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陳芷奚用力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顯然是去安排放風的事情了。
劉樺看著陳芷奚的背影，又看了看張澤，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心真髒。”
張澤笑了笑，刷卡開啟房門。
“這叫商業博弈。”
當天晚上，張澤正在房間裡看著陳芷奚整理好的有關戛納電影節的資料。
門鈴突然響起。
張澤以為是劉樺落了東西，開啟門，卻看到一個戴著大簷帽，穿著碎花長裙的女人站在門口。
李曉冉。
她摘下墨鏡，那張白得發光的臉上帶著明豔的笑容。
“驚喜嗎？”
張澤側身把她讓進來，順手關上門，直接把人摟進懷裡。
“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行李還在樓下大堂，我讓助理看著呢。”
李曉冉摟著張澤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想我沒？”
“想。”
張澤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有些急切，帶著久別重逢的熱烈。
李曉冉回應著，手指插進張澤的髮間。
兩人一路從玄關吻到臥室，最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張澤的手順著裙襬探了進去，觸碰到那一抹溫熱細膩的肌膚。
李曉冉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起紅暈。
就在張澤準備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李曉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等等……”
李曉冉喘著氣，眼神有些躲閃，帶著幾分歉意。
“不行……”
張澤動作一頓，撐起身子看著她。
“怎麼了？”
李曉冉咬著嘴唇，把頭埋進枕頭裡，聲音小得像蚊子。
“那個……來了。”
張澤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是說什麼來了。
親戚造訪。
張澤翻身躺在旁邊，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天花板。
這火剛點起來，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張澤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李曉冉側過身，看著張澤那副鬱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也沒想到會提前嘛，可能是最近趕戲太累了，作息有點紊亂。”
一邊說，小手一邊亂摸。
張澤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嘴邊咬了一下。
“那你這是隻管點火不管滅火啊。”
李曉冉抽出手，撐起身子，湊到張澤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帶著一絲癢意。
“這不是沒辦法嘛！”
“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張澤轉頭看著她，湊到耳邊小說的說了一句。
李曉冉的臉更紅了，眼波流轉，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嫵媚與風情。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後緩緩把頭髮挽到耳後。
她慢慢俯下身，順著張澤的胸膛一路向下。
張澤靠在床頭，手指穿過她烏黑的長髮。
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透過微敞的窗戶傳了進來。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而燥熱。
……
半小時後。
李曉冉跑進衛生間漱口。
張澤靠在床頭神清氣爽。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李曉冉走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嘴角帶著點水漬。
她瞪了張澤一眼，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嘴都酸了。”李曉冉抱怨著，爬上床，像只貓一樣蜷縮在張澤身邊。
張澤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辛苦了。”
李曉冉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那個哈維的事，我聽陳芷奚說了。”李曉冉輕聲說，“你膽子真大，五百萬美刀都敢拒。”
“那就是哈維放出來讓我們咬鉤的誘餌。”張澤的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輕輕摩挲，“真答應他，我們就上鉤了。”
“反正我不懂這些門門道道的。”
李曉冉打了個哈欠，聲音變得慵懶，“我就是來走紅毯的。對了，陳製片說幫我訂了幾套禮服，到時候你幫我參謪⒅。”
“好。”
就在這時，張澤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陳芷奚發來的簡訊。
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訊息放出去了，索尼經典和福克斯探照燈的人約我晚飯。】
張澤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魚兒上鉤了。
第95章 我是來討債的（3K）
蔚藍海岸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斑。
陳芷奚坐在套房的沙發上，手裡捏著兩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意向書。
“索尼經典和福克斯探照燈的人都在樓下咖啡廳了。”
陳芷奚抬頭看向正在整理袖口的張澤，呼吸略顯急促。
張澤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領口，神色平靜道，“他們願意分開談，還是湊在一起競價？”
“分開談。索尼約的九點，福克斯是十點半。”
陳芷奚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資料夾，快速翻動了兩下，確認檔案齊全。
張澤拿起桌上的墨鏡戴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走吧，去看看這幫好萊塢的紳士們，是不是比哈維那個流氓大方。”
咖啡廳的包廂內，冷氣開得很足。
索尼經典的兩位採購主管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面前擺著兩杯沒動過的冰美式。
張澤落座，沒有摘下墨鏡，只是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陳芷奚負責主談，她將一份英文版的專案書推了過去。
“五百萬美刀，這是我們的報價。”
陳芷奚的聲音雖然有些緊繃，但語速很穩。
對面的白人主管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年長的一位推了推眼鏡。
“陳小姐，張導演。五百萬是哈維給你們的報價，但據我們所知，那是一份包含了全球全版權的買斷合約。”
“索尼經典只想要北美和歐洲的發行權。”
對方顯然做足了功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兩百萬美刀，這是我們可以給出的找狻！�
“畢竟，現在這部片子並沒有拿到任何一個獎項。”
“而且，我們不承諾大規模排片，這部片子只能走藝術院線點映。”
張澤身體微微前傾，“我很感謝索尼的看重。不過，關於價格，我也有不同的意見，北美和歐洲本就是全球最大的兩個票倉，兩百萬的價格並不多。”
“我想具體的價格不如等電影節之後再談，你看如何？”
對面的主管動作頓了一下。
“張導，你很自信。”
“畢竟這片子是我拍的，它到底好不好，我自然清楚。”張澤笑著道，“如果中獎了，我希望價格能再高一些，比如三百萬，如果沒中獎，那片子一百萬交給你們。”
“就是不知道索尼有沒有魄力跟進？”
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兩位主管低聲交談了幾句，語速很快。
五分鐘後，年長的主管伸出了手。
“張導，你比我想像的要貪婪，但也更有自信。”
“我們索尼也願意為才華買單。”
“成交。”
送走了索尼的人，福克斯探照燈的談判則順利得多。
有了索尼的意向書做底牌，福克斯那邊雖然對分賬條款咬得很死，但在基礎報價上鬆了口。
最終，經過三個小時的拉鋸戰。
索尼定下了北美的發行權，福克斯也以略低於索尼的代價，拿下了歐洲的發行權。
北美和歐洲的版權被兩家公司提前瓜分。
雖然具體的最終成交價要等電影節閉幕、獎項揭曉後才能核算，但哪怕最後一個獎項都沒有，僅憑保底的價格，兩家公司也會拿出一百萬美刀的價格拿下這部片子。
加上其他地區的版權，這部電影就已經收回了所有成本，甚至還小賺了一筆。
一上午的會議結束，陳芷奚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狀態。
“我從沒想到，我第一次當製片人就能把片子帶到國際上！”
“有了這次的戰績，我會成為國內炙手可熱的新興製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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