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77章

作者:夏日白鴿

  【訊息放出去了,索尼經典和福克斯探照燈的人約我晚飯。】

  張澤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魚兒上鉤了。

第95章 我是來討債的(3K)

  蔚藍海岸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斑。

  陳芷奚坐在套房的沙發上,手裡捏著兩份剛剛列印出來的意向書。

  “索尼經典和福克斯探照燈的人都在樓下咖啡廳了。”

  陳芷奚抬頭看向正在整理袖口的張澤,呼吸略顯急促。

  張澤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領口,神色平靜道,“他們願意分開談,還是湊在一起競價?”

  “分開談。索尼約的九點,福克斯是十點半。”

  陳芷奚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資料夾,快速翻動了兩下,確認檔案齊全。

  張澤拿起桌上的墨鏡戴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走吧,去看看這幫好萊塢的紳士們,是不是比哈維那個流氓大方。”

  咖啡廳的包廂內,冷氣開得很足。

  索尼經典的兩位採購主管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面前擺著兩杯沒動過的冰美式。

  張澤落座,沒有摘下墨鏡,只是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陳芷奚負責主談,她將一份英文版的專案書推了過去。

  “五百萬美刀,這是我們的報價。”

  陳芷奚的聲音雖然有些緊繃,但語速很穩。

  對面的白人主管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年長的一位推了推眼鏡。

  “陳小姐,張導演。五百萬是哈維給你們的報價,但據我們所知,那是一份包含了全球全版權的買斷合同。”

  “索尼經典只想要北美和歐洲的發行權。”

  對方顯然做足了功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兩百萬美刀,這是我們可以給出的找狻!�

  “畢竟,現在這部片子並沒有拿到任何一個獎項。”

  “而且,我們不承諾大規模排片,這部片子只能走藝術院線點映。”

  張澤身體微微前傾,“我很感謝索尼的看重。不過,關於價格,我也有不同的意見,北美和歐洲本就是全球最大的兩個票倉,兩百萬的價格並不多。”

  “我想具體的價格不如等電影節之後再談,你看如何?”

  對面的主管動作頓了一下。

  “張導,你很自信。”

  “畢竟這片子是我拍的,它到底好不好,我自然清楚。”張澤笑著道,“如果中獎了,我希望價格能再高一些,比如三百萬,如果沒中獎,那片子一百萬交給你們。”

  “就是不知道索尼有沒有魄力跟進?”

  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兩位主管低聲交談了幾句,語速很快。

  五分鐘後,年長的主管伸出了手。

  “張導,你比我想象的要貪婪,但也更有自信。”

  “我們索尼也願意為才華買單。”

  “成交。”

  送走了索尼的人,福克斯探照燈的談判則順利得多。

  有了索尼的意向書做底牌,福克斯那邊雖然對分賬條款咬得很死,但在基礎報價上鬆了口。

  最終,經過三個小時的拉鋸戰。

  索尼定下了北美的發行權,福克斯也以略低於索尼的代價,拿下了歐洲的發行權。

  北美和歐洲的版權被兩家公司提前瓜分。

  雖然具體的最終成交價要等電影節閉幕、獎項揭曉後才能核算,但哪怕最後一個獎項都沒有,僅憑保底的價格,兩家公司也會拿出一百萬美刀的價格拿下這部片子。

  加上其他地區的版權,這部電影就已經收回了所有成本,甚至還小賺了一筆。

  一上午的會議結束,陳芷奚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狀態。

  “我從沒想到,我第一次當製片人就能把片子帶到國際上!”

  “有了這次的戰績,我會成為國內炙手可熱的新興製片人!”

  張澤靠著電梯壁,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這才哪到哪,真正的大頭還在後面。”

  這部片子本就有得獎的潛力,能獲得資本的青睞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而且在張澤心裡,這片子的潛力還沒有到頭。

  或者說,他真正想賣的人還沒出現。

  陳芷奚愣了一下,走到他身邊。

  “你是說國內票房?”

