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楊蜜立刻進入狀態,雙手叉腰,把頭一揚,杏眼圓瞪。
可張澤只是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
他直接開口,毫不客氣地指出其中的錯漏。
“表情太僵硬,動作幅度太誇張了,你看你這手,都快甩到我臉上了。”
“你這是在告訴觀眾我要開始演一個刁蠻的人了,而不是你就是那個刁蠻的人。”
“你根本沒領會到表演的精髓。”
楊蜜臉上的表演神態瞬間垮掉,一片羞憤的紅色從脖子根蔓延到耳廓。
她恨不得用自己的視線在張澤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張澤看著她快要噴火的樣子,才意猶未盡地轉入正題,開始引導。
“你要先去理解角色的核心,雪見為什麼刁蠻?那是她的保護色。你得先把這份核心找到,再透過外在的表情和動作把它表現出來,要合情合理。”
“你的個人表情也要及時反饋,不能一個表情演到底。”
在張澤的細緻引導下,楊蜜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沒有了誇張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但整個人的氣場完全不同了。
就連一旁看熱鬧的飯館老闆都停下了擦桌子的手,忍不住說了一句,“神了!小夥子你真神了!”
楊蜜徹底服氣了。
她感覺張澤隨口的幾句指點,比自己的
她纏著張澤,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以後在劇組,你必須天天指點我!”
張澤自無不可。
“這頓我請了!”高興的楊蜜大手一揮,直接把單買了。
第二天,片場休息時間。
楊蜜果然言出必行,拉著張澤在角落裡“開小灶”,探討著下一場戲的表演細節。
這一幕,自然落在了不遠處的胡戈、劉施施和唐焉眼裡。
第36章 劇組意外,怦然心動(求追讀,求月票)
胡戈的好奇心最重,他端著水杯湊了過來。
在旁邊聽了沒一會,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張澤,你對錶演的理解竟然也這麼深刻?”他把水杯放到一邊,諔┑卣埱螅耙步探涛覇h。出了車禍之後,我總感覺我的表演一直不在狀態,有時候鏡頭感也很差。”
張澤毫不吝嗇。
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
於是他告訴了胡戈一些如何快速進入狀態,遮蔽外界干擾的方法,還推薦了幾本關於演員心理建設的專業書籍,讓他回去好好看看。
胡戈聽得連連點頭。
兩人正聊著,唐焉和劉施施也湊了過來。
唐焉捏著衣角,輕聲細語地說,“我一直在拍戲,在學校裡好多東西都沒好好學,你能……也給我補補課嗎?”
劉施施也小聲地附和,“我不是科班出身,每次表演都感覺很難,尤其是眼神,他們總說我看起來很空洞。”
張澤看著眼前這幾位未來的大明星,心裡盤算著這波名望值估計少不了。
他告訴了劉施施一些專門鍛鍊眼神集中度和情緒表達的小技巧,還給她安排了一些特定的臉部肌肉控制訓練。
慢慢地,劇組裡其他演員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大家看到主演們都圍著一個新來的演員請教,紛紛好奇地聚了過來。
有些人聽到張澤的講解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有些人還就某個表演細節,跟張澤探討起來。
漸漸的,張澤的演技小課堂被迫在片場開張。
導演李國利看到這一幕,不但沒有阻止,反而笑著對身邊的副導演說,“這二十萬的顧問費,花得太值了。”
直到場務過來喊人,準備下一場戲,這場臨時的講座才宣告結束。
張澤終於有時間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名望面板。
【名望+1】
【名望+2】
【名望+1】
……
僅僅是這一波臨場指點,他的名望值就漲了5點。
血賺!
下一場戲,是紫萱與徐長卿在酒館重逢的重頭戲。
佈景已經搭建完畢,古色古香的酒館裡,燈桓邞遥酪尾恋娩{亮。
隨著拍攝開始,整個片場都安靜下來。
剛接受過張澤指導的唐焉,狀態出奇的好。
她飾演的紫萱,一身紫衣,坐在桌邊,只是一個端起酒杯的動作,就將那種歷經三世滄桑的等待與寂寥表現了出來。
張澤的發揮一如既往的穩定。
他從酒館外走入,白衣勝雪,身姿挺拔,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充滿了蜀山大弟子的嚴謹與剋制。
李國利在監視器後看得連連點頭。
這場戲的情緒很複雜,但兩個人的表演都恰到好處,對手戲的張力十足。
“咔!過!”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緊繃的氣氛瞬間鬆懈。
唐焉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她正準備起身跟張澤說兩句話,分享一下剛剛入戲的感受。
就在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的酒館門楣上,那塊碩大的木質牌匾,固定的繩索突然毫無徵兆地斷裂。
沉重的牌匾晃動了一下,直直地朝著下方的唐焉砸了過去。
變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周圍的人群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只看到一個黑影當頭落下。
張澤幾乎是憑藉本能做出反應。
他瞳孔一縮,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
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在牌匾落下的前一刻,伸出長臂,一把將唐焉從座位上拽起,緊緊摟在懷裡,接著一個側撲,將兩人一起帶倒在地。
幾乎是他們倒地的同時,牌匾轟然落地,在堅硬的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整個片場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唐焉的助理發出一聲尖叫,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
“糖糖!糖糖!你沒事吧!”
