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大蜜蜜含淚鬆口,顧清也是頭暈目眩。
他抽出手一看,骨節分明的食指上,有著一圈鮮紅的牙印,深深湝,像一枚獨特的印章。
顧清靠在臥室門上,穩住身形。
他看著眼淚抽搭抽搭往下掉的大蜜蜜,她倔強地一聲不吭,就盯著自己。
“蜜姐,我承認,是我心理太陰暗了。”
顧清舉手投降。
“你沒猜錯,我就是想錄音的!我就是想從你口中知道你和趙莉穎談戀愛,哪天我就去聯絡媒體跟你們爆了!”
大蜜蜜用力哼出鼻音,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小王八蛋一句話簡直擊碎了她的心房。
別人頂多是打出真實傷害,你這是斬殺啊!
“……”
顧清在床邊,頭抵在抱枕上,閉上眼睛,舉著雙手,又塌了下來。
又困又累,不想說話。
整個人像一臺耗盡電量的手機,螢幕都暗了。
房間內,一時間陷入安靜。
大蜜蜜委屈地吸氣,一下一下的,像在努力平復情緒。
熱巴抱著自家蜜姐,時不時又看著埋著頭的顧清。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三個人之間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塵埃在光束裡飛舞,像一群不知憂愁的小精靈。
半晌,
熱巴才忍不住道:“蜜姐,弟弟是有錯,但你也不能老拿麗穎前輩說事啊。這件事,要我看你們兩個都有錯。”
“熱巴,你哪邊的?!”
楊蜜難以置信,掙脫熱巴的懷抱,桃花眼瞪得圓圓的,“你跟他是一夥的是不是?”
“蜜姐,我是中立的,我是旁觀者。”
熱巴苦口婆心,那語氣活像一個調解家庭糾紛的居委會大媽,“現在外面有人,咱們先別吵了。等中午放飯,沒人的時候再好好辯論。”
“對不對弟弟?”
她問。
顧清埋著頭沒說話。
“弟弟?”
熱巴試探地問,指尖仗著膽大,輕輕觸碰一下顧清的頭髮。
軟軟的。髮質蓬鬆柔軟,摸起來很舒服,像摸著一隻曬太陽的貓。
可怎麼就是……
嗯……?沒動靜?
“弟弟睡著了?”
熱巴錯愕,眼睛瞪得溜圓,手指還停在他的髮絲間,不敢動了。
“睡著了?!”
大蜜蜜也不哼唧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表情從委屈變成了難以置信。
好好好,臭小子,當我面睡著了是吧!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陰森,從陰森變成冷笑,那笑容看得熱巴後背發涼。
“蜜姐,你要幹嘛?”
看到自家蜜姐臉上那熟悉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熱巴心裡陡然湧現一股不安的預感。
她太瞭解這個表情了——每次楊蜜露出這個表情,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我幹嘛?”
楊蜜綿羊音變得陰森,捋著袖子,“我幹他!!”
“啊?”
熱巴美目呆滯,下巴脫臼。
“蜜姐!!!”
……
……
第562章 我的軒轅劍呢?!(8.2k)
……
……
“蜜姐!!你瘋了?!”
看著屈身上前的大蜜蜜,熱巴驚恐地把她擋了下來,隔開她與顧清的位置。
她壓低的聲音都變了調,“你……你……”
她是知道自家蜜姐喜歡看一些奇怪的小說,甚至會磕很邪門的CP。
什麼“師尊x徒弟”、“霸總強制愛”、“替身文學”……五花八門,來者不拒。
但你別入腦呀!
這是現實,不是小說!
“啪——”
大蜜蜜沒好氣地給了她一個板栗,指尖敲在額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巴巴,你是不是也沒睡醒?你看不出我開玩笑的?”
她翻了個白眼,“搭把手,你真想讓他在地上睡啊?”
