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499章

作者:夏日白鴿

雖然不如電影一次性賺的多,但人家細水長流啊!

首播之後,還有二輪、三輪等等,每一輪播放,收回來的都是錢!

劉一菲沉默了,她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些情節。

蘇家那一地雞毛的破事,像一團亂麻,纏得她心煩意亂。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

憑什麼啊!

憑什麼蘇明玉從小就要受那麼多委屈?

憑什麼那一家子吸血鬼還能心安理得地活著?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張澤被她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怎麼了?”

劉一菲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燈光下,她的眼神里燃燒著一團莫名的火焰,既有剛才看劇本帶出來的怒氣,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樣情緒。

她看了一眼被張澤放在一邊的筆記型電腦,彷彿那是什麼洪水猛獸。

“不看了!”

她斬釘截鐵地說道。

“看這些破玩意兒,影響心情!”

說完,她二話不說,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張澤的手腕。

她的手有些涼,但力氣卻不小。

張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哎,你幹嘛?”

劉一菲不說話,只是拉著他往臥室的方向走。

她的腳步有些急,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決。

張澤被她拉著,踉蹌了兩步,哭笑不得地看著她的背影。

“怎麼了這是,被劇本氣傻了?”

劉一菲走到臥室門口,停下腳步,猛地一轉身,將張澤按在了門板上。

她抬起頭,直視著張澤的眼睛,那雙平日裡清澈如水的鳳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又勾人。

她踮起腳尖,湊到張澤耳邊,吐氣如蘭。

“肘,跟我進屋!”

張澤只覺得一股熱氣竄上頭頂,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流動。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劉一菲繼續說道,“今天,我要在上面!”

張澤聞言,當即不幹了,“不行,我要在上面!”

劉一菲停下腳步,回眸看著張澤,默默地拉起毛絨睡褲。

在睡褲裡面,是由黑絲包裹的美腿。

劉一菲媚眼如絲的看著張澤,“今天誰在上面?”

張澤盯著下盤,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了,“你在上面,你在上面!”

劉一菲看到張澤的樣子後,頓時滿臉得意,隨後俏臉微紅,“趕緊進來!”

“來了!”張澤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來。

“等等,你就這麼來?絲襪不管了?”

“唔……”

第422章 姜聞:踏馬的,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嘛!(5K)

第二天,張澤神清氣爽地來到《流浪地球》的劇組。

昨晚的酣暢淋漓讓他精神飽滿,連帶著看片場裡冰冷的機械道具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他剛拿起對講機準備安排今天的拍攝計劃,郭凡就一臉愁容地湊了過來。

“張澤,你看網上的新聞了嗎?”

郭凡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某個入口網站的娛樂版塊。

“怎麼了?”張澤接過手機。

郭凡嘆了口氣,“最近關於《戰狼》的差評越來越多了,說得特別難聽,我擔心影響到吳驚那邊的狀態。”

張澤滑動螢幕,快速瀏覽起來。

自從《戰狼》上映,到現在快一個月,票房勢頭依舊兇猛,突破六億已經只是時間問題。

網路上關於吳驚這位新晉導演的報道鋪天蓋地。

大部分媒體都在誇讚他開創了軍事題材電影的新篇章,票房成績亮眼得讓人嫉妒。

但另一股聲音也隨之甚囂塵上。

不少所謂的影評人和媒體,開始集中火力攻擊這部電影。

“販賣情懷,消費愛國心。”

“毫無邏輯的個人英雄主義,是精神上的自嗨。”

“場面火爆,核心空洞,典型的圈錢之作。”

各種負面標籤層出不窮,言辭尖銳,彷彿《戰狼》的成功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原罪。

張澤把手機還給郭凡,神情沒什麼波動。

“老郭,別慌,這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搞事情。”

“我知道是有人搞事,可這陣仗也太大了。”

郭凡憂心忡忡,“要不,你發個圍脖,幫老吳站站臺?你好歹是投資人,說話有分量。”

張澤想了想,搖了搖頭。

“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我們一發聲,正好給了他們新的靶子,把水攪得更渾,讓他們罵,票房不會說謊。”

然而,事情的發酵比預想的還要快。

沒過幾天,張澤就接到了吳驚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吳驚有些沙啞和疲憊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票房大賣時的意氣風發。

“張澤,兄弟,我……我想再請幾天假。”

張澤聽出了他聲音裡的不對勁,“出什麼事了?”

