跟你玩真的!

  所有的碰撞、爆炸,全是實拍!

  我看你還怎麼吐槽我的裝備不行!”

  他邊說邊激動地用手指著主持人,彷彿主持人是那些質疑者的代表。

  主持人的臉都綠了,心裡憋屈:是我在吐槽嗎?我只是轉述網友觀點啊!

  “漂……漂移?”

  主持人抓住了這個聽起來有些“玄幻”的詞,自以為找到了邏輯漏洞,語氣帶著質疑,

  “坦克……真的可以漂移嗎?

  這聽起來……技術難度是不是太大了?

  或者說,這只是特效帶來的視覺效果?”

  “當然可以漂移!”

  吳京臉上露出了自豪甚至有點“嘚瑟”的笑容,“你知道坦克和汽車最大的區別之一是什麼嗎?坦克沒有後視鏡!”

  他身體微微晃動,語氣變得激昂:“在真正的戰場上,在拍攝現場,槍炮是不長眼的!黑哥們兒的語言是不通的,

  整個劇組有26個國家的人,能把這麼多人擰成一股繩,把這部電影拍出來——

  我告訴你,沒有一個環節是不難的!

  漂移?那只是成千上萬個難題裡,我們解決掉的一個!”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底氣和歷經磨難後的自豪。

  “既然像吳老師您描述的這樣,拍攝過程如此艱難,涉及面如此之廣,”

  主持人順著話頭,丟擲了另一個關鍵問題,“那麼,《戰狼2》的製作成本,想必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字吧?

  外界傳聞您甚至抵押了房產,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吳驚的表情瞬間變得苦哈哈,開始大倒苦水,“為了拍這部片子,我把能求的人都求遍了,把家裡的房子車子全抵押了!

  老婆本都快搭進去了!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啊!”

  “可是……”

  主持人話鋒一轉,丟擲了他準備已久的“殺手鐧”,“既然製作成本如此緊張,甚至到了需要砸鍋賣鐵的地步,

  那麼吳老師,您又是如何能請到顧清的?

  這位當今國內毫無疑問最有名氣的年輕演員,是如何來參演您的電影呢?”

  他頓了頓,語速放緩,確保每個字都清晰入耳:“眾所周知,顧清目前的商業價值和個人票房號召力,在當今的娛樂圈獨一檔的存在。

  他主演的《唐人街探案》個人票房分紅據說就達到了驚人的數字。

  以您所描述的成本狀況,恐怕很難匹配他的市場片酬吧?”

  這個問題極其刁鑽,直接質疑了吳驚成本說法的真實性。

  然而,

  吳驚的反應完全出乎主持人的預料。

  “啪啪啪——!”

  吳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抬手,用力地、響亮地連拍了自己胸口三下,聲音在安靜的演播室裡格外清晰。

  然後,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驕傲、得意和“這你就不懂了吧”的笑容,

  下顎揚起,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大聲說道:

  “為什麼請不到?顧清?那是我好弟弟!”

  他身上那種“老京”的爽朗和“誰都是我哥們兒”的江湖氣瞬間迸發出來。

  “我弟弟!”

  吳驚又強調了一遍,語氣親暱而自豪,“他在知道我這邊遇到困難,劇本和想法沒人看好,拉不到足夠投資的時候,二話沒說,

  直接就跟著我飛到黑洲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待就是一個月!”

  “不叫苦!不叫累!”

  吳驚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晃了晃,“拍攝期間,沒有一天遲到早退的!

  有一場重頭打戲,劇本里是我要一腳把他從高處踹飛出去。

  按常理,這種危險動作肯定得用替身,我也跟他商量用替身。”

  吳驚模仿著顧清當時的神態和語氣,眼神里充滿了讚賞:“結果人家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