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73章

作者:夏日白鴿

雖然隔著厚厚的羽絨服,但那種觸感依然清晰地傳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回頭。

兩人的臉瞬間拉近,距離不到五公分。

張澤正盯著螢幕,注意到楊蜜的動作,也垂下眼眸。

四目相對。

剪輯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螢幕上,畫面正好切到了郝雷的一場激情戲。

雖然只是點到為止,但在這種環境下,那種曖昧的喘息聲通過音箱放出來,顯得格外刺耳。

楊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卻沒有躲開,依然直勾勾地看著張澤。

“張澤。”

她輕輕喊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張澤剛想開口詢問,一股帶著奶香味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楊蜜雙手抓住張澤羽絨服的領口,整個人貼了上來。

兩片溫軟的觸感印在了張澤的唇上。

楊蜜原本抓著他領口的手漸漸鬆開,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

張澤的手開始不老實。

他在劇組裡習慣了。

無論是面對李曉冉還是郝雷,只要氣氛到了,手總是會自然而然地去尋找最舒適的位置。

羽絨服厚重臃腫,礙事得很。

他的手順著羽絨服的下襬鑽了進去,貼上了纖細的腰肢。

楊蜜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但到底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對她來說還是頭一遭。

她鼻腔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手掌抵在張澤胸口,試圖推開一點距離。

張澤察覺到了她的抗拒,動作緩了緩,但沒有停。

直到楊蜜快要喘不過氣來,狠狠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張澤吃痛,終於鬆開了她。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胸膛劇烈起伏。

楊蜜那張白皙的臉蛋此刻紅得像是剛從桑拿房裡出來,嘴唇水潤紅腫,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可憐。

“你屬狗的?”

張澤舔了舔嘴唇上的傷口,聲音有些啞。

楊蜜沒理會他的調侃。

她俏臉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低頭看了一眼張澤那隻鑽進自己衣服裡的手臂。

“摸夠了沒有?快把手拿開。”

楊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羞惱。

第91章 成片出爐、進組(4K)

張澤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這才反應過來。

“咳。”

張澤乾咳了一聲,把手抽了回來。

他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

“習慣了。”

楊蜜正整理著被弄亂的衛衣下襬,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險的光芒。

她冷笑一聲,雙手抱胸,身子往後仰了仰,拉開與張澤的距離。

“習慣了?跟誰練出來的習慣?是不是唐焉?”

提到唐焉這個名字,楊蜜的語氣裡泛著明顯的酸味。

當初在《仙劍三》劇組,她就發現這兩人不對勁。

甚至還一度鬧了頓小脾氣。

“當然不是。”

張澤回答得斬釘截鐵,面不改色。

這確實不算撒謊。他和唐焉雖然有過一段,但那都是去年的老皇曆了。

自從《仙劍三》殺青後,兩人各忙各的,除了偶爾發發簡訊,連面都沒見過幾次,哪來的機會培養這種習慣。

至於這習慣是在誰身上養成的,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楊蜜盯著張澤的眼睛看了幾秒。

張澤目光清澈,坦坦蕩蕩,沒有絲毫躲閃。

楊蜜撇了撇嘴,收回視線。

“諒你也不敢。”

她哼了一聲,轉身重新坐回那把人體工學椅上,只是這一次,她特意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和張澤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行了,片子也看差不多了。”

楊蜜用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頰,試圖給臉上的紅暈降溫。

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顯得自己多在意似的。

“你這電影,打算什麼時候上大熒幕?”

她指了指螢幕上定格的畫面。

“我不準備上院線,打算先送去戛納。”

“戛納?”楊蜜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這第一部片子,心就這麼大?那可是國際A類電影節。”

在這個年代,戛納對於國內的電影人來說,那就是殿堂級的存在。

能入圍就是鍍金,能拿獎那就是飛昇。

“你……這麼有把握?”

楊蜜上下打量著張澤,像是要重新認識這個男人。

“七成吧。”

張澤笑了笑。

“這片子就是衝著拿獎去的。劇本、鏡頭、演員,都是按著評委的口味量身定做的。只要邭獠惶睿雵鞲傎悊卧獑栴}不大。”

還有些東西,張澤沒說,這片子當初就是在戛納獲獎的,還是評委會特別獎,甚至金棕櫚也提名了。

張澤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入圍就可以,到時候賣版權就有的賺,要是能拿個小獎,就能大賺一筆。

楊蜜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行啊張導。”

“要是真拿了獎,以後我見了你是不是得鞠躬叫老師了?”

楊蜜這回是真的服氣了。

她沒想到,張澤的野心竟然這麼大。

“那倒不用。”

張澤擺了擺手,重新握住滑鼠。

“到時候請我吃頓火鍋就行。記得多點兩盤百葉。”

楊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剛才那點尷尬算是徹底煙消雲散了。

“美得你。”楊蜜白了他一眼,“趕緊剪你的片子吧。”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劉海,順勢將羽絨服的拉鏈拉到了頂端,遮住了粉色的衛衣領口。

隨後拿起放在桌上的鴨舌帽,重新扣在頭上,帽簷壓得很低。

“走了,還得回去背通告單。”

楊蜜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腳步停頓了一下。

“記得給我打電話。”

狹小的剪輯室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張澤抬起手,指腹在嘴唇上輕輕蹭過,那股淡淡的奶香味似乎還殘留著。

他轉過身,視線重新落回還在發散著熱量的顯示屏上。

滑鼠指標在一個名為最終版的資料夾上懸停了兩秒,隨即雙擊開啟。

接下來的幾天,張澤幾乎在剪輯室裡紮了根。

除了必要的洗漱和進食,他把所有的時間都耗在了那一幀幀畫面的拼接上。

直到四月初的一個清晨,窗外的柳絮開始在京城的上空漫天飛舞。

張澤按下儲存鍵,看著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拿起手機,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幾十條未接來電和簡訊爭先恐後地跳了出來。

大部分來自孫穎,還有幾條是胡戈和陳芷奚的。

張澤撥通了孫穎的電話。

“老闆!你終於開機了!”

聽筒裡傳來孫穎焦急的聲音,背景音嘈雜,似乎有人在搬東西,還有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出什麼事了?”張澤把手機換了一隻手拿,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半杯咖啡灌了一口。

“變天了。”孫穎的聲音壓得很低,“上面下檔案了,要整頓娛樂行業,雖然還沒正式對外公佈,但圈裡已經傳瘋了。”

張澤握著咖啡杯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壁。

這一天終於來了。

“具體點。”

孫穎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哭腔。

“之前談好的那兩個商演,主辦方剛才打電話來取消了,定金都沒要回去,直接毀約。還有那個手錶品牌的站臺活動,也黃了。說是現在風頭緊,不敢用娛樂明星大肆宣傳。”

張澤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那一圈圈有些發黃的水漬。

預料之中的事。

09年的這一波調控,來得快,去得也快,但確實讓不少正如日中天的公司傷筋動骨,更別提那些靠熱錢堆起來的專案。

“慌什麼。”張澤的聲音平穩有力,透過電流傳過去,奇異地撫平了孫穎的焦躁。

“取消就取消,違約金照收。把行程表整理一下,商業通告沒有了不還有公益通告麼?不管是去孤兒院還是環保宣傳,都給我接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