  “國內能上映就不錯了,文藝片在國內本就沒什麼票房,而且今年什麼情況你不知道?”

  張澤嗤笑一聲,視線穿過人群,落在遠處海灘上的一面日本國旗上。

  “我在等日本的片商。”

  陳芷奚有些意外,“日本?”

  “這部片子的核心是血緣與養育的糾葛,這種題材在東亞文化圈裡比較盛行,其中日本人最吃這一套。”

  張澤語氣篤定。

  “這部電影的價值,在日本片商的眼裡,可要比歐美那些片商要高得多。”

  “而且,只有跟日本人談,我才有可能拿到票房分賬。”

  陳芷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迅速掏出筆記本,開始翻找參展商名錄。

  “那我回去就聯絡那幾家日本的大型發行公司,松竹、東寶,還有GAGA。”

  “去吧。”

  張澤擺了擺手,“不用太主動,把訊息放出去就行。歐美版權賣出的訊息一傳開,他們自己會找上門來。”

  回到酒店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桌上留了一張便條,是李曉冉的字跡。

  “我去試禮服了,然後逛逛街,你自己解決午飯吧,別太想我。”

  張澤拿起紙條看了一眼,隨手放在一邊。

  他一個人在酒店的餐廳簡單吃了點東西,下午的陽光正好,他決定去電影宮看看今年入圍的其他影片。

  剛走到房間門口,準備出門,門鈴響了。

  張澤以為是客房服務,隨手拉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戴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紅唇飽滿。

  郝雷。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風情萬種的臉。

  “總算讓我逮到你了,張大導演。”

  張澤臉上露出笑容。

  “郝姐,你怎麼著時候才來啊?”

  “劇組在小城市,沒機場,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

  郝雷稍微解釋了一下後,徑直走進房間,把手裡的包扔在沙發上,自顧自地打量著這間海景套房。

  “可以啊,都住上海景房了。”

  她轉過身,一步步走到張澤面前,“出息了,就連姐姐的電話都不接了?”

  “殺青宴上說得好的常聯絡,結果呢?”

  “一個多月了,連個人影都見不著,一個電話都沒有”

  張澤乾咳兩聲,自覺理虧。

  “這段時間確實太忙了,剪片子,然後又直接進了劇組,實在沒抽出時間。”

  郝雷伸出食指,點了一下他的胸口。

  “藉口。”

  她收回手,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行了,看在你帶我來戛納的份上,這次就先不跟你計較了。”

  郝雷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張澤的打扮,“你準備出去?”

  “難得來一次,我準備去看看電影節上的其他片子。”

  張澤老老實實的回答。

  “正好,我剛下飛機,要倒時差還不想休息,我跟你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

  兩人來到電影宮,檢票進了一間放映廳。

  電影是一部東歐片子,講述戰爭背景下一個扭曲的家庭故事。

  不得不說,外國人玩的就是花,片子的尺度很大,充斥著不加掩飾的暴力和情愛場面。

  要是放到國內,這片子除了片頭片尾,其他地方都是要禁播的,但在這裡,全程連個碼都不打。

  “怎麼,看傻了?”郝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有點。”張澤實話實說。

  “這就是戛納。”郝雷的語氣很平淡,“在這裡,藝術是第一位的,道德和商業都要往後站。”

  “在這裡,你才能看到電影最原始的樣子。”

  “藝術好啊,這藝術,得學啊!”張澤感慨不已。

  一場電影看完,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兩人回到酒店,在餐廳吃晚飯。

  “明天就是電影節開幕了,緊張嗎?”郝雷切著牛排,隨口問道。

  “還行。”張澤回答。

  “如果沒拿獎,怎麼辦?”

  “能怎麼辦?少賠點唄。”

  郝雷笑了。

  “你倒是想得開。”

  吃完飯,兩人一起上樓。

  走廊裡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

  張澤刷開房門,側身讓郝雷進去。

  房卡插進卡槽,頂燈亮起,昏黃的光線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郝雷隨手把包扔在玄關櫃上,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她轉過身,背靠著牆壁,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盯著張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