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顧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無從說起。
馬大姐不會也要變成私生飯了吧?
“記住啊弟弟!”
張若雲瞬間收起玩笑臉,一臉嚴肅,甚至帶著點後怕地叮囑,“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萬千萬別說漏嘴是我告訴你的。
不然我這哥們兒發起飆來,真能提刀追殺我三條街!”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顧清默默地點頭。
“對了,”
張若雲轉移話題,好奇問道:“你平時拍完戲,都愛乾點啥解悶兒?不會就宅著吧?”
“我啊…”顧清定了定神,想了想,“就打打遊戲,或者…練練舞,健健身。差不多就這樣。”
“這多沒勁啊!”
張若雲立刻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像個傳道授業的老師,“作為演員,我們要擁抱生活!感受自然!懂嗎?
整天關在鋼筋水泥的盒子裡,靈感都憋沒了,得去天地間汲取能量!”他手臂一揮,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勢。
“哦?”
顧清期待問道:“怎麼個擁抱法?”
張若雲眼睛一亮,知道有門兒,立刻眉飛色舞起來,身體前傾,彷彿要分享什麼絕世秘籍,“哪天有空,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野!外!釣!魚!”
他刻意拉長了音調,語氣充滿了誘惑,“海釣的波瀾壯闊,淡水釣的悠然自得,任你選擇!
哥給你露一手絕活——路亞飛鉤,那叫一個瀟灑帥氣!”
“路亞?淡水釣?”
顧清露出懷疑的神色,上下打量著張若雲,“若雲哥,你確定?淡水裡也能玩路亞?別是唬我這個門外漢的吧?”
“嘿!我騙你幹嘛?”
張若雲像是被踩了尾巴,梗著脖子,拍著胸口,“我用我未來連續十天絕不空軍的釣魚佬最高榮譽發誓!
路亞玩河釣,效率槓槓的!比你那種傻坐著等魚上鉤的笨辦法快多了!”
他越說越激動,“你要是不信,咱倆吃完飯就去,我車後備箱裡,全套頂級漁具隨時待命,現場教學,包教包會!”
顧清沉吟了一下,點點頭:“呃…也行。不過今晚真不行,我還得去趟錄音棚錄個demo。”
“沒事兒!我陪你!”
張若雲立刻介面,生怕他反悔,臉上綻放出得逞的、甚至帶點“邪惡”的笑容。
“錄完歌咱們就去甩兩杆!夜釣也別有一番風味!”
看著顧清點頭應允,張若雲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但那壓不下去的嘴角弧度,和眼中閃爍的“拐帶成功”的光芒,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得意。
又一個純潔少年即將被他拉入“釣魚佬”的不歸路,
爽、太爽了!
……
……
(ps:還有兩章)
第257章 夜襲失敗
……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
把全盛的我都活過。
請往前走,不必回頭,
在終點等你的人會是我……】”
……
“……請往前走,不必回頭,在終點等你的人會是我……”
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在空氣中緩緩拉長,最終歸於寂靜。
顧清閉上眼,緩緩撥出一口氣,結束了演唱。
“太棒了,顧老師!”音樂總監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監聽室的門,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足,用力鼓掌,“這編曲、作詞、演繹,全部都是你一個人創作,搞得我們這些庸人連混飯都很難了。”
顧清剛推門出來,就被張若雲一把摟住肩膀。“哇靠,老弟!”
張若雲的眼眶還泛著紅,聲音帶著點沙啞,“你這唱得也太戳心窩子了吧?老實交代,是不是被人狠狠傷過?”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不然怎麼能寫出、唱出這種感覺?”
顧清從歌曲濃烈的情緒中抽離,輕輕吐了口濁氣,找了個理由搪塞:“看原著攢的靈感。”
他轉向音樂總監,“王哥,小樣麻煩儘快編輯好,我等著用。”
“放心顧老師!”王總監立刻拍胸脯保證,“最遲明天一早發您郵箱!”
“走走走!”
張若雲那點傷感來得快去得更快,瞬間換上興奮勁兒,胳膊用力一帶顧清,“釣魚去!”
他駕輕就熟地鑽進駕駛座,油門一踩,直奔附近最熟悉的釣點。
約莫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在一片靜謐的水域邊停下。
雖是深夜,岸邊卻星星點點散落著夜釣者的頭燈,水面倒映著點點微光。
作為資深會員,張若雲熟門熟路地把顧清領到自己專屬的“風水寶地”。
他利落地蹲下,開啟鼓鼓囊囊的“武器庫”,挑揀著裝備:“弟,玩路亞還是手竿?”
“手竿吧。”
顧清自認為是傳統派的一員,看著幽暗的水面有些遲疑,“這麼黑,路亞能行?”
“嘿,不懂了吧?”
