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然而,他身後的一道身影卻不這麼想。
王寶強眼神一凝,他看準了陳赤赤放鬆的姿態。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啟動了,整個人的速度瞬間爆發。
陳赤赤只感覺身後一陣風颳過,他下意識地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他正想開口問一句誰啊,背後刺啦一聲脆響,緊接著,廣播裡傳來了無情的宣判。
“陳赤赤,OUT!”
陳赤赤僵在原地,茫然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後背,空空如也。
他轉過身,看到王寶強正拿著他的名牌,憨厚地笑著,然後迅速跑開,消失在花園的樹叢裡。
“不是,寶強哥!”
陳赤赤對著他消失的背影大喊,“這也太快了吧!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全場發出一陣爆笑,但隨即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王寶強的這一手,徹底點燃了戰火。
鄧超隊計程車氣受到了打擊。
“寶強太猛了!”鄧超咬牙切齒,“黃老師,熱巴,我們必須聯手,先把他幹掉!”
黃博點了點頭,神情嚴肅,“他一個人行動,是個突破口,但也最危險。”
於是,鄧超隊三人開始主動出擊,在花園裡搜尋王寶強的蹤跡。
而另一邊,沙溢則顯得有些慌不擇路。他不像王寶強那樣有戰鬥力,也不像其他人那樣有明確的策略,只能在花園裡東躲西藏。
很快,他就和正在搜尋的鄧超三人組迎面遇上。
“沙老師!”鄧超眼睛一亮,大喊一聲。
沙溢嚇得魂都快沒了,轉身就跑。
第275章 遊戲結束(3K)
但三個人追一個,結果顯而易見。
在一個小亭子旁,沙溢被三人圍堵,鄧超和黃博一左一右架住他,熱巴笑著從背後輕鬆撕下了他的名牌。
“沙溢,OUT!”
範兵兵隊的戰力瞬間損失一半。
此時的王寶強,剛剛得手,正躲在一處假山後面,想要故技重施,找機會偷襲。
但他沒有想到,鄧超和黃博在淘汰沙溢後,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根據攝像師的動向,很快就判斷出了他的大致位置。
一場圍獵就此展開。
鄧超從正面吸引王寶強的注意,黃博則悄悄繞到了他的背後。
王寶強雖然勇猛,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在和鄧超糾纏了幾個回合後,被黃博抓住了機會。
“刺啦!”
“王寶強,OUT!”
開場不到十分鐘,範兵兵隊的沙溢和王寶強就相繼被淘汰。
局勢瞬間變得明朗起來。
鄧超隊還剩下鄧超、黃博、熱巴三人,兵強馬壯。
而範兵兵隊,只剩下了範兵兵和一直沒有露面的張澤。
“現在怎麼辦?只剩兵兵姐和澤哥了。”熱巴問道。
“張澤太能藏了,從開始就沒看見他。”
鄧超環顧四周,“我們先找兵兵,她是唯一的女生了,我們隊除了熱巴還有我和黃博兩個男人,總不好意思直接上去撕吧?”
黃博笑著說:“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還有,別忘了,還有一個鈴鐺人呢。”
鈴鐺人的存在,像一根刺,紮在每個人的心裡。
此時的張澤,正在做什麼?
他根本沒有參與到這場混亂的追逐中。
遊戲一開始,他就悄悄脫離了大部隊,然後極其自然地混進了範兵兵的跟拍攝像組裡。
他穿著和工作人員幾乎一樣的黑色邉臃^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
他就那麼扛著一個根本沒有開機的攝像機模型,跟在範兵兵的專屬攝像師旁邊,裝作是助理的樣子。
所有的攝像師都在專注地捕捉明星的鏡頭,根本沒人注意到多了一個人。
而明星們,更不可能去關注攝像師的臉。
於是,張澤就以一個完美的觀察者視角,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王寶強如何偷襲陳赤赤,也看到了沙溢如何被圍堵,更看到了王寶強最後的悲壯出局。
現在,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範兵兵的表演。
失去了所有隊友的範兵兵,並沒有慌張。她反而利用自己孤身一人的弱勢,開始周旋。
當鄧超三人找到她時,她正坐在一張長椅上,姿態優雅,一點也不像是在參與一場激烈的對抗遊戲。
“兵兵,你的隊友呢?”鄧超笑著走過去,但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範兵兵抬起眼,看了看他們三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還能在哪,都被你們淘汰了唄。怎麼,現在輪到我了?你們三個人,準備一起上?”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話裡的意思卻讓鄧超和黃博停下了腳步。
黃博反應很快,立刻接話道:“兵兵姐你說的哪裡話,我們是來跟你結盟的。”
“結盟?”範兵兵挑了挑眉。
“對!”黃博指了指周圍,“別忘了,還有一個鈴鐺人呢。我們現在人多,目標大,他肯定會盯上我們。而你一個人,行動方便,不容易被發現。不如我們合作,先把鈴鐺人找出來,怎麼樣?”
