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明天還要早起化妝,走了。”
張澤揮揮手,轉身走向酒店的方向。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別看了,魂都丟了。”
胡戈在旁邊打趣道。
白冰臉一紅,慌亂地收回視線。
“誰……誰看了。”
胡戈搖搖頭,雙手插兜,看著張澤消失的方向,感嘆了一句。
“這傢伙,我早就知道他以後必然不是簡單人物。”
“但沒想到,這才多久啊……”
……
張澤沒有因為銀行卡里躺著六千萬現金就放鬆對自己的要求,他在片場的表現反而比之前更加認真。
每天最早到片場,最晚收工,甚至連場工搬咂鞑臅r,他都會搭把手。
這種狀態讓原本還有些浮躁的劇組徹底沉靜下來,連平時喜歡偷懶的燈光助理都開始一路小跑著幹活。
畢竟連身價幾千萬、剛拿了國際大獎的導演都在吃盒飯、扛道具,誰還好意思在那矯情。
下午三點,太陽毒辣。
張澤剛結束一場在烈日下的馬戰戲,渾身被汗水溼透,黑色的秦朝戲服緊緊貼在後背上。
蔣家俊剛喊了一聲“過”,場務還沒來得及送水,片場外圍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嚴密封鎖的警戒線被人拉開,幾個場工不僅沒攔著,反而一臉笑意地在那邊幫忙搬東西。
“誰來了?動靜這麼大。”
胡戈把手裡的道具長劍扔給助理,摘下頭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張澤接過水瓶灌了一口,目光穿過人群看過去。
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從保姆車上下來。
那人戴著一頂米色的鴨舌帽,臉上架著大大的墨鏡,手裡提著兩個並不輕便的保溫桶,身後跟著的助理更是大包小包,提滿了各種冷飲和零食袋子。
劉施施。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淡藍色牛仔褲,即便沒有化妝,那股清冷溫婉的氣質在滿是汗臭味的片場裡也顯得格格不入。
“哎喲,這是誰啊?”
胡戈怪叫一聲,快步迎了上去。
“這不是咱們的龍葵妹妹嗎?怎麼,想哥哥了?”
劉施施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嘴角彎了彎。
“胡大帥哥,想多了吧,我是正好在附近拍廣告,順道來看看大家。”
她示意助理把買來的冷飲分發給工作人員。
幾十杯星巴克的冰咖啡,還有一大堆進口零食,瞬間收買了整個劇組的人心。
大家一邊喝著冷飲,一邊誇讚劉施施人美心善。
劉施施提著那兩個沉甸甸的保溫桶,徑直走到休息區。
張澤正坐在摺疊椅上,用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
“好久不見。”
劉施施把保溫桶放在桌上,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看著張澤。
幾個月不見,這個男人似乎更黑了一些,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精氣神卻更加懾人。
尤其是那雙眼睛,只是隨意一掃,就讓她心跳漏了半拍。
“好久不見。”
張澤放下毛巾,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
胡戈湊過來,伸手就要去揭保溫桶的蓋子。
“施施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湯啊,正好我這幾天上火……”
“啪。”
劉施施伸手拍開胡戈的手,把其中一個不鏽鋼的保溫桶推到他面前。
“這個是你的。”
胡戈樂呵呵地開啟。
裡面是綠豆湯,雖然解暑,但顯然是路邊店裡買的大路貨,甚至連冰糖都沒化開。
他又看向桌上另一個明顯更精緻、甚至還套著絨布袋的保溫桶。
“那這個呢?”
劉施施臉頰微微泛紅,動作卻很麻利。
她解開絨布袋,擰開蓋子,一股濃郁的參雞湯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那是她起了大早,在酒店的小廚房裡燉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成果。
“張導剛拿了大獎,又要在劇組的泥地裡打滾,當然要補一補。”
劉施施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拿起小碗,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雙手遞給張澤。
胡戈看著自己碗裡清湯寡水的綠豆湯,又看了看張澤碗裡還有整根人參的雞湯。
他拿著勺子敲了敲飯盒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
“嘖嘖嘖,世態炎涼啊。”
“一個是隨便買的,一個是親手燉的,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
劉施施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專注地看著張澤喝湯。
張澤也沒客氣,端起碗喝了一口。
味道很醇厚,火候正好。
“好喝。”
張澤給出評價。
簡單的兩個字,讓劉施施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不自覺地把椅子往張澤身邊挪了挪,幾乎要貼到他的手臂。
“好喝就多喝點,還有很多呢。”
晚飯是在影視基地旁邊的一家土菜館吃的。
胡戈、白冰、張澤,再加上過來探班的劉施施。
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還要了一箱啤酒。
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絡了不少。
劉施施坐在張澤右手邊,雖然一直在跟胡戈聊著《仙劍三》播出後的趣事,但那條穿著牛仔褲的腿,卻在桌子底下若有若無地貼著張澤的膝蓋。
白冰坐在對面,捧著杯子小口喝著飲料。
她看看劉施施,又看看張澤,雖然沒看出什麼來,但她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女人的直覺總是準得可怕。
飯局散場已經是晚上十點。
大家各自回酒店房間。
胡戈喝得有點高,被助理攙扶著回了酒店。
白冰跟張澤打了聲招呼,也先一步離開。
張澤和劉施施走在最後。
張澤住在走廊盡頭的套房。
他掏出房卡,刷開了房門。
剛插上取電卡,身後的門縫裡就鑽進來一個人影。
根本不用回頭,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已經暴露了來人的身份。
劉施施反手把門鎖死,掛上了防盜鏈。
她把那頂掩人耳目的鴨舌帽摘下來扔在玄關櫃上,轉身就撲進了張澤懷裡。
雙手環住張澤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的布料上。
張澤順勢摟住她的背。
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劉施施只是貪婪地用鼻尖蹭著張澤的衣領。
抱住張澤的時候,劉施施聞到張澤身上的清香,她不由的深吸口氣,隨後臉色一紅,感覺自己現在就跟變態一樣。
但面對張澤,她寧願自己是個變態。
“我想你了。”
她說得很直白,完全沒有了在人前的矜持。
兩人只是數月不見,可劉施施總感覺張澤又變帥了好多,更吸引人了。
加上身上好聞的香味,劉施施一時間突然感覺,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到永遠那該有多好。
自從上次和張澤分開後,這段時間她過得很煎熬。
身體是有記憶的。
嘗過了山珍海味,再去看那些清粥小菜,怎麼看怎麼沒胃口。
前些日子她在另一個劇組客串,碰到了彎彎來的吳琦龍。
那位爺對她可謂是殷勤備至。
送湯、送藥、噓寒問暖,甚至在片場還親自給她扇風。
論資歷,吳琦龍是老前輩;論名氣,也是當年的小虎隊。
甚至連劉施施的助理都在私下裡說,龍哥人真好,又體貼又會照顧人。
第105章 對不起龍哥,我怕張澤誤會(3K)
劉施施一開始也有些動搖。
畢竟在這個圈子裡,能遇到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不容易。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腦子裡浮現的總是張澤那張臉。
吳琦龍雖然好,但總透著一股子暮氣。
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穩重,也是生理機能衰退後的力不從心。
哪怕只是演戲時搭把手,劉施施都能感覺到對方手掌裡那種乾燥又缺乏彈性的觸感。
反觀張澤。
身上縈繞著清香,長相帥氣又不張揚。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蓬勃的生命力。
那種力量感不是靠健身房練出來的死肌肉,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精氣神。
就像是一團正在燃燒的烈火,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哪怕被燙傷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當劉施施在新聞上看到張澤在戛納斬獲大獎的訊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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