“唉!”吳驚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還不是網上那些破事,現在給我搞得焦頭爛額,人都快麻了。”

《戰狼》的巨大成功,讓吳驚一度以為自己所有的堅持都得到了回報,每天看著節節攀升的票房,他高興得像個孩子。

可當那些惡毒的、扭曲事實的負面報道像潮水一樣湧來時,他徹底懵了。

他想反駁,想對罵,想把那些顛倒黑白的人揪出來當面對質。

但他不敢。

圈子裡的前輩早就教過他,最不能得死罪的就是媒體。

你得罪一家,他們就能聯合起來,天天用放大鏡找你的黑料,派狗仔二十四小時跟著你,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每次電影釋出會,給各路記者備上豐厚的茶水費,那都是行業裡心照不宣的規矩。

他一個新人導演,根基未穩,哪敢去觸這個黴頭。

一肚子的火氣和委屈無處發洩,只能打電話跟張澤這個主心骨訴苦。

“張澤,你說他們怎麼能這麼壞呢?我拍個電影,沒偷沒搶,觀眾喜歡看,票房好了,怎麼就成了我的罪過了?”

吳驚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哽咽,“我現在看誰都像是背後罵我的人,快瘋了。”

張澤聽著他的抱怨,語氣依舊很平靜。

他自己當初迅速崛起時,各種黑料也沒少過。

圈子裡的資源就那麼多,你上去了,就必然有人要下來,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不黑你黑誰?

只是他崛起的速度太快,快到那些黑料根本追不上他成功的腳步,到最後,張澤已經跟那些人不是一個高度的存在,於是這些爛糟事才不了了之。

“驚哥,我問你,你想當一輩子演員,還是想當一個真正的導演?”

張澤沒有直接安慰他,反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吳驚愣了一下,“當然是想當導演,好不容易才拍出一部像樣的……”

“那就要學會無視這些黑料。”

張澤打斷他,“如果你只想當個演員,那你在乎這些評價,沒問題,但如果你想當一個好導演,甚至是一個偉大的導演,那第一課,就是學會無視外界那些無關緊要的聲音。”

張澤的聲音不重,卻像一記重錘,敲在吳驚心上。

“這個圈子裡,因為被輿論毀掉,從此一蹶不振的例子還少嗎?你看看那些被黑的電影,是不是成績都特別好?為什麼?因為你礙著別人的事了,你動了別人的蛋糕了。”

“你的《戰狼》,說白了,就是一部學著好萊塢拍的兵王爽文,這種片子好萊塢每年產出一大堆,怎麼沒見他們自己人罵得這麼狠?”

吳驚那邊沉默了,似乎在消化張澤的話。

“為什麼到了你這裡,就成了彌天大罪?”

張澤繼續說,“很簡單,因為有些人破防了,他們骨子裡就覺得,你一箇中國導演,憑什麼能拍出跟好萊塢一樣好看、甚至更讓中國觀眾熱血沸騰的商業大片?”

“你什麼檔次,也配跟我們的好萊塢爸爸拍得差不多?他們接受不了這個,所以才會聲嘶力竭地罵你,想把你踩下去,證明他們信奉的東西才是唯一正確的。”

張澤的這番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瞬間剖開了問題的核心。

電話那頭的吳驚,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過了許久,他才猛地一拍大腿,聲音也恢復了幾分神采。

“我艹!張澤,還是你看得明白!我這幾天光顧著生氣了,壓根沒往這方面想!被你這麼一說,我心裡一下子就亮堂了!”

“所以,別理他們。”張澤笑了笑,“讓他們罵去,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調整好心態,然後回來把《流浪地球》剩下的戲份拍完。”

“用一部更牛逼的作品,去抽他們的臉,這比任何反駁都有用。”

“對!你說的對!”吳驚的聲音重新充滿了幹勁,“他媽的,老子不跟這幫孫子置氣了!等我,我調整兩天就回去!”

掛了電話,張澤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種事,以後只會多,不會少。

沒辦法,現在靠著史密斯專員這碗飯過活的人,實在太多了。

吳驚的事情只是一個縮影。

張澤靠在椅子上,想起了後世。

當郭凡的《流浪地球》橫空出世,真正意義上打開了國產科幻電影的大門後,鋪天蓋地的讚譽之中,同樣夾雜著無數匪夷所思的抹黑。

一部在專業影評網站上開分高達八點幾的電影,硬生生被各種差評和一星攻擊,拉低到了六分。

那些黑它的理由,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笑。

有人說,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在廣播裡說出那麼宏大的敘事,拯救全人類,太假大空了,不真實。

可好萊塢的災難片裡,十幾歲的少年英雄拯救世界的橋段,不是早就成了固定流程嗎?怎麼到了中國電影這裡,就成了罪過?

更可笑的是,還有人揪著電影裡那句五十歲以上出列的臺詞不放,嘲諷這是刻意煽情,是樣板戲。

張澤覺得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哪怕就是喊一句黨員出列又怎麼了?

把這個國家的歷史往前翻六十年,哪一次巨大的災難面前,衝在最前面,頂在最危險地方的,不都是那群胸前彆著徽章的人?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