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28章

作者:夏日白鴿

  “你溫柔點!下手也太重了!我沒被牌匾砸壞,倒要被你給疼死了!”

  楊蜜手上的力氣非但沒減,反而又加重了幾分。

  她沒好氣地回敬了一句。

  “我這人從小到大手勁就大,你要找溫柔的,就找你的紫萱溫柔去!”

  張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火氣搞得一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小聲嘀咕。

  “怎麼變臉跟變天似的,吃槍藥了?”

  ……

  最後張澤還是沒能吃上這頓感謝飯。

  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被李國利導演一個電話叫住,說是道具組出了重大安全事故,投資方那邊震怒,要求劇組立刻提交一份詳細的報告,他作為當事人,要留下來講一下當時的經過。

  他只能給唐焉發去資訊表示歉意。

  唐焉很快回復,字裡行間滿是大度與體諒,沒關係,安全最重要,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從這天起,劇組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唐焉對張澤的態度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轉變,之前的那份好奇和欣賞,徹底發酵成了近乎崇拜的依賴。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親近,每天帶到片場的愛心湯,從只給張澤的一碗,變成了一整隻不鏽鋼保溫桶,見者有份,但誰都清楚,最精華的那一碗,永遠是她親手盛好,第一個端到張澤面前。

  甚至連給他手臂上的傷口換藥這種事,她都親力親為,小心翼翼的動作,比隨組的醫護人員還要細緻。

  楊蜜在一旁看著兩人日漸親密的互動,心裡堵得慌,連帶著說話都開始夾槍帶棒。

  “喲,這英雄救美就是不一樣啊,咱們糖糖這是準備以身相許了?”

  午休時分,楊蜜看著正小口小口給張澤吹涼湯的唐焉,陰陽怪氣地開口。

  唐焉的臉頰瞬間通紅,反駁道,“蜜蜜你別亂說!我只是在感謝澤哥!”

  “感謝?感謝到連助理的活都搶著幹了?我可沒見過這麼報恩的。”楊蜜撇了撇嘴。

  張澤被夾在中間,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只能埋頭喝湯,假裝自己是個什麼都聽不見的聾子。

  他心裡清楚,這倆妮子是槓上了。

  不過好在,不管兩個女主角再怎麼針鋒相對,都沒有影響到劇組的整體拍攝進度。

  這天晚上,劇組為了趕進度,安排了一場大夜戲,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多才終於收工。

  因為收工太晚,回去也不方便,劇組便統一安排所有人在劇組旁邊的酒店住下。

  張澤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衝了個熱水澡,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他剛用浴巾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房間的門鈴就響了。

  誰會這麼晚來找他?

  他帶著疑惑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整個人就是一愣。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唐焉。

  他開啟門,只見穿著一身藕粉色絲質睡衣的唐焉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懷裡還抱著一本劇本,白皙的臉頰上透著兩團不自然的緋紅。

  “澤哥……我睡不著,有段戲一直想不明白,你能……給我講講嗎?”

  她的聲線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人的顫抖。

  張澤看著她這身清涼的打扮,又看了看她手裡的劇本,一時有些遲疑。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還穿成這樣……要是被人看見,傳出去對她的名聲可不好。

  他心裡想的是,現在的唐焉雖然小有名氣,但遠沒到後世那種一線花旦的地位,任何負面新聞都可能是致命的。

  唐焉見他猶豫,舉了舉手裡的劇本,眼神真沼謳е唤z哀求的緊張。

  “就一小會兒,我保證,絕對不打擾你休息。”

  對著這樣一雙清澈又充滿期盼的眼睛,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張澤心裡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側過身,讓她進了房間。

  “進來吧,門開著。”他刻意沒有關門,只是虛掩著,算是避嫌。

  唐焉抱著劇本在沙發上坐下,姿勢有些拘謹。

  兩人開始討論劇本上那段紫萱與顧留芳,也就是徐長卿第一世的感情糾葛。

  唐焉的困惑在於,她始終找不到紫萱那種身為女媧後人,卻又為愛奮不顧身的狀態,那種天真爛漫之下隱藏的決絕。

  “我總覺得演出來很彆扭,要麼太傻白甜,要麼就太苦大仇深了。”她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張澤聽完她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癥結所在。

  他引導著她,“你不要總去想她女媧後人的身份,那個身份是束縛,是背景,但不是她的核心。”

第38章 我不要未來,我要現在(求追讀,求月票)

  “你就把她當成一個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在最美好的年紀,第一次見到自己心動的男人,那種想要抓住,不顧一切的感覺。”

  “先有情,再有義。先是少女紫萱,然後才是女媧後人。”

  道理唐焉都懂,但真要表現出來,還是覺得隔著一層。

  張澤想了想,乾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來,我陪你對一段。”

