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機位怎麼擺,光怎麼打,演員的情緒要給到什麼程度,他心裡門兒清。
這種極高的效率讓原本還對張澤這個新人導演有點質疑的劇組老油條們全都閉了嘴。
片子好不好看,這個他們不知道,但光看張澤遊刃有餘的排程劇組的專業程度,就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
天色漸暗,第一天的拍攝順利結束。
為了節省預算,同時也為了方便拍攝,劇組在通州附近租了一棟老舊的居民樓作為臨時駐地。
這裡離片場只有十分鐘路程,雖然條件簡陋,但勝在便宜。
陳芷奚包下了三樓的一整層。
分配房間時,張澤並沒有搞特殊,住在了走廊盡頭的302。李曉冉住在301,郝雷住在303。
老舊小區的隔音效果約等於無。
夜深人靜,走廊裡的感應燈忽明忽暗。
郝雷洗完澡,穿著寬鬆的睡衣盤腿坐在床上,膝蓋上攤著劇本。
明天的戲份很重,她需要找那種失去孩子後的撕裂感。
她拿著熒光筆,在臺詞上畫了一道橫線,嘴裡唸唸有詞。
突然,一陣異樣的聲音鑽進了耳朵。
那種聲音很輕,像是壓抑的嗚咽,又像是溺水者的求救。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順著單薄的牆壁清晰地傳了過來。
郝雷手中的筆停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壁。
那是302的方向,張澤的房間。
都是成年人,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
白天在片場,她就覺得張澤和李曉冉之間有點什麼地方不對勁。
原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郝雷搖了搖頭,嘴角露出無奈的笑容。
到底是小年輕,精力旺盛,白天拍了一整天的戲,晚上還有力氣。
她拿起劇本,試圖重新集中注意力,專心研究劇本。
可十分鐘過去了。
隔壁的聲音不僅沒有停歇,反而更大了一點。
伴隨著咚、咚、咚的聲音。
極有節奏,像是某種古老的戰鼓。
郝雷聽了半晌,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半個小時後。
她放下手中的劇本,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牆壁的隔音實在太差了,簡直就像是在她床頭現場直播一樣。
“還沒完?”
她嘟囔了一句,翻身下床,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回來,隔壁的動靜依然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頻率更快,聲音更高亢。
一個小時後。
郝雷徹底放棄了背劇本。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無奈變成了震驚。
這不科學。
她在圈子裡也談過幾個男朋友,不是沒吃過看過。
在她的認知中,二十分鐘已經是優秀,三十分鐘那是超常發揮。
至於一個小時?
你以為這是在拍片嗎?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隔壁的聲音漸漸平息。
郝雷長出了一口氣,蓋好被子,準備睡覺。
她現在也沒心思看劇本了,只想趕緊休息。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二十分鐘。
那種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肆無忌憚,彷彿要把內心的狂熱全部釋放出來。
郝雷猛地掀開被子,坐直了身體,瞪大眼睛看著那堵牆。
瘋了吧?
這一夜,郝雷失眠了。
她是被隔壁的動靜硬生生吵得睡不著。
直到凌晨三點,那邊才徹底消停。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劇組的主創們聚在一起吃早餐。
豆漿油條,熱氣騰騰。
張澤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神采奕奕,皮膚透著一種健康的光澤,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痕跡。
他一邊喝著豆漿,一邊跟陳芷奚討論今天的拍攝計劃。
“李曉冉呢?”郝雷端著餐盤坐下,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張澤咬了一口油條,面不改色。
“她身體不太舒服,今天上午沒她的戲,讓她多睡會兒。”
郝雷正在剝雞蛋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目光在張澤臉上掃了一圈。
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坦坦蕩蕩,看不出一絲心虛。
但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三天,簡直是郝雷的噩夢。
每天晚上,只要一過十一點,隔壁就會準時開演。
而且花樣翻新,動靜一天比一天大。
那個平時看起來溫婉大氣的李曉冉,在晚上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到了第三天早上。
李曉冉徹底消失在了餐桌上。
“導演,曉冉姐請假了?”場務拿著通告單跑過來問。
張澤點了點頭,將手裡的空碗放下。
“嗯,她最近太累了,腿有點腫,走路不方便。這兩天先拍劉樺和孩子的戲,讓她在房間裡養養。”
正在喝粥的郝雷差點被嗆到。
她咳嗽了幾聲,拿紙巾擦了擦嘴,看向張澤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只見過累死的牛,這能把田耕壞的牛,她還是第一次見。
充滿了探究,好奇,甚至還有一絲……躍躍欲試。
能夠把一個女演員折騰到下不了床,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張澤在某方面的強大簡直聞所未聞。
當天晚上收工較早。
張澤回到房間,剛洗完澡,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房門被敲響了。
“進,門沒鎖。”
門被推開,郝雷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絲綢睡袍,腰帶系得很鬆,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
“沒打擾你吧,張導?”
郝雷反手關上門,臉上掛著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笑容。
張澤停下擦頭髮的動作,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紅酒上,隨即看向她的眼睛。
“雷姐有事?”
“曉冉休息了,我這兒有場戲拿捏不準,想找你對對戲。”郝雷走到桌邊,將酒杯放下,倒了兩杯酒。
紫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散發著醇厚的香氣。
她端起一杯遞給張澤,身體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張澤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著沐浴露和紅酒的香味。
“哪場戲?”
張澤接過酒杯,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
“那場被丈夫冷落,內心空虛,渴望被填滿的戲。”
郝雷直視著張澤的眼睛,語氣直白得沒有任何遮掩。
她是典型的體驗派,也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這幾天的聽牆角經歷,早就把她心裡的那把火勾了起來。
既然李曉冉掛了免戰牌,那她不介意親自下場試試深湣�
張澤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女人。
送上門的肉,不吃是大不敬。
他放下了酒杯,發出一聲輕響。
“那確實得好好對對。”
郝雷笑著貼在張澤身上,張澤順勢攬過郝雷的腰。
手感和李曉冉完全不同,更加豐腴。
郝雷靠在懷裡,手裡拿著劇本,目光流轉。
“聽說張導教演員很厲害。”
“我可要好好學習一下。”
“那就開始吧。”
張澤攬著她,一把抱起。
郝雷驚呼一聲,笑了起來,“沒想到你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勁這麼大啊?”
“你不喜歡?”張澤詢問。
郝雷輕舔紅唇,“我就喜歡勁大的。”
張澤露出一抹笑容,“那我就大力一點。”
有主動上門的他自然不能錯過,這次能好好邉右幌铝恕�
一個多小時後,郝雷的意識從一片空白慢慢的恢復過來。
郝雷舒了口氣,感慨道,“我現在才知道,前半輩子,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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