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570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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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連小孩子都騙!(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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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

  那聲音乾啞得像砂紙摩擦,卻帶著不敢置信的震顫。

  鄧朝渙散的瞳孔一點點收縮、聚焦,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歪斜著,鏡片後的眼睛佈滿血絲。

  在確認眼前這張臉不是幻覺的瞬間,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又像是積壓的堤壩轟然決口。

  “真的是你?!!”

  他猛地張開手臂,一把將顧清給抱住。

  “你怎麼才來看我啊!”

  “死完了,我以為我的親人都死完了…”

  一個大男人情緒失控地哭嚎了起來。

  這個大銀幕上或深情或幽默的男人,此刻在片場昏暗的光線下,毫無形象地哭嚎起來。

  那哭聲似是積攢了數月的疲憊、壓抑、自我消耗後的情緒雪崩。

  方木的絕望、鄧朝自己作為演員被角色反覆撕扯的痛楚,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出口。

  劉師師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看著被鄧朝死死勒住、幾乎喘不過氣的顧清,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連忙蹲下身去扶還躺在裹屍袋裡的文琪,嘴上忍不住嗔怪:“方木,你輕點,看把人勒的!還有——”

  她指了指文琪額頭亮晶晶的痕跡,“你的口水,全蹭亞凡臉上了!”

  文琪此刻正經歷著人生最奇幻的一刻:她還躺在“屍體袋”裡,額頭溼漉漉的,

  而旁邊,

  電影裡悲痛欲絕的“方木叔叔”正抱著一個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大哥哥嚎啕大哭。

  小姑娘眨巴著眼睛,有點懵,又有點想笑,只能乖乖躺著裝死。

  “朝哥,醒醒,出戲了。”

  顧清被勒得夠嗆,卻還是耐心地、一下下輕拍著鄧朝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的後背,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孩子,

  “娘娘要是知道她在你心裡是這麼個‘已故’形象,怕不是要讓你回去跪榴槤。”

  “娘娘……”

  這兩個字像一句奇特的咒語。鄧朝渾身一震,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向後仰頭,雙手卻仍緊緊抓著顧清的肩膀,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張臉。

  不再是方木看逝者的空洞,而是‘魔童’回來啦!

  “哈哈哈…對、對對對,她還沒死呢,我哭什麼?”

  老鄧頭大笑起來,他用力揉搓著顧清的臉頰,捧住額頭,激動地親了一口。

  “朝哥,咱能光動手,別動嘴行嗎?”

  顧清瞬間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你這壞習慣,是不是拍《烈日灼心》染上的?”

  “親你個額頭怎麼了?”

  徹底從方木殼子裡掙脫出來的鄧朝,眉毛一挑,理直氣壯,“赤赤跟我嘴對嘴親都沒說什麼,你還嫌棄上了。”

  說著,

  他還故意噘起嘴,作勢要往前湊,還想復刻一下天霸的定情之吻。

  嚇得顧清臉色一綠。

  “媽呀!救命!”

  他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下子掙脫鄧朝的鉗制,跑到了劉師師的身邊。

  劉師師正用溼紙巾,小心翼翼地給文琪擦拭額頭上那點來自鄧朝的、混合了演技與真情的“口水”。

  小姑娘整張臉都皺巴了起來,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委屈模樣。

  “方木,你能不能注意點衛生?”

  劉師師沒好氣地白了鄧朝一眼,動作卻愈發輕柔。

  隨後,餘光在看到,

  顧清笑顏舒展來到自己身邊,伴隨著那句,“師師姐,想我了沒?”

  那極具少年感清澈的聲音落在劉師師耳中,像一顆水果硬糖“咔嗒”掉進玻璃杯,清脆又帶著甜意。

  她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了彎,卻又強行壓住,故作冷淡地繼續手上的動作,彷彿根本沒聽見。

  顧清眨了眨眼,

  下一秒,

  “我也要擦!”

  一個腦袋腦袋橫插進劉師師和文琪之間。

  這耍賴的舉動讓劉師師終於破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嗔怪地白了顧清一眼,伸出纖纖玉手,把他的腦袋輕輕推回去:“一邊兒去,沒看見嚇到我家亞凡了?”

  頓了頓,

  她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壓低,卻足夠讓顧清聽清,“你有那麼多‘好姐姐’‘惦記著,哪輪得到我來擦呀?”

