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91章

作者:夏日白鴿

劉施施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嘴角彎了彎。

“胡大帥哥,想多了吧,我是正好在附近拍廣告,順道來看看大家。”

她示意助理把買來的冷飲分發給工作人員。

幾十杯星巴克的冰咖啡,還有一大堆進口零食,瞬間收買了整個劇組的人心。

大家一邊喝著冷飲,一邊誇讚劉施施人美心善。

劉施施提著那兩個沉甸甸的保溫桶,徑直走到休息區。

張澤正坐在摺疊椅上,用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

“好久不見。”

劉施施把保溫桶放在桌上,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看著張澤。

幾個月不見,這個男人似乎更黑了一些,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精氣神卻更加懾人。

尤其是那雙眼睛,只是隨意一掃,就讓她心跳漏了半拍。

“好久不見。”

張澤放下毛巾,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

胡戈湊過來,伸手就要去揭保溫桶的蓋子。

“施施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湯啊,正好我這幾天上火……”

“啪。”

劉施施伸手拍開胡戈的手,把其中一個不鏽鋼的保溫桶推到他面前。

“這個是你的。”

胡戈樂呵呵地開啟。

裡面是綠豆湯,雖然解暑,但顯然是路邊店裡買的大路貨,甚至連冰糖都沒化開。

他又看向桌上另一個明顯更精緻、甚至還套著絨布袋的保溫桶。

“那這個呢?”

劉施施臉頰微微泛紅,動作卻很麻利。

她解開絨布袋,擰開蓋子,一股濃郁的參雞湯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那是她起了大早,在酒店的小廚房裡燉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成果。

“張導剛拿了大獎,又要在劇組的泥地裡打滾,當然要補一補。”

劉施施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拿起小碗,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雙手遞給張澤。

胡戈看著自己碗裡清湯寡水的綠豆湯,又看了看張澤碗裡還有整根人參的雞湯。

他拿著勺子敲了敲飯盒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

“嘖嘖嘖,世態炎涼啊。”

“一個是隨便買的,一個是親手燉的,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

劉施施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專注地看著張澤喝湯。

張澤也沒客氣,端起碗喝了一口。

味道很醇厚,火候正好。

“好喝。”

張澤給出評價。

簡單的兩個字,讓劉施施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不自覺地把椅子往張澤身邊挪了挪,幾乎要貼到他的手臂。

“好喝就多喝點,還有很多呢。”

晚飯是在影視基地旁邊的一家土菜館吃的。

胡戈、白冰、張澤,再加上過來探班的劉施施。

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還要了一箱啤酒。

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絡了不少。

劉施施坐在張澤右手邊,雖然一直在跟胡戈聊著《仙劍三》播出後的趣事,但那條穿著牛仔褲的腿,卻在桌子底下若有若無地貼著張澤的膝蓋。

白冰坐在對面,捧著杯子小口喝著飲料。

她看看劉施施,又看看張澤,雖然沒看出什麼來,但她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女人的直覺總是準得可怕。

飯局散場已經是晚上十點。

大家各自回酒店房間。

胡戈喝得有點高,被助理攙扶著回了酒店。

白冰跟張澤打了聲招呼,也先一步離開。

張澤和劉施施走在最後。

張澤住在走廊盡頭的套房。

他掏出房卡,刷開了房門。

剛插上取電卡,身後的門縫裡就鑽進來一個人影。

根本不用回頭,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已經暴露了來人的身份。

劉施施反手把門鎖死,掛上了防盜鏈。

她把那頂掩人耳目的鴨舌帽摘下來扔在玄關櫃上,轉身就撲進了張澤懷裡。

雙手環住張澤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的布料上。

張澤順勢摟住她的背。

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劉施施只是貪婪地用鼻尖蹭著張澤的衣領。

抱住張澤的時候,劉施施聞到張澤身上的清香,她不由的深吸口氣,隨後臉色一紅,感覺自己現在就跟變態一樣。

但面對張澤,她寧願自己是個變態。

“我想你了。”

她說得很直白,完全沒有了在人前的矜持。

兩人只是數月不見,可劉施施總感覺張澤又變帥了好多,更吸引人了。

加上身上好聞的香味,劉施施一時間突然感覺,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到永遠那該有多好。

自從上次和張澤分開後,這段時間她過得很煎熬。

身體是有記憶的。

嘗過了山珍海味,再去看那些清粥小菜,怎麼看怎麼沒胃口。

前些日子她在另一個劇組客串,碰到了彎彎來的吳琦龍。

那位爺對她可謂是殷勤備至。

送湯、送藥、噓寒問暖,甚至在片場還親自給她搧風。

論資歷,吳琦龍是老前輩;論名氣,也是當年的小虎隊。

甚至連劉施施的助理都在私下裡說,龍哥人真好,又體貼又會照顧人。

第105章 對不起龍哥,我怕張澤誤會(3K)

劉施施一開始也有些動搖。

畢竟在這個圈子裡,能遇到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不容易。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腦子裡浮現的總是張澤那張臉。

吳琦龍雖然好,但總透著一股子暮氣。

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穩重,也是生理機能衰退後的力不從心。

哪怕只是演戲時搭把手,劉施施都能感覺到對方手掌裡那種乾燥又缺乏彈性的觸感。

反觀張澤。

身上縈繞著清香,長相帥氣又不張揚。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蓬勃的生命力。

那種力量感不是靠健身房練出來的死肌肉,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精氣神。

就像是一團正在燃燒的烈火,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哪怕被燙傷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當劉施施在新聞上看到張澤在戛納斬獲大獎的訊息後。

那種慕強的心理瞬間達到了頂峰。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劇組的這幾天都有些茶飯不思,最後還是找了個藉口跟劇組請了假,跑了過來。

目的就是為了看張澤一眼。

張澤沒說話,只是抬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

劉施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旖旎。

聲音是從劉施施的包裡傳出來的。

她眉頭皺了一下,有些不情願地拉開包鏈,拿出那部白色的諾基亞。

螢幕上閃爍著兩個字:龍哥。

劉施施的手指懸在結束通話鍵上方,猶豫了一秒。

來之前,吳琦龍特意叮囑過,讓她到了地方報個平安,晚上要是太晚了就別回去了,注意安全云云。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接起來,客客氣氣地應付幾句。

但是現在,張澤就站在她面前。

那種強烈的對比感再次湧上心頭。

接了電話說什麼?

說自己在另一個男人的房間裡?

還是聽他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地講那些養生大道理?

劉施施抬起頭,看了一眼張澤。

張澤正站在窗邊拉窗簾,背影挺拔,肩寬腰窄,每一個線條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來的。

“誰啊?怎麼不接?”

張澤轉過身,隨口問了一句。

劉施施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果斷地按下關機鍵,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整個世界清靜了。

“不認識的號碼,估計是打錯了。”

劉施施隨手把手機扔到沙發深處,連看都沒再看一眼。

對不起啊,龍哥,我怕張澤誤會。

張澤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