張澤和唐焉還保持著相擁的姿勢趴在地上,因為有他身體的緩衝和手臂的保護,唐焉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有些發懵,感覺屁股被地面硌得有點疼。
張澤迅速起身,順手將還癱軟在地上的唐焉拉了起來。
“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唐焉神思不屬,腦子裡一片空白,剛剛那驚險的一幕已經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被他攬入懷中的瞬間。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時,感受到的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
還有他身上那股乾淨清爽的味道,像是陽光的味道。
“我沒事……”她下意識地回答,整個人還處在一種飄忽的狀態。
楊蜜這時也白著一張臉衝了過來,她沒有先去看唐焉,而是直接拉住張澤,焦急地上下檢查。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她的手很快就在張澤的手肘處摸到了一片溼黏,擼起袖子一看,白皙的皮膚上擦破了一大塊皮,鮮紅的血絲正往外滲,手臂上還有一塊磕碰出來的淤青。
看到只是皮外傷,楊蜜總算鬆了口氣,隨即轉向一旁的唐焉,幫著助理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她確實毫髮無傷。
唐焉表示自己沒事,可以繼續拍戲。
但她的助理卻嚇得魂都沒了,死活不同意,堅持要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李國利此時也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他踉蹌著跑了過來,聽到助理的話,立刻拍板。
“去!必須去!身體最重要!”
就在剛剛,看到牌匾脫落的那一瞬間,李國利渾身都出了一身冷汗。
那玩意雖然只是道具木頭,可分量不輕,真要砸實了,後果不堪設想。
萬一砸到臉或者腦袋,唐焉的演藝生涯可能就此斷送,而他這個導演也別想再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幸好,幸好張澤反應快。
李國利驚出一身冷汗,現在外景道具需要重新檢查修復,這場戲暫時是拍不了了。
他索性揮手讓唐焉趕緊去醫院,免得之後出什麼問題,劇組要承擔更大的責任。
唐焉被助理和幾個工作人員簇擁著離開,臨走前,她一步三回頭,一雙水潤的眼睛一直膠著在張澤身上,像是要將他的樣子刻進腦子裡。
等唐焉走後,李國利後怕的情緒終於轉化為了滔天的怒火。
第37章 楊蜜吃味,夜半講戲(求追讀,求月票)
他猛地轉身,對著不遠處已經嚇傻了的場務、佈景組長和道具組長破口大罵。
“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佈置的外景差點砸死人!啊?”
“每天檢查是檢查到狗肚子裡去了?這麼大個安全隱患看不見?”
“能幹就幹,不能幹就給老子滾蛋!劇組不養廢物!”
導演的咆哮響徹整個片場,幾個負責人被罵得狗血淋頭,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而另一邊,楊蜜拉著張澤到休息區坐下,從助理那裡拿來醫藥箱,小心翼翼地給他處理傷口。
她一邊用棉籤蘸著藥水,一邊朝著他擠眉弄眼,壓低了聲線。
“喂,你看見剛才糖糖看你的樣子沒?那小眼神,都快拉絲了!”
張澤聞言,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我魅力太大呢!”
楊蜜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啐了一句。
“真不要臉!”
話音剛落,張澤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唐焉發來的簡訊。
“今天謝謝你,晚上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張澤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回復了一個字。
“好。”
楊蜜就在旁邊給他上藥,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按理說,她應該會像剛才一樣,繼續出言調侃幾句。
但不知怎麼回事,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憋悶湧上心頭。
她就是感覺不太舒服,心裡堵得慌。
於是下意識地,手上處理傷口的動作就重了些。
原本應該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酒精棉球,被她直接按在了那片血肉模糊的擦傷上。
張澤倒吸一口涼氣,只感覺一股火辣辣的劇痛從手臂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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