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放眼望去,打著各式各樣遮陽傘的遊客隨處可見。
鄧超隊一到地方,就採取了最簡單粗暴的人海戰術。
“散開散開!分頭找!”鄧超大手一揮,“看到拿油紙傘的就上去問!暗號是什麼來著?”
陳赤赤拿出任務卡,“暗號是:官人,一千年前你叫什麼名字?”
於是,斷橋上出現了滑稽的一幕。
鄧超、陳赤赤、熱巴,像三隻無頭蒼蠅,在人群裡亂竄。
“美女,請問你是白娘子嗎?”鄧超攔住一個撐著小花傘的年輕女孩。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他,驚喜地尖叫起來。
“啊!超哥!能給我籤個名嗎?”
另一邊,陳赤赤攔住了一位阿姨。
“阿姨,官人,一千年前你叫什麼名字?”
那位阿姨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這小夥子,說什麼胡話呢?”
熱巴則比較害羞,她找到一個同樣拿著油紙傘的女孩,小聲地問著暗號,結果對方以為她是新來的推銷員,連連擺手。
鄧超隊的行動雖然熱鬧,但毫無進展,反而引起了小範圍的圍觀和擁堵。
而範兵兵隊這邊,四人則站在橋頭,沒有輕舉妄動。
張澤的目光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緩緩掃過,他在尋找某種不協調感。
“不對!”黃博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只見鄧超隊的黃博,並沒有像他隊友一樣去騷擾遊客,而是走到了橋邊,看著湖面。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最終鎖定在了橋下的一艘手搖船上。
船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古裝戲服,梳著古代髮髻的女子,她手裡,正撐著一把素雅的白色油紙傘。
因為她在橋下,而且被橋上的欄杆和行人遮擋,不特意往下看,根本發現不了。
“白娘子在下面!”黃博大喊一聲,轉身就往橋下跑去。
鄧超和陳赤赤反應過來,也立刻跟了上去。
“我們也下去!”範兵兵見狀,立刻帶著隊員們追趕。
但黃博的發現,已經為鄧超隊爭取到了寶貴的先機。
他們率先跑到橋下,找到了那位白娘子。
“官人,一千年前你叫什麼名字?”鄧超氣喘吁吁地對上了暗號。
那位扮演白娘子的工作人員微笑著遞給了他第二張任務卡。
鄧超隊再次領先。
“黃博,你腦子怎麼長的!太神了!”陳赤赤佩服地拍著黃博的肩膀。
黃博只是笑了笑,“節目組不會出那麼簡單的題,讓我們在遊客裡找。‘斷橋殘雪覓知音’,知音難覓,肯定不會在最顯眼的地方。”
他的分析讓攝像機後面的導演組都忍不住點頭。
這個黃博,確實不簡單。
範兵兵隊稍稍落後,但也順利拿到了第二張任務卡。
“第二站,嶽王廟。任務:‘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請在嶽王廟內,找到秦檜夫婦的跪像,並用特製水槍,射中跪像背後的靶心,以示懲戒。’”
“走!”
這一次,兩隊人馬的目標都非常明確。
一場奔跑競賽正式開始。
王寶強常年練武,體力最好,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
鄧超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陳赤赤跑得最慢,一邊跑一邊哀嚎,“我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個節目!我要回家!”
張澤的體力遠超常人,但他並沒有全力奔跑,只是保持著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跟在範兵兵身邊。
他一邊跑,一邊還有閒心觀察周圍的攝像機位。
陳芷奚派來的電影團隊確實專業,八個跟拍攝像師,每個人都扛著沉重的裝置,卻能穩穩地跟住飛奔的明星們,拍出來的畫面穩定而富有動感。
這跟電視臺裡常見的大爺扛機拍法,完全是兩個次元的產物。
跑到嶽王廟,兩隊幾乎又是前後腳抵達。
在秦檜跪像前,節目組已經準備好了幾把造型奇特的水槍。
這個任務考驗的是準頭。
鄧超第一個上,瞄了半天,結果水柱軟綿綿地射在了地上。
陳赤赤接過水槍,倒是射中了,可惜射在了秦檜的臉上,而不是背後的靶心。
輪到範兵兵隊。
王寶強拿起水槍,擺出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屏息凝神。
水柱精準地射中了靶心。
“耶!”範兵兵隊發出一陣歡呼。
他們成功反超,率先拿到了最後一張任務卡。
“第三站,湖心亭碼頭!率先抵達的隊伍,將獲得豪華遊船,暢遊西湖!落後的隊伍,只能乘坐手划船!”
