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045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顧清輕輕搖頭。

  大甜甜留在現場,

  可以打消劇組裏的流言蜚語。

  景恬喜笑顏開,放寬心來。

  果然,大神還是愛自己的。

  可當開拍後,她就後悔了。

  顧清和佟麗雅接連NG四五次之後,緊繃情緒逐漸消散,全身心代入角色情感。

  顧清還把用來代替酒水的清水換成低度黃酒。

  前幾天觀看辛柏清老師拍戲時,真材實料的上道具。

  顧清也希望能沉浸式體驗,醉酒後詩人的狀態。

  一杯杯溫熱黃酒接連入喉,顧清酒量本就不算出小�

  可奇妙的感覺卻在此刻出現。

  他的思緒變得十分清晰。

  甚至看到了“大小白哥”在跟他說話!

  不知道反覆拍攝多少條,

  夜色越來越深,

  顧清半個身子再次斜倚在月臺欄杆之上,整個人恍恍惚惚。

  直到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腰腹,

  景恬用盡全力,憋紅俏臉,把他從露臺欄杆處拽了回來。

  顧清半眯着雙眼,意識慢慢回唬[約聽到一聲‘咔’。

  他……殺青了?

  他耳邊只有幾道模糊的聲音:

  “下雪…睡覺……”

  “明早……再來一趟……”

  “補拍……最後一個鏡頭。”

  聲音很像陳大導演。

  “最後一個是什麼鏡頭?”

  “不是殺青了嗎?我明天下午的機票啊……”

  顧清意識消沉,只覺得好像被人架住,閉上發沉的眼簾。

  ……

  ……

第666章 陳導最後的大禮(萬字)

  ……

  ……

  翌日早上,天空仍在飄落雪花。

  暖氣溫和充盈套房,驅散了窗外所有凜冽寒氣。

  牀頭櫃上的手機突兀響起一陣急促刺耳的鈴聲,劃破一室靜謐。

  牀榻中央,

  顧清緩緩蹙起清俊修長的眉宇,渾身泛起一陣無力痠軟的疲憊感。

  他只覺胸口像壓了一塊溫熱柔軟的千斤巨石,沉甸甸堵着胸腔,呼吸都跟着滯澀沉悶。

  手機鈴聲固執地反覆迴盪,沒有停下的趨勢。

  壓在顧清胸口那團柔軟“重物”還不安分地左右輕輕蹭動,髮絲蹭過他頸側,伴隨着幾聲含糊的哼唧。

  “誰?!”

  這下顧清徹底睡意全無,眼睫猛地掀開,漆黑瞳仁瞬間清醒大半,下意識就要撐着手臂直起上半身。

  “大神,你別動……”

  耳畔傳來含糊軟糯的女聲,景恬陷在沉沉睡意裏,意識尚且朦朧。

  一雙圓潤瑩白的修長玉腿毫無顧忌地側搭在顧清腰腹間,

  大甜甜整個柔軟嬌軀牢牢側貼着他,呼吸均勻綿長,臉頰蹭着他帶着溫度的睡衣。

  顧清穿着睡袍,線條流暢乾淨的薄肌在衣料下若隱若現。

  身側的景恬睡得一臉安穩嬌憨,眉眼溫順舒展,渾身軟乎乎地埋在被褥裏。

  “我這是……喝醉被人撿了?”

  顧清眼角不受控制地輕輕一跳,視線下意識往下掃了眼被褥之下親密相貼的兩人。

  他抬手伸長手臂,指尖摸索到牀頭震動響鈴的手機,指尖一按,徹底切斷惱人的鈴聲。

  顧清抓了抓頭髮。

  他就知道在娛樂圈不能喝醉。

  不然沾酒失了自控,第二天醒來永遠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枕邊又會多出什麼人。

  “還好是熟人。”

  顧清緩慢轉動視線,細細打量周遭裝潢陳設,一眼便認出這是景恬常住的酒店套房。

  偌大房間裏只有牀上熟睡的景恬一人,沒有第二道身影,懸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

  顧清撐着牀墊微微抬起身,滑落的薄被順着肩頭往下墜,露出頸側、鎖骨處深溄诲e、形狀不一的淡紅吻痕。

  有的湹品垭叄械纳羁绦涯浚唏g錯落印在白皙肌膚上,痕跡凌亂雜亂。

  顧清動作放得極輕,掰開環在自己肩頭、纏得緊實的瑩白玉臂。

  他看向身側熟睡的人。

  大甜甜眼底還帶着淡淡的青黑,明顯是昨夜折騰得精疲力竭。

  可緊鎖的柳眉全然舒展,臉頰泛着一層柔和粉暈,睡得安穩又憨甜。

  看着她毫無防備的睡顏,顧清心底反倒生出幾分慶幸。

  幸虧昨晚片場收工之後,

  景恬一直陪在自己身邊,要是換做旁人,或是沒人看管任由自己獨自醉酒,真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