好一個黃博,瞬間就把劣勢轉化為了優勢,還給範兵兵畫了一張大餅。
範兵兵當然不會信。
但她順水推舟,點了點頭:“好啊,那我們一起行動,不過我可跑不動了,你們得保護我。”
就這樣,四個本該是敵對關係的人,暫時組成了一個奇怪的聯盟,開始在花園裡巡邏。
張澤在不遠處看得清楚,他知道,好戲要開始了。
範兵兵一邊走,一邊狀似無意地和走在最外側的黃博聊天,漸漸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黃老師,你覺得誰最可能是鈴鐺人?”
黃博沉吟道:“不好說,從目前的表現看,張澤一直沒出現,最可疑。”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範兵兵忽然腳下一崴,驚呼一聲,身體朝黃博倒了過去。
黃博下意識地伸手去扶。
就在這一瞬間,範兵兵的手,快如閃電,精準地抓住了黃博背後的名牌,用力一撕!
刺啦!
聲音清脆得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黃博低頭看著扶住範兵兵的手,又看了看範兵兵臉上那得逞的笑容,最後才感覺到背後的涼意。
他苦笑了一下,“兵兵姐,你這演技,不拿影后都可惜了。”
“黃博,OUT!”
廣播聲響起,鄧超和熱巴才反應過來。
“兵兵姐!你!”鄧超指著她,又驚又氣。
範兵兵拿著黃博的名牌,站直了身體,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兵不厭詐嘛,黃老師,承讓了。”
黃博對著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瀟灑地走向了監獄。
這一下,聯盟瞬間破裂。
鄧超和熱巴立刻對範兵兵形成了夾擊之勢。
但範兵兵再次展現了她的聰明,她不和鄧超硬碰硬,而是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對著不遠處張澤所在的攝像組大喊:“張澤!救我!他們要撕我!”
這一喊,讓鄧超和熱巴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張澤還沒出來,鈴鐺人也沒現身,他們不敢確定範兵兵是不是在詐他們。
就這麼一猶豫的功夫,範兵兵已經跑遠了。
“追!”鄧超反應過來,帶著熱巴追了上去。
一場追逐戰後,鄧超憑藉體力優勢,在一個拐角處堵住了範兵兵。
“兵兵,你跑不掉了!”鄧超氣喘吁吁地說道。
範兵兵靠在牆上,看著逼近的鄧超和熱巴,忽然笑了。
“超哥,你確定要現在撕我嗎?”
她幽幽地說道,“你撕了我,場上就剩你和熱巴,還有張澤,其中還有那個鈴鐺人,你覺得,鈴鐺人會先對付你這個難對付的,還是先對付容易的?”
鄧超的腳步停住了。
範兵兵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勝利的喜悅。
確實,如果他撕了範兵兵,他和熱巴就是場上最強的組合,必然會成為鈴鐺人的首要目標。
而且,說不定熱巴就是鈴鐺人呢?
可如果不撕,難道就這麼耗著?
就在鄧超猶豫的時候,範兵兵再次出手。
她對著鄧超身後的方向,忽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大喊一聲:“鈴鐺人!”
鄧超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猛地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
等他再轉過頭時,範兵兵已經從他身邊衝了過去,目標直指他身後的熱巴。
但鄧超畢竟是鄧超,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一個猛撲,從背後抱住了範兵兵。
“兵兵,你太狡猾了!”
然而,他忘了,他自己的後背,也完全暴露了。
範兵兵被抱住的同時,右手卻繞過自己的身體,反手摸向了鄧超的後背。
刺啦!
刺啦!
兩聲幾乎同時響起。
範兵兵撕下了鄧超的名牌,而熱巴,也趁機撕下了範兵兵的名牌。
“鄧超,OUT!”
“範兵兵,OUT!”
連續兩聲廣播,宣告了這場混戰的結束。
現場只剩下一臉茫然的熱巴,和兩個被淘汰的強者。
鄧超和範兵兵看著對方手裡的名牌,都愣住了,隨即相視一笑。
“高!實在是高!”鄧超佩服地說道。
至此,場上只剩下兩個人。
熱巴,和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的張澤。
監獄裡,被淘汰的眾人看著這最終的局面,都議論紛紛。
“這張澤也太能藏了吧?”陳赤赤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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