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他引導著她,“你不要總去想她女媧後人的身份,那個身份是束縛,是背景,但不是她的核心。”
第38章 我不要未來,我要現在(求追讀,求月票)
“你就把她當成一個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在最美好的年紀,第一次見到自己心動的男人,那種想要抓住,不顧一切的感覺。”
“先有情,再有義。先是少女紫萱,然後才是女媧後人。”
道理唐焉都懂,但真要表現出來,還是覺得隔著一層。
張澤想了想,乾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來,我陪你對一段。”
他決定親自下場,扮演第一世的顧留芳,用自己的表演去帶動她。
在張澤【中級演技】的加持下,他只是一個簡單的起身,一個看向唐焉的動作,整個人的氣質就瞬間改變。
他不再是那個有些懶散隨性的張澤,而是變成了那個意氣風發,心中懷著天下蒼生,卻又對眼前少女動了凡心的道門弟子顧留芳。
唐焉幾乎是立刻就被他帶入了戲中。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劇本里的臺詞自然而然地就湧到了嘴邊。
兩人之間的氣氛,隨著對白的一句句推進,變得格外不同。
酒店房間彷彿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燈火闌珊的上元燈會,是刻著兩人名字的面具,是那場奮不顧身的相愛。
對戲結束,張澤抽身而出,迴歸了本來的樣子。
可唐焉卻陷在了裡面。
她怔怔地看著張澤,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房間裡一片安靜,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細微的交錯的呼吸聲。
暖色的燈光灑落下來,將唐焉雪白的肌膚照得近乎透明,絲質的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張澤。”
她忽然開口,輕輕叫了他的名字。
“謝謝你在片場救了我。”
張澤笑了笑,想把氣氛緩和一下。
“換成劇組裡任何一個人,都會那麼做的。”
但唐焉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只是固執地,直勾勾地看著他。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白皙的脖頸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最終,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靠向了沙發上的張澤。
隨著這個動作,本就寬鬆的絲質睡衣領口向下滑落,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張澤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嘆了口氣,身體不著痕跡地往後靠了靠,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你冷靜一點,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未來。”
唐焉卻只是搖頭,眼神里滿是孤注一擲的堅定。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靠得更近,兩人幾乎鼻尖碰著鼻尖。
“我也不要未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
“我只要現在!”
話音未落,她直接伸出雙臂,摟住了張澤的脖子,將自己溫軟的身體整個貼了上去。
……
酒店的隔音並不算頂級,但應付尋常動靜綽綽有餘。
可在萬籟俱寂的深夜,任何一點異響都會被無限放大。
原本已經睡熟的劉施施,睫毛忽然顫了顫,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睡眠一向很湥丝虃榷鷥A聽,能隱約捕捉到從隔壁房間傳來的,一種極富節奏感,又若有若無的細微聲響。
短暫的迷糊過後,那聲音越來越清晰,間或還夾雜著一絲壓抑的、不成調的吟唱。
劉施施瞬間清醒了。
什麼情況?
睡意剎那間蕩然無存,她瞪大著那雙漂亮的杏眼,眼中滿是初遇此事的震驚與好奇。
她緩緩從床上坐起,赤著腳,動作輕柔得像一隻貓,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做偎频模那呐驳脚c隔壁相連的牆邊,將一隻耳朵小心翼翼地貼了上去。
屏住呼吸。
“嗯……”
這下聽得真切了。
劉施施的臉頰瞬間就染上了一層薄紅。
和童星出身,見慣了大場面的楊蜜不同,她只是個初入娛樂圈不久的半新人。
雖然早就聽蔡一儂蔡總跟她唸叨過,說劇組裡很亂,什麼“劇組夫妻”更是家常便飯,讓她潔身自好,離那些男演員遠一點。
可聽說是一回事,親耳聽到“現場直播”又是另一回事。
這麼刺激的事,她還是頭一回碰上。
劉施施聚精會神地捕捉著牆那邊的動靜。
聽著那邊的動靜,劉施施呼吸有些急促,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了張澤的身影。
今天下午在劇組裡,他站在唐焉面前,只是一個簡單的起身,一個眼神,整個人的氣場就從懶散隨性,變成了那個意氣風發的道門弟子顧留芳。
那種專注而深情的眼神,彷彿能將人吸進去。
當時她看著張澤的身形和眼睛,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太帥了……
這個男人,在戲裡戲外,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心中突然鬼使神差的閃過一個念頭,要是現在正在辦事的是張澤和自己就好了……
想到這裡,劉施施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隨後喃喃自語,“劉施施,你在想什麼!要矜持!”