張若雲一副行家姿態,“就這黑燈瞎火的,才顯路亞本事!
光線暗,魚的警惕性低,假餌更容易騙它們上鉤!”
他麻利地幫顧清調好魚竿,拌好腥香的粉餌,又熟練地打好了窩子,才開始折騰自己那套亮閃閃的路亞裝備。“怎麼樣,比比?輸的明天請客!”
“行。”
顧清應著,目光落在張若雲拌好的一團鮮紅粘稠的餌料上,有點無從下手,“那個……有蚯蚓嗎?”
“蚯蚓?”張若雲差點笑出聲,硬生生憋了回去,肩膀直抖,“這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那玩意兒啊?”
話雖如此,他還是立刻招呼漁場員工送來了一盒扭動的蚯蚓。心裡暗笑:用蚯蚓?老弟,你這頓請客是板上釘釘了!
顧清單手揪出一條蚯蚓,放在掌心,另一隻手“啪”地一拍將其震暈,動作乾脆利落。
他面不改色地掐掉半截,熟練地掛上魚鉤,手臂一揚,“咻——”魚線劃破夜色,精準落水。
“喲呵,手法還挺老道!”張若雲剛直起腰,拿起自己炫酷的路亞竿,準備瀟灑地拋投。
“我中了!”
“中……中什麼了?!”張若雲猛地扭頭,只見顧清那根黑亮的手竿瞬間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月!
“臥槽!開玩笑呢吧?!”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勁好像有點大啊!”
顧清雙手緊握魚竿,身體後仰,憋紅了臉試圖硬拉,竿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哥!哥!別硬來!”
張若雲扔下自己的竿子,一個箭步竄過來,急得圍著顧清直打轉,手舞足蹈地指揮,“放線!溜它!慢慢溜!你這樣竿子要斷的!”
他恨不得搶過竿子自己來,又怕壞了規矩,只能乾著急。
不遠處,
那些原本叼著煙、看似閒散的釣魚佬們,此刻齊刷刷扭過頭來,黑暗中一雙雙猩紅眼睛亮得驚人,死死盯住顧清那彎弓般的魚竿和水面翻騰的動靜。
“撲通!撲通——!”
水花激烈地拍打著岸邊。
顧清按照張若雲的指導,開始沉穩地收線放線,與水下的大物展開角力。
大約十分鐘後。
一條銀光閃閃、目測足有一米長、少說十二三斤的大草魚,被張若雲用抄網小心翼翼地兜住,拖上了岸。
“嘖,一般般,我以前釣過比這大的。”
“草魚啊?土腥味兒重,不如鯽魚香。”
“就是就是,白給我都不要。”
岸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釣魚佬們嘴上不屑一顧,眼神卻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路燈下那條還在抄網裡奮力撲騰、鱗片反射著誘人金光的“戰利品”上。
“若雲哥,這算大嗎?”顧清把魚放進浸在水裡的魚弧�
“呃……還行吧,湊合。”張若雲清了清嗓子,強作鎮定,“你是不是很久沒釣魚了?”
“嗯,就國小在鄉下玩過。”
“難怪!新手保護期,久違的迴歸大禮包唄!”
張若雲瞬間找到了心理平衡,重新拿起自己酷炫的路亞竿,信心滿滿地一甩手臂,假餌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入遠處黑暗中,“看哥給你表演個大黑,走你!”
與此同時,
——酒店內,
娜扎抱著枕頭蜷在酒店大床上,電視螢幕的光映在她有些失神的臉上。
她第N次側耳傾聽隔壁的動靜,卻依舊一片寂靜。“……不就是錄個歌麼,怎麼還不回來?”
她小聲嘟囔著,精心準備的“放手一搏”計劃眼看要泡湯,心裡空落落的。
而另一間房裡,
唐藝心正對著手機螢幕邭狻�
一連串的訊息和未接電話記錄,對面都石沉大海。
“張!若!雲!”她咬牙切齒地低吼,“你是死在外面了嗎?!電話不接資訊不回!你給我等著!”
翌日,天矇矇亮。
“若雲哥,魚護快滿了,收杆吧?”
顧清打了個哈欠,又利落地提竿,收穫一條漂亮的翹嘴,有點索然無味了。
“走?!”
張若雲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熬夜的紅血絲,死死盯著自己那幾乎空空如也的魚護——裡面只有幾條可憐巴巴、小得可憐的羅非魚在撲騰。
他感覺自己的手因為瘋狂搖輪已經痠痛發僵。
結果……就這?!
羅非?
這踏馬跟空軍有什麼區別!
一股巨大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肯定是你小子搶了我的風水寶地!”
張若雲不甘心地嚷嚷,“不行,咱倆換位置再戰!”
“下次,下次吧哥。”
顧清趕緊收拾東西,“趕緊回去補覺,下午還有宣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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