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90章

作者:夏日白鴿

  那種慕強的心理瞬間達到了頂峰。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劇組的這幾天都有些茶飯不思,最後還是找了個藉口跟劇組請了假,跑了過來。

  目的就是為了看張澤一眼。

  張澤沒說話,只是抬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

  劉施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旖旎。

  聲音是從劉施施的包裡傳出來的。

  她眉頭皺了一下,有些不情願地拉開包鏈,拿出那部白色的諾基亞。

  螢幕上閃爍著兩個字:龍哥。

  劉施施的手指懸在結束通話鍵上方,猶豫了一秒。

  來之前,吳琦龍特意叮囑過,讓她到了地方報個平安,晚上要是太晚了就別回去了,注意安全云云。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接起來,客客氣氣地應付幾句。

  但是現在,張澤就站在她面前。

  那種強烈的對比感再次湧上心頭。

  接了電話說什麼?

  說自己在另一個男人的房間裡?

  還是聽他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地講那些養生大道理?

  劉施施抬起頭,看了一眼張澤。

  張澤正站在窗邊拉窗簾,背影挺拔,肩寬腰窄,每一個線條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來的。

  “誰啊?怎麼不接?”

  張澤轉過身,隨口問了一句。

  劉施施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果斷地按下關機鍵,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整個世界清靜了。

  “不認識的號碼,估計是打錯了。”

  劉施施隨手把手機扔到沙發深處,連看都沒再看一眼。

  對不起啊,龍哥,我怕張澤誤會。

  張澤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的大床。

  劉施施順勢盤住他的腰。

  當背脊觸碰到柔軟的床單時,她突然想起什麼,伸手抵住張澤的胸膛。

  “等一下。”

  張澤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動。

  “怎麼了?”

  “你隔壁住的是誰啊?”

  劉施施突然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張澤動作沒停,語氣隨意。

  “左邊是劇務放器材的倉庫,沒人住。右邊是白兵。”

  聽到“白兵”這兩個字,劉施施埋在張澤懷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當初在《仙劍三》劇組的時候,她住在張澤隔壁。

  那時候還是唐焉捷足先登。

  每一個夜晚,她都躺在床上,聽著牆那邊傳來的動靜,抓心撓肝,那種滋味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翻來覆去睡不著,還得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拍戲。

  結果在《步步驚心》劇組,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了,當時劉施施就下定決心。

  那種嫉妒、羨慕、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三次。

  沒想到,現在,風水輪流轉。

  終於輪到別人住隔壁了。

  白兵是吧?

  那個吃飯時動不動就看向張澤的女孩是吧?

  劉施施抬起頭,那雙平時看起來溫婉無害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名為報復的光芒。

  這種影視基地附近的快捷酒店,牆板也就是兩層石膏板加點岩棉,隔音能好到哪去?

  平時隔壁咳嗽一聲都能聽見,更別提其他的動靜了。

  劉施施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了腥的小狐狸。

  她主動吻了上去,彷彿要把這段時間的思念全都親回來

  這一晚,劉施施非常主動。

  她不再壓抑自己,甚至有些時候,還會故意喊出聲。

  即便已經筋疲力盡她也沒有放棄。

  即使嗓子啞了也不在乎。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尤其是對於住在隔壁房間的白兵來說。

  她剛洗完澡,正敷著面膜躺在床上看劇本。

  明天的戲份很重,她需要好好琢磨一下趙高和玉漱公主之間的對手戲。

  可是,隔壁傳來的聲音,讓她根本無法安心揣摩劇本。

  白兵的臉色一片通紅。

  她也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隔壁在幹什麼。

  對面的聲音忽高忽低,像是海浪拍打著礁石,一浪高過一浪。

  聲音她也很熟悉。

  就是剛才吃飯時還溫溫柔柔的劉施施。

  可是此刻,那個聲音卻完全沒有了吃飯時的溫柔,反而相當狂野。

  白兵一把扯下臉上的面膜,抓起枕頭捂住耳朵。

  可是沒用。

  那種聲音像是魔音貫耳,順著枕頭的縫隙往裡鑽。

  她翻了個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張澤那張清俊的臉,還有他在片場時那副禁慾系的模樣。

  他在那種事上,竟然這麼……兇猛嗎?

  白兵咬著嘴唇,心裡不知道是該罵隔壁那對狗男女不知羞恥,還是該恨這破酒店的隔音太爛。

  隔壁的動靜持續了很久。

  久到白兵都開始懷疑張澤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直到凌晨三點,隔壁的聲音才漸漸平息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嘩嘩的水聲。

  白兵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

  完了。

  明天的戲,怕是沒法拍了。

  而此時隔壁房間內。

  地毯上散落著亂七八糟的衣服,牛仔褲的一條褲腿甚至掛在了電視櫃上。

  劉施施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嗓子已經啞了。

  張澤從浴室走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經過煉精化氣的身體恢復力驚人,哪怕折騰了半宿,他依然精神抖敚踔疗つw看起來比之前更好了。

  他走到床邊,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劉施施費力地撐起上半身,就著張澤的手喝了一口水。

  “你是怪物嗎?就不知道輕點!”

  她啞著嗓子嬌嗔了一句。

  雖然累,但是那種從身心深處湧上來的愉悅感,讓她覺得這一趟跑得太值了。

  什麼吳琦龍,什麼龍哥。

  此刻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跟張澤比起來,那些男人簡直就是軟趴趴的老頭子!

  張澤放下水杯,坐在床邊,手指輕輕劃過她光潔的後背。

  “是你自己大聲說用力的。”

  劉施施臉一紅,想起自己剛才為了氣隔壁的白兵,確實是有些過火了。

  甚至有好幾次,明明想忍住,卻故意叫出了聲。

  現在想想,簡直羞恥度爆表。

  “我不管,反正都賴你。”

  劉施施把頭埋進枕頭裡,耍起了無賴。

  張澤笑了笑,沒跟她爭辯。

  他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三點半。

  再過兩個小時就要出工化妝了。

  “睡吧,明天還要趕回去。”

  張澤關掉了壁燈。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劉施施摸索著鑽進張澤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那種熟悉的草木清香包圍著她,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張澤。”

  她在黑暗中喚了一聲。

  “嗯?”

  “你以後要是拍電影,女主角能不能找我?”

  這是她今晚除了生理需求之外,唯一的私心。

  張澤現在已經是戛納獲獎導演了,身價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