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69章

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看著縮成一團的李曉冉,知道這事成了。

……

搞定了最難啃的女主角,劇組的籌備工作進入了快車道。

位於朝陽區那間臨時辦公室裡,印表機日夜不休地咿D。

陳芷奚展現出了令張澤都感到驚訝的執行力。

為了省錢,她沒有去租賃專門的攝影棚,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現實場景。

關於中產階級家庭的主場景,劇本要求是一套高檔公寓,裝修要有品味,能體現出主人的社會地位。

這種房子租金極高,按天計算都是一筆鉅款。

陳芷奚花了兩天時間,跑遍了東四環幾個新開盤的高檔小區。

最後找到了一處正在出售的樓盤,直接找到了售樓處的行銷總監。

“我們是去戛納拿獎的電影,張澤自導自演,李曉冉、郝雷主演。你們這房子只要在電影裡露臉,那就是最好的廣告。”

憑藉這套說辭,再加上張澤現在正當紅的名氣,陳芷奚硬是以樣板間推廣合作的名義,用極低的價格簽下了一套位於泛海國際的精裝樣板間一個月的使用權。

至於窮爸爸經營的破舊雜貨鋪,陳芷奚則直接鑽進了南城的衚衕裡。

她找到了一家因為即將拆遷而準備關張的小賣部。

老闆正愁怎麼處理剩下的貨底子,陳芷奚二話不說,直接包圓了店裡所有的過期零食和積壓日用品,順便把店鋪租了下來。

租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唯一的條件是拍攝結束後要幫老闆把垃圾清理乾淨。

“這女人,天生就是乾製片的料。”

看著陳芷奚遞交上來的預算表,張澤忍不住讚歎。

原本緊張的資金,在她這種近乎空手套白狼的操作下,竟然寬裕了不少。

二月二十六日,農曆二月初二,龍抬頭。

京城通州,一處廢棄的工廠大院內。

這裡被臨時改造成了劇組的開機儀式現場。

第88章 日夜操勞,劇組殺青(4K)

寒風捲著地上的枯葉打轉,幾張紅紙貼在斑駁的磚牆上,顯得格外醒目。

供桌擺在院子正中,上面整齊碼放著豬頭、整雞、時令水果,香爐裡的高香已經插好,青煙嫋嫋升起。

張澤脫去了羽絨服,裡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領口扣得嚴絲合縫。

他站在供桌前,神情肅穆,手裡拿著三炷香,腳下踩著天罡禹步。

淨手、上香、誦韻、瞻禮。

這是一套完整的道家科儀。

周圍的工作人員原本還在竊竊私語,隨著科儀的進行,此刻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現場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和張澤低沉的誦唸聲。

劉樺裹著軍大衣,縮著脖子站在人群前排。

他扭過頭,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陳芷奚。

“陳製片,這……咱們導演還真練過?”

劉樺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不可思議,“我以前也拍過不少戲,開機儀式參加了幾十場,沒見過這麼專業的。這架勢,比我老家道觀裡的師父還正宗。”

陳芷奚盯著張澤挺拔的背影,也是一臉茫然。

她搖了搖頭,目光沒有挪開。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網上好像都叫他大師,我原本以為是立的人設,沒想到是來真的。”

站在另一側的郝雷雙手插在兜裡,素顏的臉上帶著幾分玩味。

她原本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導演持保留態度,要不是這次的本子的確好,拍攝週期也短,她可不會答應來這種小劇組。

可看現在這情況,說不定這個劇組還真能給自己帶來點小驚喜。

有點意思。

只有李曉冉站在人群后方,手裡捧著保溫杯,看著張澤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笑意。

儀式結束,張澤轉身,將手裡的香分發給主創人員。

“吉時已到,開機。”

沒有廢話,沒有激昂的演講。

張澤徑直走向監視器,原本那種出塵的道士氣質瞬間消散。

“各部門注意,第一場第一鏡,十分鐘後實拍。”

攝影師扛著機器在軌道上試執行,燈光師調整著反光板的角度。

張澤坐在監視器後,手裡的對講機就沒有放下過。

“劉樺老師,把你身上混不吝的那股勁兒收一收。”

張澤盯著監視器裡的畫面,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我要的不是《瘋狂的石頭》裡的道哥,是一個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精明又猥瑣,但對孩子有真感情的雜貨鋪老闆。”

劉樺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他調整了一下站姿,原本挺直的脊背佝僂下來,眼神里那股狠勁散去,變成了一種市井小民特有的討好與狡黠。

“好,就這樣。開機!”