  “以後但凡劇組有喝酒戲份,一定要把小雅姐叫在身邊盯着。”

  顧清在心底暗暗記下這條準則,伸手拿起牀頭擱置的手機,

  屏幕亮起,數十條未讀消息瘋狂彈出,發信人全是趙雅。

  他點開聊天框,一條條翻看着消息,字裏行間滿是趙雅的驚慌失措:

  “老闆,陳導一早讓人傳話,說我們離開酒店前必須先去劇組一趟,有工作安排!”

  “老闆,你房間怎麼沒人?”

  “甜甜老師把老闆你拐到哪了?我打景恬老師電話也是無人接通,急死我了!!”

  看着一連串滿是焦急的文字,顧清指尖飛快敲字,發去一條安撫消息:“小雅姐,剛睡醒,我這邊處理完馬上回自己房間。”

  發送完畢,

  顧清俯身抬手,將滑落至景恬腰腹的被褥往上拉高,嚴嚴實實蓋住她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做完這些,

  顧清起身快步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系皮帶時還忍不住在心底暗自糾結胡思亂想。

  “我這應該不算事後穿衣服跑路的渣男吧?”

  他捫心自問,覺得這個罪名怎麼都安不到自己頭上。

  昨晚是喝醉了,是斷片了,是被動的。

  怎麼看,自己都更像是被渣的那一方。

  嚴格來說,他纔是受害者。

  只是……

  “渣女”體質太弱,沒堅持到繫褲子就昏倒了。”

  “對了,補拍鏡頭?到底是哪一場戲的鏡頭?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顧清整理好衣襟,腦海裏追溯宿醉之前零碎模糊的記憶,

  最後定格的畫面,是陳大導演渾厚低沉的嗓音,除此之外再無半點線索。

  顧清心底滿是疑惑,用手機留了個消息,告知景恬自己先去片場,便放輕腳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電梯抵達樓層,

  “叮咚”一聲清脆提示音響起。

  “老闆!!”

  等候在電梯門口的趙雅一看見顧清,原本焦灼緊繃的臉上瞬間湧上驚喜,立刻快步上前。

  顧清連忙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脣邊,壓低聲音提醒:“噓,先回我房間再說,渾身黏膩難受,我得先衝個熱水澡。”

  他下意識側身避開,不願讓趙雅湊近自己。

  身上還殘留着昨夜曖昧過後混雜的氣息,自己都覺得渾身黏糊不適。

  “哦哦好。”

  趙雅鼻尖輕輕翕動,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又飛快強行收斂,連忙乖巧點頭。

  回到套房,

  顧清徑直走進浴室沖澡,溫熱水流沖刷掉滿身黏膩與宿醉疲憊。

  等他洗漱乾淨、換上乾淨乾爽的內搭走出來時。

  房間裏已經多了徐姐和助理的身影。

  徐姐頂着濃重的黑眼圈,一邊打着綿長哈欠,一邊拿起梳子、定型噴霧上前,細緻地幫顧清打理造型,梳理額前微溼的碎髮。

  “小雅姐,陳導那邊有沒有說清楚,今早具體要補拍哪一場鏡頭?”

  顧清任由徐姐擺弄頭髮,側過頭看向一旁翻看行程表的趙雅,輕聲發問。

  “沒有任何具體說明,陳導那邊只傳了一句口信,讓我們趕到現場,其餘消息就沒透露。”

  趙雅指尖飛快滑動手機屏幕,眉頭緊緊皺起,滿臉苦惱地彙報今日緊湊行程:

  “還有老闆,我們下午兩點的航班飛回魔都,落地之後立刻要趕兩場雜誌專訪,

  晚上還要拍攝新品代言物料,行程排得滿滿當當,一點空閒都沒有。

  三天之後我們還要動身和陳思成導演匯合,一同飛往鷹國參加《唐探2》的海外開機儀式,半點耽擱不起。”

  “不用太焦慮,陳導特意一大早叫我們過去,多半是補拍清晨的外景鏡頭。”

  顧清安慰一句。

  等妝容、髮型全部打理妥當,

  一行人拎好隨身隨身物品乘車出發,車輛穿過落雪街道,一路直奔唐城影視基地片場。

  抵達片場化妝間時,

  顧清頓時察覺氣氛格外反常。

  往日這個點化妝間只有化妝師,今日陳大導演一改往日在外監視器旁等候的習慣,獨自坐在屋內皮質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