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28章

作者:夏日白鴿

血賺!

下一場戲,是紫萱與徐長卿在酒館重逢的重頭戲。

佈景已經搭建完畢,古色古香的酒館裡,燈桓邞遥酪尾恋娩{亮。

隨著拍攝開始,整個片場都安靜下來。

剛接受過張澤指導的唐焉,狀態出奇的好。

她飾演的紫萱,一身紫衣,坐在桌邊,只是一個端起酒杯的動作,就將那種歷經三世滄桑的等待與寂寥表現了出來。

張澤的發揮一如既往的穩定。

他從酒館外走入,白衣勝雪,身姿挺拔,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充滿了蜀山大弟子的嚴謹與剋制。

李國利在監視器後看得連連點頭。

這場戲的情緒很複雜,但兩個人的表演都恰到好處,對手戲的張力十足。

“咔!過!”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緊繃的氣氛瞬間鬆懈。

唐焉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她正準備起身跟張澤說兩句話,分享一下剛剛入戲的感受。

就在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的酒館門楣上,那塊碩大的木質牌匾,固定的繩索突然毫無徵兆地斷裂。

沉重的牌匾晃動了一下,直直地朝著下方的唐焉砸了過去。

變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周圍的人群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只看到一個黑影當頭落下。

張澤幾乎是憑藉本能做出反應。

他瞳孔一縮,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

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在牌匾落下的前一刻,伸出長臂,一把將唐焉從座位上拽起,緊緊摟在懷裡,接著一個側撲,將兩人一起帶倒在地。

幾乎是他們倒地的同時,牌匾轟然落地,在堅硬的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整個片場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唐焉的助理發出一聲尖叫,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

“糖糖!糖糖!你沒事吧!”

張澤和唐焉還保持著相擁的姿勢趴在地上,因為有他身體的緩衝和手臂的保護,唐焉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有些發懵,感覺屁股被地面硌得有點疼。

張澤迅速起身,順手將還癱軟在地上的唐焉拉了起來。

“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唐焉神思不屬,腦子裡一片空白,剛剛那驚險的一幕已經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被他攬入懷中的瞬間。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時,感受到的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

還有他身上那股乾淨清爽的味道,像是陽光的味道。

“我沒事……”她下意識地回答,整個人還處在一種飄忽的狀態。

楊蜜這時也白著一張臉衝了過來,她沒有先去看唐焉,而是直接拉住張澤,焦急地上下檢查。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她的手很快就在張澤的手肘處摸到了一片溼黏,擼起袖子一看,白皙的皮膚上擦破了一大塊皮,鮮紅的血絲正往外滲,手臂上還有一塊磕碰出來的淤青。

看到只是皮外傷,楊蜜總算鬆了口氣,隨即轉向一旁的唐焉,幫著助理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她確實毫髮無傷。

唐焉表示自己沒事,可以繼續拍戲。

但她的助理卻嚇得魂都沒了,死活不同意,堅持要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李國利此時也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他踉蹌著跑了過來,聽到助理的話,立刻拍板。

“去!必須去!身體最重要!”

就在剛剛,看到牌匾脫落的那一瞬間,李國利渾身都出了一身冷汗。

那玩意雖然只是道具木頭,可分量不輕,真要砸實了,後果不堪設想。

萬一砸到臉或者腦袋,唐焉的演藝生涯可能就此斷送,而他這個導演也別想再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幸好,幸好張澤反應快。

李國利驚出一身冷汗,現在外景道具需要重新檢查修復,這場戲暫時是拍不了了。

他索性揮手讓唐焉趕緊去醫院,免得之後出什麼問題,劇組要承擔更大的責任。

唐焉被助理和幾個工作人員簇擁著離開,臨走前,她一步三回頭,一雙水潤的眼睛一直膠著在張澤身上,像是要將他的樣子刻進腦子裡。

等唐焉走後,李國利後怕的情緒終於轉化為了滔天的怒火。

第37章 楊蜜吃味,夜半講戲(求追讀,求月票)

他猛地轉身,對著不遠處已經嚇傻了的場務、佈景組長和道具組長破口大罵。

“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佈置的外景差點砸死人!啊?”

“每天檢查是檢查到狗肚子裡去了?這麼大個安全隱患看不見?”

“能幹就幹,不能幹就給老子滾蛋!劇組不養廢物!”

導演的咆哮響徹整個片場,幾個負責人被罵得狗血淋頭,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而另一邊,楊蜜拉著張澤到休息區坐下,從助理那裡拿來醫藥箱,小心翼翼地給他處理傷口。

她一邊用棉籤蘸著藥水,一邊朝著他擠眉弄眼,壓低了聲線。

“喂,你看見剛才糖糖看你的樣子沒?那小眼神,都快拉絲了!”

張澤聞言,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我魅力太大呢!”