  他決定親自下場,扮演第一世的顧留芳,用自己的表演去帶動她。

  在張澤【中級演技】的加持下,他只是一個簡單的起身,一個看向唐焉的動作,整個人的氣質就瞬間改變。

  他不再是那個有些懶散隨性的張澤,而是變成了那個意氣風發,心中懷著天下蒼生,卻又對眼前少女動了凡心的道門弟子顧留芳。

  唐焉幾乎是立刻就被他帶入了戲中。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劇本里的臺詞自然而然地就湧到了嘴邊。

  兩人之間的氣氛,隨著對白的一句句推進,變得格外不同。

  酒店房間彷彿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燈火闌珊的上元燈會,是刻著兩人名字的面具,是那場奮不顧身的相愛。

  對戲結束,張澤抽身而出,迴歸了本來的樣子。

  可唐焉卻陷在了裡面。

  她怔怔地看著張澤,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房間裡一片安靜,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細微的交錯的呼吸聲。

  暖色的燈光灑落下來,將唐焉雪白的肌膚照得近乎透明,絲質的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張澤。”

  她忽然開口,輕輕叫了他的名字。

  “謝謝你在片場救了我。”

  張澤笑了笑,想把氣氛緩和一下。

  “換成劇組裡任何一個人,都會那麼做的。”

  但唐焉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只是固執地,直勾勾地看著他。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白皙的脖頸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最終,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靠向了沙發上的張澤。

  隨著這個動作,本就寬鬆的絲質睡衣領口向下滑落,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張澤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嘆了口氣,身體不著痕跡地往後靠了靠,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你冷靜一點,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未來。”

  唐焉卻只是搖頭,眼神裡滿是孤注一擲的堅定。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靠得更近,兩人幾乎鼻尖碰著鼻尖。

  “我也不要未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

  “我只要現在!”

  話音未落,她直接伸出雙臂,摟住了張澤的脖子,將自己溫軟的身體整個貼了上去。

  ……

  酒店的隔音並不算頂級,但應付尋常動靜綽綽有餘。

  可在萬籟俱寂的深夜,任何一點異響都會被無限放大。

  原本已經睡熟的劉施施,睫毛忽然顫了顫,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睡眠一向很湥丝虃榷鷥A聽,能隱約捕捉到從隔壁房間傳來的,一種極富節奏感,又若有若無的細微聲響。

  短暫的迷糊過後,那聲音越來越清晰,間或還夾雜著一絲壓抑的、不成調的吟唱。

  劉施施瞬間清醒了。

  什麼情況?

  睡意剎那間蕩然無存,她瞪大著那雙漂亮的杏眼,眼中滿是初遇此事的震驚與好奇。

  她緩緩從床上坐起,赤著腳,動作輕柔得像一隻貓,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做偎频模那呐驳脚c隔壁相連的牆邊,將一隻耳朵小心翼翼地貼了上去。

  屏住呼吸。

  “嗯……”

  這下聽得真切了。

  劉施施的臉頰瞬間就染上了一層薄紅。

  和童星出身,見慣了大場面的楊蜜不同,她只是個初入娛樂圈不久的半新人。

  雖然早就聽蔡一儂蔡總跟她唸叨過,說劇組裡很亂,什麼“劇組夫妻”更是家常便飯,讓她潔身自好,離那些男演員遠一點。

  可聽說是一回事,親耳聽到“現場直播”又是另一回事。

  這麼刺激的事,她還是頭一回碰上。

  劉施施聚精會神地捕捉著牆那邊的動靜。

  聽著那邊的動靜,劉施施呼吸有些急促,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了張澤的身影。

  今天下午在劇組裡,他站在唐焉面前,只是一個簡單的起身,一個眼神,整個人的氣場就從懶散隨性,變成了那個意氣風發的道門弟子顧留芳。

  那種專注而深情的眼神,彷彿能將人吸進去。

  當時她看著張澤的身形和眼睛,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太帥了……

  這個男人,在戲裡戲外,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心中突然鬼使神差的閃過一個念頭,要是現在正在辦事的是張澤和自己就好了……

  想到這裡,劉施施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隨後喃喃自語,“劉施施,你在想什麼!要矜持!”

  她猛地從牆邊彈開,好像那面牆會燙手一樣,連滾帶爬地奔回自己的床上,一把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可腦海裡,張澤那張帥得過分的臉,和唐焉那曼妙的身影,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

  另一邊。

  楊蜜是被渴醒的。

  拍攝大夜戲耗費了太多精力,她連妝都沒卸乾淨就倒頭睡下,直到此刻喉嚨幹得快要冒火,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摸索著下床,準備去倒杯水喝,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咦髀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