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269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一名挺拔的黑色身影,在幾人的簇擁下走進酒店。

  “相公來了!”

  娜扎驚喜說道。

  聽到這話,

  陳搖也顧不上八卦,猛然轉頭看向這裏。

  偶像要來啦?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雖然她有幸存着顧清的微信,但深知自己咖位微小,從不敢過多打擾,每次發消息都要斟酌很久,且做好了石沉大海的心理準備。

  能偶爾收到回覆,她已經覺得是莫大的幸摺�

  出道一年,陳搖太明白這個圈子的現實了,光鮮亮麗只屬於塔尖的少數人。

  像她這樣的小透明,能在酒局上少受點騷擾已是萬幸。

  唯一讓她對顧清有點“怨念”的是——爲什麼偶像從來不發朋友圈啊!

  連個讓她默默點贊、證明存在的機會都沒有!

  “行了行了,都給我矜持點!”

  蔡亦儂整了整衣襟,拿出老闆的派頭,“娜扎,你們幾個在房間等着,我先去接人。”

  她快步走向門口,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電梯“叮”的一聲,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弟……”蔡亦儂臉上堆滿熱情洋溢的笑容,正準備上前迎接,腳步卻硬生生頓住,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不過月餘未見,顧清在她眼中彷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穿着一件簡約的黑色衛衣,戴着口罩,氣質清冷疏離,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眸被描繪的眉筆勾勒出狹長上挑的鳳目形狀,透着難言的銳利。

  尤其是在幾名身形健碩的安保人員,將他拱衛在中間,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一股源自高位、不怒自威的貴氣撲面而來,這讓見慣風浪的蔡亦儂,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懾住,呼吸微微一窒。

  “蔡姐。”顧清微微頷首,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以往的清澈,都變由一絲低沉。

  這一聲纔將蔡亦儂從短暫的愣神中喚回。“哎喲,弟弟!”

  她迅速調整好表情,笑容重新變得熱絡,上前一步親暱地挽住顧清的手臂,“可算把你盼來了!路上辛苦了吧?”

  顧清被挽住的手臂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身體瞬間繃緊,壓制住心裏的彆扭和排斥,向着屋裏走去。

  推開房門——

  “哈嘍弟弟!好久不見呀!”唐藝心率先笑着揮手打招呼,嘴角兩個小梨渦若隱若現,帶着熟稔的親切。

  “藝心姐”

  顧清順勢將手臂從蔡亦儂的挽扶中抽了出來,摘下口罩,對唐藝心點了點頭。口罩下的面容依舊俊美,但那份清冷疏離並未完全褪去。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旁邊拘謹站起來的陳搖,同樣禮貌首示意了一下。

  “相公!”

  娜扎像只歡快的小鳥,帶着一陣香風蹦跳着撲了過來,張開雙臂就想給顧清一個擁抱,“你有沒有想我呀?”

  “別鬧了,叫我名字。”

  顧清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身體微微側開,避開了娜扎熱情的擁抱,無奈說道。

  娜扎張開的手臂僵在半空,大眼睛一怔,看着顧清下意識的戒備動作,有點不敢置信。

  小嘴一癟,心裏的委屈和酸澀難以言喻,眼看霧氣瀰漫。

  “哎呦呦,這是幹嘛呢!”

  金橙眼疾手快,一把將僵住的娜扎摟回自己身邊,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着點過來人的瞭然解釋道,“入戲了入戲了,在劇組的時候,除了允…師師姐在旁邊的時候,他笑都不笑的,現在都算有點人味了。”

  “入戲?”

  娜扎眨巴着眼睛,恍然大悟,心裏的委屈稍微平復了些。

  怪不得整個人氣質都變了,冷冰冰的嚇人。

  但轉念一想,又有點不服氣地嘟囔:“那跟我拍戲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入戲成這樣啊……”

  金橙翻了個白眼,一針見血:“你們那單元才拍幾天?感情線跟速食麪似的,能有多深?

  哪像他現在這部,又甜又虐,天天泡在角色裏,能一樣嗎?”

  “你們兩個丫頭片子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蔡亦儂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們的“密談”,“還去不去喫飯了?人都齊了,就等你們!”

  “來了來了!”金橙立刻應聲。

  娜扎也吸了吸鼻子,努力把委屈壓下去,換上雀躍的表情:“去!我要喫大餐!餓死啦!”兩人迅速回到隊伍裏。

  晚上,蔡老闆包下了一間奢華的大包間,《青丘狐傳說》的主要演員齊聚一堂。

  顧清環視一圈,熟悉的面孔寥寥無幾。

  唯一算得上認識的,大概就是坐在角落、顯得有些沉默的張若雲了。

  此時的老張,壓力山大。

  當他看到唐藝心和顧清並肩走進來時,握着杯子的手都不自覺地緊了緊。

  我靠,大頂流啊!

