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咔,保一條,景恬就按照剛剛的狀態,我們再來一遍。”
陳導的認可,讓大甜甜心中雀躍,對着顧清握了下拳,整體愈發放鬆起來。
終於在演到第四遍時,
“李白,大唐有你才真的了不起。”
景恬回眸唸完這句臺詞的那一刻,整個花萼樓都靜了一瞬。
陳導盯着監視器屏幕,把最後這個特寫鏡頭反覆看了兩遍,
從景恬的眼神到辛柏清的微表情,從燈光的明暗到背景羣演的反應,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這才,
拿起對講機,用全場都能聽到的音量,滿意地宣佈。
“咔——過了。大家整理好東西,收工吧。”
現場歡呼一片。
這場戲,足足拍了四五個小時,總算能夠收工了。
不過,
對於大多數工作人員來說,這已經算是極快的進程了。
有着辛柏清的天選演繹,兩遍輕鬆通關。
再有,
顧清的細心調教,幫助大甜甜衝破隘口。
不然按照以往的拍攝速度,這場戲沒個幾天的功夫是拍不完的。
“樂天,真有你的,連講戲都學會了?”
陳導放下對講機,忍不住扭頭。
“耳濡目染,天天聽陳導你講戲,我這不知不覺就入門了。”
顧清攤開手。
“哈哈哈——”
陳導舒心的大笑起來,顯然被拍的非常舒服。
“爸爸,我也想學習你的講戲。”
阿瑟急忙也拍了上去。
“阿瑟,我都給你講了18年的戲,你學到哪了?!”
陳大導演冷聲質問。
阿瑟:“……”
我就不應該嘴賤。
……
“樂天,你戲演到現在,有沒有什麼靈感?”
陳導緩緩站起身,似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陳導,你是說哪方面的靈感?”
顧清神情困惑。
“歌。”
陳導道:“你的古文造詣深厚,如今又演了白居易,我覺得是該給《妖貓傳》寫一首歌了。”
“陳導,我寫歌可是很貴的,投資人願意給錢嗎?”
顧清好心提醒道:“一首八百萬,要我唱的話一千萬,溢價可是很高的。”
業內定製寫歌最貴的方紋山才五百萬。
顧清的價格,幾乎翻了一倍,純粹是人氣帶來的推動。
“寫,又不是咱們出錢,我找倭人那邊要,他們有的是銀山。”
陳大導演更直接,“這你不需要擔心,到時候我去談。”
“這…陳導,我剛剛是不是開價開少了?”
顧清後悔了。
“剛剛好,再多我也忽悠,我也不好談了。”
陳大導演失笑搖頭,“你小子還缺錢嗎?”
“缺呀,誰會嫌錢多?”
顧清問:“對了,陳導,具體有什麼要求嗎?還是我可以自由發揮。”
“當然有要求,歌不要脫離劇情,歌詞儘量能對應電影裏的畫面,方便後期的剪輯,這首曲子要作爲推廣曲。”
陳導認真道:“樂天,電影拍到現在,你也是一路經歷過來的,我相信你有自己的體悟。”
“當然,如果你真遇到創作上的困難,不妨…來找我聊一聊。”
陳大導演暴露出真實想法,帶有自得之色:“我也是略通一些詩詞和歌賦的。”
錢不錢都無所謂,
他只是想參與創作,炫耀一下自己的才華。
就如同《妖貓傳》的編劇名單裏面,還有他的名字。
顧清倒沒關注陳導想出名的小心思,他眉頭輕鎖起來,想着創作的要求。
“不能脫離劇情……還要對應電影裏的畫面。”
如此一來,
他原本準備的大招,暫時就不能用了呀……
……
……
第662章 《謫仙》/打小報告的霓虹人(8.6k)
……
……
“樂天,就這麼定了,寫完記得給我發一份手稿。”
陳大導演將手按在顧清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不忘叮囑:
“至於香雲樓的戲份,劇組佈景已經趕工收尾,兩三天內就能開拍了。”
“陳導,那我就回去準備了。”
顧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陳大導演雙手背在身後,望着顧清漸行漸遠的背影,半晌沒有開口說話。
這香雲樓戲份拍完之後,
顧清在《妖貓傳》裏的戲份差不多就正式殺青了。
剩下的那些邊角料,
頂多是補拍幾個零散鏡頭,要不了幾天的功夫。
玉曉走了,顧清也要走了。
陳導惆悵嘆氣。
繁華過盡,人去樓空。
幸虧身邊還有兒子,沒事可以訓一訓。
不然這滿腔的惆悵,真不知道往哪裏抒發。
想到這裏,
陳導扭頭一掃,打算從阿瑟身上找點今天的“教學素材”。
誰曾想,
阿瑟都快溜到門口了。
“爸爸!”
阿瑟被發現的時候,努力擠出乖巧笑容。
他瘋狂給劉浩然和歐昊進行暗示。
幫哥們打掩護!
可劉浩然和歐昊,被陳大導演不怒自威的眼睛一掃,早就軟掉了。
兩個人只能咧着嘴傻笑,說不出話來。
“爸爸,我跟浩然哥和昊哥約好一起喫頓飯,想和他們交個朋友。”
阿瑟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了就被他爸打斷。
陳導眉頭一皺。
跟這兩個人有什麼好聊的?
有這時間,
不如跟你顧叔多敘敘感情。
那纔是真正有用的東西!
可陳導轉念一想,
顧清這幾天要寫歌,還要籌備戲份,工作量巨大。
他要是再把阿瑟推過去,
那不是給顧清添亂嗎?
算了,
讓他出去玩吧。
只要別去騷擾樂天就行。
“阿瑟,記得早點回來。”
陳導神色淡淡地丟下這句話,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們。
阿瑟愣了一下。
他都已經做好被他爸當場駁回、然後罰站半小時、再被盤問“你剛纔看辛柏清老師的表演學到了什麼”的準備了。
結果他爸居然同意了?
就這麼簡單?!
“奇怪,浩然,昊子,我爸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
阿瑟興奮地走出花萼樓的大門,寒冷的夜風撲在臉上,他卻覺得渾身舒暢。
“往常他是不可能放我出來的,就算是出來也要規定幾點必須回來,遲一分鐘都要打電話罵我。
看來我爸心裏還是愛我的!”
阿瑟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着感動之色。
劉浩然和歐昊卻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滿臉的無奈。
他們兩個只糾結一件事。
“你小子不是能叫哥嗎?”
他們今天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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