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91章

作者:夏日白鴿

  以後肯定會有大把的女演員往上撲。

  她雖然跟張澤有過一段,但在這個名利場裡,她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一直在張澤身邊有一席之地。

  黑暗中,張澤的手掌在她頭頂拍了拍。

  “看劇本合適不合適吧。”

  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滿口答應。

  但劉施施卻並沒有感到失落。

  如果張澤是那種隨口就許諾花言巧語的男人,她反倒看不上了。

  “好,那我等著。”

  劉施施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懷柔影視基地。

  張澤神清氣爽地出現在片場。

  剛進化妝間,他就感覺到一道幽怨的視線死死黏在自己身上。

  白兵坐在鏡子前,化妝師正在費力地往她眼下蓋遮瑕膏。

  即便塗了厚厚一層粉底,依然能看出她眼底那兩團明顯的烏青。

  她整個人顯出一種極度的疲憊,手裡拿著劇本,卻半天沒翻一頁。

  張澤走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造型師過來給他戴頭套。

  透過鏡子的反射,張澤對上了白兵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聯想到昨晚劉施施那毫無顧忌的動靜,以及這家酒店那如同紙糊般的隔音效果,張澤心裡頓時有了數。

  這家酒店的牆壁確實太薄了。

  劉施施昨晚的動靜確實大了些。

  趁著化妝師去拿頭套的空檔,張澤側過頭,壓低聲音開口。

  “不好意思。”

  白兵正在擺弄劇本的手指一僵,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第106章 白兵:我很乖的(4K)

  她咬了咬下唇,沒接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臉貼進劇本里。

  這種事情沒法解釋,越描越黑。

  拍攝開始。

  今天要拍的是玉漱公主為了秦皇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戲份,需要表現出極大的悲痛與決絕。

  “卡。”

  蔣家俊拿著對講機,語氣雖然還算剋制,但明顯帶了一絲火氣。

  “白兵,眼神不對。我要的是悲痛,不是呆滯。再來一條。”

  場記打板。

  “卡。”

  “不行,還是不行。你的精神太渙散了,集中注意力。”

  連續五次NG。

  白兵站在場中央,低著頭,手指絞著戲服的衣角。

  周圍的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搬咂鞑牡膭幼鞫即罅藥追郑@然對這種耽誤進度的行為感到不滿。

  蔣家俊把劇本往監視器上一摔。

  “休息十分鐘,白兵你調整一下狀態。”

  白兵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她提著裙襬走到休息區,正好看到張澤正坐在躺椅上悠閒地喝水。

  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樣,和她現在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心頭。

  白兵幾步走到張澤面前,擋住了他的陽光。

  張澤放下水瓶,抬頭看她。

  “都怪你。”

  白兵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形象,她甚至想撲上去咬這人一口。

  要不是因為這個人,昨晚不睡覺瞎折騰,她怎麼會狀態這麼差,還被導演罵!

  張澤知道自己理虧,昨天確實是他沒控制好場面,擾了鄰居清夢。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歉意。

  “抱歉,昨晚……是個意外。”

  “今晚請你吃飯,地方隨你挑,算賠罪。”

  白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火氣壓下去。

  吃飯有什麼用,能解決她現在演不好戲的問題嗎?

  她盯著張澤那張即便在高畫質鏡頭下也毫無死角的臉,又想起他在鏡頭前那種舉重若輕的演技,心裡的鬱悶更深了。

  整個劇組年輕演員裡,胡戈是科班出身又有經驗,演得好很正常。

  可張澤明明是個半路出家的,演起戲來卻老練得像個幾十年的老戲骨,那種對角色的掌控力讓她這個學法律出身的半吊子感到絕望。

  “我不吃飯。”

  白兵揚起下巴,把手裡的劇本塞到張澤懷裡。

  “你給我講戲。”

  張澤拿著劇本,有些詫異。

  “講戲?”

  “對,就是講戲。”

  白兵語氣強硬。

  “你害我沒休息好,導致我狀態差被導演罵。你得負責把我教會,這不過分吧?”

  張澤看著她倔強的樣子,點了點頭。

  “行,收工後來我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每當夜幕降臨,白兵就會準時出現在張澤的房間門口。

  張澤沒有藏私。

  且不說他早就已經達到高階的演技,光是他現在已經提升到中級的導演技能,以他對於鏡頭語言和演員排程遠超常人的理解,調教白兵這樣的演員完全沒有難度。

  他把劇本掰開了揉碎了講給白兵聽,甚至親自示範每一個微表情的處理。

  白兵是法學出身,邏輯思維能力很強,只要點透了其中的關竅,進步神速。

  只是幾天的時間,白兵在劇組的表演就開始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

  不光拍攝的時候很容易入戲,而且NG的次數也開始減少。

  片場上,蔣家俊對白兵的表現越來越滿意,甚至當眾誇獎了好幾次。

  白兵看著監視器裡的回放,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張澤,眼裡多了一份不僅是感激,還有崇拜的情緒。

  她沒想到,張澤竟然如此厲害!

  只是指導了她幾個晚上而已,她的演技竟然有了這麼明顯的突破。

  但劇組從來都是個藏不住事的地方。

  白兵每晚進出張澤房間,一待就是幾個小時,這種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劇組。

  場務搬東西時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化妝師給白兵補妝時眼神也帶著幾分探究。

  流言蜚語傳得有鼻子有眼,說白兵是為了上位主動獻身,說兩人早就暗通款曲。

  白兵雖然還沒大紅大紫,但畢竟是個女孩子,臉皮薄。

  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她雖然沒在人前發作,但情緒明顯低落了很多。

  這天晚上收工早,張澤叫上胡戈,硬是把情緒低落的白兵拉到了影視城附近的一家大排檔吃燒烤。

  白兵一反常態,也要了一瓶啤酒。

  她不管不顧地倒滿杯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咳咳……”

  因為喝得太急,她嗆得滿臉通紅。

  胡戈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白兵把空杯子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憑什麼?”

  她紅著眼睛,盯著面前的烤串。

  “我每天晚上認真去學戲,就是想把角色演好。我也沒靠誰上位,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憑什麼那麼說我?”

  酒精上頭,她的話匣子也開啟了。

  “我以前是在西北政法大學學國際法的。本來我想著畢業了去當個律師,朝九晚五,多體面。結果誤打誤撞進了這個圈子。”

  “家裡人不支援,同學不理解,這些我都能克服,因為我覺得我不比別人差!”

  “可現在到了劇組,明明是正經探討劇本,還要被人說三道四。”

  她捏著酒瓶,眼神有些迷離。

  “進了這個圈子我才發現,這裡的人怎麼心思都這麼髒?”

  “只要稍微走得近一點,就要被造謠,被潑髒水。”

  “法官要給犯人定罪還得講證據鏈呢,他們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就成了……成了那種人。”

  “惹急了我!我把他們都告到法院去!”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混著啤酒又喝了一杯。

  張澤和胡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無奈。

  這就是娛樂圈。

  沒有人會在乎真相,大家只在乎談資和八卦。

  這頓飯吃到最後,白兵徹底醉了。

  她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法律條文和臺詞。

  張澤結了賬,和胡戈一人一邊,架著白兵回了酒店。

  把白兵送回房間交給她的助理後,張澤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了個澡,沖掉一身的煙火氣。

  張澤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正準備關燈睡覺。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