楊蜜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啐了一句。

“真不要臉!”

話音剛落,張澤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唐焉發來的簡訊。

“今天謝謝你,晚上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張澤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回復了一個字。

“好。”

楊蜜就在旁邊給他上藥,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按理說,她應該會像剛才一樣,繼續出言調侃幾句。

但不知怎麼回事,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憋悶湧上心頭。

她就是感覺不太舒服,心裡堵得慌。

於是下意識地,手上處理傷口的動作就重了些。

原本應該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酒精棉球,被她直接按在了那片血肉模糊的擦傷上。

張澤倒吸一口涼氣,只感覺一股火辣辣的劇痛從手臂直衝天靈蓋。

“你溫柔點!下手也太重了!我沒被牌匾砸壞,倒要被你給疼死了!”

楊蜜手上的力氣非但沒減,反而又加重了幾分。

她沒好氣地回敬了一句。

“我這人從小到大手勁就大,你要找溫柔的,就找你的紫萱溫柔去!”

張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火氣搞得一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小聲嘀咕。

“怎麼變臉跟變天似的,吃槍藥了?”

……

最後張澤還是沒能吃上這頓感謝飯。

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被李國利導演一個電話叫住,說是道具組出了重大安全事故,投資方那邊震怒,要求劇組立刻提交一份詳細的報告,他作為當事人,要留下來講一下當時的經過。

他只能給唐焉發去資訊表示歉意。

唐焉很快回復,字裡行間滿是大度與體諒,沒關係,安全最重要,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從這天起,劇組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唐焉對張澤的態度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轉變,之前的那份好奇和欣賞,徹底發酵成了近乎崇拜的依賴。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親近,每天帶到片場的愛心湯,從只給張澤的一碗,變成了一整隻不鏽鋼保溫桶,見者有份,但誰都清楚,最精華的那一碗,永遠是她親手盛好,第一個端到張澤面前。

甚至連給他手臂上的傷口換藥這種事,她都親力親為,小心翼翼的動作,比隨組的醫護人員還要細緻。

楊蜜在一旁看著兩人日漸親密的互動,心裡堵得慌,連帶著說話都開始夾槍帶棒。

“喲,這英雄救美就是不一樣啊,咱們糖糖這是準備以身相許了?”

午休時分,楊蜜看著正小口小口給張澤吹涼湯的唐焉,陰陽怪氣地開口。

唐焉的臉頰瞬間通紅,反駁道,“蜜蜜你別亂說!我只是在感謝澤哥!”

“感謝?感謝到連助理的活都搶著幹了?我可沒見過這麼報恩的。”楊蜜撇了撇嘴。

張澤被夾在中間,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只能埋頭喝湯,假裝自己是個什麼都聽不見的聾子。

他心裡清楚,這倆妮子是槓上了。

不過好在,不管兩個女主角再怎麼針鋒相對,都沒有影響到劇組的整體拍攝進度。

這天晚上,劇組為了趕進度,安排了一場大夜戲,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多才終於收工。

因為收工太晚,回去也不方便,劇組便統一安排所有人在劇組旁邊的酒店住下。

張澤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衝了個熱水澡,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他剛用浴巾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房間的門鈴就響了。

誰會這麼晚來找他?

他帶著疑惑走到門前,通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整個人就是一愣。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唐焉。

他開啟門,只見穿著一身藕粉色絲質睡衣的唐焉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懷裡還抱著一本劇本,白皙的臉頰上透著兩團不自然的緋紅。

“澤哥……我睡不著,有段戲一直想不明白,你能……給我講講嗎?”

她的聲線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人的顫抖。

張澤看著她這身清涼的打扮,又看了看她手裡的劇本,一時有些遲疑。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還穿成這樣……要是被人看見,傳出去對她的名聲可不好。

他心裡想的是,現在的唐焉雖然小有名氣,但遠沒到後世那種一線花旦的地位,任何負面新聞都可能是致命的。

唐焉見他猶豫,舉了舉手裡的劇本,眼神真沼謳е唤z哀求的緊張。

“就一小會兒,我保證,絕對不打擾你休息。”

對著這樣一雙清澈又充滿期盼的眼睛,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張澤心裡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側過身,讓她進了房間。

“進來吧,門開著。”他刻意沒有關門,只是虛掩著,算是避嫌。

唐焉抱著劇本在沙發上坐下,姿勢有些拘謹。

兩人開始討論劇本上那段紫萱與顧留芳,也就是徐長卿第一世的感情糾葛。

唐焉的困惑在於,她始終找不到紫萱那種身為女媧後人,卻又為愛奮不顧身的狀態,那種天真爛漫之下隱藏的決絕。

“我總覺得演出來很彆扭,要麼太傻白甜,要麼就太苦大仇深了。”她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張澤聽完她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癥結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