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270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這樣的人,絕對是非常理性和有野心的。

  至少,蔡老闆是這樣認爲的。

  野心的人想往上爬,要麼去談大老闆的女兒,要麼去投入‘大姐姐’的懷裏求資源。

  圈內不乏有這樣的藝人存在,男的也好,女的也擺,犧牲點色相在所難免。

  某位最知名的流氓影帝,早年間就是靠着‘大姐姐’起家殺出重圍,後面火了之後,就把老相好給踹了。

  這種算是常態了。

  蔡老闆倒不覺得顧清是這種無情的人。

  也沒看到他想當個小奶狗靠女人起家,不然聽到西北圈公主暗戀自己,早都開心地冒泡了。

  她端起茶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心裏已經開始盤算別的資源置換方案了。

  哥倆好這邊,

  “真的假的?”

  顧清聽完張若雲的“爆料”,眼神裏是純粹的疑惑,“若雲哥,你可別蒙我。”

  “哎喲顧老弟,”

  張若雲一拍大腿,信誓旦旦,表情誇張又認真,“哥騙你幹嘛!

  你是不知道,我那兄弟在劇組拍戲那會兒,簡直了!手機屏保是你,休息間隙就刷你的視頻,看着看着就自個兒在那傻樂,跟個二傻子似的!”

  他模仿着傻笑的樣子,又湊近顧清耳邊,用氣聲補充道,“這還不算,她房車裏,貼着你的海報!

  有一回,她躺搖椅上睡着了,嘴裏還嘟嘟囔囔的,我湊近一聽——好傢伙,叫的是你的名字!”

  張若雲擠眉弄眼,下了個斬釘截鐵的結論,“那狀態,絕壁是在夢裏YY你呢!鐵證如山!”

  “……”

  顧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無從說起。

  馬大姐不會也要變成私生飯了吧?

  “記住啊弟弟!”

  張若雲瞬間收起玩笑臉,一臉嚴肅,甚至帶着點後怕地叮囑,“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萬千萬別說漏嘴是我告訴你的。

  不然我這哥們兒發起飆來,真能提刀追殺我三條街!”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顧清默默地點頭。

  “對了,”

  張若雲轉移話題,好奇問道:“你平時拍完戲,都愛乾點啥解悶兒?不會就宅着吧?”

  “我啊…”顧清定了定神,想了想,“就打打遊戲,或者…練練舞,健健身。差不多就這樣。”

  “這多沒勁啊!”

  張若雲立刻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像個傳道授業的老師,“作爲演員,我們要擁抱生活!感受自然!懂嗎?

  整天關在鋼筋水泥的盒子裏,靈感都憋沒了,得去天地間汲取能量!”他手臂一揮,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勢。

  “哦?”

  顧清期待問道:“怎麼個擁抱法?”

  張若雲眼睛一亮,知道有門兒,立刻眉飛色舞起來,身體前傾,彷彿要分享什麼絕世祕籍,“哪天有空,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野!外!釣!魚!”

  他刻意拉長了音調,語氣充滿了誘惑,“海釣的波瀾壯闊,淡水釣的悠然自得,任你選擇!

  哥給你露一手絕活——路亞飛鉤,那叫一個瀟灑帥氣!”

  “路亞?淡水釣?”

  顧清露出懷疑的神色,上下打量着張若雲,“若雲哥,你確定?淡水裏也能玩路亞?別是唬我這個門外漢的吧?”

  “嘿!我騙你幹嘛?”

  張若雲像是被踩了尾巴,梗着脖子,拍着胸口,“我用我未來連續十天絕不空軍的釣魚佬最高榮譽發誓!

  路亞玩河釣,效率槓槓的!比你那種傻坐着等魚上鉤的笨辦法快多了!”

  他越說越激動,“你要是不信,咱倆喫完飯就去,我車後備箱裏,全套頂級漁具隨時待命,現場教學,包教包會!”

  顧清沉吟了一下,點點頭:“呃…也行。不過今晚真不行,我還得去趟錄音棚錄個demo。”

  “沒事兒!我陪你!”

  張若雲立刻接口,生怕他反悔,臉上綻放出得逞的、甚至帶點“邪惡”的笑容。

  “錄完歌咱們就去甩兩杆!夜釣也別有一番風味!”

  看着顧清點頭應允,張若雲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但那壓不下去的嘴角弧度,和眼中閃爍的“拐帶成功”的光芒,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得意。

  又一個純潔少年即將被他拉入“釣魚佬”的不歸路,

  爽、太爽了!

  ……

  ……

  (ps:還有兩章)

第257章 夜襲失敗

  ……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

  把全盛的我都活過。

  請往前走,不必回頭,

  在終點等你的人會是我……】”

  ……

  “……請往前走,不必回頭,在終點等你的人會是我……”

  尾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在空氣中緩緩拉長,最終歸於寂靜。

  顧清閉上眼,緩緩呼出一口氣,結束了演唱。

  “太棒了,顧老師!”音樂總監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監聽室的門,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足,用力鼓掌,“這編曲、作詞、演繹,全部都是你一個人創作,搞得我們這些庸人連混飯都很難了。”

  顧清剛推門出來,就被張若雲一把摟住肩膀。“哇靠,老弟!”

