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033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陳大導的這位兒子,本質上,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

  另一邊,

  結束今日的拍攝之後,

  顧清跟佟麗雅和景恬簡單聚了個餐。

  劇組的盒飯早就喫膩了,

  趙雅提前在襄陽城裏找了一家還不錯的私房菜館,點幾個清淡的家常菜送到酒店房間裏。

  三人帶着各自的助理們,倒也喫得溫馨自在。

  中途,

  顧清放下筷子,冷酷拒絕景恬提出要去他房間追劇的想法。

  “我要寫歌。”

  “寫歌?”

  景恬原本還委屈失望。

  可聽到“寫歌”後,圓潤的杏眼瞬間亮了起來。

  “大神,你是要給我寫新歌嗎?!”

  大甜甜非常期待和激動。

  “不是,我給陳導寫的。”

  顧清搖了搖頭。

  景恬:“……”

  大甜甜驚的噴出口水,

  佟麗雅遞上紙巾,幫她拍背,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大神,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景恬擦完嘴後欲哭無淚。

  “沒跟你鬧,是真的。”

  顧清攤開手,“陳導今天在片場親口跟我說的。”

  “假的!”

  景恬還是不信。

  肯定是顧清在忽悠自己,歌百分百是寫自己的。

  “寫歌嗎?”

  佟麗雅安靜地坐在旁邊,

  她美眸照應着,景恬抱住顧清手臂撒嬌打鬧的情景。

  自古以來,

  才子對於女人的殺傷力,都屬於致命級別的吸引力。

  這不是現代追星族發明的新鮮事物,

  這是刻在華夏文明基因裏的古老密碼。

  柳永的詞能讓青樓女子甘願倒貼錢給他花,

  唐伯虎的畫能讓千金小姐翻牆私奔,

  司馬相如一曲《鳳求凰》就讓卓文君連夜跟他跑了。

  顧清拍一部戲寫一首歌,每一首都在網上掀起過巨大的波瀾。

  哪怕他本人早就在採訪中無數次澄清,每一次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是拿錢辦事,是劇方花錢找我寫歌,這是我的工作,大家不要過度解讀。”

  可營銷號和媒體們哪會管這些?

  怎麼有流量,他們就怎麼寫。

  將各種離奇事蹟,編排的五花八門。

  風流才子配佳人,

  千年以來都是華夏人刻在骨子裏的熱衷情節。

  喫瓜的網友們願意相信,

  喜歡磕CP的粉絲和劇迷們也願意相信。

  就連和顧清合作過的一信輪T,內心深處也隱隱抱有同樣美好的遐想。

  她們看着歌曲裏一字一句,全部貼合影視劇裏面男女主角經歷的點滴故事。

  “這絕對是顧清弟弟寫給我的!”

  感動酸澀、回憶嬌羞、沉浸在歌曲之中無法自拔。

  至於顧清說不是寫她們的?

  他懂個球!!

  誰寫閱讀理解,還要管原作者怎麼想?

  話說回來……

  佟麗雅單手託着腮,筷子擱在碗沿上,目光落在正扯着顧清臉頰,笑得一臉燦爛的景恬身上,

  她思維漸漸渙散,飄到了另一個地方。

  “《唐探》裏面,我不就是女主角嗎?”

  可弟弟怎麼沒給《唐探》寫歌呢?

  佟麗雅想了想,勉強找到了一個能說服自己的解釋。

  或許是,因爲沒感情線吧?

  按照營銷號那套“顧清給動心的女主角寫歌”的邏輯,沒感情線當然就不寫歌了。

  “唉……弟弟如果給我寫一首歌,會是什麼樣的呢?”

  佟麗雅美目一暗一亮,快把自己給想迷糊了。

  喫完晚飯,回到酒店。

  顧清拉上簾子,環境安靜,靜氣寧神,垂眸思索。

  “不能脫離妖貓傳的劇情……要契合人物的情感……”

  他把陳導的要求在腦子裏又過了一遍。

  不能脫離劇情,意味着歌詞裏要有電影的場景、電影的人物、電影的故事線。

  要契合人物的情感,意味着這首歌不能是空洞的抒情,必須跟劇中的人物產生深層次的共鳴。

  顧清從沙發拿起平日練習的吉他,指尖在琴絃上撥弄。

  溫暖柔和的音色,在靜謐的房間裏響起。

  “綴玉聯珠六十年,誰教冥路作詩仙。

  浮雲不繫名居易,造化無爲字樂天。

  童子解吟長恨曲,胡兒能唱琵琶篇。

  文章已滿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愴然。”

  顧清垂眸自語,念出這首《吊白居易》。

  這是他爲了演好白居易,

  專門把這位千古詩人的傳記,全都熟讀了一遍。

  爲其創作這首詩的詩人,

  在當時唐朝的地位,可以用萬萬人之上來形容。

  李太白再生,見了都得跪下來畢恭畢敬叫‘父親’。

  無論是宰相高官,還是王侯勳貴,任誰見了這位詩人都得誇他是唐朝最牛逼的詩人。

  沒轍,

  誰叫這是唐宣宗李忱,專門爲去世的白居易寫的悼亡詩。

  而這首《吊白居易》,

  算是給顧清狠狠補了一番小兄R。

  這首詩透露了唐朝時期兩個關鍵信息。

  一:在唐朝,真正的詩仙是:‘白居易’。

  這是‘官方’親自蓋章的。

  根本不是,

  他在語文課本所學的內容,白居易是一個‘詩魔’。

  人家真正的名號是:詩仙!

  只是後人傾慕李白,

  爲了迎合賀知章的評語:“此天上謫仙人也。”

  才把白居易詩仙的綽號,按在李白的頭上。

  後世迷弟:“詩仙?這是俺拾嘞!”

  “這名頭太好聽了,只有我家哥哥才能配得上!”

  對這些極端魔怔粉,顧清是真有點不爽了。

  他現在就是‘白居易’。

  他不爽,那就是白居易不爽!

  在大唐,

  真正的頂流‘白哥’只有一個!

  “童子解吟長恨曲,胡兒能唱琵琶篇。”

  這句詩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首《長恨歌》、一首《琵笆行》。

  讓當時的白居易成爲唐朝真正的頂流,連童子和胡人都能吟唱他的歌曲,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顧清看完之後,心裏面都有一點微妙的感覺。

  咱倆都是頂流,

  他和白哥是真有緣分。

  如果不是陳導將框架定在劇情,

  顧清勢必要把《琵笆行》給拿出來,正好和片中白樂天所追求的《長恨歌》,交相輝映,完成一次致敬。

  《琵琶行》這首歌的火爆程度,可是作爲每年高考季必翻新爆火的小曲。

  “高考背書系列歌曲”、

  “高考戰歌”,

  皆是《琵笆行》打出來的名頭。

  論作詞人的功底,在古風圈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可奈何,

  當古風圈的聽袀儯l掘到這位小袑毑刈髟~人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