她猛地從牆邊彈開,好像那面牆會燙手一樣,連滾帶爬地奔回自己的床上,一把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可腦海裡,張澤那張帥得過分的臉,和唐焉那曼妙的身影,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
另一邊。
楊蜜是被渴醒的。
拍攝大夜戲耗費了太多精力,她連妝都沒卸乾淨就倒頭睡下,直到此刻喉嚨幹得快要冒火,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摸索著下床,準備去倒杯水喝,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冷氣出風口細微的咦髀暋�
就在她端起水杯的時候,一陣奇怪的聲音穿透牆壁,隱約傳了過來。
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壓抑的腔調,婉轉起伏,像是小貓在撒嬌,又夾雜著某種哀鳴,偏偏那哀鳴的尾音裡,又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滿足。
楊蜜端著水杯的動作停住了,側耳仔細聽了聽。
起初她還有些疑惑,這是誰在房間裡養貓了?
劇組也不允許帶寵物進來啊。
可多聽了兩聲,那聲音的節奏和起伏,讓她這個成年人的臉頰瞬間就燒了起來。
那哪裡是什麼貓叫。
她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心裡一陣羞惱和煩躁。
搞什麼啊!大半夜的,這麼折騰!
在劇組下榻的酒店也不知道收斂一點,這要是被人聽見了,明天整個劇組還怎麼看?
她憤憤地想著,可腦子裡一個念頭閃過,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如果她沒記錯,她隔壁的房間,住的好像是張澤。
第39章 學貓叫,明明我先來的!(求追讀,求月票)
這個認知讓楊蜜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張澤?
那房間裡的女人是誰?
答案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
這幾天在片場,唐焉那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張澤身上的樣子,全劇組的人都看在眼裡。
所以,現在隔壁房間裡發生的事情,是張澤和唐焉……
楊蜜感覺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直衝頭頂,燒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半個小時後,房間內的風暴總算平息。
張澤靠在床頭,看著身邊像只慵懶小貓一樣蜷縮著的唐焉,她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一層薄汗和淡淡的紅暈,臉上滿是饜足的神態。
“我們是沒有未來的。”
張澤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你是成天力捧的臺柱子,公司絕對不允許你在這個階段公佈戀情。我也沒法給你什麼保證,你後悔麼?”
他必須把話說清楚,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唐焉睜開眼睛,側過身,用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她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勉強和委屈。
“我不要你的保證,也不要什麼未來。”
她懶洋洋地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我只要你以後有時間的時候,能陪陪我就好了。我也不在乎你有其他女人,只要你在我身邊的時候,心裡眼裡只有我一個,就足夠了。”
她的話讓張澤準備好的後續說辭都堵在了喉嚨裡。
唐焉抬起頭,看著他意外的表情,繼續說道,“我在這個圈子好幾年了,見過的‘劇組夫妻’還少嗎?有些還是圈裡有名有姓的大腕,拍一部戲換一個,這都是常態。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格外認真。
“況且,我是真的喜歡你,才願意和你在一起的。跟你救我沒關係,跟其他任何事都沒關係。既然是喜歡,就做我想做的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說完,她好像恢復了一些體力,撐起上半身,再次俯瞰著他。
藕粉色的絲質睡衣早已被揉得不成樣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隨著她的動作,展露出更多的風景。
沒等張澤反應過來,她已經再次覆了上來。
房間中,很快又響起了那斷斷續續的,被刻意壓抑的貓咪哀鳴。
“又開始了!”
隔壁房間,楊蜜煩躁地用枕頭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可那聲音像是能穿透一切阻礙,執著地鑽進她的腦海裡。
她掀開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躺都覺得不舒服。
接下來的時間,對她而言無比漫長。
她徹底沒了睡意,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一會兒是唐焉那張帶著紅暈的臉,一會兒是張澤那張淡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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