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黃博分析道,“這才是高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根本不需要出手,我們就自相殘殺了。”
熱巴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場地上,顯得有些無助。
她喊了幾聲張澤的名字,沒有任何回應。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跑到監獄旁邊,問黃博:“黃老師,你說,張導會不會就是那個鈴鐺人?”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對啊,一直隱藏,一直不出手,這不正是鈴鐺人最好的偽裝嗎?
就在這時,熱巴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覺得這麼找下去不是辦法。
她對著空曠的花園大喊:“張澤!你出來!我們談談!這麼躲著沒意思!”
喊了幾聲,依然沒有回應。
這時,範兵兵對她喊道:“別找了!我們倆都不知道他去哪了,你一個人更找不到。你現在是唯一的倖存者,說不定能贏!”
熱巴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她放鬆了警惕,開始在島上閒逛,享受著最後屬於勝利者的寧靜,她甚至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塊點心吃了起來。
在她看來,這場遊戲已經結束了,張澤可能早就放棄了。
然而,就在她將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徹底放鬆的那一刻。
她身後的那個跟拍她的攝像師,忽然放下了手裡的機器。
攝像師摘下了頭上的鴨舌帽,露出了張澤的臉。
他臉上的表情平靜,動作卻快得驚人。
熱巴只感覺背後一涼。
刺啦!
清脆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廣播的最終宣判。
“熱巴,OUT!”
“最終獲勝者:鈴鐺人!”
第276章 不捨的兵兵,跟穎寶吃早餐(3K)
熱巴嘴裡的桂花糕都忘了往下嚥,她呆呆地轉過身,看著手裡拿著她名牌的張澤,又看了看他身上那套和工作人員一模一樣的衣服,整個人都傻了。
監獄裡的眾人,也全都驚得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靠!”鄧超憋了半天,才憋出這兩個字。
所有人都沒想到,最終的贏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
何炯拿著話筒,笑著走到了場地中央。
“好了,各位,讓我們恭喜最終的勝利者,我們的鈴鐺人——張澤!”
張澤把名牌還給熱巴,對著鏡頭笑了笑。
“不是,張導!”陳赤赤一臉不解地問道,“你是鈴鐺人,怎麼我們一直沒聽到鈴鐺響啊?”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
張澤指了指自己頭上那頂黑色的鴨舌帽。
眾人湊過去一看,才發現在帽子正中間的LOGO上,有一個用銀線繡上去的,非常不起眼的,鈴鐺圖案。
全場寂靜。
幾秒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和驚歎聲。
“這也行?!導演組你們太會玩了!”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張導,你才是最會騙人的!”
第一期的錄製,在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歡樂氛圍中,落下了帷幕。
……
當晚,節目組散去,嘉賓們也回到各自回房休息。
張澤敲開了何炯的房門。
“何老師,沒打擾你休息吧?”
何炯把他讓了進來,“快進來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效果太好了。”
“大家玩得開心就好。”
張澤坐下,直接開口,“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一下,我明天就得走了。”
何炯愣了一下,“這麼快?不多待兩天?”
張澤搖了搖頭,“不了,公司那邊還有一堆事,《動物城》的專案催得緊,我必須得回去了。”
他看著何炯,認真地說道:“今天看下來,整個流程很順暢,嘉賓們也都進入狀態了,有你坐鎮,我很放心,接下來的錄製,就完全拜託你了。”
何炯知道張澤是個大忙人,也沒有強留。
他點了點頭,“你放心去忙你的,這邊有我,出不了差錯,你把這麼大一個攤子交給我,我肯定得給你守好了。”
張澤笑了笑,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等第一期剪出來,我再看樣片。”
“好。”
從何炯的房間出來,夜色已經很深了。
張澤沒有在酒店多做停留,助理早就把車開到了門口等候。
他拉開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車子剛要啟動,一道靚麗的身影就從酒店旋轉門裡快步走了出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
張澤透過車窗看去,是範兵兵。
她來到車旁,彎下腰,看著車裡的張澤問道:“準備走了?”
