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他是真心在品味這些尋常食物帶來的快樂,而不是為了完成“吃播”任務。
再看看自己嘴裡嚼著的雞米花,熱巴突然覺得味道有些苦澀起來。
每一口酥脆的油炸食品下肚,她腦子裡自動換算出的,是節目結束後需要在跑步機上額外流下的汗水,是健身教練可能增加的訓練強度,是下次上秤前忐忑的心情。
這種帶著“任務”和“算計”的進食,與顧清那種自然享受的狀態,高下立判。
“早知道……他是這樣……”
熱巴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點懊惱,也有點羨慕。
如果早知道顧清只是在節目上“有限度”地享受美食,私下同樣需要嚴苛自律,那她的團隊或許可以給她設定一個更靈活、更真實的“貪吃但需要努力保持”的人設,
而不是現在這個彷彿無底洞一樣的“吃貨”。
那樣,她至少能在鏡頭前更放鬆,壓力也更小。
但事已至此,人設已經立出去了,團隊投入了宣傳,觀眾也有了既定印象,回頭路是走不了了。
熱巴只能化“悲憤”為食慾,在接下來的車程裡,努力地、一口接一口地吃著。
一連吃了三盒雞米花和一份漢堡。
“熱巴姐,”
顧清看著她“迅猛”的進食速度,以及那個逐漸消失的漢堡,由衷地、帶著點佩服地感嘆,“你……你是我見過的,最能吃的女藝人。真的。”
這話他說的很真眨瑳]有諷刺意味,純粹是被這食量驚到了。
“呵呵……還好吧,其實也沒吃很多。”
熱巴乾笑著回應,心裡卻在默默流淚。
她看著顧清那張無辜又帶著讚歎的臉,內心的小人在瘋狂吐槽:“老孃現在這麼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借鑑’了你早期的路線好嗎?!
結果你這個‘創始人’告訴我那是限時體驗?!
把我們這些後來者騙進來‘宰’是吧?!”
當然,
這些話她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只能化為一絲幽怨的眼神,飛快地瞟了顧清一眼。
突然,
熱巴大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絕妙的“反擊方式。
她猛地低下頭,又在那個百寶袋一樣的手提袋裡翻找起來。
“弟弟!”
她再抬起頭時,俏臉上的笑容變得格外燦爛,甚至帶著點狡黠和蠱惑的味道,“你要嚐嚐這個嗎?我們家鄉的特產,特別特別好吃!”
她取出一個密封的透明小袋子,裡面裝著幾顆乳白色、略帶黃漬、看起來乾乾硬硬的圓形塊狀物。
“《優格疙瘩》?”
顧清念出袋子上手寫的標籤,好奇地打量。
這東西他確實沒見過。
“是奶製品?”
他倒是挺喜歡奶製品的。
“對對對!用牛奶發酵做的,特別醇香!”
熱巴熱情地推薦著,倒出一顆像大號青提似的優格疙瘩,遞到顧清面前,“來,嘗一顆!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多送你幾袋,我這次帶了好多!”
她這次說的是真話,這確實是她的心頭好,出差必備。
與此同時,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清的臉,眼底深處藏著惡作劇般的期待和一絲緊張。
這個《優格疙瘩》的威力,她再清楚不過了。
熱巴不止一次熱情地分享給拍戲的同事、合作過的藝人,甚至節目裡認識的朋友。
每個人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第一口下去,不是表情扭曲、五官移位,就是直接乾嘔出來,最誇張的能難受好幾天。
連她最親近的老闆楊蜜,當初好奇嚐了一口後,直接乾嘔了半天,差點把她“逐出師門”,好幾天沒給她好臉色看,
說她“拿生化武器趾τH老闆”。
熱巴其實是挺委屈和失落的。
這東西她從小吃到大,覺得酸香濃郁、回味甘醇,是家鄉的味道。
可怎麼就沒人懂得欣賞呢?
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樣看她的口味。
顧清接過那顆硬硬的奶疙瘩,很自然地放到嘴邊,整顆嚥下,咬了一口。
剎那間,他的表情凝固了。
熱巴大眼睛明亮,心裡雀躍,“要吐了嗎?要吐了嗎?”
顧清皺著眉,繼續咀嚼,口中奶疙瘩的味道,完全是他沒預想過的。
腥、臭、鹹、酸、
這是第一口咬下,帶給口腔和鼻腔的刺激。
可再咀嚼幾下後,
軟糯和嚼勁的疙瘩化開,奶製品的醇厚乳香,以及微微的回甘,完全驅散之前的酸味和鹹味。
顧清眉宇漸漸舒緩,“還挺好吃的。”
吃慣了沒味道的水煮菜,這種重口的味道,反而顯得來之不易。
“啊?好吃?”