拍攝進度比預想中要快。

張澤的腦子裡裝著成片,不需要過多的試錯。

機位怎麼擺,光怎麼打,演員的情緒要給到什麼程度,他心裡門兒清。

這種極高的效率讓原本還對張澤這個新人導演有點質疑的劇組老油條們全都閉了嘴。

片子好不好看,這個他們不知道,但光看張澤遊刃有餘的排程劇組的專業程度,就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

天色漸暗,第一天的拍攝順利結束。

為了節省預算,同時也為了方便拍攝,劇組在通州附近租了一棟老舊的居民樓作為臨時駐地。

這裡離片場只有十分鐘路程,雖然條件簡陋,但勝在便宜。

陳芷奚包下了三樓的一整層。

分配房間時,張澤並沒有搞特殊,住在了走廊盡頭的302。李曉冉住在301,郝雷住在303。

老舊小區的隔音效果約等於無。

夜深人靜,走廊裡的感應燈忽明忽暗。

郝雷洗完澡,穿著寬鬆的睡衣盤腿坐在床上,膝蓋上攤著劇本。

明天的戲份很重,她需要找那種失去孩子後的撕裂感。

她拿著熒光筆,在臺詞上畫了一道橫線,嘴裡唸唸有詞。

突然,一陣異樣的聲音鑽進了耳朵。

那種聲音很輕,像是壓抑的嗚咽,又像是溺水者的求救。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順著單薄的牆壁清晰地傳了過來。

郝雷手中的筆停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壁。

那是302的方向,張澤的房間。

都是成年人,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

白天在片場,她就覺得張澤和李曉冉之間有點什麼地方不對勁。

原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郝雷搖了搖頭,嘴角露出無奈的笑容。

到底是小年輕,精力旺盛,白天拍了一整天的戲,晚上還有力氣。

她拿起劇本,試圖重新集中注意力,專心研究劇本。

可十分鐘過去了。

隔壁的聲音不僅沒有停歇,反而更大了一點。

伴隨著咚、咚、咚的聲音。

極有節奏,像是某種古老的戰鼓。

郝雷聽了半晌,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半個小時後。

她放下手中的劇本,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牆壁的隔音實在太差了,簡直就像是在她床頭現場直播一樣。

“還沒完?”

她嘟囔了一句,翻身下床,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回來,隔壁的動靜依然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頻率更快,聲音更高亢。

一個小時後。

郝雷徹底放棄了背劇本。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無奈變成了震驚。

這不科學。

她在圈子裡也談過幾個男朋友,不是沒吃過看過。

在她的認知中,二十分鐘已經是優秀,三十分鐘那是超常發揮。

至於一個小時?

你以為這是在拍片嗎?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隔壁的聲音漸漸平息。

郝雷長出了一口氣,蓋好被子,準備睡覺。

她現在也沒心思看劇本了,只想趕緊休息。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二十分鐘。

那種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肆無忌憚,彷彿要把內心的狂熱全部釋放出來。

郝雷猛地掀開被子,坐直了身體,瞪大眼睛看著那堵牆。

瘋了吧?

這一夜,郝雷失眠了。

她是被隔壁的動靜硬生生吵得睡不著。

直到凌晨三點,那邊才徹底消停。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劇組的主創們聚在一起吃早餐。

豆漿油條,熱氣騰騰。

張澤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神采奕奕,皮膚透著一種健康的光澤,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痕跡。

他一邊喝著豆漿,一邊跟陳芷奚討論今天的拍攝計劃。

“李曉冉呢?”郝雷端著餐盤坐下,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張澤咬了一口油條,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