  郎才女貌的外表,讓他都有點自卑了。

  他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風評也是遭遇重擊。

  演了一部九州天空城,裏面的女主居然不願意跟她演吻戲,還很嫌棄,甚至在網上爆了料,說他太醜了,下不去口。

  而那位女主,顧清其實也認識。

  恰巧是前任小蜜蜂,現任顧家人的‘關小彤’。

  ……

  ……

第256章 釣魚佬(3.2k)

  ……

  ……

  飯桌上,看到顧清身邊坐着娜扎和蔡老闆,而自己的女朋友唐藝心則和金橙、陳搖坐在一處,張若雲緊繃的神經才悄然放鬆下來。

  他後背不着痕跡地靠向椅背,暗自吁了口氣。

  有蔡老闆這位長袖善舞的“氣氛組組長”在,席間的話題不斷流轉,從新劇宣傳聊到時下趣聞,倒也維持着表面的融洽。

  顧清即使只是安靜地用餐,那份頂流的存在感也讓他天然成爲焦點。

  王愷等人先後起身,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向他舉杯:“弟弟,敬你一杯。”

  “哥,你們纔是前輩,怎麼用上敬字了。”

  顧清抬眼,沒什麼架子地端起茶杯,溫聲回應:“我晚上還要錄歌,只能以茶代酒了。”

  茶水與酒杯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若雲見狀,也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雙手捧杯,臉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顧頂流,咱倆也碰一個。”

  顧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搖頭,脣角似乎牽動了一下,帶着點無奈的笑意:“若雲哥,叫我顧清或者小顧就行,‘頂流’這種稱呼,太生分了。”

  他再次舉杯,聲音清晰溫和,“祝你和藝心姐,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話像一顆定心丸,瞬間熨平了張若雲的忐忑。

  唐藝心在對面聞言,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嬌羞地抿嘴笑了。

  張若雲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帶着感激和釋然:“你都叫藝心姐了,她們也都叫你弟弟,那我就厚着臉皮也叫聲‘弟弟’了!”

  他豪氣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借弟弟你的金口吉言!”

  顧清的平易近人,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張若雲的話匣子。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帶着點試探和熟稔的口吻問道:“弟弟,你認識馬斯純嗎?”

  “認識啊,”

  顧清放下筷子,眼神裏掠過一絲微妙,覺得嘴脣又隱隱作痛了。

  彷彿那被啃的記憶還隱隱作痛,“我跟她合作過一部電影,《左耳》,應該沒幾個月就要上映了。

  若雲哥,你也認識馬大姐?”

  他故意加重了“大姐”二字,帶着點調侃。

  “馬大姐?!”

  張若雲一個沒忍住,笑噴出來,隨即趕緊捂了下嘴,肩膀卻抖個不停,樂不可支,“斯純是我好哥們兒!

  她要是知道你這麼叫她,嘖嘖,非得跳起來跟你理論三天三夜不可!”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彷彿已經看到了馬斯純炸毛的樣子。

  唐藝心在一旁聽着,心裏默默吐槽:‘一個叫人大姐,一個自稱哥們兒……斯純知道了,估計得追着你倆一人一頓暴揍才解氣。’

  “弟弟,我跟你說個祕密,”

  張若雲忽然收斂了笑意,神祕兮兮地朝顧清勾了勾手指,眼神瞟了瞟四周,壓得更低的嗓音裏帶着分享八卦的興奮,“我嚴重懷疑,我這好哥們兒,她暗戀你!”

  “嗯?”

  顧清流露出真實的驚訝和一絲好奇,“她…揹着我幹什麼了?”

  他身體也不自覺地朝張若雲那邊傾了傾。

  “來來來,這兒說。”

  張若雲乾脆招手示意顧清坐近點。顧清正覺得被娜扎和蔡老闆左右“夾擊”有些不自在,

  聞言立刻起身,和唐藝心迅速交換了位置,坐到了張若雲身邊。

  另一邊,

  看着兩個大男孩瞬間湊到一起,勾肩搭背,頭挨着頭竊竊私語,不時還發出低低的笑聲,娜扎的心像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

  她忍不住探過身,扯了扯唐藝心的袖子,聲音裏帶着明顯的警惕和好奇:“藝心姐,那個馬斯純…是誰啊?長得…是不是很漂亮?”

  唐藝心看着娜紮緊張兮兮的小表情,莞爾一笑,實話實說:“斯純是挺漂亮的,五官大氣,就是性格嘛…”

  她頓了頓,帶着點無奈和寵溺,“特別男孩子氣,大大咧咧的,跟我們這些‘軟妹’不是一個路數。”

  “你個小丫頭片子,瞎打聽什麼!”蔡老闆眼疾手快地伸過手,輕輕捏住娜扎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

  語重心長,聲音壓得只有她們三人能聽見,“別去琢磨人家了,你只要知道,蔣紋麗是她親小姨,也是她的經紀人,這就夠了。”

  蔡老闆的眼神裏帶着一絲看透世事的瞭然和不易察覺的嘆息。

  看着娜扎瞬間黯淡下去、帶着點茫然和自卑的小臉,蔡老闆心裏那點剛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噗”地一下熄滅了。

  把顧清拐到唐人的計劃,看來要破滅了。

  她暗自搖頭:‘西北圈的小公主都未必能入他的眼,娜扎這傻丫頭,背景、手段、心性,哪一樣都差着火候……難嘍。’

  娛樂圈混的其實就是一個背景。

  往前倒個十年,二十年,多數爆火的藝人,很多都是爲了幫家庭還債,或者普通家庭出身的例子比比皆是。

  可如今,

  內娛逐漸演變成二代的舞臺,草根明星也越來越難出頭。

  如果真有草根明星殺出一條血路,事業心普遍都是極強的存在。

  顧清在蔡老闆眼中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成爲頂流都還在兢兢業業拍戲,努力鍛鍊演技,鞏固人氣,沒有去夜夜笙歌,醉生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