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044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丫丫姐,大神,你們在說什麼呀,這麼開心?”

  大甜甜土遁出現。

  她之前一直待在劇組工作人員扎堆的區域,不想靠近導演和編劇身邊,覺得太有壓力。

  可剛剛遠遠看見王慧玲和佟麗雅圍着顧清交談,佟麗雅還親密摟住顧清胳膊。

  景恬心裏瞬間不安,再也坐不住,快步跑過來打探情況。

  “甜甜,慧玲老師說要改劇本,讓我和弟弟新加一場對手戲。”

  佟麗雅笑意盈盈,清晰地告知整件事情:“這下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和那位霓虹演員演了。”

  “這…這樣啊。”

  景恬乾巴巴地應了一句,“好事好事,大神,你要好好演喔。”

  這讓她咋抗議嘛?

  總不能,

  真讓丫丫姐去跟染谷將太演感情線吧?

  “唉,看來只能苦一苦自家大神了……”

  大甜甜自閉轉身。

  她也要體驗“婦目前犯”的劇情了嗎?

  景恬簡直夢迴《微微一笑》拍攝時期。

  她第一次跟顧清拍攝吻戲,可是找機會啃了很久。

  讓張靜怡和周野兩個小師妹,被迫目睹了一下午。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大甜甜焉巴了。

  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景恬在心裏哀嚎一聲,欲哭無淚地坐回到椅子上。

  另一邊,

  王慧玲拿着剛修改完畢的臺詞稿,分別交代給顧清二人。

  而染谷將太直到最後一刻,才由劇組副導演通知消息,自己原本的戲份被技術性調整了。

  聽完消息,

  染谷將太臉上溫和的笑容僵硬一瞬,心頭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報應遲早會來的。

  他臉上迅速恢復自然,忙恭敬回應,笑容滿面,表示自己無條件服從。

  染谷將太只能在心裏祈丁�

  只是自己的新戲被刪,其他的戲份可不能少啊。

  “陳監督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吧?好歹這部劇有我們公司投資的一半。”

  染谷將太在心中寬慰着自己。

  短暫休整結束,

  新增戲份正式開拍。

  宴廳佈景全部重新佈置完成,場務按照陳導的燈光方案調整光影。

  之前整場宴會燈火輝煌,

  光影變得幽暗雅緻,陰影落在雕花樑柱之間。

  房間內,

  除去表演的舞女之外,僅剩下四人。

  陳雲樵斜靠在坐席軟墊,單手撐着臉,眼皮耷拉,睡意朦朧。

  空海坐在一旁,盯着桌上的糕點發呆。

  佟麗雅提起酒壺,爲顧清斟酒。

  “胡姑娘,你不去逗弄這位聖僧,怎麼跑來戲弄我來了?”

  酒盞遞到脣邊,顧清神態隨性,沒有半分扭捏,伸手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白佐使,小女子這點湵∈侄危难Y能撼動這位聖僧的心性?”

  佟麗雅美目流轉,眼尾上挑,柔荑指尖輕劃顧清手背。

  “我看這香雲樓的酒纔是一絕,胡姑娘,再幫我斟一杯。”

  顧清裝聾作啞,將空掉的酒盞遞了過去。

  “白佐使,哪有人來青樓專門喫酒的?”

  佟麗雅眸中一縷幽怨,真情的不能再真情。

  “《一枝穠豔露凝香,

  雲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漢宮誰得似,

  可憐飛燕倚新妝》”

  誰曾想,

  一道婉轉纏綿的曲調響起。

  “這首曲子……”

  陳大導演和王慧玲目不轉睛,觀察顧清神態轉變。

  “白佐使,自是謫仙人的《清平調》,我們香雲樓的姑娘可是學了好久呢。”

  佟麗雅嫣然一笑,將酒杯又遞過去,“這是玄宗皇帝時期,梨園班下一位老師傅學的曲子。”

  “爲什麼只唱後面兩篇?”

  顧清悵然若失,凝望着唱曲的姑娘。

  “因爲當年的戰亂,前半首的曲子丟了,”

  胡玉蓮嗔怪,“白佐使,再不把酒喫了,奴家的手都要斷啦。”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他卻陡然起身,重複着曲調,朝月臺走去。

  顧清撐着欄杆,眺望明月,寒風呼嘯,髮絲凌亂: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白樂天遇詩癔症的舉動,顯然不是第一次。

  胡玉蓮和空海無奈對視一眼。

  陳雲樵也支撐不住酒意,腦袋往前一磕。

  “哐當——”

  他的額頭撞上桌面,昏睡過去。

  “咔——”

  陳大導演猛地起身,眺望月臺。

  恍惚之間,

  陳導甚至產生一種錯覺。

  月臺處的白衣少年,就差伸手抓住夜空明月,化作凡間的謫仙人。

  一旁的王慧玲也深深被震撼。

  她從事文學創作大半輩子,翻閱過無數次白居易詩集。

  “酒狂又引詩魔發,日午悲吟到日西。”

  其中,這句是對白居易的形容。

  可王慧玲是不信的。

  如今,看着前方的月影,

  王慧玲沉默了。

  “快,你們幾個過去,把樂天扶下來,動作放輕點。”

  陳大導演害怕顧清喝醉墜下欄杆,急忙使着眼色。

  幾名工作人員屏住呼吸,躡手躡腳靠近月臺欄杆,伸手抱住顧清的手臂,

  這纔敢小心翼翼開口:

  “顧清老師,您現在感覺還好嗎?”

  被手臂上的觸感喚醒,顧清從角色情緒裏面抽離出來,輕輕搖頭,“我沒事。”

  工作人員依依不捨地伸開手,感覺回去不用洗手了。

  顧清則離開月臺,走到監視器前,查看回放。

  “這一條整體拍攝效果不錯,先保下來存檔。”

  陳導對顧清笑容滿面,又對佟麗雅板起臉:

  “玉蓮,你的表演細節還需要打磨優化。”

  他把畫面定格在佟麗雅特寫鏡頭,嚴肅指導:

  “你的神態不夠嫵媚,缺少胡姬的妖嬈風情,遞酒杯的時候,

  伸出指尖輕輕擦過樂天嘴脣,做一個撩撥動作,

  肢體不要僵硬死板,貼上去,勾肩搭背,輕吐幽蘭,這些東西你難道不會?”

  “陳導,我…我會。”

  佟麗雅有點心虛。

  真跟顧清演起來,

  跟她想象中的場景,完全不一樣啊。

  佟麗雅覺得尷尬!

  一是她和顧清特殊的關係,

  二是圍觀羣心屈N多,其中還有一位景姓女士,瞪着一雙明亮的鳳眼盯着看。

  佟麗雅再心大,她也當醒莶怀鰜盹L情挑撥的感覺。

  “樂天,你也繃太緊了,唐人又不是不好女色。”

  陳大導演苦口婆心:“你要適當的給予點回應。”

  “導演,圍觀的人太多了,我覺得有點尷尬。”

  顧清坦然說出難處:“我不喜歡被人看着。”

  “清場!”

  陳導沒有片刻猶豫,直接朝着場務高聲下令,“無關人員全回去吧。”

  “大神,我也要離開這裏嗎?”

  景恬聽見清場指令,連忙上前,眼神可憐兮兮問道。

  “甜甜姐,你不用離開,你留下來,做我和丫丫姐的定海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