熱巴茫然和呆住。
“熱巴姐,你怎麼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顧清懷疑的看著她,“你是不是故意給我塞黑暗料理?”
“沒有沒有,這優格疙瘩,我是覺得真的很好吃。”
熱巴連忙搖頭,還拿起一顆塞進嘴裡,邊嚼,邊示意給顧清看,她鼓著腮幫咀嚼,語氣含糊不清,
“之前我分享給其他藝人吃的時候,他們都覺得很難吃,受不了,有的吃一口就吐了。”
“第一口確實挺衝的,可多嚼幾次還是挺香的。”
顧清說道。
“是吧弟弟,這個就很香!”
熱巴驚喜萬分,猶如找到了老鄉般的親切,都莫名有種感動的感覺,為自己之前整蠱的情緒而慚愧,
“你是我第一個見到能把優格疙瘩全部吃掉的藝人。”
只是一個相同愛好的零食口味,
熱巴突然覺得,眼前的顧清,並不像之前帶給她那麼大的壓力和緊張感,一下子變得極為親切起來,隔閡都好像化開了。
她開啟了話匣子,“弟弟,你跟蜜姐是怎麼認識的呀?”
“出外務的時候碰見一次,然後就認識了。”
顧清笑著回應。
聞言,
熱巴低頭把身上的掛麥給關掉,她靠近顧清,完成老闆的任務,悄悄說道:“弟弟,蜜姐昨天還在催我跟你說,
想讓你帶她打遊戲呢,不要裝作看不見訊息,她知道你能看得見。”
顧清卻笑道:“你沒摘我麥呀。”
熱巴:“……”
她閉著眼睛,痛苦地用手背輕輕打著光潔額頭,然後捂住臉頰,生無可戀,“我是豬嗎?”
熱巴漲紅臉,看著副座的攝像老師,“老師,這段能別剪進去嗎?”
“這段別播,我怕讓人誤會。”
顧清同樣笑著開口。
“明白明白。”
攝像老師記下了。
熱巴鬆了一口氣,“弟弟,那你帶蜜姐打遊戲嗎?她說有事情要跟你說。”
“你就說她太菜了,我不想帶她玩。”
顧清搖頭,“至於什麼事情,你就讓她發訊息說唄,我看見了再決定回不回她。”
“蜜姐好慘…”
熱巴捂嘴而笑。
而在顧清登上《跑男》宣傳《戰狼2》電影時。
……
另一位電影的男主角也沒有閒著。
某處錄製棚內,
面對主持人的刁難,吳驚也開始了大戰。
“我跳過樓,你跳過嗎?”
“我被坦克壓過,你被壓過嗎?”
“我吃過國內的所有蚯蚓,你吃過嗎?”
“我差點死過,你死過嗎?”
……
……
第497章 殖子衝鋒(7.5k)
……
……
——某知名影片平臺演播室內,燈光聚焦。
“野外生存,我把人幹了,你幹過嗎?”
“我能開飛機,你會嗎?”
“我能坦克漂移,你會嗎?”
“我的《戰狼1》、《戰狼2》,幹了兩件華夏電影以前沒人敢這麼幹、也沒人能幹成的事,你幹了嗎?!”
“這——就是我現在,最大的成就!!!”
吳驚身體微微後仰,歪著身子靠在訪談椅裡,一隻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隨著他鏗鏘有力的反問不時揮動。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勾勒出常年鍛鍊的結實身形,寸頭下的臉龐稜角分明。
他的坐姿算不上“端莊”,甚至帶著點江湖氣的不羈,眼神直直地刺向對面的主持人,沒有絲毫尋常藝人接受採訪時那種小心翼翼或圓滑客套。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戴著金絲邊眼鏡、梳著一絲不苟髮型的中年男主持人。
他臉上的職業化微笑在吳驚一連串火藥味十足的反問下,逐漸變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他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心裡湧起一股被冒犯和不悅的火氣。
在他主持生涯採訪過的眾多明星大腕中,如此“桀驁不馴”、甚至帶著點“嗆聲”意味的嘉賓,實屬罕見。
吳驚那副“愛誰誰”、“老子就這麼幹了”的吊兒郎當又理直氣壯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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