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552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等到顧清洗漱完畢,回到臥室時,發現景恬已經坐起了身,上半身靠在柔軟的枕頭上,

  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他的手機螢幕,手指還在不時滑動,眉頭微微蹙起,表情頗為嚴肅。

  “看完了?給我吧。”顧清笑著伸出手。

  “啊……哦哦,給你。”

  景恬像是被嚇了一跳,有些慌亂地將手機塞回顧清手裡,眼神飄忽了一下,

  隨即又立刻換上一種哄小孩般的語氣,笨拙地安慰道:“大神,那些都是黑粉或者對家買的營銷號在帶你的節奏,你可千萬不要被他們影響到了心情,咱們不生氣奧。”

  顧清忍不住失笑,“放心吧,我從出道到現在,被黑過的次數還少嗎?早就習慣了。”

  他接過手機,習慣性地從螢幕底部向上一劃,準備清除後臺執行的應用。

  可就在介面縮小的瞬間,

  顧清的手指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緊接著,

  神色如常,很快重新整理了介面,然後將手機隨意地放回了邉友澋目诖e。

  做完這一切,

  顧清抬起頭,看向景恬,問道:“微微,沒什麼想對我說的了嗎?”

  “啊……”

  景恬微微一怔,反應過來,立刻前傾身子,飛快親了一下,又埋回了被子裡,甜甜道:“大神,早點回來哦~”

  看著顧清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聽著那聲輕微的關門聲,景恬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但隨即,

  她又忍不住抱起被子,俏臉嚴肅,患得患失,“大神太受歡迎了,該怎麼辦呀?”

  另一邊。

  “啪嗒——”

  房門輕輕合上。

  顧清戴上黑色口罩和鴨舌帽,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低頭走向電梯間,按下了負一層的按鈕。

  等待電梯的間隙,他獨自靠在金屬牆壁上,重新拿出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綠色應用圖示,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這個傻子……偷看人聊天記錄,都不知道把最後瀏覽的介面關掉嗎?”

  女朋友檢視男朋友手機,似乎已成了一種老生常談的行為。

  有的人能坦然接受,視為彼此信任和坦盏囊徊糠帧�

  有的人則視為隱私的禁區,無法容忍。

  以目前他和景恬在戲中的蜜月期狀態,顧清倒也不害怕被看。

  他手機裡並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聊騷內容。

  相反,

  聊天記錄裡,更多的是他單方面被調戲和騷擾的訊息。

  哪怕是關係最為親近的小趙姐姐,跟他發出虎狼之詞的開車邀請,顧清也從來不接。

  當然,煲電話煲除外。

  倒不是怕被留下什麼截圖記錄,哪天剪輯一下爆出來,給他錘成塌房渣男。

  他只是單純因為密集的工作行程,導致精力嚴重透支,根本不想花費太多時間在手機聊天上。

  如果是電話,還能趁著趕路、化妝的碎片時間聊幾句;但要他對著螢幕,你一句我一句地打字閒聊,

  對如今的顧清而言實在太過磨嚭秃馁M心神。

  光是軟體裡堆積如山的未讀訊息,就足以讓他看一眼就頭皮發麻。

  “戲裡…戲外…”

  顧清正思緒想著些什麼。

  “滴滴滴滴滴——”

  手機突然像抽風一樣瘋狂震動起來,提示音不絕於耳。

  顧清看了一眼,痛苦的閉了下眼睛。

  得,那個最喜歡“騷擾”他的人,準時上線了。

  訊息來自【楊蜜】。

  一張顯然是隨手拍的、構圖歪斜的樹木照片,後面跟著一連串的質問:

  “弟弟,這棵樹好不好看?[圖片jpg]”

  “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理我、理我、理我、理我、理我……”(重複刷屏)

  堪稱病嬌式的資訊轟炸,顧清都懷疑自己的手機下一秒就會因為過熱而罷工。

  他無比後悔當初因為打了幾局王者榮耀,就透過了大蜜蜜的好友申請,簡直像是被一個精力過剩的“夢魘”給纏上了。

  這位姐似乎完全不需要睡覺,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時間點,用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和遊戲連結對他進行“轟炸”。

  如果他不回,

  楊蜜就能自娛自樂地刷屏刷到天荒地老。

  “停!好看。”

  顧清生無可戀地回了一句,只想儘快結束這折磨。

  收到顧清的回覆,

  這顯然是開啟了另一個潘多拉魔盒。

  “我好看?樹好看?x99”

  楊蜜開始了新一波的復讀機式刷屏。

  “樹好看。”

  顧清按住語音鍵,無語地回道,背景音是電梯到達地下健身房的“叮咚”聲,“蜜姐,你這一大清早的不睡覺,爬起來拍什麼樹啊?當啄木鳥嗎?”