  張若雲的眼眶還泛着紅,聲音帶着點沙啞,“你這唱得也太戳心窩子了吧?老實交代,是不是被人狠狠傷過?”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不然怎麼能寫出、唱出這種感覺?”

  顧清從歌曲濃烈的情緒中抽離,輕輕吐了口濁氣,找了個理由搪塞:“看原著攢的靈感。”

  他轉向音樂總監,“王哥,小樣麻煩儘快編輯好,我等着用。”

  “放心顧老師!”王總監立刻拍胸脯保證,“最遲明天一早發您郵箱!”

  “走走走!”

  張若雲那點傷感來得快去得更快,瞬間換上興奮勁兒,胳膊用力一帶顧清,“釣魚去!”

  他駕輕就熟地鑽進駕駛座,油門一踩,直奔附近最熟悉的釣點。

  約莫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在一片靜謐的水域邊停下。

  雖是深夜,岸邊卻星星點點散落着夜釣者的頭燈,水面倒映着點點微光。

  作爲資深會員,張若雲熟門熟路地把顧清領到自己專屬的“風水寶地”。

  他利落地蹲下,打開鼓鼓囊囊的“武器庫”,挑揀着裝備:“弟,玩路亞還是手竿?”

  “手竿吧。”

  顧清自認爲是傳統派的一員,看着幽暗的水面有些遲疑,“這麼黑,路亞能行?”

  “嘿,不懂了吧?”

  張若雲一副行家姿態,“就這黑燈瞎火的,才顯路亞本事!

  光線暗,魚的警惕性低,假餌更容易騙它們上鉤!”

  他麻利地幫顧清調好魚竿,拌好腥香的粉餌,又熟練地打好了窩子,纔開始折騰自己那套亮閃閃的路亞裝備。“怎麼樣,比比?輸的明天請客!”

  “行。”

  顧清應着,目光落在張若雲拌好的一團鮮紅粘稠的餌料上,有點無從下手,“那個……有蚯蚓嗎?”

  “蚯蚓?”張若雲差點笑出聲,硬生生憋了回去,肩膀直抖,“這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那玩意兒啊?”

  話雖如此,他還是立刻招呼漁場員工送來了一盒扭動的蚯蚓。心裏暗笑:用蚯蚓?老弟,你這頓請客是板上釘釘了!

  顧清單手揪出一條蚯蚓,放在掌心,另一隻手“啪”地一拍將其震暈,動作乾脆利落。

  他面不改色地掐掉半截,熟練地掛上魚鉤,手臂一揚,“咻——”魚線劃破夜色,精準落水。

  “喲呵,手法還挺老道!”張若雲剛直起腰,拿起自己炫酷的路亞竿,準備瀟灑地拋投。

  “我中了!”

  “中……中什麼了?!”張若雲猛地扭頭,只見顧清那根黑亮的手竿瞬間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月!

  “臥槽!開玩笑呢吧?!”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勁好像有點大啊!”

  顧清雙手緊握魚竿,身體後仰,憋紅了臉試圖硬拉,竿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哥!哥!別硬來!”

  張若雲扔下自己的竿子,一個箭步竄過來,急得圍着顧清直打轉,手舞足蹈地指揮,“放線!溜它!慢慢溜!你這樣竿子要斷的!”

  他恨不得搶過竿子自己來,又怕壞了規矩,只能乾着急。

  不遠處,

  那些原本叼着煙、看似閒散的釣魚佬們,此刻齊刷刷扭過頭來,黑暗中一雙雙猩紅眼睛亮得驚人,死死盯住顧清那彎弓般的魚竿和水面翻騰的動靜。

  “撲通!撲通——!”

  水花激烈地拍打着岸邊。

  顧清按照張若雲的指導,開始沉穩地收線放線,與水下的大物展開角力。

  大約十分鐘後。

  一條銀光閃閃、目測足有一米長、少說十二三斤的大草魚,被張若雲用抄網小心翼翼地兜住,拖上了岸。

  “嘖,一般般,我以前釣過比這大的。”

  “草魚啊?土腥味兒重,不如鯽魚香。”

  “就是就是,白給我都不要。”

  岸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釣魚佬們嘴上不屑一顧,眼神卻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路燈下那條還在抄網裏奮力撲騰、鱗片反射着誘人金光的“戰利品”上。

  “若雲哥,這算大嗎?”顧清把魚放進浸在水裏的魚弧�

  “呃……還行吧,湊合。”張若雲清了清嗓子,強作鎮定,“你是不是很久沒釣魚了?”

  “嗯,就小學在鄉下玩過。”

  “難怪!新手保護期,久違的迴歸大禮包唄!”

  張若雲瞬間找到了心理平衡,重新拿起自己酷炫的路亞竿,信心滿滿地一甩手臂,假餌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入遠處黑暗中,“看哥給你表演個大黑,走你!”

  與此同時,

  ——酒店內,

  娜扎抱着枕頭蜷在酒店大牀上,電視屏幕的光映在她有些失神的臉上。

  她第N次側耳傾聽隔壁的動靜,卻依舊一片寂靜。“……不就是錄個歌麼,怎麼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