看到任務卡的內容,鄧超隊的臉都綠了。
這意味著,最後的賽程,不僅要跑,還要划船。
“快跑!”範兵兵一聲令下。
王寶強再次化身馬達,帶著隊伍絕塵而去。
鄧超隊只能在後面奮力追趕。
最終,範兵兵隊憑藉王寶強的體力優勢,以微弱的領先抵達了湖心亭碼頭。
碼頭上,一艘裝潢精美的畫舫和一艘需要自己動手劃的烏篷船,正靜靜地等待著它們的主人。
範兵兵隊的成員們發出了勝利的歡呼,得意地登上了豪華畫舫。
而鄧超隊的四個人,只能苦著臉,登上了那艘小小的烏篷船。
陳赤赤看著對面畫舫上悠閒喝茶吃點心的範兵兵隊,悲憤地喊道:“這不公平!我們隊有女孩子!還有黃博老師這個長者!你們怎麼忍心!”
熱巴和黃博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畫舫上,沙溢樂不可支地朝他們揮手,“赤赤,加油劃啊!我們在終點等你們!”
兩艘船,一艘悠哉前行,一艘奮力划水,在西湖的碧波上,構成了一幅有趣的畫面。
張澤坐在畫舫的船頭,看著遠處水天一色的風景,又看了看旁邊拿著DV互相拍攝的隊員們。
他發現,所有人都已經漸漸進入了狀態。
他們不再把這當成一個通告,一個工作,而是真正地在享受這個遊戲的過程。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傍晚時分,兩隊人馬終於在湖心島上成功會師。
迎接他們的是何炯和一張擺滿了各種食材的長桌。
“恭喜各位,完成了今天的環湖任務。”何炯笑著宣佈,“現在,是決定各位晚餐品質的時候了。”
桌子上,從頂級的澳洲龍蝦、和牛,到最普通的土豆、白菜,應有盡有。
“晚餐的規則很簡單,”何炯指著食材,“你們將透過一輪答題遊戲,來決定挑選食材的順序。答對一題,就可以選擇一樣食材。”
有了早餐的教訓,所有人都對這個環節格外重視。
“題目都與西湖的詩詞和典故有關。”
遊戲開始。
“第一題,請問‘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的作者是誰?”
“蘇軾!”黃博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的博學再次震驚了眾人。
鄧超隊順利拿下一分,鄧超毫不猶豫地衝過去,抱走了那隻最大的澳洲龍蝦。
“第二題,白居易的《錢塘湖春行》中,‘幾處早鶯爭暖樹’的下一句是什麼?”
這次,範兵兵反應了過來,“誰家新燕啄春泥!”
範兵兵隊也拿下一分,她走過去,拿走了一塊品質最好的和牛。
接下來的答題,幾乎成了黃博和範兵兵兩個人的表演賽。
黃博知識儲備驚人,各種生僻的典故信手拈來。
範兵兵也不甘示弱,展現了自己文藝女青年的一面,對詩詞瞭如指掌。
最終,鄧超隊憑藉黃博的出色發揮,以微弱優勢獲勝,搶到了更多優質的食材。
兩隊人馬拿著自己辛苦贏來的食材,開始在島上的簡易廚房裡準備晚餐。
夕陽西下,湖面被染成了金色,炊煙裊裊,伴隨著明星們的歡聲笑語,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而寧靜。
就在剛吃完大餐,大家還沉浸在剛剛的歡聲笑語中時。
島上各處隱藏的廣播喇叭,突然傳出了導演組冷漠無情的聲音。
“全體成員請注意,全體成員請注意。”
“現在釋出緊急任務。”
廣播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疑惑地抬起頭。
“在你們中間,隱藏著一名鈴鐺人。他的任務是在今晚結束之內,撕掉所有人的名牌。”
“什麼?!”鄧超第一個叫了起來。
“不是,這就開始撕名牌了?”陳赤赤也一臉震驚。
廣播沒有理會他們的疑問,繼續說道。
“撕名牌大戰,現在,正式開始!”
廣播裡冰冷的聲音消失後,湖心島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晚餐的溫馨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互相打量著,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審視和猜忌。
“鈴鐺人?什麼意思?”沙溢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茫然和不安。
黃博摸了摸下巴,分析道:“應該是類似殺手或者內奸的角色,任務就是把我們全部淘汰。”
鄧超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站了起來,“有意思!這就有意思了!所以我們不僅要互相撕,還要防著一個看不見的敵人?”
他的話讓氣氛更加凝重。
“那誰是鈴鐺人?”熱巴小聲問了一句,看向周圍的人,試圖從他們臉上找出些許蛛絲馬跡。
然而,每個人看起來都同樣無辜,也同樣可疑。
廣播聲再次響起,“全體成員請注意,名牌撕毀後,將立刻淘汰。遊戲區域為整個湖心島花園,現在,遊戲開始。”
話音剛落,鄧超一把拉住黃博和熱巴,“我們隊的人集合!先保住自己人!”
另一邊,範兵兵也立刻看向王寶強和沙溢。
張澤則是不動聲色地退後了兩步,悄然拉開了與其他人的距離。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最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陳赤赤還沉浸在自己贏得了豐盛晚餐的喜悅中,正慢悠悠地走向自己團隊的集合點。
他覺得現在大家應該先結盟,沒必要這麼早就開始行動。
上一篇:华娱,我真不是顶尖渣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