“哦哦。”
熱巴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蜜姐還有理智。
她趕緊蹲下身,手忙腳亂地去扶顧清的另一邊。
“這小子還真沉啊,怪不得脫衣服,身材那麼有料。”
楊蜜白嫩的腳尖穿上毛絨絨的拖鞋,半蹲下來,吃力地架起顧清一條手臂,俏臉憋得通紅。
她的手臂在發抖,顯然這具看似清瘦的身體遠比想像中重。
熱巴纖細的手掌護住顧清的頭,沒有移開,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他的腰側。
兩個女人在“嘿咻”發力,像抬一尊沉重的雕像,一步一步往床邊挪。
似乎是動作太大,
“蜜姐,我是困了,不是死了……”
突然,楊蜜一驚。
她只覺得脖子掛著的手臂往裡一帶,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將她整個人往前拽去。
她失控地側倒過去,頭觸頭,晶瑩的耳垂傳來夢囈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像羽毛拂過,酥酥麻麻的。
她偏頭看過去——
顧清垂著頭,像是用完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到床上,眼眸微闔,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呼吸綿長而平穩。
他確實困極了,困到在說完那句話的瞬間就沉入了夢鄉。
楊蜜側著頭,她的耳朵抵住了顧清的額角。
少年肌膚的彈性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溫熱,緊緻,像剛出鍋的年糕,帶著一種讓人想咬一口的衝動。
他的髮絲蹭過她的臉頰,柔軟得像春天的柳絮,癢癢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
她的呼吸不由得放慢了。
心臟跳得有點快。
說不上是為什麼。
不是心動,不是害羞,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更微妙的感覺。
她的母愛,有點氾濫了。
她垂下眼,看著顧清安靜的睡顏。
這張臉,睡著的時候比醒著更好看。
眉眼舒展,睫毛濃密,鼻梁高挺,唇色湹每吹貌徽鎸崱�
沒有防備,沒有客套,沒有那些成年人才有的、讓人疲憊的社交面具。
就是一個乾乾淨淨的、累極了的大男孩。
直到,她嗅到顧清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氣。
那不是他慣常的味道。
顧清是不噴香水的。
合作那麼多天,私底下外務也見過不少次,她心知肚明。
他身上只有衣服清洗後的皂角味道,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像他這個人一樣。
可這股香氣——清甜,濃郁,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果調——分明是女人的香水。
“趙小刀?!”
大蜜蜜母愛瞬間為零,猛地清醒過來。
“甚至還有頭髮。得虧老孃沒幹狗仔,不然你們這些狗男女,一個都跑不掉。”
她咕噥幾句,語氣裡帶著嫌棄,指尖輕捏住顧清後領粘上的一根長髮絲,嫌棄地彈向床外,
又在床上擦了擦指尖,動作裡帶著一種“髒死了”的嫌棄。
“蜜姐,我們先出去吧,讓弟弟好好睡一會兒。”
熱巴放緩動作,小心翼翼地從顧清發絲間抽出手,指尖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她拿起一條疊好的毛毯,輕手輕腳地展開,貼心蓋在顧清身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出去?出去幹嘛?讓別人看到以為我們兩個女流氓把大頂流給下藥了?”
楊蜜把毯子又往上提了提,將顧清裸露在外的手掌塞了進去,動作粗暴卻不失細緻,“蓋個毯子都不會,笨手笨腳的,感冒了怎麼辦?”
她嘴上嫌棄,手上的動作卻輕得很,將毯子的邊角仔細掖好,又把被角折了一下,確保不會灌風。
“蜜姐,我是說我們到臥室外面的沙發坐一會兒。”
熱巴都被懟習慣了,但還是被自家蜜姐時不時驚人之語給雷得不輕。
什麼叫“兩個女流氓把大頂流給下藥了”?
這種話也就蜜姐說得出口。
“你想去你去,管我幹嘛?”
楊蜜彎下腰,單手托腮,湊近顧清的臉,仔細端詳,眉開眼笑,“顏狗的盛世呀……”
“蜜姐,走吧走吧,弟弟睡著了,我們還是別打擾他了。”
熱巴有點心慌,害怕再看下去會出什麼意外。
她拉著大蜜蜜,又撒嬌又拽著,靠著蠻力,總算把人拖到了外面。
又迅速轉過身,輕手輕腳地把臥室門關上,“咔噠”一聲,像隔開了兩個世界。
“巴巴,你防倌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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