  約莫過了一分鐘,

  顧清都已經在酒店的健身房裡,踏上跑步機開始慢速爬坡熱身了,才收到楊蜜發來的一長段語音回覆。

  他帶著藍芽,點開播放,大蜜蜜那標誌性的、帶著點鼻音的軟糯“綿羊音”在耳畔響起,

  只是那聲音裡透著一股被高強度工作徹底榨乾後的怨念,以及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癲狂感:

  “嘻嘻,弟弟,姐早就進化成仙女了,還用得著睡覺?我現在每天都只睡三四個小時,我覺得自己…強的可怕!”

  語氣也是逐漸亢奮且飄忽。

  顧清:“……”

  想到大蜜蜜和她公司簽下的那份堪稱“賣身契”的對賭協議,顧清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同情。

  他的公司雖然也挺不當人,壓榨得厲害,但頂多是不給資源、逼著他拼命賺錢。

  可跟楊蜜的經紀公司一比,竟然顯得有那麼一絲“人性化”了。

  人家那是不給資源、逼你賺錢,甚至還玩了手合同陷阱,擺明了是想把她吃幹抹淨,最後讓她倒貼錢,手段之狠辣,令人咋舌。

  “蜜姐…”

  顧清難得放下了調侃,語氣真切地又發過去一條語音,“還是要好好休息的。”

  ……

  魔都,某五星級酒店套房內。

  窗外天色已矇矇亮。

  楊蜜才剛剛結束了一天連軸轉的行程——從凌晨的雜誌拍攝,到上午的品牌活動,下午的廣告代言,晚上的綜藝錄製,再到深夜的劇本討論會……

  直到此刻,

  她才拖著彷彿被掏空的身體,獨自一人回到下榻的酒店。

  甚至連妝都來不及卸,她就像一灘軟泥般,直接癱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需要休息,

  她只能睡短短几個小時,中午就必須爬起來,趕往機場,奔赴下一個城市,進行新一輪的工作。

  按理說,

  她應該立刻、馬上強迫自己入睡,爭分奪秒地補充體力。

  可是……人不是機器。

  如果生活只剩下“工作-睡覺-工作”

  這樣無限迴圈的麻木節奏,睜開眼就是通告,閉上眼就是疲憊,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能夠喘息和感知“活著”的瞬間,

  那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所以,

  這也成了大蜜蜜寧願犧牲掉本就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也要抱著手機,見縫插針地去“騷擾”一下顧清的原因。

  只有在和他插科打諢、看他有時無奈有時敷衍回覆的這段時間裡,

  大蜜蜜才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被日程和合同驅趕著的賺錢機器,而是一個有喜怒哀樂、會開玩笑、能感受到一點點生活趣味的、活生生的人。

  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與顧清的聊天介面。

  在聽到那條新語音訊息的提示音時,楊蜜勉強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將手機拿到耳邊,

  按下播放鍵,

  然後把臉頰再次深深地埋進帶著酒店洗滌劑清香的柔軟枕頭裡。

  “蜜姐,還是要好好休息的。”

  乾淨、清澈,如同山澗溪流般的少年嗓音,透過聽筒清晰地傳入耳中。

  沒有平日裡周圍人那種或浮誇、或小心翼翼、或帶著明確目的的吹捧與關心。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熟練、卻顯得格外真盏年P切。

  這聲音,

  在這寂靜又疲憊的清晨,顯得那樣…純粹,與眾不同。

  就這麼一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話。

  楊蜜埋在枕頭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連日來積壓的、幾乎要將她壓垮的疲憊、委屈、焦慮、以及在巨大壓力下強撐出的堅強……

  所有堅固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不帶任何雜質的關心,輕輕叩開了一道縫隙。

  事業上遭遇的背叛與打壓,婚姻生活的一地雞毛,對未來的迷茫與不確定……

  這些她從未對任何人言說,只是咬著牙默默扛下的重擔,此刻卻像決堤的洪水,洶湧地衝撞著她的心臟。

  她一直以“少女媽”、“拼命三娘”、“楊老闆”的強勢形象示人,彷彿無堅不摧。

  可再強大的人,也有脆弱不堪、渴望被理解和關懷的瞬間。

  有時候,擊潰一個人所有偽裝的,往往不是劈頭蓋臉的責難,

  而恰恰是來自旁人——甚至可能是個陌生人,一句猝不及防的、真盏膯柡颉�

  眼眶毫無預兆地開始發熱、發酸,視線迅速變得模糊。

  楊蜜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滾燙的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湧出,迅速浸溼了一小片枕套。

  她將臉更深地埋進去,肩膀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