  這話裡那點淡淡的酸意和挖苦,像是林妹妹拈著花瓣一樣。

  顧清聞言,

  忽然伸手,抽走了劉師師手裡那張半溼的紙巾。

  “哎你——”劉師師一愣。

  不等她反應,顧清已是一個側身,用胯將她輕輕撞開半步,自己則背對著她,面朝文琪蹲了下來。

  他學著劉師師剛才溫柔的語氣,對還有些發懵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然後撐著膝蓋,將那張紙巾遞過去,

  “小妹妹,你能幫我擦一下嗎?”

  文琪徹底呆住了。

  那張在電視裡、雜誌上見過無數次的俊美面孔,此刻近在咫尺。

  沒有螢幕的隔閡,他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彷彿自帶柔光,睫毛長而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見底,正含著笑意專注地看著自己。

  小姑娘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燒開了的水壺,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

  她手忙腳亂地接過紙巾,手指都有些發抖,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裡,害羞得幾乎要縮成一團。

  “顧清!!!”

  一聲羞惱的尖叫炸響。

  劉師師再也繃不住淑女形象,猛地跳到了顧清背上,手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你想死是不是?!啊?!”

  她張嘴,惡狠狠地一口咬住顧清的耳垂,用牙齒細細磨著,含糊不清地威脅,“老孃今天要殺了你!!”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分古典美人的溫婉嫻靜?

  配上因角色而剪的鍋蓋頭短髮,張牙舞爪的樣子,活脫脫一個被惹毛了的假小子。

  “哈哈,誰叫你不理我?”

  顧清一邊忍著她咬耳朵帶來的痠麻癢意,一邊大笑著,雙手順勢向後,穩穩托住她的膝窩,防止掉下去後。

  他就這麼揹著劉師師,在橋洞下不大的空地上跑了起來。

  “啊——!”

  劉師師猝不及防,嚇得尖叫一聲,手臂摟得更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背上。

  但隨即,

  那驚嚇就變成了歡快的笑聲,

  這一幕,充滿了青春的生命力,像一道陽光照進了橋洞裡積壓已久的陰鬱。

  沉悶壓抑的劇組,因為這兩個突然嬉鬧起來的年輕人,驟然注入了一股鮮活明媚的氣息。

  連旁邊收拾裝置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停下動作,一眨不眨的看著。

  “師師姐,你笑得好憨喔。”

  顧清一邊跑,一邊還不忘“作死”地調侃。

  “你才憨!你全家都憨!”

  劉師師惱羞成怒,她一直對自己的嗓音不夠清甜有些在意,此刻被戳中,更是氣急敗壞,用力扯著他的耳朵,“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扯成豬八戒?!”

  “師師姐,這樣不好吧……”

  顧清忽然停下腳步,聲音變得扭捏起來,

  “我們這…還沒到‘背媳婦’這一步呢。”

  “阿?”劉師師先是一呆,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

  “啊——!”

  她終於明白過來,清麗的臉蛋瞬間爆紅,又氣又羞,偏偏嘴笨,一時找不到犀利的話回擊,憋了半天,

  最後只能再次付諸行動——“我咬死你!!”

  “痛痛痛…我錯了,真錯了。”

  顧清齜牙求饒,但眼中卻滿是笑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背上那個原本被角色壓得心事重重、哀切低落的人兒,

  如今變得活潑、生動,甚至有點“暴力”。那股沉鬱之氣,似乎隨著這玩鬧,被驅散了不少。

  “知道錯就好!”

  劉師師得意地鬆開口,看著顧清耳垂上湝的牙印,又有點心虛。

  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語氣不自覺地放軟,“真的很痛嗎?我……我沒怎麼用力呀。”

  “剛剛痛,現在不痛了。”

  顧清側過臉,對她笑了笑,眼神明亮。

  “嘁,就你會說話。”

  劉師師心裡的小怨氣被一股甜意取代。她輕輕捏了捏顧清的臉頰,

  然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又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歸宿,慵懶而無防備地將臉頰完全貼在他的肩膀上,歪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

  瓊鼻輕輕動了動,嗅到他衣領間淡淡的、乾淨的皂角香氣,混合著一絲屬於他自己的清爽氣息。

  她的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點慵懶的鼻音:

  “弟弟……你為什麼來劇組呀?”

  劉師師問,心裡其實隱約期待著某個答案。

  “我想朝哥了。”顧清不假思索。

  話音剛落,左臉就被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