張澤點了下頭,“訂了十一點的機票,得趕過去了。”
範兵兵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咬了一下紅唇,做出了一個讓張澤有些意外的舉動。
她伸手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直接坐了進來。
一股混合著高階香水和她自身體溫的獨特氣息,瞬間充斥了車內不大的空間。
“我就是想跟你說聲謝謝。”
範兵兵側過身,一雙明亮的眼睛在夜色裡注視著張澤,“這個綜藝對我太重要了,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回京城,我請你吃飯。”
張澤擺了擺手,“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吃飯的事,等回去有空再說吧。”
範兵兵也明白,現在確實不是吃飯喝酒的時候。
她自嘲地笑了笑,似乎是在笑自己的心急。
她收斂了情緒,恢復了那份屬於範爺的灑脫,“那好,祝你一路平安。”
說完,她身體忽然前傾,湊到了張澤面前。
張澤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一片溫潤柔軟覆蓋。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這是給你的獎勵。”
範兵兵的嘴角勾起一抹動人的弧度,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和挑逗。
她沒有再多停留,說完便推開車門,利落地走了下去。
車輛緩緩發動,張澤透過後視鏡,看到範兵兵的身影在酒店門口的路燈下站著,一直沒有離開。
範兵兵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的商務車匯入車流,直至再也看不見,她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晚風吹起她的長髮,她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錄製《跑男》這兩天的感受。
自從上次回來,在張澤的別墅裡住了那兩天之後,她就敏銳地發現了一些自己身體上的奇妙變化。
最開始,是皮膚。
她這個級別的女明星,對皮膚的保養已經到了極致,每天使用的都是最頂級的護膚品。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狀態比以前更好了,那種由內而外透出的光澤和水潤感,是任何昂貴化妝品都堆砌不出來的。
其次,是精力。
跑行程,拍廣告,連軸轉的工作讓她時常感到疲憊,可那之後的半個月,她卻感覺自己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都神采奕奕。
這種神奇的狀態,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慢慢減弱。
如果說這只是巧合,那另外兩個人的變化,就讓範兵兵徹底無法忽視了。
自從發現這個小秘密後,範兵兵就一直留意那些跟張澤接觸比較頻繁的女藝人。
然後就發現了趙麗影還有楊蜜的異常。
範兵兵看過《美人心計》的片花,趙麗影在裡面的狀態好得驚人,好像整個人都在發光。
可後面的《陸貞傳奇》狀態就差了點。
這兩者的區別,就是拍攝後者的時候,張澤並沒有一直跟在她的身邊。
還有楊蜜。
作為圈內的共同生態位的競爭對手,範兵兵一直很關注楊蜜的動向。
她翻看了楊蜜最近出席活動的照片,甚至透過一些私人渠道,看到了幾張沒有精修過的生圖。
她震驚地發現,楊蜜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更加豐腴了,某些部位的變化尤其明顯,跟二次發育了一樣。
圈內人都知道楊蜜的底細,這種二次發育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個又一個線索串聯起來,最終都指向了一個人。
張澤。
範兵兵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一個匪夷所思,卻又讓她無比心動的念頭,在心底瘋狂滋生。
要是能把張澤勾搭到手裡,是不是能永葆青春。
對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靠臉吃飯的女演員來說,這四個字的誘惑力,遠遠超過了影后獎盃,超過了萬貫家財。
不過,張澤這樣的男人,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搞定的。
還是慢慢一步步拉近關係吧。
……
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時,已經是午夜。
張澤沒有直接去《瘋狂動物城》的劇組,而是讓助理把自己送回了家。
連著幾天的奔波,他也需要好好休息一晚。
開啟家門,屋子裡一片安靜,只有玄關處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他看到門口鞋櫃旁,擺放著一雙趙麗影的邉有�
趙麗影在家,還沒走。
張澤放輕了手腳,換了鞋,悄無聲息地走進臥室。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看到床上的人影蜷縮著,睡得正香。
他快速地去浴室衝了個澡,換上睡衣,然後極其小心地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儘管他的動作已經很輕了,但床墊的輕微下陷,還是驚動了溍咧械内w麗影。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當看清身邊躺著的人是張澤時,她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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